第233章 要不是真脫過,我差點就信了
第233章 要不是真脫過,我差點就信了
傍晚六點,魔都的天空依舊透著光亮,林淵和鍾曉芹一起來到鍾父鍾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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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心裡話,林淵對鍾父鍾母完全不熟悉。
之所以能扯上關係,也純粹是因為系統的偉力,系統賦予了他身份定義。
畢竟作為一個現代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
鍾父鍾母看待林淵就如同看待自家孩子一樣親切,自然也沒想過讓鍾曉芹和林淵發生一些超乎姐弟情誼的故事。
畢竟自家女兒可是比林淵大了三歲,光是年齡這一關就不合適。
鍾母聽到敲門聲,滿臉笑意地打開門,見林淵和鍾曉芹站在門口,不禁樂開了花,說道:「呀,咱們家少爺和公主一起來啦。」
說著,鍾母熱情地拉住林淵的手,把他往屋裡帶。
林淵嘴角上揚,禮貌喚道:「姨。」
鍾母笑著說道:「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俊,我還擔心總吃外國菜,把你吃變樣了呢。」
林淵也立刻誇讚道:「姨,您也還是那麼年輕漂亮,一點沒變。」
鍾曉芹跟著走進門,手裡拎著貓箱,說道:「媽,陳嶼出差了,我也回家住幾天。」
鍾母瞅了瞅貓箱,問道:「好啊好啊,你們都在家裡才熱鬧呢,你怎麼還把貓帶回來了?」
「我不住家,皮卡丘要是餓了,還不得進陳嶼的魚缸里抓魚吃啊,到時候陳嶼又該怪我了。」
這時,鍾父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說:「小淵來啦。」
林淵趕忙應道:「叔。」
「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好。」
鍾父鍾母雖年事漸高,但依稀能從眉眼間看出他們年輕時的俊俏模樣,難怪能生出鍾曉芹這麼漂亮的女兒。
林淵從背包里拿出兩份禮物,一份是江詩丹頓手錶,價值十八萬八;一份是玉鐲,價值二十六萬六。
這些都是他在上個世界購置的,發票早已被他處理掉。
要是被看出什麼端倪,被誤會是假貨或者有別的問題,那可就是憑空給自己惹麻煩了。
當然,在鍾父鍾母看來,林淵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禮物的真實價格。
鍾曉芹瞧見林淵拿出兩份禮物,不禁嘟了嘟嘴,自己的乾兒子有,自己的爸媽也有,怎麼就自己沒有呢?
鍾母看到林淵拿出來的禮物,責備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孩子,亂花什麼錢,這肯定很貴吧?」
「不貴不貴,主要是這兩樣東西特別襯您二老的氣質,忍不住就買下來了。」
林淵嘴甜地說道。
鍾父鍾母平日裡對這些奢侈品接觸不多,認不出這些東西的價值,不過玉鐲這種物件,基本都不會太便宜。
鍾曉芹雖然也認不出來,但下午聽顧佳說,林淵送給許子言的玉佩至少價值十幾萬,想來給爸媽的禮物肯定也不便宜。
「姐,你勸勸。」林淵拉了拉鍾曉芹的袖子。
鍾曉芹心裡忍不住吃味,讓一個沒收到禮物的人去勸,可真有你的。
「他財大氣粗,要送你們就收著唄。」
鍾母不滿地嗔怪了女兒一眼:「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我姐說的沒錯,她了解我的。」
在林淵的再三堅持下,鍾父鍾母這才收下禮物。
鍾母陪著鍾父一同回到廚房做飯,客廳里,林淵和鍾曉芹坐在沙發上,一邊逗弄著貓兒,一邊看著電視。
鍾曉芹嗔怪道:「你一來,我爸我媽都向著你了,都快把我這個親生閨女給忘了。」
林淵甜甜地說道:「姐,我向著你就行。」
說著,便伸手去擼鍾曉芹懷裡的貓。
鍾曉芹微微抿著嘴唇,臉頰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這壞小子借著擼貓的名頭,有意無意地用手背蹭自己身體兩下,真是的,就這點出息。
林淵見鍾曉芹沒有抗拒,膽子愈發大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沒了起初的拘謹。
鍾曉芹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林淵身旁的背包上。那背包看起來還鼓鼓的,心想林淵沒理由不給自己準備禮物才是。
自己可千萬要沉住氣,這小子要是真敢把自己給忘了,那就真是白疼他了。
等到鍾曉芹回過神來才發現林淵的動作越來越離譜,就和揉麵團一樣,哪裡是擼貓,擼自己才是。
鍾曉芹把懷裡的皮卡丘放到了林淵手上,「你自己玩吧。」
鍾父鍾母精心準備了滿滿一桌子豐盛的菜餚,飯菜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屋子裡。
鍾父拿起酒瓶,給林淵倒了一小杯白酒,緊接著開口說道:「今天我剛領了退休工資,五百塊的血本錢,做的夠豐盛吧,小淵,來,吃點大蝦。」
鍾曉芹原本正笑著聽父親說話,聽到「領退休工資」幾個字,笑容猛地一滯,心裡「咯噔」一下。
領退休工資,那今天不就是十五號了?
自己大姨媽怎麼還沒來,不會那麼巧吧?
她趕忙在心裡安慰自己,不會的,以往也有推遲幾天的時候,可不能自己嚇自己。
陳嶼之前早就說過,頭幾年先不要孩子,各自先自在幾年,而鍾曉芹又是個軟糯的性子,沒有自己的主見,總是下意識地去迎合別人,自然是想著照顧陳嶼的想法。
鍾曉芹輕輕搖了搖頭,先把這份隱憂拋諸腦後。
不過鍾父鍾母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林淵身上,倒也沒察覺到她這時的異樣。
林淵夾起一隻大蝦,細細品嘗後,看向鍾父真誠地說道:「叔,難怪我姐的手藝那麼好,都是遺傳的您這裡。」
鍾母率先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道:「曉芹她哪有什麼手藝啊?」
鍾曉芹聽後,不滿地嘟囔著:「媽,你怎麼這麼說我呀?」
林淵立馬為鍾曉芹打抱不平:「叔,姨,我真沒亂說,姐姐早上做的手藝很棒,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
鍾曉芹又羞又惱,悄悄在桌下踢了林淵一腳,你個壞小子還回味上了。
鍾母倒是好奇了起來,「曉芹,你早上給林淵做的什麼啊?我們下次也給他做做。」
鍾曉芹剛入嘴的一口飲料差點沒噴出來,咳了兩聲,解釋道:「就是簡簡單單的早飯,他就是成心想看我笑話。」
鍾父喝了一口白酒,微微眯起眼睛,感慨道:「小淵,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這次打算留在國內發展,以後就能常來看望您二老了。」林淵回答得乾脆利落。
「留下來好啊,你一個人在國外,哪有在家裡方便啊。在這裡,我們還有你姐,都能照應著你。」
林淵微笑著點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鍾父又喝了一口酒,神情中多了幾分感懷:「你一個人在國外得吃多少苦頭,應該早些回來的。」
「我那時剛讀完研,年輕氣盛,就想著拼搏一番事業出來。後來聽說曉芹姐談戀愛了,本來打算回來看看的,結果爸媽又出了事,以至於後來爸媽的治療、公司的運營,全都需要我來處理,我反倒是更走不開了。」
林淵回憶起往事,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鍾母放下碗筷,認真地說:「小淵,你也不小了,你看你姐都結婚幾年了,你也是時候談個對象了。明天姨出去給你留意留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
林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依次掃過眾人,最後在鍾曉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輕聲說道:「姨,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真的啊?」鍾母眼睛一亮,「那可得帶回來讓我們見見,這事兒要是成了,我和你叔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噹噹的。」
「人家還不知道願不願意呢。」林淵略帶羞澀地說道。
「那你可得加把勁,別讓以後的自己後悔。」鍾父也在一旁鼓勵道。
一提到這個話題,鍾母便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講起早婚早育的好處,還不忘順帶教育鍾曉芹和陳嶼不願早生孩子的想法。
飯後,林淵和鍾曉芹又坐到沙發上看電視。
鍾父鍾母則開始了忙碌,收拾餐桌、清洗碗筷,還不讓林淵和鍾曉芹插手。
在很多長輩心中,只要自己還能幹得動,就捨不得讓孩子沾這些家務活兒,他們的愛總是這般無私而深沉。
林淵不知從何處找出一副撲克牌,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牌間舞動,開始熟練地洗牌。
一系列花式洗牌動作行雲流水,瞬間就吸引了鍾曉芹的目光,小嘴微張,眼中滿是驚嘆。
「姐,你信不信,不管你說哪張牌,我都能將它從這堆牌里抽出來。」
鍾曉芹挑了挑眉,滿臉懷疑:「我才不信呢。」
林淵嘴角上揚,笑容里藏著小心思:「我要是抽出來了,你就幫我一個小忙。」
鍾曉芹反問道:「那你要抽不出來呢?」
「我要是抽不出來,任憑你處置,我還送你一份大禮。」林淵拍著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好!這是你說的。」
鍾曉芹才不信,自己隨便說出來一張牌,他就能抽到。
估計是這小子準備了禮物,不好意思直接給,才想出這麼個點子。
這麼一想,她還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禮物。
鍾曉芹洗完牌後,又打亂了幾次順序,才把牌放到林淵面前。
林淵微微仰頭,湊到鍾曉芹身旁坐下,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壞笑著說道:「你要不要把我眼睛也蒙上。」
「不用了。」鍾曉芹輕輕抽回手腕,推了他一下,「我選紅桃三!」
林淵隨手在牌堆里一抽,在鍾曉芹滿懷期待的注視下,緩緩翻開,居然真的是紅桃三!
林淵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臉上寫滿了誇張的錯愕,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好。
短暫的「驚訝」後,他迅速將牌堆打亂,急忙說道:「第一把不算,你重說一個。」
鍾曉芹嘴角上揚,眼睛裡溢出甜甜的笑意,她就知道林淵肯定準備了禮物,只是沒想到這小子運氣這麼逆天,真給抽到了。
「這次我選黑桃A!」
林淵甚至看都不看牌,隨後抽出一張,猛地掀開,竟然又是黑桃A!
鍾曉芹有些不可思議,林淵這是什麼運氣?
她將牌堆重新洗了洗,然後放到自己手裡,「你給我找出四張A!」
林淵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姐,你就這麼想讓我送你大禮啊。」
鍾曉芹催促道:「快抽快抽!」
林淵故意在她的小手上輕輕摸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抽了幾張牌出來。
「就這幾張吧。」
鍾曉芹一張一張緩緩翻開,紅桃A、黑桃A、方塊A、梅花A依次出現。
林淵得寸進尺,手在鍾曉芹的牛仔褲上輕輕摩挲:「姐,你看我們多有默契,想要什麼牌來什麼牌。」
鍾曉芹拍了拍他的手,卻沒有真的打掉,心裡想著隔著牛仔褲能有什麼好摸的。
她就是再迷糊再遲鈍也看出來了,林淵他是真的會魔術,剛才的意外和驚奇,純粹是裝出來逗她玩呢。
「你快教教我,這個怎麼變的,我下次也變給別人看。」
鍾曉芹一臉期待地看著林淵。
「我說我就是運氣好,你信嗎?」林淵憋著笑,故意逗她。
「信你才怪!」鍾曉芹嬌嗔道,抬手拍打著他的肩膀。
這時,在廚房洗碗的鐘父鍾母忙完走了出來。
鍾母看著兩人笑盈盈地說道:「我還擔心你們這麼久不見會很生分,看到你們關係還像小時候那麼好,我也就放心了。」
鍾曉芹聽了這話,心裡微微一動,想起早上的事,臉頰不禁有些發燙。
鍾曉芹心中對林淵還是感激的,要是今天早上真被突破衝刺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淵,更沒臉去見陳嶼了。
因此她對林淵偶爾的一些親昵小動作,只要不過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
鍾父鍾母陪著兩人看了會兒電視,又聊了些家常。
之後,鍾曉芹和林淵先後去浴室沖了澡,鍾父鍾母也接著去洗漱沖澡。
鍾父回房前叮囑道:「你們再看一會也早點休息吧。」
「好的,叔。」
「知道了,爸。」
吃飯時,鍾曉芹和爸媽說起了林淵家的打掃進度,鍾父鍾母自然是挽留林淵在這住宿,林淵心想,反正鍾曉芹也住在這,便欣然答應了。
此時才晚上九點多,對於年輕人來說還很早,但老年人作息規律,鍾父鍾母這個時間準備休息也實屬正常。
鍾父鍾母一回房,林淵立刻迫不及待地湊近,「姐,願賭服輸,你不會耍賴吧。」
「說吧,要我做什麼?早上的事你想都別想。」鍾曉芹嘴上硬氣,忍不住輕輕揪了揪林淵的臉蛋,純天然無添加,居然保養的比自己這個女人還好。
其實她心裡既有點期待林淵的請求,又害怕他提出過分的要求。
「你先閉上眼睛。」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
鍾曉芹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林淵的兩隻手輕輕繞過自己的脖頸,指尖觸碰到自己的髮絲,帶著微微的癢意,兩隻手在脖頸後方慢慢匯聚。
林淵小心翼翼地將項鍊戴在鍾曉芹脖子上。
鍾曉芹感覺到脖子上有股涼意,低頭一看,胸前是一條紫色的圓形水晶項鍊,晶瑩剔透的紫色,閃耀著迷人的光澤。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方形純銀吊墜,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純潔而柔和的光芒。
鍾曉芹忍不住感嘆,好漂亮的項鍊!
不過這時鐘曉芹才驚覺,因為自己坐在沙發上,林淵為了給她戴上項鍊,已經坐到了她的後面。
鍾曉芹的後背已經貼在林淵的懷裡,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微的呼吸,林淵的腦袋也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視線居高臨下地落在自己的胸前。
鍾曉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連忙捂住胸口,免得被他看去不該看的。
「姐,我喜歡的女人,就算脫光了在我面前,傷害她的事我也辦不到,我就是單純想看看這副項鍊你帶起來是怎樣的效果。」
林淵一臉的義正言辭,心中則不禁想著,小姐姐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要不是鍾曉芹今天早上確實脫光了,她差點就信了。
「你讓我幫忙,怎麼還送我禮物啊?」
鍾曉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喜和疑惑。
她還以為林淵會提出什麼讓她難以下手的要求,比如幫他解決早上那種尷尬的情況,那她是萬萬不可能會答應的。
「我要你幫的忙,就是指收下我的禮物啊。我怕你不肯要,所以先送了許子言禮物,又送了叔和姨,這下你不能拒絕了吧。」
「你送我的禮物,我幹嘛要拒絕。」
難怪沒有一開始就送自己這麼貴重的禮物,原來是怕自己會拒絕。
這樣看來,即使林淵魔術出現失誤,也能將這份禮物送給自己,這壞小子倒是有心了。
鍾曉芹忍不住揉揉林淵的碎發,眼神里滿是寵溺。
這弟弟既懂事又貼心,除了澀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的地方。
只要自己堅守底線,嚴防死守,偶爾的親昵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淵重新坐回鍾曉芹身旁,說道:「姐,你今天腳扭了,我幫你看看現在怎麼樣了?」
說著,不由分說就抓起鍾曉芹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
鍾曉芹剛剛洗完澡,皮膚白皙如玉,原本的牛仔褲也換成了一條輕盈的連衣裙。
林淵開始揉捏著她如珍珠般圓潤的腳趾,那腳趾呈淡淡的粉色,圓潤小巧,排列整齊,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珠,細膩又光滑。
鍾曉芹心裡忍不住想到,自己上午傷的是右腳,你現在摸得是左腳好嘛。
不過看在胸前這條漂亮項鍊的份上,她終究沒有揭穿,不就是揉揉腳嘛,隨他去吧,就當是弟弟對自己的關心了。
「姐,你的腳保養的真好看。」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絲讚嘆。
鍾曉芹得意地笑笑,心中泛起喜意,心想自己才沒有刻意保養呢。
林淵也看出來了,鍾曉芹嘴上說著不許自己碰她,可對於自己的一些親昵的小動作,其實還是能夠接受的。
鍾曉芹任由林淵揉捏著自己的小腳,她看到電視上搞笑的畫面,不禁開懷大笑起來,她下意識地側過頭,想要看看林淵的反應,可林淵卻只是緊緊盯著自己的臉蛋。
鍾曉芹這才意識到腳心的觸感有些異樣,這小子把自己腳丫放在什麼地方了?
鍾曉芹低頭定睛望去,只見鼓鼓囊囊的一片,宣告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狀態,嚇得她像是觸碰到了滾燙的炭火,連忙把腳縮了回去。
即使隔著褲子,這種若有若無的接觸還是讓她覺得羞恥。
自己要是不知情,任由他下去也就算了,既然已經知道,總不能繼續吧,那不成了默許林淵對自己使壞了。
看著自己迅速收回腳後林淵吃癟的神情,就像是遊戲打到一半網突然斷了,這一幕竟讓鍾曉芹莫名地想笑。
「姐,我這……」林淵伸手重新握住鍾曉芹小巧的腳踝,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我還沒幫你按完呢。」
鍾曉芹輕輕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心跳,她的面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就像春日裡盛開的桃花。
她咬了咬下唇,羞澀中又帶著幾分縱容,輕聲說道:「那你專心按。」
要是林淵一開始就提出這個要求,她是斷然不會答應的,可是一想到林淵為自己做了許多,終究也沒能拒絕。
林淵的體力強盛她是知道的,反正這樣最多也就是和早上差不多,不算多麼過分,鍾曉芹洗腦著自己。
林淵得到了應允,再次握住鍾曉芹的腳,開始輕輕地捏著,看似老老實實地繼續為她按摩。
可沒過多久,鍾曉芹能感受到腳心傳來的觸感比剛剛還要清晰,那是一種肌膚相觸的溫熱。
她下意識想收回腳,卻發現腳踝被林淵緊緊握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就像是一隻被困住的小鹿,只能任由林淵掌控著。
鍾曉芹甚至不敢轉頭去看,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林淵灼熱的目光正在看著自己,強烈的注視讓她的臉色更加紅潤。
這熟悉的感覺她在夢境裡經歷過無數次,當然知道林淵在做什麼,可以只能任由自己的小腳在他手上來回。
終於,一股熱意噴薄而出。
林淵找來紙巾,動作輕柔中似又帶著一絲慌亂,將鍾曉芹的腳丫擦拭乾淨,而後才輕輕鬆開了她的腳丫。
鍾曉芹的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心口微微起伏,她不得不承認,剛剛她自己都有些貪戀這份難以言喻的親密,就仿佛是又回到了那個夢境裡,林淵第一次抓住自己的腳……
否則她早就出聲喝止,而不是睫毛輕顫,緊閉雙眼,在緊張與羞澀中任由施為了。
許久之後,鍾曉芹收回腳丫,匆匆穿上拖鞋,不敢再看林淵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和羞澀:「我睡覺去了,你記得關燈。」
說罷,她快步回到房間,留下林淵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中。
林淵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後,才開始回到房間。
等到了明天,他或許就要換種方式對待鍾曉芹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