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三十而已:我真沒想當曹賊啊
第228章 三十而已:我真沒想當曹賊啊
白光一閃,下一秒,林淵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歡樂頌世界。
林淵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架飛機上,入目便是頭等艙奢華精緻的內飾。
暖煦的陽光透過舷窗傾灑進來,在地毯上勾勒出一片片金色光斑。
系統的提示也在腦海中響起,歡樂頌世界的任務獎勵已經發放。
林淵一共成功阻斷了十段感情線,比起任務要求里的至少五段,這個「戰績」可以說是超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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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獎勵的技能【虛夢如幻】,讓他很是滿意。
虛夢如幻:可以控制女性的夢境。
特性一:使用對象必須在他視線範圍內出現過,並且處在沉睡狀態(包含睡眠、昏迷、休克、植物人)中的女性。
特性二:使用後需冷卻30天,期間無法再次使用。
這種夢境控制,即使夢境中如果出現類似強殲、暴力等過激場景,對方也依舊不會從夢境中驚醒過來。而且對方醒來以後,會對夢境裡發生的事情記憶深刻,就如同真實發生過一般。
有了這項技能,林淵不僅可以在夢中和女人溝通感情,施加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還可以用來傳遞一些隱晦的消息。
至於這些消息是好是壞,那就全憑林淵心意了。
反正這些女人,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做的夢居然也能被別人操控。
唯一令他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冷卻時間太長。
林淵摩挲著下巴,暗自思索著技能的使用時機與對象,正想著,面前的空氣泛起微微漣漪,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虛幕徐徐展開,上面清晰地羅列著各項信息。
【當前世界:三十而已】
【替代人物:無】
【體質:LV5(388/5000)】
【儲物空間:16立方】
【技能:妙手回春、虛夢如幻】
看到「三十而已」這四個字,林淵不禁輕嘆一聲,我一個正人君子,系統你老是帶我來這些少婦扎堆的世界做什麼?
我真沒想當曹賊啊!
電視劇《三十而已》,主要講的是三位即將步入三十歲的都市女性,在人生這一重要年齡節點時,面臨的來自家庭與事業多重壓力的故事。
顧佳是令人艷羨的金字塔上層,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也是一個合格的媽媽。她與丈夫許幻山白手起家,一起創立了煙花公司。為了支持許幻山的事業,她退居幕後,精心打理家庭,做了全職太太。
然而,丈夫許幻山卻沒有經得起外界的誘惑,出軌了年輕女孩,經營的煙花公司也因為違規生產出現了工人死傷,最後顧佳選擇離婚,獨自帶著兒子生活。
鍾曉芹是在一家物業公司工作的普通職員,性格單純、溫柔且還有些小迷糊。丈夫陳嶼在電視台工作,是個悶葫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喜歡悶在心裡,面對鍾曉芹的一些撒嬌和小情緒,也都是選擇視若無睹。
鍾曉芹接受不了這樣的冷暴力,再加上腹中的胎兒意外胎停,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激烈,自然而然地也就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王漫妮,一家高端奢侈店的櫃姐,堪稱精緻窮的典範。一半的月薪都用在了租房上面,每個月光房租就要七千,衣服和包包也從來不買高仿。看似光鮮亮麗,可是她連洗髮水都要趁打折的時候多囤一點,午餐就吃十元一份的盒飯。
見慣了富太太、闊小姐們刷卡的豪爽,也看夠了多金男給女友一擲千金,讓她的心中滋生出了別樣的想法。
她自認為姿色出眾,覺得只有有錢人才配得上自己,一心只想著實現階層跨越。
在經歷了海王梁正賢的欺騙過後,才認清到自己的可笑,回到老家相親,可對那些相親對象又瞧不上眼,最終決定遠渡重洋讀水碩,試圖在學業中來實現自我價值。
這部劇的槽點還是挺多的,但好在幾位女主顏值在線,這才讓當初的林淵堅持看了下去。
他這次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系統沒有再發布任務,看來是可以隨心所欲地玩耍一番了。
眼下是2020年,按照系統給他捏造的身份設定,出生於1993年的他正好可以找女主抱一塊金磚。
林淵這次是從海外回國,他在國外的身份是一家投行的老闆。
而且他去世的「父母」還和鍾曉芹的父母關係十分要好,親如一家。十年前林淵一家遠赴海外經商,但兩家人一直都有著書信和電話往來。
這次聽說他要回國,鍾父鍾母便早早通知鍾曉芹去機場接機。
至於為什麼鍾父鍾母不親自去,是因為他們這兩天去外省探親去了,要到明天才能趕回魔都,所以只能讓自己閨女代勞。
林淵靠在舒適的椅背上,將腦海里的記憶和思緒梳理清楚後,緩緩閉上眼睛,準備繼續小憩一會。
……
魔都的機場,飛機平穩落地,午後三點多的陽光,透過舷窗暖暖地傾灑進來。
林淵關閉飛行模式,手機屏幕瞬間跳出好幾條未讀消息,都是鍾曉芹發來的。
「林淵,你到了嗎?」
「我在2A出口等你。」
「我穿的白色衣服。」
林淵唇角微微勾起,沒有急著回復,只是將手機放回口袋,隨著人流,沿著指示牌前行。
十分鐘後,2A出口處,一個身形嬌小的女生映入他的眼帘,她一會兒張望著熙攘的人群,一會兒低頭瞅瞅手機,模樣透著股焦急。
她留著齊劉海,一頭柔順的短髮乖巧地貼著臉頰,將她白皙的娃娃臉襯得愈發小巧可愛。
林淵悄悄繞到她身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鍾曉芹嚇得一哆嗦,小手本能地一松,手機徑直朝著地面掉落。
林淵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遞到她面前,輕聲喚道:「鍾曉芹。」
鍾曉芹剛從失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她還以為手機要摔壞了呢,沒想到卻被穩穩接住,不禁拍了拍心口,長舒一口氣,而後看向面前的青年:「你是林淵?」
「是我。」
鍾曉芹盯著眼前挺拔帥氣的青年,記憶一下被拉回小時候。
那時的林淵,還總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屁股後面,甜甜地喊著姐姐。
想到這兒,鍾曉芹下意識嘟起嘴,佯裝嚴肅:「你要叫我姐,知道嗎?」
話音剛落,林淵眼眶一紅,突然將她緊緊摟在懷裡,雙手輕輕穿過她纖細的腰肢,落在她的後背上,下巴輕抵著她的髮絲,聲音略帶哽咽:「姐,除了你,我沒別的親人了。」
鍾曉芹結婚三年,和陳嶼的夫妻生活平淡如水,每月一次就像是例行公事似的。
林淵的突然湊近,身上散發的男性氣息讓鍾曉芹臉頰瞬間滾燙,彎彎的眉毛下,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抱了好一會後,鍾曉芹才輕輕推開林淵。
待林淵鬆開她,鍾曉芹忙不迭地別過頭,抬手捋了捋被弄亂的頭髮,試圖遮住自己通紅的耳根。
她只當是林淵失去家人,又久別重逢見到自己太過激動,根本沒有往別的方向想。
當她再次抬眼看向林淵時,目光中多了幾分心疼與關切,忍不住伸手替他整理了下微皺的衣領,柔聲道:「以後有什麼事,就跟姐說。」
林淵輕聲問道:「今天不是周末,你怎麼有空來接我?」
鍾曉芹眉眼彎彎,笑著解釋道:「我請了半天假啊。」
明明已經三十歲,可這一刻,鍾曉芹臉頰泛紅、眉眼含笑的神態動作,卻像極了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林淵似有些過意不去:「一回來就給你添麻煩,其實不來接我也行的,我家的地址我還記著呢。」
林淵的懂事和依賴,讓鍾曉芹心裡暖暖的:「你剛剛還叫我姐,現在又把我當外人,你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家都十多年沒住人了,肯定到處都是灰塵,不得收拾收拾啊,今晚就住我家!」
「姐,有你真好。」林淵的聲音微微發顫,神情真摯,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滿溢而出,老戲骨了。
鍾曉芹平日裡在生活和工作中,都是被忽視的小透明。林淵的這聲「姐」,竟讓她體驗到了一種被人需要、被人依賴的感覺。
兩人走出機場,一起坐上了計程車的後排。
在國內,坐後排系安全帶這事還不算普遍,鍾曉芹也沒有這樣的意識。
林淵細心地拉過安全帶,緩緩繞過她的小腹,輕輕插上卡扣。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他常年跑出租,很少見到後排客人系安全帶的,不禁笑著打趣道:「喲,你們這小兩口真恩愛。」
「我們不是。」鍾曉芹連忙擺手否認,臉上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
林淵接著開口說道:「姐,姐夫現在不在家吧?」
鍾曉芹穩了穩心神,回答:「他還沒下班呢。」
「那我們現在回你家,姐夫不會突然回來吧?師傅,麻煩你開快點,我們回去還有事呢。」
鍾曉芹有些疑惑,以她一貫的迷糊勁兒,總覺得這話里透著幾分曖昧。
她湊到林淵的耳旁,小聲問道:「你回去有什麼事?」
「回去給你們露一手啊。爸媽走後,我在國外一個人,餓了就自己擺弄食材,慢慢就學會了做飯。正好在姐夫下班前做好,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聽聞這些,鍾曉芹心裡泛起一陣酸澀,想到他這些年獨自一人在異國他鄉的艱辛,越發心疼,又想起林淵父母以前對自己的好,這份心疼又多了幾分。
計程車一路疾馳,穩穩地將兩人送到了鍾曉芹家附近的超市。
林淵精心挑選著食材,還時不時詢問鍾曉芹的喜好,一番精挑細選後,兩人提著滿滿當當的食材回了家。
鍾曉芹按下電燈開關,暖白色的燈光瞬間鋪滿屋子,她翻出一雙乾淨的拖鞋遞給林淵,隨後接過林淵手上的食材,徑直走進廚房。
林淵走進屋內,打量著屋內的布局,這是個兩居室。
客廳和餐廳被一排書架隔開,書房與客廳之間本是中規中矩的隔斷牆,卻被獨具匠心地拆除,替換為一整面通透的魚缸,走近便能看到五彩斑斕的小魚兒在水中自在游弋。
走進書房,裡面竟還有一個魚缸,靈動的魚兒在水中穿梭,不難看出,陳嶼對這些魚兒確實很喜愛。
林淵簡單的參觀了一下,而後走進廚房,廚房空間中規中矩,兩人站在裡面,轉身、走動都還算寬敞。
他有些拘謹地問向鍾曉芹:「姐,姐夫會不會介意我來你們家?」
鍾曉芹樂呵呵地說道:「不會,你姐夫人很好的。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呀?」
「我看書房裡沒有搭床,我以為是姐夫不太歡迎別人來家裡呢。」
「唉呀,不會。」鍾曉芹笑著回應,這時才突然想起,家裡只有一張床,臉上閃過一絲恍然,忙問道:「你睡沙發可以嗎?或者我睡沙發,你和你姐夫睡大床。」
「沒有別的選項嗎?」
鍾曉芹挑了挑眉,語氣里透著些嗔怪:「當然沒有。」
別的選項不就是和自己睡了嘛。
「不可以我一個人睡大床,你和姐夫擠擠沙發嗎?」
鍾曉芹認真地思索著:「可是家裡只有一個三人沙發,還有一個是單人沙發,不好睡。」
「我逗你呢,睡沙發挺好的,有家的感覺。」林淵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放鬆,他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認真沖洗著手。
隨後走到一旁的砧板前,拿起菜刀,熟練地切著胡蘿蔔。
接著轉頭對鍾曉芹說:「姐,你把這些菜和肉都洗一下。」
鍾曉芹應了一聲,挽起袖子,開始清洗食材。
水流聲、切菜聲交織在一起,溫馨的氛圍在小小的廚房裡緩緩瀰漫開來。
這讓鍾曉芹覺得很有一種家的感覺,以往在家裡,她和陳嶼幾乎都是各忙各的,很少有這樣一起做事的溫馨時刻。
「姐,你別動。」林淵看著手上因按胡蘿蔔沾上的汁液,起了逗弄的心思,抬手扶住鍾曉芹的臉蛋,「粘上東西了,我幫你抹掉。」
鍾曉芹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有種觸電的感覺,面對林淵在自己臉上的親昵動作,讓她的臉蛋很快出現了兩團紅暈。
她的皮膚本就很白,臉紅倒是更加明顯。
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被林淵畫成了小花臉。
……
晚上六點多,陳嶼下班回來。
鍾曉芹聽到聲音,立刻迎到門前,臉上掛著笑意:「你回來啦。」
陳嶼看到鍾曉芹花貓似的臉,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一點也不成熟。
林淵也跟著鍾曉芹的步伐,去到門口,眼前進門的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細碎的胡茬給他添了幾分粗糙感,手上還提著一個公文包。
心知此人便是陳嶼了,林淵禮貌地喚了聲:「姐夫。」
陳嶼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打量著這個陌生男人,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林淵故作靦腆地笑笑,轉身快步回到廚房,繼續忙碌起來。
陳嶼皺眉問道:「他是誰啊?」
鍾曉芹愣了一下,說道:「我給你發消息了,你沒看啊?」
「工作那麼忙,我哪有時間看啊?」
鍾曉芹只好耐心解釋道:「他是我爸媽朋友家的孩子,我們倆一起長大的,以前管我叫姐。他今天剛從國外回來,我爸媽又出遠門去了,我想著今晚讓他在我們家住一晚,明天我再幫他收拾一下他家。」
「鍾曉芹!你沒事吧,咱家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啊?就一張床,怎麼住人啊?」陳嶼音量不自覺提高。
「你小點聲!」鍾曉芹神色緊張,擔心地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我都跟他說好了,讓他睡沙發,再說就住一晚,有什麼不行的?」
「我早就說過,鍾曉芹,你沒有照顧人的能力,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動腦想一想。」陳嶼滿臉無奈,語氣裡帶著幾分責怪。
「我怎麼沒動腦啦?」鍾曉芹有些委屈,小聲嘟囔著。
「我早上跟你說了明天要出差,今晚肯定要把魚都照料好,我這要走來走去照理魚兒,他在沙發上睡覺,算怎麼回事啊。」
陳嶼有些悶悶不樂,他向來不希望別人過多摻和到自己的二人家庭中。
就連他丈母娘過來時,他都滿心牴觸。
有外人介入,會讓他覺得生活受到了干擾。
鍾曉芹也有些不開心,反駁道:「你照顧你的魚唄,再說,我都跟林淵說好了,你要我趕他走啊?」
陳嶼皺著眉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感覺無比鬱悶。
儘管兩人後面刻意壓低著聲音,可林淵在廚房內,依舊將這番爭吵聽得清清楚楚。
……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三人圍坐在飯桌前開始吃飯。
林淵也和陳嶼正式熟悉起來。
陳嶼是個沉穩內斂的人,他不善於表達情感,臉上總是帶著與生俱來的嚴肅,和林淵交談起來也是惜字如金,偶爾才會扯動嘴角,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顯得有些難以親近。
鍾曉芹在一旁看著,都覺得陳嶼有些過了。
林淵好歹是客人,還辛苦做了一桌子菜,陳嶼這態度,未免也太拒人於千里之外,也不知道林淵心裡會怎麼想。
果不其然,晚飯接近尾聲時。
林淵放下碗筷,輕聲說道:「姐,姐夫,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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