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時而蜷縮腳趾,時而放鬆
第226章 時而蜷縮腳趾,時而放鬆
王柏川把林淵發來的合同條款列印出來後,揣進公文包,驅車去到了樊勝英家中。
樊勝英沒有急著確認合同,而是一臉期待地問道:「我簽完字,你就立即給我一萬塊?」
「對,這一萬是預支給你的工資。」王柏川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現金,「啪」地放在桌上,隨後熟練地翻開合同,「合同期五年,月薪一萬,這裡寫得清清楚楚。」
「一月一萬啊!」樊勝英一臉欣喜,聲音都拔高了些許,轉瞬之間,又擔憂地問道,「這活不會很危險吧?」
他在南通,一個月累死累活,工資也就三千左右,這樣的高薪,讓他有些不安。
樊嫂在一旁捅了捅他,搶話道:「這麼多錢,就算辛苦點也是應該的。」
一年十二萬,五年就是六十萬,這下孩子上學、家裡開銷的錢再也不用愁了。
而且樊勝英每天在家遊手好閒,不是打牌就是喝酒,出去工作也好,還能省下一個人的飯錢。
樊勝英斜睨了妻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敢情吃苦的不是你。」
「你是小美的哥哥,林總應該會給你安排個清閒的活兒。」
王柏川已經得知林淵和樊勝美要合夥坑樊勝英,表面上自然是一副和氣的模樣。
「我妹妹和那個林總,他們什麼關係?」
「他們是鄰居,也是朋友。」
樊勝英咧著嘴,兩根食指意味深長地碰了碰,「就沒點別的?比如說,這個?」
「這我就不清楚了。」
王柏川自認為林淵不會和樊勝美有那層關係,但為了樊勝英能簽下合同,他還是很謹慎,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判斷。
樊勝英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沒再追問,大筆一揮,在兩份合同上都簽下自己的大名。
王柏川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收起合同說道:「你這幾天收拾下行李,準備出發的時候提前聯繫我,我給你訂去雲南的機票。」
「怎麼要去這麼遠啊?」
樊勝英還以為是在魔都工作呢,這樣缺錢的時候還能去敲敲妹妹的竹槓。
王柏川耐心解釋道:「坐飛機幾個小時就到了,而且逢年過節你想回來,返程的機票都是公司出。」
「下個月就過年了?我能不能過完年再去啊?」
樊勝英面露難色,一想到馬上就要撇開父母妻兒,獨自出遠門打工,他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
比起勤勞致富,他覺得通過妹妹致富更輕鬆一些。
「過年可以再回來嘛,合同寫的是17年一月一日到21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林總多給你幾天時間,已經是格外照顧了。」
「那這樣,我過完年再過去,這個月工資我不要了,這總行了吧?」
王柏川神秘一笑:「你已經簽了合同,公司也給你預支了工資,自然是要按合同辦事。如果違約的話,那可是要付違約金的。」
說完,他轉身快步離開。
「違約金?」樊勝英眉頭緊皺,趕忙翻開合同查找,當看到違約金數額時,他驚得差點跳起來:「什麼?違約金要六十萬?」
……
本來約好的,林淵周六平安夜陪安迪,周日聖誕節陪關關。
結果,周六下午在陪安迪逛街的時候,樊勝美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林淵,我爸突然在家中昏倒,現在昏迷不醒,被送到醫院去了!」
電話那頭,樊勝美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被父親暈倒的消息嚇得六神無主,本能的打給林淵求助,想讓他開車帶自己回南通。
「我知道了。」
林淵簡單回應後掛斷電話。
安迪見狀,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樊姐她爸突然昏倒了,估計她想讓我送她回南通。」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安迪沒有絲毫猶豫,語氣急切。
兩人離開商場,駕車回去。
車上,安迪不禁有些擔憂:「上次的事情我也是事後才聽說,這次她爸如果病情嚴重,恐怕又要讓樊小妹出錢了。」
林淵聽後,突然輕笑一聲。
安迪投來疑惑的目光,問道:「你笑什麼?」
「我管樊勝美叫樊姐,你叫她樊小妹,你不覺得怪怪的嗎?」
安迪一本正經地解釋:「不怪啊。誰讓你年紀就是比我們小呢。」
說笑過後,林淵表情認真起來:「說回正事,不管是住院還是手術,以他們一家子的秉性,肯定是指望她來出這筆錢。」
安迪認同地點點頭:「她恐怕拿不出那麼多錢來,我們要不要支援一點?」
林淵搖了搖頭:「你也說了,這筆錢不能全由她來出。如果這次看病要十幾萬二十萬,我們主動把錢借給她,她拿到這筆錢,她還能不去救她的父親嗎?可憑她的經濟能力,她得償還到什麼時候?我們主動借錢反而是害了她,將她再次推入她家那個無底洞裡。」
「你說得對。」安迪認可林淵的分析,追問道,「那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
「她家是沒有錢,可她家還有兩套房,賣掉一套房子,不就有錢看病了。」
……
林淵和安迪一同回來,關雎爾快步過來開門。
樊勝美正坐在沙發上一個勁兒地抹眼淚,她實在想不通,她爸身體一向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變這樣。
邱瑩瑩正坐在樊勝美旁邊,試圖給些安慰。
曲筱綃看著這一幕倒是直翻白眼,在她看來,哭可解決不了問題,這是柔弱的表現。
「別哭了,東西收拾好了沒有?」
林淵只喜歡女人被自己弄哭的模樣。
而且,自己借出去的一萬塊錢,可不是那麼好收的。
樊勝美淚眼朦朧地看向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我這就去收拾。」
說實話,她剛剛心裡還很忐忑,不知道林淵願不願意陪自己回南通。
安迪這時說道:「我和你們一起吧,我正好要去南通考察一下包氏集團。」
「我也去!」曲筱綃不甘示弱,緊接著喊道。
林淵好奇道:「你去幹什麼?」
「我去幫樊姐伸張正義啊,我早就看她家那些人不爽了。」
「那你們兩個回去收拾行李吧。」
林淵又轉頭看向邱瑩瑩和關雎爾,見兩女眼神中都透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林淵勸阻道:「你們兩個就留下吧,這次過去恐怕沒那麼快就解決。」
然後又敲了敲邱瑩瑩的額頭:「照顧好你老闆娘知不知道?」
邱瑩瑩雙手捂頭:「知道了。」
關雎爾溫柔說道:「親愛的,我幫你回去收拾行李吧。」
「走。」林淵牽起關雎爾的手,兩人朝著23樓走去。
等到四人都收拾好行李,一同走進電梯。
關雎爾撅了撅嘴唇,腦袋親昵地歪在邱瑩瑩肩頭,小聲說道:「看來樊姐和我們一樣。」
邱瑩瑩轉頭過來看向關雎爾:「什麼一樣啊?」
關雎爾眨了眨眼睛,輕聲回應:「都是林大哥的人了。」
「啊?樊姐什麼時候也是老闆的人了?」邱瑩瑩剛說完,瞬間反應過來,頓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關,關關,你都知道了?」
……
坐在車上,樊勝美一直心情欠佳,焦急地等待著醫院那邊的消息。
也不知道父親這次出了什麼狀況,能不能挺過去。
車開出了一會,樊勝美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樊勝英打來的。
她急忙接起,還沒來得及開口,樊勝英就催促道:「醫生說了,咱爸是腦出血,必須儘快手術,手術要十萬塊錢,你快點想辦法把這十萬塊錢湊齊。」
樊勝美一聽這話,情緒立刻激動起來:「你一分錢都拿不出嗎?他不光是我爸,也是你爸!」
樊勝英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要有錢我能不拿嗎?」
樊勝美氣得攥緊了手機,質問道:「昨天你才到手一萬,今天你就沒了?」
「我家裡也要開銷啊。」樊勝英毫不示弱,繼續說道,「你認識那麼多有錢人,只要開個口,人家肯定願意借。」
樊勝美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怒斥道:「這錢借了誰來還?你還嗎?」
這時樊母接過電話,哭哭啼啼地說道:
「小美,你不能不救你爸啊?你爸爸他是退休的,我不是啊,他要是活著每個月還能多領份退休金,我們家還能過下去,以後就不用事事指望你了呀。」
「媽!這麼多錢你讓我一個人怎麼拿得出來?」樊勝美眼眶泛紅,聲音也帶著幾分哽咽。
樊母抽抽噎噎地勸道:「實在不行,你和你那個有錢的朋友借借呢?他不是大老闆,這點錢算什麼,你以後再慢慢還就是了。」
樊勝美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無助又無奈地看向身旁的林淵,眼中滿是哀求。
本來樊勝美是決心不再往家裡寄錢的,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血濃於水的親情讓她根本狠不下心來不管。
曲筱綃同樊勝美一同坐在後排,此時忍不住出聲:「樊姐,你爸生病是全家的事,總不能全由你來出吧?」
曲筱綃早就對樊勝美那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不滿一萬遍了,以前那個老是死要面子、虛張聲勢的樊大姐,原來是一個獨自抗下所有事,被家人一直吸血的傻大妞。
整個家庭的事,不該由樊勝美一個人承擔。
「開免提,我來說。」林淵的話語簡潔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
樊勝美聽話地按下免提鍵。
「十萬塊錢我可以借。」
樊母激動地說道:「謝謝你,謝謝你。」
「但我要用你們家的一套房子作為抵押,三分利,不講價。不要怪我說話直白,你們家這經濟狀況,借錢給你們家,我是要承擔風險的。」
樊母愣了片刻:「什麼意思啊?」
曲筱綃聽到這個提議,眼睛都帶著笑意,解釋道:「借十萬塊錢,每個月還三千的利息,到了年底連本帶利一共要還十三萬六千,要是還不上,抵押的那套房就得要賣出去咯。」
樊母一聽,聲音立馬尖銳起來:「這不是高利貸嗎?你和小美不是朋友嗎?怎麼還要房子作抵押呢?」
曲筱綃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回懟:「高利貸才三分利啊?阿姨,你要是不懂就讓你兒子上網查查,別在這鬧笑話了。」
樊母被噎得說不出話,緩了緩,又對著電話開始打起感情牌:「小美,你就答應了吧?救你爸爸要緊,你咬咬牙省一省,總是能省出來的。實在不夠的話,你以後別再租房了,你去公司宿舍住一段時間。」
曲筱綃都忍不住了:「我去!你還真要你女兒去賣身還債啊?」
樊勝美心中無比失望,語氣也變得堅決:「媽,這麼多錢我一個人怎麼可能還得上?時間不等人,你和樊勝英快點想好,該抵押哪套房子吧?」
剎那間,樊勝美成功反客為主,將難題拋回給了樊母和樊勝英。
樊母直接搖頭拒絕:「不行不行,房子抵押了我們住哪啊?」
樊嫂語氣同樣很生氣:「樊勝英,你要是把房子抵押了,我就跟你離婚!」
樊勝英又把矛頭指向樊勝美:「樊勝美!你憑什麼要讓我們抵押房子?為爸治病,你難道不該出錢嗎?」
樊勝美積壓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聲音顫抖著反擊:「光知道讓我出錢?你呢?這些年我哪個月不往家裡寄錢,你除了伸手管家裡要錢,你還會什麼?」
「你!」樊勝英被懟得啞口無言。
林淵微微皺眉,輕聲說道:「掛斷吧,我嫌吵。」
樊勝美又補了一句:「想好了快點告訴我,耽誤了爸的手術,你們自己負責任。」
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樊勝美突然發現,挾這種大義說話是如此的爽,一直以來,她都是被家人這樣道德綁架,如今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可是掛斷電話後,她又有些悵然,「如果他們要是不想抵押房子怎麼辦?」
林淵語氣平靜地說道:「連抵押房子都不想,說明他們根本就沒有想救你爸的心思,你也別白費力氣了。」
說起來,樊父也不是個好東西,如果是樊母突發腦溢血,樊父大概率會和樊母一樣,逼得樊勝美借錢來給樊母治病。
曲筱綃同樣在為樊勝美抱不平:「就是,我還真沒見過你媽你哥這號人,你到底是不是你爸媽親生的?」
「我爸媽供我上完大學,我一直都很感激他們。畢業後我想著努力工作,多往家裡匯錢,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結果卻……」說著,樊勝美無奈地搖了搖頭。
曲筱綃皺著眉頭,直言不諱:「所以,這局面很大程度上是你自己慣出來的?」
樊勝美沉默下來,無言以對。
林淵適時開口:「也不全怪她,她家人的自私和貪婪,才是罪魁禍首。」
安迪則是坐在副駕駛,靜靜地聽著,她不是很善於應對這種局面。
她向來不擅長應對這種複雜混亂的家庭糾紛,此刻也只能選擇沉默。
樊勝美等了十分鐘,然後就再也坐不住了,主動撥通了樊勝英的電話:「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到底要不要抵押房子,給爸做手術?」
「你先把錢打過來,讓爸順利手術。等你們到醫院,我立馬跟你們去辦理抵押手續。」
樊勝英果斷的答覆反而讓樊勝美感覺不妙。
樊勝英想的就是先讓他們把錢打過來,等事後再耍賴,到時讓樊勝美去還錢。
林淵差點笑出聲,這點小心思瞞得過誰啊。
「我派的人已經到了,你寫好借條給他,錢會立刻打到醫院帳戶。」
林淵接到樊勝美的電話後,便讓王柏川出發去了醫院。
不得不說,王柏川真的很好用。
那天在雲麓山莊,算是沒白招待他。
樊勝英撇撇嘴:「你們先把錢匯過來,等你們來再寫不是一樣嗎?」
樊勝美積壓已久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衝著電話怒吼:「樊勝英!我真沒想到,你把房子看的比爸的命都重要。媽!你想和樊勝英看著我爸死在你們面前是不是?」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隨後傳來樊母抽抽噎噎的哭聲:「我簽,我同意抵押房子。」
「媽,要抵押就抵押你們那套吧,你們那套老,也沒我們的值錢。」樊勝英趕緊插話,試圖為自己謀算。
「你給我閉嘴!」樊母當即厲聲喝止。
樊母可不糊塗,要是把自己現在住的這套房抵押出去,往後只能搬到兒子兒媳家去住,到時候少不了要看兒媳的臉色,還怎麼照顧生病的老頭子?
再說了,樊勝英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也是寫在他們老兩口的名下,當初防的就是兒媳想離婚分走錢。
既然非賣不可,自然是賣對自己影響更小的那套房子了。
王柏川拿著一份借條,快步走到樊母面前:「阿姨,你只要在這上面簽好字,林總的錢立刻就能匯過來,馬上就能手術。」
樊母沒再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王柏川看了一眼,拍了一張圖片發給林淵,而後又給林淵打了個電話。
……
等到林淵一行人來到醫院後,此時夜幕已經降臨,王柏川早已等候在急診室門口,遠遠瞧見他們的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在王柏川的帶領下,眾人朝著手術室走去。
王柏川和樊勝美兩人見面時,還都有一絲尷尬。
樊勝美微微低下頭,聲音輕柔中帶著幾分歉意:「謝謝,還有,之前的事對不起。」
王柏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擺擺手回應:「沒關係,都過去了。」
幾人來到手術室門口的走廊,手術室的燈還亮著,樊父正在裡面手術。
樊勝美快步走到樊母身旁,輕聲安慰著樊母。
樊勝英則是一臉怨恨地盯著林淵幾人,衝上前指責道:「都是你們在背後出的餿主意,讓我們抵押房子!你們安得什麼心?」
曲筱綃毫不客氣地數落道:「要不是林淵借錢給你們,你們家老頭子哪有機會進這手術室啊?」
樊母一聽,滿臉的不滿,抱怨道:「這房子要是被抵押出去,他們小兩口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樊嫂不服氣地哼了兩聲:「要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我肯定要離婚!」
曲筱綃向來伶牙俐齒,立刻回懟道,「你光想著你兒子,不想你女兒啊?」然後又指了指樊嫂,「就她這樣的,誰看得上啊?別人是圖她離過婚還是圖她歲數大啊?」
樊母聽到這話,呆呆怔住,樊嫂也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但曲筱綃的輸出還在繼續,「要我說跑了才好呢,你兒子外出打工,你兒媳一走了之,你孫子由你養著,正好房子空下來了,我看直接賣了算了。」
「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說話呢!」樊母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樊勝英也聽不下去了,一臉怒氣地朝曲筱綃走去,曲筱綃直接閃身藏到林淵身後。
林淵冷眼看著樊勝英,就像在看一隻跳樑小丑,眼中滿是輕蔑。
這讓樊勝英感覺到被輕視了,不服氣想要推林淵一把。
林淵眼疾手快,捏住樊勝英的幾根手指,樊勝英臉色慘白,整個人彎成一隻煮熟的大蝦,痛苦地嚷嚷道:「疼疼疼!」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哪來的膽子,敢對我動手?都說好人沒好報,看來當初真不該幫你解決梁哥的麻煩,不然你也不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柏川,給梁哥打電話。」
「別打!千萬別打!我知道錯了!」樊勝英一聽「梁哥」二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語氣中滿是恐懼。
梁哥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他可不敢再得罪。
林淵冷冷地盯著樊勝英,一字一句地警告道:「要是月底之前你還沒滾去雲南,我敢保證,整個南通都沒你藏身的地方。」
說完,一腳將樊勝英踹開。
「哎呦,哎呦。」
樊嫂見狀,趕緊上前將樊勝英扶起。
林淵也懶得在這停留,先是看向王柏川,「柏川,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辛苦你了,曲總那邊馬上有一個新項目要啟動,你回去好好準備。」
王柏川眼睛一亮,連忙說道:「謝謝林總!謝謝曲總!」
上一筆生意就讓他小賺了幾十萬,這次看來只多不少。
隨後,林淵又看向樊勝美,輕聲說道:「走吧,陪我回去拿房本。」
樊勝美點了點頭,對著樊母輕聲說道:「媽,我回去一趟。」
樊母神情疲憊,無力地點了點頭。
四人走出醫院大門,冬日的寒風撲面而來。
來到車旁,林淵將車鑰匙交給安迪。
「安迪,你和曲筱綃先去酒店。我陪樊姐回去取房本。」
曲筱綃站在他面前,仰著頭抱怨道:「你討厭死了,幹嘛老叫我全名啊?一點都不親切,叫我筱綃。」
林淵當著安迪和樊勝美的面,輕輕拉住曲筱綃,帶著她轉了個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在她身上比劃了兩下,說道:「確實可以叫小小。」
「哪小了?你說我個子小我認,我這裡哪小了?」
曲筱綃不服氣地挺了挺胸。
林淵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笑道:「不要沉迷於不屬於你的力量。」
安迪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調情:「那你們怎麼回去?」
「打個出租吧,這醫院附近計程車還是挺多的。」
林淵和樊勝美坐上計程車的后座,樊勝美埋在林淵堅實的胸膛上,莫名地又流下了眼淚。
如果不是林淵,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到了樊勝美父母家中臥室,林淵在床邊坐下,樊勝美彎著腰,翹著臀,找了兩分鐘,終於找到了房本,隨即將它遞給林淵。
「這房子,我想把它賣掉。首付一半是我出的,貸款一大半也是我還的,我問心無愧。」
林淵微微點頭:「明天我把這個交給王柏川,讓他去辦吧。」
有王柏川這個工具人在,不用白不用。
樊勝美想到自己的父親還在手術中,回到醫院又要陷入那種揪心的等待之中。
此刻的她太需要一個依靠,一個慰藉。
她迫切想做些什麼,能夠跳過這段時間。
她靠近林淵坐下,輕輕地吻向他,然後和林淵一同倒倒在床上。
林淵回應著她,右手時不時在她牛仔褲包裹的翹臀下重重扇著,發出啪啪的響聲。
直到樊勝美的雙眼已經變得一汪春水,林淵將她的牛仔褲褪到膝蓋上方,卻又不完全脫掉。
一個小時後,兩人都是一臉愜意地走出房間。
林淵陪著樊勝美回到醫院,又焦灼地等了半個多小時,樊父的手術終於結束了。
他的性命算是保住了,手術也達到預期的效果,除了眼珠子會轉,其他什麼都不會動,吃喝拉撒全靠別人伺候。
接下來的醫藥費用同樣是一筆驚人的數目。
但樊勝美已經決定,等賣房的款項到手,樊父的醫藥費,該屬於她繳納的部分她不會推脫,不屬於她的她也絕不會再去承擔。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