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角色扮演
第161章 角色扮演
周日,上午十點四十。
廚房中,朱母正忙著顛鍋炒菜,朱父在一旁幫忙洗菜、遞調料,兩人從早上七點就開始為這頓午飯忙碌起來。
雖說林淵不是第一次登門,但畢竟這次是以「未來姑爺」的身份,老兩口自然格外重視。
朱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不過心思全不在屏幕上,耳朵時刻留意著門口的動靜,一直在等著林淵按響門鈴。
「叮鈴鈴~」門鈴終於響起,朱麗起身跑去開門。
她嘴角上揚,露出甜甜的笑容,貼心地拿出拖鞋放在林淵腳邊。
聽到門鈴聲,朱父朱母也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兒,迎了過來。
朱母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略帶嗔怪地說道:「小林,你來還買這麼多東西,又讓你破費了。」
說著,朱父朱母一齊伸手接過林淵手上帶來的禮物。
林淵神色認真地說道:「叔叔,阿姨,今天我是以麗麗男朋友的身份來拜訪你們的,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朱父朱母望向女兒,原來女兒說「試著接觸」的意思,是兩個人已經談起戀愛了。
不過女兒能這麼快從上一段失敗的婚姻中走出來,開啟新的感情生活,老兩口打心底里感到欣慰。
他們倆可不是什麼老古董,更別說還曾和蘇明成鬧得不愉快過。
幾人接引著林淵在沙發上落座,朱麗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
朱父剛在主位沙發上坐下,剛想和林淵嘮一會兒,就被朱母一把拉住:「麗麗在這兒陪著小林就行,廚房還有不少事兒呢。」
說著,就把朱父拽進了廚房。
眨眼間,客廳里就只剩下林淵和朱麗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曖昧。
林淵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朱麗短裙下的細腿上。
朱麗下意識地看了眼廚房方向,見父母正專注做菜,沒有注意這邊,便沒有推開林淵的手,只是微微紅著臉,輕聲問道:「你下午幾點開會啊?」
「三點。」林淵得寸進尺,往裡面探了些,卻碰到了一層阻隔。
朱麗眼眸含情,略帶羞澀地輕輕推開他的手,小聲說道:「我今天生理期。」
林淵的手輕輕抬起,抵在朱麗的下巴上,拇指輕輕揉搓著她如玫瑰花瓣嬌嫩的櫻唇,柔聲道:「沒事,辦法多的是。」
兩人一時無事,便一起看起了電視裡正播放的諜戰片。朱麗本就心思細膩,看到片中有人被叛徒出賣,竟然情不自禁地落下幾顆淚珠。
林淵暗自好笑,便拿過遙控器將電視調到了其他頻道,免得朱父朱母誤會。
朱父朱母偶爾也會看一眼客廳的兩人,不過由於角度問題,再加上被主位沙發遮擋,只能看到兩人的上半身,根本看不清林淵游移在女兒腿上的大手。
半個小時後,廚房的玻璃門緩緩被推開,朱父朱母端著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飯菜,將它們依次擺上飯桌。
朱母笑著招呼道:「小林,麗麗,洗手吃飯了。」
林淵和朱麗走到洗手台,水流潺潺而下,兩人的四隻手在水中不經意地交纏、搓揉。
林淵嘴角微微上揚,輕聲打趣:「麗麗,我想起你第一次用手,那次洗的比這次認真多了。」
朱麗見他又拿過去的事情打趣自己,抽出自己被他包裹的雙手,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隨後沖洗乾淨後,快步走出了衛生間,留下林淵在原地,臉上還掛著一抹促狹的笑。
幾人依次落座。
朱父坐在主位,林淵坐在次主位,朱麗緊挨著林淵坐下,朱母則坐在林淵對面。
朱父笑著問:「小林,能喝酒吧。」
林淵禮貌回應:「能喝一點。」
看到朱父要給林淵倒白酒,朱麗連忙出聲:「你下午不是還要去公司開會嗎?」
朱父一聽,放下了手中的白酒,說道:「下午還有事,酒就別喝了。」
林淵卻滿不在乎地說道:「沒事,我不去就是了。」
朱父一臉嚴肅,神色認真地說道:「小林,工作的事情可不能兒戲。」
朱母也跟著好奇發問:「小林,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周末也要開會啊?」
林淵不緊不慢地解釋:「我現在是自己創業,開了一家服裝公司,下午的會議我已經和助理交代過了,讓她替我傳達內容就好。」
朱父朱母聽後面面相覷,朱母眼中帶著一絲訝異,小心翼翼地確認:「不是服裝店?是服裝公司?」
若是開一家服裝店,基本上只需要房租和進貨的成本,滿打滿算也不過小几十萬而已。
可若是開一家服裝公司,其中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設計、生產、銷售、運營、線下門店等等,這裡面需要的資金,就非常非常的多了。
林淵笑著點點頭,補充道:「我創辦的服裝品牌叫『皇后』,不知道叔叔阿姨有沒有聽說過。」
「是劉翩翩代言的那個嗎!」朱母眼睛一亮,略帶興奮地問道。
林淵再度點頭予以肯定,畢竟劉翩翩在國內外都頗具知名度和影響力,確實為品牌增色不少,極大地提升了品牌的國際形象和檔次。
朱母得知林淵的多財多億後,心中也有些飄飄然,暗自想著:哼,我家女兒離過婚又怎麼樣,照樣有這麼優秀的小林喜歡,看以後誰還敢嚼舌頭根。
「她真人真有電視上那麼漂亮嗎?」朱母好奇追問。
「公司員工都說她很漂亮。」林淵轉頭看向朱麗,寵溺地笑笑,「不過我倒是覺得,還沒麗麗好看呢。」
朱母聽後,笑得越發開心。
相比之下,朱父則淡定許多,他舉起酒杯,和林淵輕輕碰了碰。
放下酒杯後,朱父開口問道:「你怎麼想到入這一行的?按理說,現在年輕人創業很少選擇這個方向了。」
聽到這話,林淵的神情微微一黯,緩緩說道:「我在國外學的就是服裝設計專業,前幾年,我爸媽出了車禍沒救回來,於是我回國接手了他們留下的服裝廠。後來我炒股也賺了些錢,就琢磨著做件有意義的事。人生在世,不過衣食住行,所以我就想著打造一個品牌,讓別人能喜歡並且穿上我設計的衣服。」
「原來是這樣。」朱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林淵很快收起傷感,爽朗地一笑:「等吃完飯,我給叔叔阿姨量量尺寸,給你們定製幾件衣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淵幾杯白酒下肚,朱父直誇他酒量好。
此刻酒興正酣,林淵說話也帶著幾分醉意,嘟囔著:「叔叔,阿姨,我好想現在就把麗麗娶回家,我第一次見麗麗,我當時我就想……」
朱麗臉色一紅,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兩人初次相見的場景。
那時的林淵就借著醉酒的由頭,對她動手動腳。
不過今天林淵喝的酒遠比上次還要多,朱麗夾上一筷韭菜送到林淵嘴裡,不許他再說了。
萬一真醉了,說出不該說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林淵,你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一會。」
說著,朱麗便伸手扶住林淵的胳膊,扶著他站起身來。
朱父家同樣是個兩居室,老兩口睡一間,朱麗睡一間,林淵已經喝得有些迷糊,朱麗便攙著他來到自己房間,讓他在床上躺下。
放下林淵後,朱麗趕忙回到客廳,對著爸媽解釋道:「爸,媽,林淵他平時不怎么喝酒的,你們別誤會。」
朱母輕輕搖頭,臉上帶著笑意說道:「他又沒耍酒瘋,又沒說胡話,我們也沒怪他,你擔心什麼。」
朱父雖然也喝了些酒,但意識還很清醒,他微笑著說:「只要你喜歡他,他也真心對你好,我們都支持你。」
朱麗嬌羞地笑笑,然後重新折返房間照顧林淵去了。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林淵,心想總不能讓他穿著衣服睡覺,於是輕輕彎下腰,小心地幫他把褲子脫了下來。
可就在她剛把外面的褲子脫下時,林淵突然伸手,握住了她那柔軟纖細的小手,帶到了某處。
朱麗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詭計多端的男人!
一直到晚上六點,林淵才和朱麗走出房間。
老兩口熱情地挽留林淵吃晚飯,林淵推辭不過於是又在這裡蹭了一頓晚飯,不過這次沒有再碰酒水,吃完晚飯後,朱麗依依不捨地將他送到樓下。
到了樓下,林淵在她臉蛋上輕啄一口,轉身正要離開時,朱麗紅著臉,湊近他耳邊,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你以後別按著我的頭,弄的我嗓子眼好難受。」
時間匆匆,很快就來到了2017年的最後一天,街頭巷尾瀰漫著辭舊迎新的氛圍。
一八年的元旦是周一,故而元旦的三天假期分別是周六、周日和周一。
吳非帶著女兒小咪回魔都的娘家去了,父母一再保證,這次絕對不和她談論有關相親方面的話題,她這才放心回去。
反正她在這兒每天都有吃飽,把林淵讓給朱麗幾天也沒什麼。
而另一邊,林淵可絲毫沒有跨年夜出去人擠人的打算,他和朱麗在家中精心準備起了溫馨的燭光晚餐。
昏黃的燈光下,搖曳的燭光、香醇的紅酒、滋滋冒油的牛排、馥郁的熱巧克力,浪漫的氛圍愈發濃烈。
用完餐後,林淵和朱麗一邊熱烈地擁吻著,一邊緩緩向房間走去,短短的幾步路,兩人足足纏綿了五分鐘才走進。
而且林淵竟鬼使神差地把朱麗帶進了大嫂,不對,是吳非的房間。
一推開門,一股清甜的幽香撲面而來。
朱麗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怎麼帶我到大嫂房間來了?」
朱麗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吳非好,反正她和林淵相處的時候,她還是習慣稱呼吳非為大嫂。
林淵滿不在乎地回應道:「什麼大嫂房間,這裡都是我的房間。」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把朱麗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朱麗還殘留一些理智,擔憂地說道:「把床上弄亂了,被她發現了怎麼辦。」
「乖,明天我來收拾。」林淵安撫著,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朱麗雖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她知道林淵骨子裡喜歡打破常規、尋求刺激的性子,便也沒再堅持,由著他去了。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還在後面。
「麗麗,我們來個角色扮演吧。」
「什,唔,什麼意思?」
「現在起,你是大嫂。」
……
新的一年悄然而至。
朱麗正在林淵的懷中睡得正酣,昨晚兩人的戰況激烈,林淵興致極高,朱麗自然也同樣盡興。
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多,朱麗才悠悠醒來,想到昨晚的事情,儘管當時全身心投入沒想那麼多,不過事後聯想到林淵的興奮勁兒,朱麗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嬌軟的身子輕輕扭動,換了個方向,面朝林淵,手掌搭在林淵臉上輕輕搖了搖,將他搖醒,氣沖沖地質問道:「說,你是不是對大嫂有想法?」
朱麗對愛情還是有憧憬的,她嚮往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她可以陪著林淵在房事上胡鬧,但她絕對不允許林淵心裡還想著別人。
林淵滿臉無辜,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麗麗,你這樣說太傷我心了,我的道德底線不支持我做這樣的事情!
我要是真喜歡非姐,我何必和你這樣呢。『大嫂』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並非固定的人兒,這就是閨房中的樂趣,你想多了。」
朱麗聽他這麼一說,竟覺得這套歪理還挺有道理,一時語塞,想不出話來反駁。
這時,她瞥見腕錶上的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急忙喊道:「呀,我們快起來,萬一大嫂回來,看到床這麼亂,肯定會怪我們的。」
林淵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笑著調侃:「大嫂,我們再溫存一會兒。」
「不許這麼叫我!」朱麗佯裝生氣地嬌嗔。
「那,二嫂?」林淵繼續逗她。
朱麗羞臊得去掐他腰間的細肉。
兩人嬉笑打鬧了起來,一直廝混到下午兩點,才終於掙扎著起床。
兩人穿好衣服後,林淵攔住了正要收拾床鋪的朱麗,說道:「你別收拾了,過會我來收拾,非姐晚上才回來,我先送你回家。」
……
魔都,吳非父母家中。
吳非父母正在女兒和外孫女準備著晚飯,雖說女兒離婚了,可令人欣慰的是,見到女兒和外孫女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多了。
「叮咚~叮咚~」
吳非聽到門鈴響後,快步走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蘇明哲,不禁微微一怔。
蘇明哲的面容和之前相比變化不大,只是鬢角已經有了星星點點幾絲白髮,顯得有些老態。
吳非眉頭輕皺,面色清冷,語氣裡帶著一絲詫異與疏離:「你怎麼來了?」
之前蘇明哲在魔都工作時,可是一次都沒來過她爸媽家,如今兩人離婚了,倒是知道過來獻殷勤了。
看著吳非冷淡的態度,蘇明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吳父聽著門口的動靜,來到門口,看到是蘇明哲,笑著替他解圍:「明哲,來啦,先進來說吧。」
「誒,爸。」蘇明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侷促。
吳非眉頭皺得更深了,她輕輕拉著吳父走到一旁,低聲問道:「爸,是你叫他來的?」
吳父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解釋道:「明哲昨天問我你的近況,正好你也在家裡,我就讓他來看看小咪。」
「爸,你讓他來幹什麼,我們已經結束了!」
吳父語重心長地說道:「再怎麼樣,他也是小咪的爸爸,這層關係是割不斷的。」
吳非無奈道:「小咪要的不是爸爸,而是真正愛她的人。我們現在唯一的關係,就是他欠我錢的關係。」
兩人離婚時,吳非沒有分房也沒有分車,都是讓蘇明哲給她價值一半的賠償款。
可蘇明哲如今經濟狀況不佳,只能每個月從工資中拿出一部分慢慢還給吳非,吳非這麼說倒也沒錯。
蘇明哲在客廳蹲下陪著小咪,耳朵卻一直留意著兩人的對話,聽到吳非毫不留情的話語,他的面色也有些難看。
自己這次上門,本是想求複合,沒想到被吳非如此直白地懟回來。想想兩人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她就一點都不留戀嗎?
吳父扔在苦口婆心地勸著:「你們倆又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大問題,爸是不希望你將來後悔。」
吳非撇撇嘴,心裡默默想著,後悔嫁給他才差不多。
要不是此刻小咪正乖乖地待在蘇明哲懷裡,她擔心強行帶走小咪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早就把小咪抱走了。
到了飯桌上,蘇明哲一臉誠懇地向吳非認錯:「非非,今天當著爸媽的面,我為我前段時間做的錯事向你道歉。我爸現在一個人生活得很好,而且也有保姆照顧著,不再需要我操心,我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努力做個好丈夫、好爸爸、好女婿。」
吳父吳母緊張地看著女兒的反應。
吳非聽後,不禁搖頭冷笑:「我還不了解你嗎,蘇明哲?但凡你蘇家出點什麼事,只要你爸一個電話,你就是在天涯海角,你也會立刻趕回去,你說這話你不覺得違心嗎?
別的我都不說了,你爸應該沒少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吧,你真應該慶幸我爸媽比你爸明事理的多。」
「非非,我爸他就是歲數大了,有些小脾氣,不是你說的那樣。」
蘇明哲辯解著,但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吳非接著說:「不是嗎?如果我拿了我們兩人的積蓄,給我爸媽買一套房,並且寫的是他們的名字,你會怎麼想?你爸又會怎麼想?怕是早就要過來大鬧一場了!」
蘇明哲被問得無言以對,他心裡清楚,吳非說的句句在理。
吳非一家對他也確實很照顧,可蘇大強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他總是忍不住想要對父親盡孝。
吳非繼續說著:「我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陪你們蘇家人上演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戲碼。最後,也請你不要再叫我爸媽為爸媽,你有你自己的爸媽。」
說完,吳非起身回到房間,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又抱起小咪,徑直往門外走去。
「爸,媽,我帶小咪先走了。小咪,和姥爺,姥姥,爸爸說再見。」
小咪懂事的地揮揮小手:「再見。」
……
吳非將原本六點多的高鐵票改簽成了兩點多的。
雖說正值元旦佳節,但魔都和蘇州都是大戰,高鐵班次密集,再加上小咪可以免票,所以撿漏到一張能改簽的票倒也不算難事。
下午四點多,吳非回到家中。走進自己房間,眼前的景象讓她有些震驚,只見滿床凌亂不堪,一片狼藉。
沒過多久,林淵也從朱麗家回來了。
看著門口處放著的運動鞋,以及房間裡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便知道,是吳非和小咪回來了。
他雖然原本就沒有打算收拾房間,但他也確實沒想到吳非和小咪會提前回來。
看著手機屏幕亮起,是朱麗發來的消息:回到家一定要記得收拾!!!
他直接給朱麗回了條消息:大嫂提前回來了。
朱麗:???
朱麗:我說要早點收拾你不讓
朱麗:大嫂沒說什麼吧?
朱麗:我被你害死了
朱麗:我以後還怎麼面對她啊
林淵:沒事
林淵:忘了告訴你,大嫂已經看好新房了,下個月就能搬出去
朱麗看到消息,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
只要這個月不見大嫂,應該就不會那麼尷尬了吧。
林淵走進吳非的房間,吳非正蹲在行李箱旁,有條不紊地把帶回來的行李一一放好,小咪則是站在床頭,好奇寶寶似的看著麻麻。
看到林淵進來,吳非嬌嗔道:「你們把我床弄成什麼了?畫地圖呢?」
林淵隨口說道:「昨晚吃燭光晚餐,沒開燈,不小心走錯房間了。」
吳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就是閉著眼睛,也不會走錯,還跟我扯走錯房間。」
林淵輕笑起來,換了個話題:「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六點多的高鐵票嗎?」
吳非停下手中的動作,無奈地嘆了口氣:「中午我爸把蘇明哲喊過去了,他想找我複合,我實在不想多待,就帶著小咪先回來了。」
林淵點點頭,吳非的父母住在魔都,蘇明哲的工作也在魔都,有些接觸也是難免的。
吳非沒有再糾結蘇明哲的事,眼眸里迸發著八卦的光芒,饒有興致地問道:「朱麗是怎麼同意陪著你瞎鬧的?」
林淵也蹲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算什麼,我昨晚抱著她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吳非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震,既覺得有些刺激,又有些新鮮,只聽林淵又說道:「要不今晚你也演演她?」
PS:感謝本書第一位執事:槓精總喜歡讓別人自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