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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老魔滅門,花落下一家(5K求訂)

  第324章 老魔滅門,花落下一家(5K求訂)

  前去看熱鬧的段老魔和慕容老魔,本以為會收穫吃瓜的好心情,結果事實怡好相反。

  那李開左擁右抱,左邊還是個大漢的畫面,就算是變態的慕容老魔都感到辣眼睛。

  段雲再次確定了這個世界不乾淨。

  是污穢的。

  這時,段雲忍不住想起了前世小說里那位姓李的,也是耍飛刀的,那人送兄弟老婆已震驚他許久了,而這個世界還能更癲更變態。

  如果那龍兄能變成女的,他還能勉強接受,

  這麼說,他被誤解的《玉劍真解》用在這辣眼睛的三個人身上反而成了一件好事。

  可從他們離開時的情況來看,儼然三人已接受了那局面。

  

  也就是說,那姓龍的即便不變女的,他們也能兩男一女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樣子。

  想到這三人還是他們的鄰居,段雲只覺得腦子不乾淨了。

  他忍不住吐槽道:「這三人性趣這麼變態,會不會做些變態的惡事?」

  他們只要做了罪不可赦的惡事,那段少俠就有了清除污穢的理由。

  慕容兄弟搖頭道:「我看難,那李開可能是李飛俠的後人。李飛俠的後人性趣可能比較特殊,但在行事上一向比較正派,不怎麼做惡事。」

  聽到這裡,段雲打算暫且放下了。

  這世上大奸大惡太多,性趣古怪不算突破少俠行俠仗義的標準線,不過就是辣腦子。

  段雲忍不住九淺一深吐納了一陣兒,用驚世智慧把腦子裡的記憶清空了一片了,這才恢復了一些。

  可這清除並不徹底,腦子裡時不時會浮現那畫面,以至於他都想跟寧清學一學「夢遺大法」了。

  據說這明玉宮的《夢遺大法》很容易忘記事,有好幾次寧清醒來,差點沒認出慕容兄弟,讓慕容兄弟嚇得夠嗆。

  畢竟好不容易有一個女人是真心喜歡自己,如果沒了的話,他可怎麼活兒。

  萬幸寧清又能逐步恢復記憶,這才沒有讓慕容兄弟的「此恨綿綿無絕期」更上一層樓。

  總之,因為看了李開的三角戀之後,段雲精神和心情都受到了影響,以至於他一時都無法集中精神參悟《七分歸元氣》。

  這從初代武神身上得到的唯一秘籍,著實算得上玄妙,以至於他完形填空的能力有些難以發揮。

  因為狀態不佳的原因,段雲甚至可以說在參悟武功方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打算好好休息兩天,再付出熬夜兩天的慘重代價,看能否突破入門。

  與之同時,在清河城的另一角落,那位之前潛伏在紅塔山得以逃脫的嗜血說書人,已然開啟了「說書模式」。

  「完了,完了,段老魔重出江湖,帶著一群魔頭,毀掉了一切牙。」說書人雙眼猩紅,拍著驚堂木,大聲說道。

  下面有人皺眉道:「段老魔又在哪裡搞事?」

  「就在這,就在清河城一帶!不止他一個,還有綠刀老魔和段老魔的幾個星怒魔女。」

  此語一出,下面不禁有人受驚,質疑道:「怎麼可能!我弓幫的,消息最靈通,怎麼不知道。」

  那弓幫弟子平時討錢落模樣,這時在茶館裡穿得卻很周正,甚至坐的是雅座。

  「對,說書的就知道聳人聽聞。段老魔來了,你還不跑,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說書人見眾人不信,轉瞬掏出了血色綢帶纏在頭上,眼神堅定且語氣激動道:「我乃嗜血說書人,一生正義!即便段老魔這樣的魔頭再恐怖,手段再殘忍,我也要揭露他的惡行!」

  看到那紅綢帶的瞬間,本來一片質疑的江湖眾人一下子竟信了幾分。

  這紅綢帶和說書人纏在一起,就仿佛有一種東西纏住了他們的心,讓他們不得不信。

  畢竟嗜血說書人是最老派的說書人,同時也就只有這群不怕死的,才敢不斷揭露段老魔的魔頭行徑。

  段老魔從出道開始,都是他們一直在傳播其故事。

  據說嗜血說書人和大俠說書人為了各自的立場,打架打得很兇,可以說是反抗段老魔最為頑固的一份勢力。

  要知道之前不知多少和段老魔結怨的人,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這也是段老魔惹不起,段老魔小心眼的傳聞由來。

  這時,有人問道:「那你別調胃口了,說說段老,說說段少俠幹了什麼?」

  問話的那人忽然想起了什麼,改口不說,還忍不住環顧四周。

  因為有傳言段老魔有順風耳,一不小心對他出言不敬,被他知曉的話,就會被殺全家。

  這都說段老魔就在清河城一帶了,誰敢亂說。

  這一下,周圍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忍不住後背發寒,總覺得有一雙邪惡且恐怖的眼睛在偷偷注視著他們一般。

  不管男女,一時都雙腿夾緊,正襟危坐。

  有的人總覺得聽到有關段老魔的傳聞都不詳,已偷偷離去,而更多人則是一邊怕著,又一邊繼續聽。


  畢竟江湖中人最喜歡的就是看戲湊熱鬧。

  他們倒是很想知道段老魔又搞出了什麼新花樣,最近的消息是,以聞名的玉觀音都被段老魔反了,還被迫懷了段老魔的骨肉。

  嗜血說書人見狀,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他什麼狗屁少俠!他就是魔鬼,他做了什麼?他做的事簡直馨竹難書,值得被千刀萬剮!」

  說著,他眼神中露出了悲傷的情緒,接著道:「我們一生敬愛至極的女武神,曾經引領了江湖榮光的女武神,她不過喜歡和黃金樹中的老武神交合,喜歡把人練成乾屍罷了。可就是因為這點小事,女武神和樹中老武神就被段老魔帶看群魔在黃金道觀內打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極致侮辱。

  當時女武神跪在老魔面前,伸著舌頭流下血淚,還要遭受綠刀老魔騎乘的侮辱,不斷逼著老武神吐出神功秘籍。最終,我們敬愛至極的武神雙雙自爆殉情,

  死狀慘烈。

  黃金樹連著黃金道觀也化作一片火海,毀於一旦,你們說段老魔這惡行可不可惡?段老魔可以說是毀了武林神話,毀了愛呀。

  我們都是血性江湖人,要我說,就該同仇敵憶,把段老魔圍毆至死!」

  「大伙兒一定要抓緊時間,段老魔和女武神血斗,受了大傷,這是最好的時機!千萬不能讓我們敬愛的心中神話女武神和老武神白死啊!」

  嗜血說書人聲情並茂說到這裡,仿佛自己親生爹娘被段老魔殺害了一樣,雙眼竟流下了血淚。

  嗜血說書人很清楚,他靠著這樣的說書手段,絕對能讓許多人認同。

  他們嗜血說書一脈,就是能這樣靠著自己努力鼓動人心,掌控言論。

  而這麼多年來,從來只有他們一家能做到如此,可最近出來的大俠說書人,

  為段老魔這種邪魔辯經不說,竟也能和他們一樣鼓動人心。

  鼓動人心,掌控言論之事,只有掌控在他們嗜血說書人手中才是正統,他們絕不允許段老魔和大俠說書人也有這樣的能力!

  那樣江湖就徹底亂了,徹底水深火熱了,為了江湖次序,為了廣大無辜江湖道友,他們必須要毀掉大俠說書人!

  是的,說書鼓動人心這種事,只充許他們嗜血一家掌控,這也是他們必須和段老魔,以及他的大俠說書人血斗到底的原因。

  如今他親眼目睹了段老魔犯下的滔天罪惡,在他的影響下,段老魔肯定會引起清河城上下的敵視的,到時候......

  結果他的想法還沒落地,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一隻臭雞蛋砸在了他腦門上,腥臭無比。

  「你!」


  嗜血說書人勃然大怒,剛要開口,結果又是一隻臭雞蛋砸進了他嘴裡,臭味直灌喉頭。

  扔臭雞蛋的是一個老頭兒,看起來很生氣,身體直哆嗦,大罵道:「放你娘的屁!女武神怎麼會死?黃金道觀怎麼可能會毀?」

  「就是!段老魔就是再厲害,能和女武神叫板?」

  「就算女武神年老體弱,就是老死了,黃金道觀和武神寶庫也不可能被毀!」

  「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嗜血說書人沒料到的是,自己說出了真相,卻引起了群情激昂。

  他們對他破口大罵,有人甚至上台直接打他。

  瘋了,這些人瘋了!

  嗜血說書人忍著嘔吐臭雞蛋的噁心,滿嘴噴臭道:「你們就是害怕真相!你們是懦夫!」

  「懦你娘!給這張了一張臭嘴亂說的狠狠灌臭雞蛋!」

  一時間,以那老頭兒為首,臭雞蛋如不要錢般硬塞進嗜血說書人的嘴裡,有的甚至往屁股里塞。

  其實嗜血說書人是想錯了,這群人這般對付他,倒不是因為怕段老魔,而是因為女武神和黃金道觀內的武神寶庫,一直都是這些江湖客的夢。

  扔臭雞蛋的老頭兒,從風華正茂的少年變成了頭髮花白的老頭兒,一直在這裡熬著,就是為了武神寶庫。

  這就像是一場豪賭,這數十年來,他做夢都是找到了寶庫。

  最心灰意冷的時候,他想著能死在女武神手裡也算值了。

  這是清河城諸多江湖客的寫照。

  而嗜血說書人的說法,不說聽起來不夠真實的問題,單是黃金道觀連著武神寶庫被毀,他們就沒法接受。

  這等於把他們堅持了許久的一切血淋淋的撕毀,這近乎等於對他們努力半生的全盤否定,這在類似臭雞蛋老頭兒的眼中,簡直比殺了他還難以接受。

  於是嗜血說書人遭受了「飽滿」的對待。

  如果說嗜血說書人靠著說書技藝,能夠形成一個執念,影響人心,那只能說和眾人一生所求的執念相比,他的執念有些不夠看。

  這些江湖客,絕不允許這種事存在。

  嗜血說書人感覺都要被臭雞蛋塞死,塞滿了,可他依舊堅持發出最後的吶喊「真的!段老魔......咳咳......毀掉了一切,你們都是懦......」

  啪的一聲,嗜血說書人的手已被一個漢子絞斷。

  那漢子甩了甩略顯飄逸的長髮,說道:「在下是八神門的劉勁,這斯敢妖言感眾,拿段老魔嚇唬人,那是吃苦吃得少了。


  我將帶他回去,讓他好好嘗嘗我八神門的折磨手段!」

  眾人一聽這是城中五大勢力的八神門在以正視聽,不由得肅然起敬。

  他們最討厭這種自己沒本事找寶庫,就妖言惑眾寶庫毀了的人。

  這清河城來來往往這麼多江湖客,少不了一無所獲只能灰溜溜離去的人。

  這類人里,最討厭的就是自己不行,還非要說黃金山的武神寶庫是假的人。

  這就好比總愛抱怨的江湖客,一輩子都混不好和討人厭一樣。

  用雀刀門的趙掌門的話說就是一一「沒能力就說沒能力,扯什麼大環境,別人都行,就你幹啥啥不行,還總說是武林大環境。怎麼你到哪,哪的大環境就不好,你是破壞大環境的人啊!」。

  而這次說書人說的話,簡直比那些抱怨環境的人更討厭和惡毒,更是該遭罪而五大勢力之一的八神門更不喜歡這樣的言論,不止因為他們也在找武神寶庫,更上一層樓,還要做江湖人的生意。

  你把這美夢都吹破了,老子還怎麼賺人銀子?

  所以說書人被八神門的人帶走的時候,可以說全場歡呼,如送瘟神一般。

  嗜血說書人從未想到自己親眼所見的「驚天事實」,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局面,忍不住暗自抱怨道:「懦夫!蠢貨!這江湖就是太多懦夫和蠢夫,才會讓段老魔這邪魔肆無忌憚啊!」

  想到這裡,他都氣得翻白眼了。

  而就在嗜血說書人在遭受八神門的「美妙招待」時,段雲的住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是被熊貓大白從茅房邊的一個泥坑俘獲,並拖出來的。

  段雲一行人沒料到熊貓大白還能捉賊,忍不住對其誇讚有加。

  結果這個時候,段雲忽然發現這「賊」有點眼熟。

  那「賊」一身是傷,看見段雲後,眼淚一下子掉下來,說道:「爹,我總算找到你了。」

  段雲這才認出,這不是紅塔山的紅明田長老嗎?

  這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慕容兄弟對段雲有這麼老一個兒子感到震驚,不由得讓開了一條道。

  這時,紅明由已艱難爬了過來。

  段雲困惑道:「你怎麼了?」

  「段巨俠,我們紅塔山沒了,我本來想要獻給你的自家夫人也被人搶啦。」紅明田一臉悽慘道。

  這幾天不見,紅塔山被滅門了?

  上次他和紅塔山一起去找黃金觀,紅塔山是損傷不小,可回來的人也有半數之多,怎麼忽然就垮了?


  段雲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

  「是玉溪派,玉溪派見我們和你探秘損傷慘重,趁機聯合其他四大勢力,對我們進行了偷襲,殺了我們的人不說,還要逼問我們黃金觀的下落。

  我們想著巨俠您還要去那裡,不想被打擾,便誓死沒有告知他們,並說我們有您這樣的後台撐腰。」

  段雲皺眉道:「你們報了我的名號?」

  「我怕影響您的行動,沒敢直接你的名號,卻也警告了他們你厲害得緊。可那玉溪派和八神門的門主說,別說是您這樣連名字都不敢露的後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照殺不誤。」明紅田抱著段雲大腿,悽慘說道。

  他說的大部分是實話。

  他也沒料到對方下手會這麼快,這麼狼,以至於他想說出段雲名號保全時,

  紅塔山的人已被殺得差不多了。

  可謂開弓沒有回頭箭,對方做事做到這種程度,已沒有了迴轉的餘地,

  他恨啊!

  這紅塔山的傳承在他手上毀成這樣,他就算苟活下來又有什麼意思?

  於是他乾脆把心一狠,拼了。

  真心實意的為段雲著想,打死也沒有暴露段雲的身份,因為他知道段雲以假名混在他們紅塔山中,就是不想身份暴露。

  後面他靠著壓箱底的本事,拼了一身重傷僥倖逃了出來,就是為了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段雲給他和紅塔山枉死的弟子討回公道的機會。

  他當然知道段雲不會承他多大的情,畢竟他能感受出,段雲對紅塔山的觀感並不好,即便後面他們很聽話,也僅限於此了。

  可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段雲不會承他和紅塔山的恩情,可是他心眼小啊!

  果不其然,這時,只見段雲陰沉著臉道:「他娘的,這什麼玉溪派和八神門竟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對紅塔山觀感確實不好,可是不管是那王地花王老頭,還是眼前的紅明田,至少是懂事的。

  在組建「仁義之師」和找黃金道觀時,也是不余遺力。

  換個說法是,王地花和紅明由和他也算面熟,就算他們在他眼中不算是好人,可至少也是他聽話的狗。

  他娘的,殺和他相熟的狗一點面子都不給?

  少俠不要面子的嗎?

  這時,段雲問道:「那玉溪派和八神門的人在哪兒?」

  紅明田吐著血道:「他們占了我們的地盤,就在我們的駐地,你入門住的那片駐地。」


  段雲已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出去一趟。」

  慕容兄弟說道:「俺也想去。」

  段雲說道:「滅門的事,你少摻和。」

  說著,他已離開了。

  看著段雲離去的背影,慕容兄弟忍不住抱怨道:「殺人全家的好事,這廝就會獨享。」

  紅明田看著段雲離去的背影,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馬上死了也值了。

  玉溪門的畜生,你們也將付出代價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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