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古史戰場；亂古天庭？荒，我的兄弟，你到底……
第311章 古史戰場；亂古天庭？荒，我的兄弟，你到底……
「通道已經開啟，需要在無息內踏入通道，否則通道就會再次關閉，下次開啟需要百年後了—
」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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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無雙動了，一步出現在裂縫之前，萬界輪迴盤顯化，抵在了收縮的裂隙中間，阻止了他們的合併，但也維持不了太久，時間很緊迫。
木無雙當機立斷，源命道紋擴張，連向身下的祭壇，要尋找真相。
終於，在此刻，一幅畫面映入他的眼中。
蒼茫的戰場上，染紅了整片無垠的戰場。
「殺！」喊殺聲震天，億億萬計的大軍殺氣騰騰，磅礴的氣勢洶湧而來。
厚重的大戟若蒼龍出淵，鋥亮的戟刃撕裂虛空，划過無比絢麗的軌跡。
「啊啊啊——」銳利的光與芒，讓無盡的生靈軀體生生爆碎開來，神魂崩裂。
「轟！」
「鏘！」
大戰無比的狂暴，在這片詭異的古戰場上，戰鬥似乎永遠不會停止，殺到了癲狂。
「通道馬上就要關閉了！」
望著站在原地不動的木無雙，段德開口提醒道。
木無雙當機立斷，攜帶著段德直接踏入了裂隙中。
「這個裂隙通道不知會通往什麼地方？我記憶中渡劫天尊、冥皇和帝尊各自的經歷完全沒有任何聯繫——也從來沒有兩個人一起踏入的記憶」
段德顯得有些心悸，顯然對此地很是忌憚。
裂隙之後，一片幽暗，這條通道很狹窄，仿佛並不是人為開闢，聯通向虛無，一切都在淡去，包括思緒。
木無雙渾身氣機內斂，陷入一種沉寂中，與這虛空熔煉為一體，自身成為了虛無的一部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那種朦朧的虛無感方才淡去，存在」的概念重新衍生，讓一切又走上了正軌。
嘩啦！
驚濤拍岸千堆雪，浪里滔滔不絕天。
映入眼前的是出現了一片浩蕩汪洋，呼嘯奔騰，不知盡頭。
這是一片神海，不知是怎樣留下的，位於裂隙中，通體呈黑白兩色，浩瀚無垠，每一朵浪花的掀起都有成百上千顆日月星辰在其中閃耀，段德感覺自己被某種力量裹挾著，徑直穿越了瀚海，驚鴻一瞥便已然遠去，落下時已然是蒼茫星空。
「通道的盡頭，是一片枯寂的宇宙？」
他略有訝異，難道祭壇開啟的裂隙通道，真的是聯通著另一片古界？
可是渡劫天尊等三人完全不同的經歷又怎麼解釋？
「如此枯寂的宇宙，竟然連一絲一毫的生機都覺察不到。」
段德閉目，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死寂感，仿佛這片宇宙就是截然相反的存在般，一切顛倒。
木無雙不語，橫跨星空，一步就是一片無垠星域消失在腳下，自然而然散發的氣機強到了一念間八荒盡滅的程度，但在這片宇宙之中卻沒有任何迴響，一切都走向了沉寂。
冰冷的宇宙像是死去了，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可見，大片大片的星系永遠的暗淡了，徹底的熄滅。
這一路上，他所見到的都是殘敗，就沒有見到一片完好的星空，許多星辰都碎掉了，宇宙塵埃漂浮，偶爾還有血與斷骨，以及兵器碎片，冰冷而寒冽。
「此地就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後般，難道這是一片遺落的古史戰場不成嗎？」
段德恍惚，輕聲開口道。
木無雙沉思，當初九天十地崩裂，仙域破碎，很多古界湧現，但伴隨著新一輪動亂的降臨，一切再度破滅，諸多古界都不見了。
轟隆！
就在此時，枯寂宇宙的邊荒竟有一道又一道雷光浮現，沒有邊際，空曠無垠。
在這裡，仿佛是世界的盡頭，有的只是混沌朦朧，看不到星辰，也沒有仙光。
「與界海有關，還是異域？」
木無雙頭頂一枚源天命印亮起，煥發無量光，無盡源命道紋浩蕩掃過，探索著整片宇宙，這裡肯定不是仙域，在這裡感受到的是空曠，還有原始，此外，就是劫氣，充斥整個天地間。
這片宇宙都好似被昔日那場大戰打碎了，虛空中不滿了裂痕，被劫氣所填充，景象恐怖。
聯想到方才他身合整座祭壇看到的那場大戰，這裡很可能是與上一紀元發生的那一場場連天大戰有關。
只是不知道是仙古兩界大戰，還是亂古的那場波及諸天的黑暗動亂。
「好廣闊的古地。沒有盡頭，太空曠了，連一顆微塵都見不到，只有劫氣，唯有枯寂，這讓我想到了記憶中似乎發生過不止一場大戰，一個個絕代人物親自下場，葬下過不止一個古界。」
段德意外，他模糊的記憶中似乎有這樣破滅一個個大界的大戰記憶，而且他隱約間還看到了一道身影，直覺告訴他這道身影對他很重要，他一定要找到這道身影的主人，可惜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道身影的來歷。
木無雙卻好似覺察到了什麼一般，在他背後有一座巍峨天門矗立，灑落無邊仙道光輝，內里一片又一片堆迭的宇宙復甦，大宇宙之力加持進發，那是諸天最本源的力量，是萬事萬物發展的必然。
仰望此刻超然狀態下的木無雙，段德啞然了，這種力量真的超越了冥皇、帝尊這一等級的強者，真的有了逆伐真仙的可能性。
轟隆！剎那間天崩地裂，鬼哭神嚎，這裡的虛空炸開，像是要割裂大千世界，撕裂無邊宇宙海，一道光貫穿混沌邊荒，生生打穿了出去眾星熠熠，不如此瞬之明也！
一擊之下，宇宙被打穿，邊荒混沌猶如排山倒海般向著兩畔分流而去，邊荒之外，漆黑的虛無像是有無邊的深淵吞噬而來，這片地帶被剖開，黑暗籠罩一切，覆蓋寰宇。
這是這方天地背後隱藏的真相嗎？
木無雙與段德都怔住，一片虛無，但卻有著莫名的建築物屹立在其中，很是神秘，散發著萬古滄桑，流轉不變的氣息，仿若亘古前就已然存在。
「殿宇？曾經有人在這裡住過嗎？」
這裡仙氣氤氳，流光溢彩，神霞騰騰，瑞光爍爍，虛空中密布金色的大道紋絡，每一根都很真實，猶如金色鐵水澆灌而成，密密麻麻布滿的每一寸角落。
這是一片根本不應該存在世間的超凡之地，是絕世仙土，沒有一粒塵埃，全部都是玉質藥田，下面儘是舉世罕見的藥王，晶瑩剔透，燦爛生霞，縈繞仙光。
他好像被拖進了另一片天地中，一口古老的雷池沉浮，歲月斑斑，烙印無盡道痕，九十九條天龍在拱衛它。
這座古老的天庭是圍繞著那一口法則池形成的，這一切都表明，那口法則池的非凡。
其中的每個人全都神情肅穆，莊重，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神明，眼中透露出一股狂熱。
此外，還有一片宮闕從天而降，氣勢恢宏，讓人幾欲窒息。亭台殿宇出現在四方，像是一片連綿不絕的仙閣。
在殿宇下方，這樣的塵埃還有很多很多，每一粒都是恢弘的宇宙，稍大些的，似乎便是一方有生命的古界，而方才木無雙兩人經歷過的枯寂宇宙也不過是外圍的一粒塵埃罷了。
漫天塵埃，恆河沙數，這似乎是最適合的形容，每一粒都是宇宙，都是古界，這裡有多少根本無法計量，浩瀚無邊。
可這些，也僅僅是這座天庭下的塵埃，其真身龐大無邊，屹立諸天上，究竟通往何方？
「我有預感！這一次絕對觸碰到了一場驚天大秘，很有可能，這就是昔年連帝尊都沒有建成的終極古天庭格局。」
段德激動了起來，就是如今的遮天宇宙也不過堪堪就是一個大界，哪裡有這麼浩瀚的布局？
細細看來，似乎此地與昔年的帝尊古天庭有些相似，說不得有某種關係，或者說應該是帝尊在建立神話天庭的時候刻意模仿此地的布局。
「這是.....」木無雙目光灼灼，定晴察看，這些竟然都是昔日的場景映照而出，是因為曾經有無上的存在於此地駐足，被這方天地永遠地烙印了下來，亘古不散。
他們臨近，感受到了一些不同，一座座殿宇竟然愈發龐大起來，遮天蔽日，就像是給開天闢地的巨人通行，任何生靈走到這裡，都會油然而生出一股渺小感。
「真的是那個天庭嗎？」
木無雙心中暗道，站在殿宇前，仿佛看到了一整部又一整部的古史，一剎那，他清晰地感受到，在他的身後，無盡的深淵裡，恆河沙數的宇宙，皆傳來顫慄，連那諸世外的地界都在抖動。
「我——我——好像見過它——」
忽然，段德驚呼出聲，指著那口雷池，結結巴巴地好似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這口法則池的來歷，木無雙自然不會陌生，作為那位獨斷萬古荒天帝的證道重器，自然是有資格成為那片亂古天庭的最核心之物。
「天道無始亦無終...
恍惚間，卻有一道飄渺的大道天音自時間長河的上游流淌而下，迴蕩在木無雙的耳畔。
下一刻，轟隆一聲炸響，響徹萬古時空長河，旋即便有可怕的時空法則之力隔斷一切，葬滅了天地間的一切異象。
光芒的亂古天庭之象消散，呈現在木無雙眼前周圍儘是一片浩大的建築，古老而滄桑，像是經歷了無盡歲月，古痕斑斑，很多地方都蒙上了鏽跡，但依舊難以掩蓋它從前的輝煌。
就仿佛發生過什麼大變一般，自這裡衝出過恐怖的存在，掀起大亂，崩碎諸天。
「入殿！」
木無雙感受到，那股冥冥中的牽引感，那股呼應愈發的濃郁，正是自荒塔之中傳出的。
同時，越走近，荒塔的異動越強烈「嗡！」
荒塔自主飛出，庇護在木無雙與段德的頭頂，霧時仙光波濤萬重，塔身之上出現了萬仙膜拜的場面，有莫名的禪唱聲傳唱出。
殿宇中，一片幽暗，上下四方皆不可見，只有腳下傳來的淡淡回聲讓他們確定是在向前行走著。但卻仿佛在自墮深淵，進入不可預測的秘土。
「如果這真的與古天庭有關，那麼殿宇的盡頭是什麼，仙界？還是真正的成仙路？」
段德揮出一道霞光，沒入前方的黑暗中，卻沒有一點反響，仿佛死寂才是這裡永恆的主題。
「荒，我的兄弟——你到底——」
這時，段德無意識地出聲，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說出了什麼。
而伴隨著此語落下，好似觸動了什麼一般，整個殿宇都劇烈晃動了起來，他們的路走到了盡頭，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漩渦！
在其凝固時，五彩斑斕，呈現出無數生機蓬勃的光影，但當其轉動時，化為了黑白二色，一切又仿佛走向了寂滅，在磨盤下重啟。
「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
在那漩渦之中，竟有恢弘古老的話語迴響而出，而後轉動起來，化為黑白二色，大千諸界模糊浮現，如同蛛網般密密麻麻，這種異常景象極其可怖！
「這是。」
木無雙頭懸荒塔，一步邁向前，剎那間，一股如同洪荒江海般的光束，似宇宙星河傾瀉般，浮現出來，將他淹沒！
此刻，他好似沉寂在了諸天萬道的本源神光中，經歷著一場蛻變。
那是天地，那是大道，那是諸天，那是大千變遷，是萬道輪迴生滅的更迭，不斷交替演繹的規則變化。
所謂萬道的輪迴，道的初生與沒落，萬物消長，諸世腐朽了又復甦，道的本質在他的身上寂滅又新生。
這是萬道輪迴的部分精義，被他所得，化入了己身道路中，升華經文，超越了積累，為他自身的蛻變打下基礎。
而此刻，另一邊—
段德的身體發光，自身像是在人間沉浮了千百世，恍惚間，在這裡駐足的片刻間，他像是經歷了很多世輪迴。
那些舊景，滄海橫流人盪覆，前賢古史同塵埃，大千世界皆往復，萬靈草木共星塵，諸世，古今，不過只是一息輪轉。
更玄妙的是，他的體內，竟然再生了一道朦朧的印記，那是傳說中的輪迴印！
這是一種獨特的修行方式，也是一種獨特的蛻變之路，縱使經歷輪迴與生死，也可籍此保存下記憶與道行，是一種逆天的術。
「道之輪轉生滅——」
木無雙低語，靜靜體悟著那種萬道輪迴的精義，感受到了一股浩瀚，任諸世更迭，洪荒偉力沖刷，一輪明月高掛，懸照在時光大河中寂靜不動。
那是道最質樸的本源，極致的偉力，諸般道法化作滔天巨浪，符文億萬縷，驚濤拍古今，寂靜的永遠都是那輪明月，顯照諸天之上。
輪迴是這個世界上永遠繞不過去的話題。
道的寂滅再生亦是輪迴，但道更是不變。
「我好像可以突破了——」
段德自那種奇特的境界中甦醒過來，身上的氣息波動不已。
木無雙淡然一笑，經歷了一場蛻變，萬道輪迴之術精進，勝過百年之功，而至於段德所謂的突破不是指其他，而是即將要踏入另類成道領域了。
段德的修行方式特殊，每一世不需要證道，而只需要走入另類成道領域，便可以將自己葬了，然後耗費漫長的時間來開啟下一世。
層層殿宇，他們並未遇到其他，反倒踏足了一片特殊的區域。
在這裡，他們見到了一片霧靄，籠罩諸天，那是一片浩大的仙土，星辰如螢火，不時沉墜下來—
光霧繚繞，瑞彩一道道，祥和淨土內，火紅的靈草晶瑩欲滴，像是大片的晚霞落在地上。
更遠處，碗口大的仙葩極為璀璨，帶著華彩，瓣間流光溢彩，芬芳撲鼻，更有異樹碧霞蕩漾，點綴草中。
這仿佛是屹立萬古諸天上的神聖之地，充滿了造化與玄奇，但外圍的那層霧靄，卻讓人望而卻步，難以寸進。
霧靄重重，仙土如舊，朦朧光輝中，依稀可見叢生的靈萃植株，一眼望去皆是稀世的品種，在原本的天地中都不曾見過。
但顯然，這片古地也不完整，能夠看到缺損的部分，邊緣處像是有某種斷裂的痕跡，細細看去，那裂痕周圍，竟然出現了巨大的坑洞，且，還不止一處，足足有五處，分散在了仙土的最邊緣。
「這不會是指洞吧，有人自諸世外探出大手，直接將這片仙土破碎，拽落了下來，帶入人世間？那這份實力也太恐怖了些，委實有些嚇人了。」
段德仔細打量了一陣，忽地發現恐怖之處，這片浩瀚仙土的邊緣竟然密布著指洞，是被人生生抓下來的！
他仿佛能夠想到那個場面，諸世外，隻手遮天，貫入上蒼，猛地截斷一片古地，那樣的強勢，簡直足以撕裂無窮大宇宙了。
木無雙也在猜測，他記得三部曲原著中曾闡述過，仙域是由一塊一塊宇宙組成的，而能夠背負這樣一個整個宇宙重量或者自界海中掏上來一個宇宙的強者便必須是仙王。
而能夠隔著無垠虛空，只手生生抓下來這樣一片浩瀚仙土，怕是在仙王中都算強者，甚至恐怕已經開始踏上那無上的帝路了，這裡的帝當然不是遮天宇宙所謂的帝者，而是那仙中之帝。
他們在靠近，想要近距離的觀摩這片仙土，當靠近那片朦朧的霧靄時，有一種舒爽暢快之感突兀的浮現。
耳畔響起莫名的呢喃，帶動了元神，像是要隨之羽化登仙，飄搖而去。
就連木無雙都恍惚了起來，仿佛置身在諸天萬道之中央，聆聽初始之音，領悟萬法之源，將大徹大悟。
不對勁！
但是，很快木無雙警惕起來，體內那一座天門放光，一股莫名的心悸傳遞而出，驚悚了他的靈魂，撼動了他的潛意識，令他自莫名的呼應中復甦。
此刻，兩人已經走到了大霧邊緣，離仙土不僅沒有近，反而更遠了，他一把拉住了段德，他是要走入莫名的灰色霧靄中！
這裡太過詭異，竟然連已經覺醒前世的段德都會被影響，即將陷入迷濛中。
「籠罩在灰色霧靄中的仙土，神聖中亦有不詳，這個地方有大問題。」
段德的目光逐漸凝重了起來，他們這究竟是踏足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他們緩緩倒退，遠離了這片灰霧下的破碎之地，再度站在了飄散的古大陸上，遠遠的眺望。
灰霧之下，無邊的幽暗聚集在仙土外，隔絕萬界，斷開上蒼，像是早晚都會吞噬掉所有大宇宙，破滅無邊的大千世界，四野黑洞洞，如蓋世妖魔張開了巨口，詭異氣息蒸騰。
「換個方向吧，這地方太不對勁——」
木無雙並沒有頭鐵，畢竟他如今還在快速成長中，並未走到此世的巔峰，還需要穩健。
畢竟此地不僅疑似於上一紀元的那個人有關，隱隱間還透露出和上蒼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上蒼之上，那處地方可是廣闊無邊，遠不是九天十地，乃至仙域所能比擬的，差的太遠太遠。
只有整個諸天萬界，才有與上蒼、厄土並列提起的資格，甚至還是最弱勢的一方。
仙域、異域、界海、九天十地，再加上諸多古界與天地，才是所謂的諸天萬界一部分；而上蒼與厄土皆凌駕其上，進化路，強者都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以他如今的實力想要去插手上蒼的事情，實在很夢幻，即便是立地成仙王，依舊有些勉強。
他一向主張的是什麼境界和實力幹什麼樣的事情，反正即便上蒼和厄土真的塌下來了，不還是有上個紀元最高的那個人頂著嘛，還輪不到他如今一個小小的仙級戰力操行這種天大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