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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突破,十重春雨!紅毛少俠,青年不詳!(求訂求月票)

  第417章 突破,十重春雨!紅毛少俠,青年不詳!(求訂求月票)

  古家少主這樣敗了,在看起來像是要贏的時候敗了,敗得極其突然,

  突然得不少古家崇拜者接受不了這結局。

  

  少主發功了,少主吸藥了,少主十七龍功力拉棺無敵於世了,老魔後退了,老魔劣勢了,老魔節節敗退了,老魔要死了,老魔已贏了。

  死的是他們少主。

  少主為了避免被段老魔終極侮辱,連命根子都自吞了,可段老魔卻依舊不想放過他。

  難道這世上註定要魔頭猖獗?

  還有天理嗎?

  還有古法嗎?

  段雲站在那裡喘著粗氣,甚至有些咳嗽。

  不得不承認,今日這場以力比力的決鬥,強度挺高,這次不止是讓他大汗淋漓了,甚至流了血,還受了些內傷。

  只能說對方用藥後的強度不低,甚至可以用很強來形容,竟把他逼到了這個程度。

  上一次受如此嚴重的傷,還得殺那黃山癲婆被龍爪擊中的時候。

  如此久違受傷的感覺,真是讓他感到久違的興奮和奇妙。

  他甚至沒有用妖電治傷,因為他需要的就是這種狀態。

  內外皆傷的狀態。

  段雲想要靠高強度的戰鬥,將十二重春雨更推上一層樓。

  他認為高強度的戰鬥能逼出他的潛力,而某種程度上也確實如此。

  他剛剛接連施展愛無限、電磁劍場和俠火蓮,甚至已要動用築夢之術玩戰術,可謂身體進入了極其罕見的高強度狀態,堪比前世跑了個三千米摔了一跤磕破了皮,還要去高拾腿伏地挺身一般,這和要死了有什麼區別。

  這種要恢復十天半個月的重傷,仿佛生死間的大恐怖,逼出潛力的效果不俗。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那種內外血肉皆吃痛的狀態,讓他腦子一片清明,仿佛驚世智慧大開。

  一重重春雨的招式在他腦內飛速掠過,無比清晰。

  他對十二重春雨的理解變得更為深刻,發現之前驚世智慧領悟到的還不夠完美。

  或者說,驚世智慧亦有差距,他如今的驚世智慧已在那時之上!

  肉身的痛楚,十天半月才能完全恢復的大恐怖,激勵著他要更上一步。

  驚世智慧,給我破!

  這一瞬間,段雲腦中靈光十現。


  他經常用靈光一現形容驚世智慧,而如今,是十現。

  腦子一片閃光,比閃光彈要耀眼。

  而這一瞬間,段雲已抓到了十二重春雨更上一層樓的精髓!

  那就是痛!

  苦痛!

  是的,要讓十二重春雨更上一重,達到驚神泣鬼的十重,那身體就必須遭受苦痛。

  苦痛才是十重春雨的階梯,

  因為十重春雨的力量,已可以讓整個江湖感受痛苦。

  而唯有苦痛才能承受讓江湖感受痛苦的刀意。

  他如今的傷勢十天半月才能恢復,堪稱痛到了極致,那能領悟到的刀意自然水漲船高段雲的體內,刀意在不斷攀升,呼吸急促,十分忘我,

  在圍觀群眾眼中,段雲應該是疲憊和受傷不輕,已不好動彈。

  這個時候,在場的嗜血說書人忽然大叫道:「還等什麼!屠魔正當時!段老魔大殘啦!」

  本來好些古家追隨者們已有了趁機衝鋒的打算,他們雖算不上古家人,只能算古家人的狗,可古家人的狗那也是高人一等的,更何況他們能在江湖上作威作福做大生意,都是因為是古家人的狗!

  古家這樣破滅的話,他們狗當不成啦!

  可這一刻,當這句「段老魔大殘啦!」一冒出,他們反而像被潑了一身冰水,冷靜下來不說,甚至可以說萎了。

  段老魔和大殘的段老魔是同一個人,卻不是同一個物種,就像某些江湖禁忌一樣,不能觸碰。

  嗜血說書人見狀,急得都要吐血了。

  「這次是真的!真的真的!」

  嗜血說書人沒有料到,自己一直營造的老魔大殘假象,竟在這個時候起了反效果。

  這次古家少主決戰段老魔,可謂是江湖上罕見的盛事,同時也是罕見除掉老魔的機會。

  於是前來拱火的,皆是嗜血說書人的精銳。

  或者說,能在太歲面前排進前一百的存在。

  他們說書戰功赫赫,不止本身就擁有了一群聽書的死忠,死忠還能影響他人,江湖上煽風點火的輿論,不知有多少和他們有關。

  這種煽風點火極其容易造成江湖中人和大小宗門互相仇視、廝殺,不知有多少人因此暴斃。

  可嗜血說書人不止不在乎這個,反而很享受。

  想著江湖禍事都和他們有關,他們就忍不住挺起了高聳的胸膛,覺得自己能操縱江湖。

  而以段老魔為首的玉珠群俠,卻是給他們帶來極大的麻煩,甚至段老魔還專門組織了一個大俠說書門針對他們。


  這簡直是對他們嗜血說書門威嚴的挑戰。

  嗜血說書人決不允許這種東西存在!

  這一刻,看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嗜血說書人徹底急了。

  他們可是嗜血說書門的中流砥柱,想到他們這段時間遭受到的委屈,他們決定和段老魔拼了!

  他們打算自己上!

  「太歲太歲,遂我心意!」

  「太歲太歲,遂我心意!」

  他們忽然在人群中大叫道幾乎同一時間,十來個嗜血說書人皆從懷裡拿出了一塊肉。

  或者說是泥。

  這肉看起來黑黑的,乍一眼望去,和泥巴類似,可一旦細看,卻發現其有血肉感。

  嗜血說書人一邊重複著那句話,一邊將這黑肉吞了進去。

  這黑肉看起來又髒又噁心,可嗜血說書人臉上卻露出了醉生夢死,享受無比的表情。

  仿佛吃的不是髒兮兮的黑肉,而是龍肝鳳膽,是人間難尋的美味。

  在他們心中,這確實比龍肝鳳膽還要珍貴。

  因為這便是太歲肉。

  嗜血說書門的至寶,只有最嗜血的那批說書人才能擁有!

  太歲一入腹,你命由我不由天!

  這個時候,嗜血說書人們的雙眼一下子變得一片漆黑,宛若無底的深淵。

  「老魔大殘!所有人聽我號令!」

  「屠魔!」

  「屠魔!」

  「屠魔!」

  這個時候,本來冷靜下來的古家狗子們一下子就狂躁了。

  他們冷靜下來是不敢,卻不是不想。

  如今在嗜血說書人的號召下,他們心頭一想,便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屠魔!」

  「屠魔!」

  「屠魔!」

  這宜水城裡的江湖中人,本來有一半都是跟隨著古家來的,有的本就是吃古家賞飯的狗,有的是想套近乎當狗,有的是單純討厭段老魔瞎搞特來支持的,可以說這本就是古家的主場。

  在太歲肉的加持下,嗜血說書人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蠱惑能力。

  支持古家的江湖客們如瘋了般往前沖,要去屠段老魔,別說他們,就是一群本來中立的江湖客都被鼓動,要跟看前去屠魔。

  畢竟江湖中人最喜歡跟風,如今這麼多人都去屠魔了,他們不去豈不是顯得很不合群?


  這個時候,最前面的屠魔江湖客已經到了。

  他們被嗜血說書人沖昏了頭腦,看著一動不動的段雲,眼睛冒光。

  看我橫刀立馬,斬老魔於刀下,從此揚名江....

  噗吡噗吡噗吡噗吡!

  段雲理都沒理這些人,本能的覺得像是蚊子吵鬧,於是破體劍氣破體而出,將這些人穿成了篩子。

  後面人依舊悍不畏死的往前沖,要把大殘的段老魔斬殺!

  對段雲越恨的,沖得往往是越快的,

  照理說,段雲斬殺了古帝樂之後,他們冷靜下來的心態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內心詛咒段老魔上萬次,而這一刻,因為嗜血說書人的鼓動,他們已然全按心意辦事。

  可謂只有情緒,沒有一絲冷靜。

  破體劍氣持續暴漲,遠遠看去,段雲就像是一個渾身長滿了劍的劍人。

  其實他本人對此感知並不多,這更多的是身體本能在反應,因為他正沉浸在十重春雨的領悟中。

  他已找到了通往十重春雨的階梯,卻必須要全心全意的抓緊時間。

  畢竟耽誤下去,待會兒這要命的傷要是好上了一截,豈不是影響他領悟。

  罕見的重傷,需要半月才能完全恢復的內外傷,強烈激發著段雲的潛能。

  他感受到了痛苦,前所未有的痛苦。

  照理說,他這痛苦就是跑長跑摔了一跤破了皮,還得繼續運動的程度,遠不足所謂的生死間的大痛楚。

  可是他想,就有!

  他說他現在痛苦到了極致,那就是痛苦到了極致,沒有人比他更懂痛苦!

  給我破!

  這一瞬間,段雲體內真氣澎湃流轉,整個人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渾身冒出破體劍氣,像是一隻劍刺蝟或劍人,而此刻,他周身呈柱狀的破體劍氣開始變細變短。

  嗜血說書人見狀,大喜道:「老魔徹底不行了!快上!」

  在嗜血說書人眼中,段雲的破體劍氣已變短變細,那代表著他根本無力支持這種招式了。

  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咦!」

  可下一刻,一名嗜血說書人忽然發出了一聲疑惑聲響。

  緣於沖在最前面的江湖人忽然不動了。

  一點紅光從人縫中溢出。

  前面的江湖人忽然倒成了一片,露出了段雲英俊的身姿。


  這個時候,嗜血說書人都有些傻了。

  他們走南闖北,四處造謠煽風點火,對武林大小事了如指掌,而對段雲這個最為痛恨的對手,更是研究得格外細緻。

  可眼前的畫面他們也有些看不懂了。

  如果說之前的段老魔是個渾身是劍氣的劍人,那如今他身體泛著紅,或者說,身上像是長看一層紅毛,充滿了不詳的味道。

  是的,不詳。

  嗜血說書人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詞彙」。

  仿佛什麼禁忌被打開了,充滿了不詳的味道。

  段老魔長了不詳紅毛,意味著什麼?

  其實這不是紅毛,準確的說是刀氣,

  十重春雨的刀氣。

  之前,段雲刀氣是斬出來的,是蓄勢生成的,而如今他身體本身已能容納刀氣。

  充滿苦痛的刀氣,極致到生出不詳紅毛就是真正的十重春雨。

  能讓江湖感受到極致痛苦的刀意!

  嗜血說書人生怕生出變故,眼瞳黑氣更甚,有的下巴上像是長出了漆黑嘴巴,大叫道:「快上!」

  「段老魔徹底不行啦!」

  江湖人被再次鼓動,如吃人殭屍般向段雲衝去。

  「啊!」

  「啊!」

  「啊!」

  幾乎同一時間,悽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連成一片。

  而更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發出慘叫的江湖人全部靜止在了空中,整張臉都在不斷扭曲變形。

  即便是嗜血說書人,都沒怎麼聽過如此疹人的慘叫和見過如此痛苦的表情。

  這個時候,嗜血說書人才看清,那就是這些人身上被一些紅線穿透了,穿在了空中。

  不,那不是紅線,是段老魔的不詳紅毛。

  只有段雲知道,這哪是什麼紅毛。

  這明明是我的刀氣!

  他一扭頭,環顧四周,生氣道:「你們太吵了,打擾到我領悟了!」

  下一刻,他的目光就鎖定了那十來個嗜血說書人。

  嗜血說書人吞下太歲肉後,身體已然出現了變化,比如長出了一張新的嘴巴,比如感知變得敏銳。

  這一刻,他們感知到了危險。

  巨大的危險。

  沒有任何猶豫,十個嗜血說書人全部後退,一邊蠱惑人心,一邊想趁機逃跑。


  哼,老魔厲害,這次先放你一!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陡然響起,聲音之大,宜水城外幾十里都聽得清楚,回音陣陣。

  緣於這個時候,段雲猛然一揮刀,刀身便有紅線般的刀氣甩出,徑直穿透了這十名嗜血說書人的身體。

  紅色刀氣破體的瞬間,前所未有的痛苦頓時貫穿了嗜血說書人全身。

  怎麼形容這種痛苦呢?

  即便是詞彙量極其豐富的嗜血說書人都很難形容這種痛苦。

  段雲手拿冒出紅線的名刀飄在空中,看著這些嗜血說書人,說道:「當了大嘴巴還想跑?」

  說話的途中,紅線一震,嗜血說書人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或者說,如果爆炸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可惜他們偏偏死不了。

  他們覺得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血肉都在生孩子分娩。

  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在分娩生孩子。

  不,比這更痛苦。

  痛苦讓他們大叫,叫得悽慘至極,有的喉嚨聲帶都叫得碎裂了,依舊在癲狂大叫。

  他們想要暈過去,根本做不到。

  這聲音之悽慘,即便隔著幾十里外的人和動物都聽得瑟瑟發抖,仿佛置身於某種巨大的痛苦之中。

  段雲看著手中刀,意氣勃發道:「十重春雨,本少俠總算成啦!」

  十重春雨,除了極致痛苦外,那就是刀氣徹底化虛為實。

  如果說之前的刀氣都是靠妖電催動,形成恐怖的旋轉,旋轉起來不像春雨,更像是圈圈漣漪的湖水,那這時,春雨刀氣才徹底有了春雨細如線的姿態。

  這刀氣可以凝而不散不說,更可以隨心而發,讓中招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十重春雨,果真不凡啊!

  嗜血說書人遭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他們吃下的太歲肉像是更敏感,先他們一步自爆而亡了。

  有的嗜血說書人痛苦得嘴巴都歪到太陽穴位置了,嘀咕道:「為什麼?太歲,為什麼不帶我們一起走?」

  他們是真的想死啊!

  這個時候,一眾江湖人才清醒過來,叫道:「快跑!段老魔不詳啦!」

  之前沖得最快的是古家狗腿子,如今跑得最快的也是他們。


  段雲見狀,一臉生氣道:「叫誰老魔呢?」

  「跑你馬呢!給老子一起感受痛苦!」

  話音剛落,段雲一刀斬下。

  名刀刀身並不寬,甚至可以說是窄,可這一刻,卻有數千條十重春雨刀氣生成。

  它們就像是從刀身上長出來的,有一點柳枝抽條的味道。

  下一刻,人群的尖叫聲中,紅線般的刀氣如雨般落下,穿過了那些逃跑的江湖客。

  半個城的江湖客發出悽慘叫聲,比哀鴻遍野還哀鴻遍野。

  他們有的覺得全身毛孔都在生孩子,有的覺得全身長出了無數根命根子,而那些命根子又在同一時間一起被捏爆,有的明明最愛自己的妻子,覺得輪迴千世也只愛吾妻一人,

  卻覺得妻子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偷人:::::

  總之,少俠刀一出,整座城都在顫抖痛苦。

  此事在之後史書亦有記載一一「那一日,段老魔忽生不詳紅毛,一刀萬線落,滿城屠魔豪傑痛苦破防,一生沉浸陰影中難以自拔,從此不殺不舉,淪為江湖廢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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