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137:巨大的阻礙,耿青遠赴漂亮國
第137章 137:巨大的阻礙,耿青遠赴漂亮國
轟炸還在繼續。
炸彈是最無情的。
在它們面前沒有生命,沒有一切,只是冰冷的投下,然後炸開。
「這可比我們還要狠。」唐風喃喃自語,感慨萬千。
現代戰爭只要開始,就是毀滅和死亡。
沒有任何可以止步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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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卉深以為然。
現在的戰爭模式和大明朝完全不同。
大明朝都是人與人之間的作戰,需要顧及的東西很多。
但是現在不用。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味道,耳邊是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和戰鬥機劃破長空的尖嘯。
就在此時,一顆炸彈脫離了轟炸機的彈艙,帶著死亡的呼嘯聲向唐風直衝而來。
炸彈的表面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它的外殼上刻有複雜的紋路,仿佛預示著即將釋放的毀滅力量。
隨著炸彈的下落,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其強大的引力所吸引,形成了一股無形的漩渦。
炸彈尾部的推進器噴射出熾熱的火焰,推動著它以驚人的速度向下墜落。
「運氣真好,落到我們頭上了。」
呂卉忍不住笑了一聲,集中全身的力量於他的獨臂之上。
突然,他的手掌前方出現了一團冰藍色的炁,這股炁如同實質般凝聚成形,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冰藍色的炁在呂卉的控制下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透明屏障。
這個屏障表面光滑如鏡,內部卻蘊含著無盡的能量波動。
隨著炸彈的接近,屏障開始發出微微的震動聲,仿佛是在與即將到來的衝擊波進行抗衡。
終於,炸彈撞擊到了冰藍色的炁屏障上。
一瞬間,巨大的衝擊波從接觸點爆發出來,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圓形波動,向外迅速擴散。
空氣中的塵埃、碎片甚至是光線都被這股力量所扭曲。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呂卉撐開的炁屏障竟然穩穩地擋住了炸彈的衝擊,沒有讓任何破壞力穿透過去。
炸彈在炁屏障的阻擋下爆炸了,火光與煙霧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呂大哥!」唐風驚訝地喊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你……你這是有進步了?」
呂卉轉過身來,面對著唐風,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獨臂輕輕抬起,似乎在展示他那不可思議的力量。
冰藍色的炁在他的指尖跳躍,如同靈動的火焰,散發著淡淡的寒意。
「是啊,一點點。」呂卉笑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墓中躺了六百年,吸收了不少天地精華,進步也是應該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上一次老天師的打擊,在沒有運轉仙屍法的情況下,他輸給了一個修煉百年的後生仔。
唐風聞言,不禁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他深知,這六百年間,呂卉所經歷的不僅僅是時間的流逝,更是心靈與力量的雙重磨礪。
他們同樣在墓中,但是沒有呂卉這般的進步。
「不不不,呂大哥。」唐風認真地糾正道,「你的天賦可是殿下都稱讚的。這種進步,可不是簡單的時間積累就能達到的。」
呂卉微微一笑,他收起了手中的炁,但那份從容與自信卻依然留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唐風的話並非恭維,而是真心實意的認可。
「或許吧。」呂卉淡淡地說,他的目光越過唐風,看向遠方那片被轟炸後滿目瘡痍的土地,「但天賦只是起點。」
兩人並肩站立,如同兩尊不屈的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這片被戰火蹂躪的土地上。
他們的目光穿透硝煙與塵埃,緊緊鎖定在遠方那片烏雲密布的天空,那裡,轟炸機如同憤怒的巨獸,仍在肆虐著大地,每一次轟鳴都伴隨著下方生靈塗炭的景象。
天空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偶爾透出幾縷慘澹的光線,卻無法驅散地面上的陰霾。
轟炸機投下的炸彈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一切生命,每一次爆炸都帶來震耳欲聾的轟鳴,地面顫抖不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之哀鳴。
血奴的城市,曾經繁華而充滿活力,此刻卻變成了一片廢墟。
高樓大廈倒塌,磚石瓦礫遍地,街道上瀰漫著濃煙和血腥味,空氣中充斥著絕望的氣息。
主要還是血奴。
唐風望著這一切,心如刀絞。
這都是血靈啊!
正是他們稀缺的東西。
唐風望著遠方那片被轟炸機肆虐的天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他深知,如果繼續任由敵人在空中肆虐,血奴的損失將會更加慘重。
「呂大哥。」唐風沉聲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弄點空中作戰單位。」
呂卉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認真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也望向了天空,那些轟炸機的影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確實。」呂卉回應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必須找到辦法反擊。空中作戰單位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以制衡敵人的空中力量。」
漂亮這邊,雖然也成功感染了一些飛禽,使其成為了血奴的一員,但這些飛禽的作戰能力,卻遠遠不及朱櫟精心改造的飛禽大軍。
這些被感染的飛禽,大多身形瘦弱,羽毛黯淡無光,它們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恐懼,顯然還未完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飛行時,它們的動作顯得笨拙而遲緩,仿佛每揮動一次翅膀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與朱櫟那支訓練有素、行動敏捷的飛禽大軍相比,它們更像是一群烏合之眾,難以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更糟糕的是,這些飛禽在感染後,雖然獲得了一定的攻擊力,但它們的防禦能力卻大打折扣。
一旦遭遇敵人的攻擊,往往難以抵擋,只能倉皇逃竄。
而且,由於缺乏有效的指揮與協調,它們在戰鬥中常常各自為戰,無法形成合力,這使得它們的作戰效率大打折扣。
反觀朱櫟的飛禽大軍,則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飛禽經過精心挑選與改造,不僅體型健碩,羽毛鮮亮,而且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果敢。
它們飛行迅速而靈活,能夠輕鬆躲避敵人的攻擊,並在關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更重要的是,這些飛禽之間有著嚴密的配合與默契,能夠在戰鬥中迅速調整陣型,形成強大的攻擊力。
每當戰鬥打響,朱櫟的飛禽大軍總是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席捲而來。
它們或低空盤旋,尋找敵人的破綻;或高空俯衝,以雷霆萬鈞之勢擊潰敵人的防線。
與之相對的,漂亮國這邊的飛禽則顯得力不從心,往往只能在外圍徘徊,無法真正參與到激烈的戰鬥中去。
主要是血丹在朱櫟手中,差距太大沒有辦法彌補。
漂亮國是一個地域遼闊而人煙稀少的國家,其廣袤的土地上分布著稀疏的人口聚居點。
儘管已經有兩個州淪陷於血奴的鐵蹄之下,但這兩個州的總人口本就稀少,使得即便全面淪陷,所有血奴加起來也不到十萬之眾。
唐風扯開地圖,目光緊緊盯著地圖上那兩塊被紅色標記覆蓋的區域——那是已經淪陷的兩個州。
他的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他知道,以目前血奴的力量,想要進一步擴大戰果,就必須向人口更密集、資源更豐富的地區進軍。
然而,那些繁華地段的州卻是他不敢輕易觸碰的禁區,因為那裡是郡主的遊樂園。。
「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唐風轉身對身旁的呂卉說道,「郡主在那裡玩耍。如果我們輕舉妄動,殿下那裡說不過去。」
呂卉點了點頭。
「只能和殿下聯繫了。」
「不錯。」
東瀛。
朱櫟道場。
戲台之上,燈火輝煌,照亮了每一個角落,也照亮了每一個演員的臉龐。
戲曲的旋律在空氣中悠揚迴蕩,如同細雨般滋潤著台下觀眾的心田。
舞台上,演員們身著華麗的戲服,色彩斑斕,金線銀絲交織成一幅幅流動的畫卷。他們的妝容精緻而誇張,紅唇白面,眉眼間透露出角色的喜怒哀樂。
朱櫟坐在台下,閉著眼睛,微微點著頭,仿佛被這戲曲的韻律牽引著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他的面容顯得格外平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對戲曲之美的沉醉與享受。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的扶手,隨著節奏而動,仿佛在無聲地為台上的表演打著拍子。
戲曲的唱腔時而高亢激昂,如雷霆萬鈞;時而低回婉轉,如溪水潺潺。
這是龍國最專業的戲曲團。
朱櫟十分享受。
小輩們做的不錯。
台上唱的是《玉茗堂四夢》,湯顯祖的巨作。
明朝戲曲創作的高峰,就不能不提湯顯祖了,他的創作,達到了明代傳奇的高峰。
湯顯祖字義仍,號若士,江西臨川人。
他萬曆十一年中進士,在南京任職,與顧憲成、高攀龍等東林名士關係甚深,與李贄也有過交往。
他的主要作品有《牡丹亭還魂記》、《南柯夢》、《紫釵記》、《邯鄲記》。四部劇中都有夢,合稱《玉茗堂四夢》,又名《臨川四夢)。
朱櫟心中有些欣慰。
小輩們到底是沒有將大明朝的東西忘了。
朱櫟原本沉浸在那份藝術帶來的寧靜與享受里,閉目養神,仿佛與世隔絕。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微妙變化突然湧上心頭——那是先天一炁的輕輕顫動,如同深海中的暗流突如其來的涌動,雖細微卻不容忽視。
他的眼眸猛然睜開,剎那間,那雙眼睛仿佛不再屬於凡人,而是蘊含著宇宙星辰的秘密,金光閃爍,璀璨奪目。
這光芒並非物理意義上的光線,而是一種精神意志的外顯,是對天地法則深刻理解的象徵。
隨著朱櫟眼眸的開啟,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所凝固,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連帶著戲台上正在演繹的故事也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戲班的演員們,無論是正沉浸於角色之中的主角,還是默默伴奏的樂師,皆在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場變化下微微一愣,動作停滯,眼神中流露出驚訝與不解。
台下,戲班班長更是心頭一緊,一股涼意順著脊背爬上心頭。
他知道朱櫟不是普通人,但也沒說朱櫟是仙人啊!
看著戲班人都愣住。
班長連忙喊道:「繼續,愣著幹嘛呢。」
戲班再次開始。
朱櫟這邊也做好了。
朱櫟身邊的空氣突然泛起了一陣不易察覺的波動。
這股波動初時微弱,仿佛是湖面輕輕盪起的漣漪,但轉瞬間,那漣漪迅速擴大,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黎明的第一縷陽光,刺破了夜的寂靜,將周圍的一切照耀得通透明亮。
金光之中,空間似乎被撕裂了一個口子,露出了一片不同於現實的異域景象。
在那片虛空之中,唐風的面容緩緩浮現。
「殿下.」
戲台之上的人愣住了。
這是
這真的不是神跡?
如此的科幻?
這種隔空露面,就像是視頻通話一樣。
戲劇班長頭疼無比,在台下虛聲喊道:「繼續,別管這些。」
戲台再次開始了。
「殿下,」唐風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在這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突兀,「我在漂亮國的攻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漂亮國擁有大量毀滅性熱武器。」
朱櫟聽著,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流露出深思的神色。
他的目光在唐風的面容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評估著形勢的嚴峻程度,隨後緩緩點頭。
唐風見狀,繼續說道:「如果想打破僵局,我們需要更多的高級血奴,特別是……血丹。」
說到「血丹」二字時,他的語氣略顯沉重,顯然深知這請求的分量。
朱櫟沉默了片刻,血丹作為他們力量的源泉,珍貴異常,每一顆都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可以。」朱櫟最終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耿校尉會帶著血丹前往。」
「多謝殿下,卑職必然不負眾望。」唐風有些頭皮發麻,這次任務沒想到如此的棘手。
「耿校尉加上血丹,快點結束了回來吧,就要開陵了。」朱櫟輕聲說著。
無形的壓力流轉而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