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膽蛇妖!嚇壞了的安迪!
第184章 大膽蛇妖!嚇壞了的安迪!
周三中午,暖陽灑在街頭,林淵和安迪用完午餐後,便一同坐上了林淵的轎車。
這次去黛山,自然是只開林淵的車,畢竟安迪的車太高調,此行去的又都是孤兒院、養老院這些地方,終究不太合適。
坐上車後,安迪的目光被后座上的黑色塑膠袋吸引,不禁問道:「那塑膠袋裡面裝的是什麼?」
「別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林淵嘴角微微上揚,賣了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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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淵這麼說,安迪俏皮地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林淵神情倒是變得認真起來,說道:「安迪,出發前,有些事我得先和你說好。找到你弟弟後,看到他身上和你相似的特徵,不要舉一反三,也不要自己嚇自己。」
原本出發前心情還有些忐忑不安,聽到林淵暖心的叮囑後,安迪心裡忽然變得很踏實,爽快地應道:「OK。」
林淵接著說道:「我已經把黛山所有的孤兒院,養老院還有精神病院都梳理出來了,如果你弟弟還在黛山,住在這些地方的可能性最大。我按照路線和遠近,規劃好了每天的行程,我們一家一家找,哪天找到哪天走。」
安迪有些動容,眼睛有些濕潤,抓住林淵的右手,由衷地感激道:「謝謝你。」
「光口頭的謝啊?」林淵回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撫,而後看向安迪的裙子,打趣道,「我要你用這張嘴謝。」
安迪聽後,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抽回自己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打了一下。
不過這種事,男女之間心照不宣,一旦經歷過,便如同嘗過世間最珍饈的美味,難以忘懷。
以往沒接觸過就算了,可如今有了體驗,黃花閨女初嘗閨房之樂,安迪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同樣有些食髓知味。
林淵一邊開著車子,一邊好奇地問道:「話說,像你這麼聰明又漂亮又沒有殘疾的女孩子,在領養人眼裡應該會很吃香才是,怎麼會到最後才被外國人給領走呢?」
「我們孤兒院有門必修課,叫作抱大腿。有志願者、領養人來孤兒院時,大伙兒一哄而上,一條大腿上可以抱很多隻小手,許多領養人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哭了。
領養人一般都會在這些小孩中挑選一個最親、最可愛的。我壞就壞在那么小就有了記憶,從小跟著媽媽相依為命,我覺得在院裡待著比出去更安全,所以一到這種場合就趕緊躲開了。
而且本地來領養的人,一聽說我是某某某的孩子,心裡總歸有些介意。所以我很羨慕,小關這樣的女孩子,一看就是在父母呵護下長大的。你呢?應該也是獨生子女吧?一定也很受寵愛。」
按說,孤兒院的事安迪是最不願提起的,凡是勾起回憶的她都不想多提,連以前譚宗明問起她都不願意說。
可是現在面對林淵,她總是會把自己的過往自然地分享給林淵。
林淵回道:「我確實是獨生子女。」
「那你小時候一定也非常調皮吧?或許從小就是個花心胚子。」
林淵忍不住笑出聲,語氣中帶著追憶:「我小的時候確實很調皮,跑去遊戲廳打遊戲,鑽進大棚里偷草莓,上樹掏過鳥窩,下河抓過魚蝦,看到結霜的菜葉都忍不住伸手去彈一下,還經常捉弄我的女同桌。」
安迪眼中閃過好奇:「你該不會是喜歡那個女生,才偷偷這麼幹的吧?」
「喜歡還真談不上,同桌是個柔弱的小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就愛捉弄她。我閒著沒事就愛踩她的鞋子,然後看她一臉哀怨,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你可太壞了,你就不怕人家告訴家長嗎?」
「有一次放學時,我習慣性地犯賤去踩了人家一腳。正好她爸爸來接她放學,我才知道她爸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她當時一副柔弱的表情,眼睛裡還含著淚花,她爸問她怎麼了,她只是搖搖頭沒說話。我真怕她當時把我供出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敢欺負過她。」
安迪眉眼帶笑,似乎在想像著林淵當時慌張的模樣。
「那後來呢?你們之間沒聯繫了嗎?」
「說來也奇怪,我雖然總欺負人家,但那個小女孩照樣會和我說話聊天。後來座位換了,再後來小學畢業後,就不在一個學校了。」林淵輕輕搖了搖頭,「長大後才明白,其實很多人在你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見了最後一面。說實話我還真想見她一面,當面和人家說聲對不起呢。」
安迪笑著安慰道:「或許人家並不記恨你呢。」
林淵換了個話題:「你呢?你小時候有過哪些記憶深刻的事情?」
安迪神色微微黯然:「我小時候跟著媽媽生活,印象里更多都是飢餓、恐懼,還有那……」安迪頓了頓,咬了咬唇,才接著說道,「現在想來,偶爾有那麼一點溫暖,就是和媽媽鑽在破被子裡曬太陽,捉虱子,算是一點特別的記憶了。」
林淵緊緊握住她的手,想要傳遞些溫暖給她,柔聲說道:「你媽媽很不容易也很了不起,即使生活得那麼艱難,卻始終沒有放棄你,她是個偉大的母親。」
林淵並未追問安迪父親為何從未在她的記憶中出現,也沒有追問安迪母親為什麼會懷上她弟弟。
這些問題一旦拋出,這無疑會讓她更痛苦,等以後安迪主動想傾訴的時候,再去當一個完美的傾聽者。
……
黛山是浙省的一座海島縣,由眾多島嶼和礁石組成,這裡山海相依,礁岩錯落。
兩人一路開開停停,途中在兩個服務區稍作休憩,到了黛山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天色還很明亮,不過他們一路舟車勞頓,也都覺得有些疲憊,這個時間點也並不適合立刻展開尋人行動。
近鄉情怯,來到這裡時,林淵明顯能察覺到安迪變得更加緊張了。
他輕聲安撫道:「我們先去天都海景酒店辦理入住,然後找個地方吃飯,明天一早再去找你弟弟。」
這裡雖然是安迪的家鄉,但林淵卻表現得比安迪更要熟悉。
兩人步入天都海景酒店,準備登記入住。
林淵要來了安迪的護照,在前台和接待小姐溝通著,安迪則是安心做起了甩手掌柜。
等到接待小姐將兩人的身份證和護照還有房卡一併交還時,林淵自然地牽著安迪的手,溫柔地說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廳,它們家的生蚝很大,也很新鮮,我們過去嘗嘗。」
安迪順從地任由他牽著,在這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下,她從林淵的陪伴中感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用過晚餐,林淵帶著安迪來到海邊,和她一同欣賞著這裡的海景。
黛山的海邊潮起潮落,海浪猛烈地拍打礁石,發出澎湃的聲音,氣勢磅礴,帶來無與倫比的聽覺和視覺衝擊。
在這裡的本地人不少,聽著暌違多年熟悉的鄉音,瞬間又觸發了安迪藏在腦袋深處的記憶,幼年被拋棄時的無助如潮水般湧來,更是激發了她的孤獨感。
林淵見安迪面色異樣,伸出手臂摟住了她,安慰道:「如果你不適應這樣的環境,我們可以先回舟山市,第二天早上再來這裡尋人。」
安迪輕輕搖頭,堅定回應:「有你陪著,我還能忍受。」
「不管怎樣,我會一直都在。」
這句簡單卻有力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溫暖了安迪的心,她暗自下定決心,就沖這一句,她會愛林淵一輩子。
安迪依偎在林淵的肩頭,聽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突然問道:「你怎麼會對這裡這麼熟悉?」
林淵笑而不語,只是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回到酒店,林淵訂的是一間大床房。
出于謹慎,林淵先是用手機攝像頭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的各個角落,確保了房間裡沒有隱藏的微型攝像頭。
林淵洗完澡後,他從行李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白色繡雛菊薄紗裙,遞到安迪面前,眼中滿是期待:「安迪,你洗完澡後穿上這件,看看效果。」
安迪一臉詫異,不禁疑惑道:「這是什麼?古裝?都要休息了,還穿這個幹嘛?」
安迪有些意外,不是說好晚上還有一場盤腸大戰的嗎?
林淵撒起了嬌:「你先去洗,洗完記得穿上。」
聽著浴室里稀里嘩啦的流水聲,林淵愈發期待。
只可惜安迪還有些害羞,不願與林淵一同赤裸相對地洗澡。
安迪洗完澡換上衣裙後,走了出來。
林淵幫安迪溫柔地吹著頭髮,安迪看著鏡子中一臉專注的林淵,忍不住嘴角上揚。
而後他又給安迪紮起髮髻,一番精心打理後,問道:「現在認出這是什麼裝扮了嗎?」
安迪還是想著,一時想不起來,林淵索性直接點明:「白娘子,白素貞。」
安迪恍然大悟,哪怕是她待在國外多年,可她也聽說過白蛇傳的故事。
「那你呢,你是許仙?」
林淵微微挺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模仿法海的口吻,嚴肅喝道:「大膽蛇妖!竟然敢私自下界,今日,我便要見識見識你水漫金山的厲害!」
兩人來到落地窗前,林淵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安迪,提起裙邊。
安迪緩緩直起身子,雙手反剪住男人的脖子,螓首側移,看著林淵俊俏的面龐,美眸中滿是愛意和春情。
林淵的大手探進了白色紗裙,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身前的衣料都被撐得鼓起。
……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褻瀆了白娘子的原因,今天的黛山竟下起了傾盆大雨,一整天都未停歇。
林淵和安迪兩人並未因為這惡劣的天氣打亂計劃,依舊按照原定的安排,開始一家一家地尋覓起來。
今天一天走訪了三家孤兒院、四家養老院,均是一無所獲。
暴雨使得道路滿是泥濘,安迪的裙子和林淵的衣服都濺滿了泥水,狼狽不堪。
林淵心裡不禁犯起嘀咕:「不會真的是白娘子生氣了吧?」
實際上,林淵已經查明安迪弟弟所在的地方,他故意將那家養老院安排在最後一天的最後一站。
他這麼做,既是想多些時間單獨陪伴安迪,享受二人世界;也是考慮到安迪的情緒,想給她足夠的緩衝時間,避免她一下子見到弟弟而情緒過於激動,難以自持。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繼續馬不停蹄地尋找。
期間安迪晚上的裝扮自然也是換了好幾次。
安迪的心情也如坐過山車一般,從最初得知弟弟可能的下落燃起的希望,到即將與弟弟相見時的緊張,再到如今始終未能尋到的失望,情緒逐漸低落,滿心悵然。
「你說我弟弟會不會不在黛山了?會不會他已經……」
林淵暖聲安慰道:「經過前面的排除法,我反倒覺得希望越來越大了。明天還有幾家等著我們去尋找,不要放棄。你現在應該想的是見到你弟弟後,你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安迪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而後突然問道:「今天沒有古裝了嗎?」
林淵聞言直接撲了過去,貼近安迪:「今天我試試原皮。」
安迪臉頰微紅,一雙玉腿不自覺地纏住林淵。
……
安迪雙臂自然而然地摟住林淵的脖子,眉頭一會兒緊皺,一會兒舒展。
林淵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從小也是個孤兒。」
安迪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林淵也是這麼悽慘的身世,她一直以為林淵會有個很好的家庭來著。
她更不明白林淵為何會在這時說起這個。
林淵一邊挺近著,一邊說道:「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麼我對黛山這麼熟悉嗎?」
安迪輕咬著嘴唇,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在這曖昧的氛圍里,滿心好奇地等著林淵繼續說下去。
林淵腦袋趴伏在安迪的肩膀上,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玉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我小時候也在黛山待過,你說……我會不會是你弟弟?」
這話如同一記驚雷,瞬間將安迪驚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識地用力推開林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慌亂,想要再仔細端詳林淵的面容。
恰巧這時,林淵到了關鍵時刻。
「姐,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林淵是爽了,安迪卻被他嚇得花容失色。
林淵輕輕捧起她的臉蛋,連忙解釋道:「安迪,你別慌,算算我們的年齡也對不上啊。」
安迪嬌喘吁吁,伸手就去狠狠地掐著林淵腰間的軟肉,一把推開林淵,只聽「啵」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她迅速轉過身,背對著林淵,胸脯依舊劇烈起伏著。
林淵自知玩笑開過了頭,趕忙伸出手,輕輕撫上安迪潔白如玉的美背,語氣滿是歉意:「安迪,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安迪有些怕癢地扭了扭腰肢,但還是不想搭理他,剛剛那一刻真的嚇壞安迪了。
本來就被林淵衝擊得精神有些恍惚,被林淵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更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以往的冷靜被拋到了腦後,一種強烈的刺激在心頭升起,以至於身子抖得不行。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在騙你,我確實是個孤兒,至於對黛山這麼熟悉也是因為提前做了許多功課。」林淵輕輕扳過安迪的肩膀,讓安迪面向自己,有些歉疚地說道:「我就是想著,如果沒找到你弟弟,你就把我當成你弟弟怎麼樣?好姐姐。」
安迪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揪住林淵的耳朵,佯怒道:「有你這樣的『弟弟』嗎?」
可言語間,怒氣已然消散了大半。
聽到林淵也是孤兒,而且為了幫助自己找到弟弟,做出了那麼努力,安迪心底的柔軟被瞬間觸動,哪還能狠得下心不理林淵。
林淵順勢握住那隻揪著自己耳朵的嫩手,放到唇邊親了一口,喚了一聲:「好姐姐。」
「嗯?」
「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