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保衛科的武器又丟了
第128章 保衛科的武器又丟了
何雨柱在準備打造完蝙蝠洞後,還打算製造一種地下逃生工具。一旦到了事不可為的地步,便可以用「土遁」之術逃到地下,先在幾十米乃至上百米的地下躲個幾天再說。
這種逃生工具不需要像盾構機那樣多先進,多精密,只需要能扛壓,並且在自己意識空間的配合下,有前行的能力即可,當然,何雨柱還要準備好許多氧氣罐、呼吸機等物。
這種事情對何雨柱來講並不難,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有掛真好。
今天晚上,何雨柱並沒有出去,何雨柱已經敏銳地感知到,九十五號四合院外的巡邏不止得到了極大的加強,而且在四合院附近,也隱藏了不少人手。
既然出不去,何雨柱就老老實實地在家睡覺。
當晚,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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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收拾利索剛要上班,便看到許忠義和明台跟四合院眾人溜達著一起上班。
明台比較高冷,雖然明台已經竭盡全力地想要跟大傢伙兒打成一片,奈何,明台身上有一股世家子弟的風範以及高貴的氣質,使得明台跟眾人格格不入。
相比於明台,許忠義就能輕鬆與大傢伙兒打成一片,不分彼此,完美地融合進大傢伙之間。
「喲~何主任,上班啊,一起走著啊。」許忠義熱情地打著招呼。
「你也在軋鋼廠上班?」何雨柱裝模作樣地問道。
「對,我在採購三科上班。」許忠義說道。
「採購科啊,這可不好干啊。」何雨柱隨口說道。
「可說呢,豈止是不好干,簡直就是不好干啊,何主任是管後廚的,你應該知道,這年月,上哪裡採購去啊……」許忠義是自來熟,巴拉巴拉地聊了起來,一直聊到軋鋼廠,眾人才散去。
何雨柱來到食堂後廚,看到劉嵐後便把劉嵐拉進了辦公室。
「柱子,別,現在廠里管的嚴,被發現就不好了。」劉嵐緊張地說道。
「沒事。」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說道,便與劉嵐修練起了咬字訣和昆字訣,自始至終,何雨柱都光著腳踩在地面上,這就相當於雷達,料敵於先機。
劉嵐滿載而歸後,何雨柱坐在辦公椅上,一邊抽著煙一邊一隻腳踩在地面上,感知保衛科武備庫所在的方位。
好在,保衛科武備庫所在之地離何雨柱的辦公室不遠,在立體空間上,沒有超脫一萬立方米的籠罩。
正當何雨柱準備把保衛科武備庫的武器用「土遁」之術收走之際,何雨柱感到正有個人快速地向著自己辦公室走來。
這就是通過地面間接感知的壞處,只能感知到踏在地面上的人,不能感知到這人什麼模樣,是誰。
何雨柱立即停止了計劃,沒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何雨柱開門一看,來人居然是許忠義。
「許忠義,你怎麼來了?」何雨柱奇怪地問道。
「何主任,找你有點私事。」許忠義說完,自來熟地進了辦公室。
何雨柱心中一動,便把許忠義迎進了辦公室,然後給許忠義倒了杯水。
「什麼私事儘管說。」何雨柱說道。
「小事,對您何主任來說絕對是小事,我這不剛來四合院嘛,我正好有點關係,弄來二斤豬下水,我聽說在咱們軋鋼廠,您的廚藝屬第一,我便想著勞煩您晚上幫個忙,把豬下水統統煮成湯,讓院裡的大傢伙兒嘗嘗鮮。」許忠義笑著說道。
「成,沒問題!您就擎好吧。」何雨柱拍著胸脯說道。
何雨柱心中明白,許忠義的所做所為並不是討好四合院眾禽,而是藉機跟自己套近乎。
「既然如此,正好拿你當個證人。」何雨柱心中暗道,右腳上的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與此同時,保衛科武備庫的武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被何雨柱用「土遁」的方式,存放在了意識空間內。
「那就多謝何主任了。」許忠義笑呵呵地說道。
「嗐,這有什麼可謝的,我這個主任啊是副的,說是副主任,其實就是個廚子,我也懶得管食堂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負責炒好大鍋菜和炒好小灶就行了。對了,許老弟,恕我冒昧,您這可不像是新手啊,得是老採購員吧?」何雨柱問道。
何雨柱可不能讓許忠義走了,天知道保衛科的人什麼時候發覺武器丟了,許忠義這時如果走了,誰給何雨柱做證?
何雨柱便從兜里掏出煙來,遞給許忠義一根。
許忠義還想著跟何雨柱套近乎,自然也不想走。
「唉,不瞞何主任,我一直是干後勤出身,以前在棉紡二廠,也是陰差陽錯,被調到了軋鋼廠,補了一個副科長的缺。」許忠義笑呵呵地說道。
「哦哦,我懂,我懂,想要進步嘛,不丟人。」何雨柱一副我懂的樣子說道。
「唉呀,媽呀,知己啊,何主任您說的太對了,我就是太想進步了,才來到軋鋼廠,然後憑自己的本事大幹一場,爭取兩三年內,自己再進步進步。」許忠義一副遇到知己的樣子,激動地說道。
「許老弟,你我一見如故,再稱我職務就見外了,這樣,你叫我柱子哥,我叫你老弟,怎麼樣?」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
「這可太好了,沒想到我剛調到廠里來,就遇到親人了,哎呀,媽呀,這可太好了,這樣,柱子哥,晚上我弄兩硬菜,再弄點小酒,咱哥倆好好喝喝。」
「弟弟我別的本事沒有,四處尋摸點吃的喝的這點本事還是有的。」許忠義說道。
「那可太好了,弟兒啊,你只弄菜就行,酒喝我的。弟兒啊,我跟你說,都說災荒年餓不死廚子,但也僅僅是餓不死,想弄點油水,太難啦。」
「上面有車間主任盯著,下面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根本沒有油水可撈,唯一能撈油水的就是領導請客的時候,那個時候油水豐厚,但是,再怎麼撈,也只能吃人剩下的。」
「我跟你說,咱們這些領導賊的很,這些菜根本沒辦法剋扣,咱就拿只雞打比方,一隻雞兩條腿,兩條翅膀,總不得咱提前截留一根腿或者一條翅膀吧,表面上領導不說,但是,暗地裡,領導絕對會給你穿小鞋,所以,只能吃剩下的。」
「除了這,我能做的就是多加點水,多熬點湯,這就是所謂的,領導吃肉,我們跟著喝湯,他是真喝湯啊,嘗點肉味罷了。」何雨柱開始跟許忠義聊了起來。
兩個人都有意,越聊越來勁,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明台。
「我看咱們這個新鄰居不是一般人吶,他身上有股貴氣,你知道他什麼底細嗎?」何雨柱問道。
「我打聽了,卻沒有打聽到具體有用的信息,我估計,明台這小子,可能是來自大院,估計來鍍鍍金就走的。」許忠義說道。
許忠義其實跟明台不認識,只是聞到了明台身上同類的氣息,隱約感覺到明台是自己人。
「哦,原來如此,進步嘛,不丟人。」何雨柱說道。
「都想進步,可是,進步跟進步也不一樣啊,人家這種進步方式跟咱這種進步方式不一樣啊,人家只是在下面待上個一年半年的就會調走,啥事不用干,咱們可得是拼命干就行。」許忠義搖頭道。
「弟兒啊,是你想進步,我可不想進步,我也沒法進步,我就是一個廚子,還能進步到哪裡去?我為什麼不管倉庫?我看到那些數字就頭疼,再者,我也不會看帳,萬一有人給我挖坑咋辦?」
「索性,就不管了,專門管做好小灶就行。弟兒啊,你沒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嗎,你只要不想當股長,那你就是廳長。想進步有想進步的好處,不想進步也有不想進步的樂趣。」
「你看我,管著後廚這一畝三分地,過段時間再把徒弟教出來,以後啥事也不干,就最後出菜的時候做個把關,多滋潤。」何雨柱把自己的不思進取地表現的淋漓盡致。
許忠義聞言,不禁豎起了大拇指,正要開口說話之時,門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就響起了敲門聲。
「柱子哥,找你的?」許忠義有些詫異地問道。
「槽!莫非是馬華他們把菜給炒糊了?」何雨柱明知故問道。
何雨柱猜測,應該是保衛科的人發現武備庫的武器不見了,所以,才在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後來尋找何雨柱。
何雨柱打開屋門一看,果然如此,只見門外赫然是李懷德和他的秘書王秘書。
「李廠長,您這麼著急是要我炒小灶嗎?」何雨柱很乾脆地問道,然後把李懷德和王秘書迎進了辦公室。
「哦,許科長也在啊,你們一直在一起?」李懷德看到了許忠義後問道。
「是啊,我這不找何主任幫點忙,這一聊就聊到了現在,好傢夥,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了。」許忠義看了看手中的表說道,並且疑惑地看向李懷德。
「何主任,我這麼匆忙地帶著李科長來告訴你,你昨天的問題我和聶副廠長以及李科長反饋到上面了,上面經過討論做出了決定,以後保衛科要抓捕審問工人,必須有工人的直屬領導在場、工會領導在場以及廠委鄰居在場才可以。」
「至於你說的組建監察隊的建議,上面並沒有通過。」李懷德對著何雨柱說道。
「那也成,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可是聽說他們有一幾種酷型叫背工字架,把人背銬在工字架上,站也站不直,蹲也蹲不下。」
「只要超過兩三個小時,人的脊椎就會變形,慢慢會成為羅鍋,關鍵是以後幹活也使不上力,這會形成暗傷的,這種邢罰是殺人不見血啊,你還沒有證據。」
「這可不是我瞎胡說,第三車間的胡得祿不就是得罪了保衛科的人,保衛科的人隨便找了個理由把胡得抓了進去背工字架,這才造成這種傷害的。」
「李廠長,雖然我是領導,但保不齊哪天也會被抓進保衛科,受這種罪過,所以,我才強烈建議這麼做的。」何雨柱一臉誠摯地說道。
李懷德聞言不禁眉頭一皺,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李懷德自問自己不會被抓進保衛科,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自己栽了,再碰到那種愣頭青把自己抓進去受這種罪,既然自己的老丈人救自己,那也得需要時間,真要是超過兩三個小時形成暗傷,那就麻煩了。
「李廠長,我還有條建議,就是如果保衛科要抓女性工友時,除了先前所需要的領導在場,廠婦聯的領導也得在場。」何雨柱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向上面匯報,許科長,你來一下,我正好有事找你。」李懷德說完便離開了何雨柱的辦公室。
「許忠義,你確定你一直在跟何雨柱待在一起,一直待到現在?」李懷德在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後,讓王秘書守著門,對著許忠義沉聲問道。
李懷德自然是知道許忠義的身份的。
「一直待在一起啊,我從九點半就到了何主任的辦公室門外,是專門掐著點去的,廚房的人都看見了啊,發生了什麼事情?」許忠義沉聲問道。
「你確定是九點半?」李懷德再次問道,並與許忠義對了下表。
「確定是九點半,我敲門之前還看了下表。」許忠義說道。
「保衛科武備庫的武器丟了。自從上次軋鋼廠發生爆炸之後,經過調查,發現那次爆炸很可能是為了掩蓋武器的丟失;至此之後,保衛科武備庫外必須有四名守衛人員,且二十四小時把守門口,並且每隔半個小時就檢查一次。」
「九點半的時候,武器還在,一丁點也沒有損失,等十點再次檢查之時,武備庫里的武器全都消失了,連箱子都不見了。」李懷德沉聲說道。
「會不會是保衛科的人裡應外合?」許忠義沉思了片刻後開口問道。
「按照常理來說,確實是保衛科的人最值得懷疑。」李懷德嘆了口氣說道,然後從抽屜里掏出盒煙遞給許忠義一根,兩人就抽了起來。
許忠義立即明白李懷德話里的意思,按照常理來說,那不按照常理來說呢?
「調查組的人並沒有離開,他們在調查保衛科的人的同時,也在遠處監視著何雨柱,何雨柱確實沒出辦公室,保衛科的武備庫也沒現出大坑之類的,大傢伙兒都傾向,要麼是保衛科的人監守自盜,要麼是保衛科的人和運輸班的人聯手把武器運了出去。」
「畢竟,丟的東西不多,但也足足六十條長槍,兩萬發子彈呢。」李懷德說道。
「怎麼才這麼點武器?」許忠義驚訝地問道。
「還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保衛科里不敢留太多的武器了。」李懷德說道。
李懷德知道,不止軋鋼廠廠丟武器,其他廠保衛科也丟了不少,聽說,步隊裡丟的更多。
「我會把這次事件的詳細經過向上打報告。」許忠義說道。
許忠義明白,自己沒有決斷的權力,只能是把自己的所見所聞上報。
李懷德點了點頭,便讓王秘書進來,把許忠義帶到一間辦公室,讓許忠義向上打報告。
其實,李懷德內心之處壓根就認為,上面小題大做,何雨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神秘人,如果何雨柱有那本事,還至於窩在小小的後廚。
如果何雨柱是敵特,軋鋼廠一眾領導早就被毒死八百回了,包括那些大領導也是,上面來的人,哪次不是何雨柱掌勺。
只不過,李懷德早已經過了那種年紀,上面怎麼安排,他就怎麼配合唄。
隨即,李懷德也開始寫起了報告,把自己的所見所聞一字不差地報告上去,並且把何雨柱的提議也寫了上去。
何雨柱也沒有閒著,去了第三車間找到了胡得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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