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終幕(2)
第357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終幕(2)
【注意,本章五千字、預計終幕5時結束這個篇章,26號當天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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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需要將思路【逆轉】過來,一切就清楚了。
向源光並不需要去思考這些證物【為什麼】是決定性的補充證物。
而是倒過來,思考這些證物在【什麼時候】拿出來是決定性的補充內容。
(如果說我只需要證明九十九元康可能對魔術師的魔術道具做了手腳。)
(那要證明的其實是九十九元康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點。)
(也就是說,魔術現場的照片與場地傳單在這個基礎上是決定性證物。)
換句話說……這些照片與傳單可以證明九十九元康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點……
那麼,最後能夠得到的結果就一目了然了——————
作為倒數第一位的魔術師,他不應該出現在倒數第二位魔術師的表演場地的附近【觀看】魔術,因為這樣的話,他就沒有【時間】準備自己的魔術。
除非九十九元康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魔術【根本不會】上演,倒數第二位魔術師【一定會】死在魔術場地上!
向源光的思維極速轉動,他的視線轉而落在了鶴崗圭輔對應的那張魔術場地後台的照片上——————
在遊動的工作人員與魔術師之間,拐角處露出不知是與誰正在交流的、特有魔術女郎制服的背影。
僅僅是看見這照片的一瞬間,勾玉閃爍著光芒,一道虛影無聲浮現出來,站在向源光的身旁,頗為年輕的面容上已然皺起眉頭。
「鶴崗圭輔?」
刺蝟頭並不轉頭去看旁邊的那個人形,他僅僅是輕輕呢喃一聲。
「是我。」
十七歲的天才魔術師帶著幾分怒意的說道。
此時,不管是站在向源光另一邊的越水七槻,還是耳機另一端的柯南。
心中都不由得閃過一絲驚異,她們無法理解向源光為什麼忽然說出死者名字。
沒有觸碰過勾玉的柯南尚且不清楚原因,但越水七槻卻已經眯起眼睛。
她記得自己在四國地方曾經戴著勾玉、那個時候勾玉也發過光。
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後來說是因為不明原因昏迷,但她總覺得不對勁。
難道說,向源光的這枚勾玉只要發光,就會出現什麼特異事件嗎?
(向源,難道你真的是什麼霍格沃茲出來的大巫師?)
已過期的少女偵探心中思量,此刻向源光卻不知道越水七槻的想法。
因為,停留時間並不多的鶴崗圭輔已經快速的敘述起他所知道的事情。
「照片的魔術女郎就是現在證人席上,稍作年幼的那一位魔術女郎。」
「那個拐角處的附近就是我存放魔術道具的魔術房間。」
鶴崗圭輔的視線轉而看向證人席的位置,似乎有所審視。
他的手不自覺的自己的衣服袖口處摩挲,低聲說道。
「兩位魔術女郎在魔術場地內一般是同時行動的,很少單獨行動。」
「當天這樣的情況只有一次……我就知道其中一次。」
「那一次魔術演出一共有十一位魔術師出演,我是第十位。」
「大概是第七位魔術師表演的時候,老闆讓一位魔術女郎請我去辦公室。」
「當時聊的內容是我的演出片酬與薪資問題。」
「在第九位魔術師表演結束之後,我帶著那名魔術女郎返回房間。」
「來不及對魔術道具進行檢查,就直接讓工作人員做好演出場地的布置。」
「再後面表演的事情,你也清楚了……剩下的交給你了,向源先生。」
眼睛微微合上,快速的將鶴崗圭輔的證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隨後,向源光直接睜開眼睛,他雙手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隨後指向證人席!
「辯護方要求三年前鶴崗圭輔案證人對這張照片的情況進行證言!」
「請問,這張後台照片上的那位魔術女郎,是在和誰說話,說些什麼!?」
此言一出,證人席上其他人立刻轉頭看向兩名魔術女郎。
九條檢事頓時搖搖頭,她開口質疑。
「辯護律師光靠一張照片上的背影就可以判斷出那名魔術女郎是誰嗎?而且,這張照片沒頭沒尾,時間也不能確定,是否與本案有關都不清楚啊。」
「而且,魔術場地里的魔術女郎恐怕不止一位兩位吧,照片上的魔術女郎剛好就在大審判庭上而且就是證人席上的兩位之一,未免太勉強了吧?」
九條玲子的話看起來有道理,實際上完全沒有道理。
另一個辯護席的古美門研介雖然不知道向源光是什麼依據。
但他清楚,既然向源光敢如此肯定的發言,一定有所依據……
所以,作為交錯的另一位辯護律師,他只需要做好輔助的義務就行了。
「九條檢察官,你說的才是無稽之談,單看照片似乎是與本案無關。」
「但照片的拍攝人三好麻子可是認為這張照片能夠幫助警方破案的!」
古美門一拍桌面,站起身來,伸手挑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難道你認為一位被復仇業火纏繞十幾年的復仇者,會選擇一張無關緊要的照片將其作為證物提交給警方嗎?」
「三好小姐,你應該知道與魔術女郎交談的那個人、隱藏在拐角處後面的那個人,他究竟是誰吧——————」
「九十九元康,和這名魔術女郎交談的人,就是九十九元康!」
證言台的三好麻子毫不猶豫的給出證言。
在這一瞬間,證人席上的那位魔術女郎已經顫抖起來。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下來吧,不要一錯再錯了!」
「就算在場的九條檢事與三好小姐無法確認裡面的背影是誰留下的。」
「但是,與之配對的另一位魔術女郎一定看得出來吧!自己同事的身影!」
向源光的手再次拍在桌面上,巨大的聲響傳盪大審判庭的建築。
不等證人席的另一位魔術女郎開口,他就直接了當的說道。
「老闆當天叫你去辦公室談話,隨後轉而讓你去魔術房間那邊叫鶴崗圭輔!」
「在鶴崗圭輔死前,這是你與你的搭檔分開的唯一時間!」
「也是……九十九元康知道鶴崗圭輔的魔術房間,並且做手腳的唯一時間。」
「你、你在說些什麼啊,這種事情才沒有發生過!」
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當成共犯的魔術場地D老闆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
可他怎麼想得到,就在這一瞬間,鎖鏈纏繞在他的身上。
望著浮現出來的兩道紅色心之鎖,向源光直接言彈啟動!
「一斤鴨梨!你正在刻意隱瞞本案的真實案情!」
「你不僅叫鶴崗圭輔去辦公室,而且聊的還是魔術表演片酬與薪資的事情!」
「難道你會連這種事情也忘記嗎?!」
以刺蝟頭所指向的方向,空氣流動為風,呼嘯而過。
將站起來的魔術場地D老闆抓住,直接砸回了座位上。
此時此刻,魔術場地D老闆心中的驚恐已經無以表達。
如果說向源光知道他讓魔術女郎去叫鶴崗圭輔、是魔術女郎泄密的。
那、那他與鶴崗圭輔談話的內容呢!?不是只有他和鶴崗圭輔兩個人知道嗎?
兩道心鎖在這一瞬間轟然破碎,魔術場地D的老闆無力的癱倒在座位上。
「……不是有意的,鶴崗,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
聽著這人驚恐無比的聲音,頓時全場的觀眾不由得心中生出一絲涼意。
明明現在陽光通過大審判庭的天窗灑落、晴天百日……
魔術場地D的老闆卻在擔心有魂靈索命嗎?律師剛剛說的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說,我都說,當時、當時我覺得鶴崗的出場費太高了,想要商量一下。」
「雅美,你當時也知道的吧?我在那個時候叫鶴崗圭輔過來了……」
他轉頭看向魔術女郎中較為年長的那位,被稱為雅美小姐的魔術女郎。
魔術女郎雅美的眼中也是帶著幾分驚悚、她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
「是的、是、是我去叫的鶴崗弟弟……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也就是快到鶴崗弟弟表演的時候,他才匆匆趕回來,叫我和真奈上台……」
兩名證人的話,無疑是讓最年幼的魔術女郎站在銳利語鋒的最前端!
已經慌了神的魔術女郎真奈連忙搖頭,顫抖著說道。
「不是我,這張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我也沒有和九十九元康說過話……」
「我對這些、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還不肯說?
向源光的雙瞳頓時一凝。
米花町之龍的氣勢呼之欲出、幾乎說是擇人而噬。
和他的前輩成步堂龍一不同,他是一個腳踏實地的【實戰派】。
他的氣勢也是在一次次的【實戰】中硬生生打出來的。
在他的注視之下,魔術女郎真奈身上剛剛凝聚的三道心鎖。
幾乎是在凝聚出來的一瞬間就轟然破碎!
但是,這並不全是因為向源光的氣勢,還因為……
魔術女郎真奈透過向源光胸前勾玉的光芒,隱約看見那道幾乎與向源光的身體重合、浮現而出的那道虛幻影子。
那正是三年前、因為她的疏忽而導致死去的……天才魔術師鶴崗圭輔!
看著啜泣的前任魔術女郎小姐、少女檢察官有些害怕。
自從在列車上見到向源先生之後,他的每次庭審好像都在變得更加可怕了。
現在更是到了一眼嚇哭女孩子的地步……以後不會進化成【孩聞名止啼】吧?
「哭?哭有什麼用?你的眼淚能夠改變什麼?能夠讓死人活過來嗎?」
「當時你與九十九元康、究竟談了些什麼?!」
向源光咚的一聲再次拍在桌面上。
此刻,他不像是什麼辯護律師,而是像什麼威震逍遙津的大魔王。
正在以最兇猛、最令人恐懼的方式尋求答案。
此時、站在另一個檢事席的九條玲子想要打斷他的話。
但是、那種恐怖的氣勢已經壓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九十九元康當時問我、鶴崗圭輔的房間在哪裡。」
「他說,他要找鶴崗圭輔交談一下、關於接下來魔術表演的事情……」
魔術女郎真奈泣不成聲的說道。
但是,向源光對此卻不會有任何的同情。
你失去的只是眼淚,他失去的可是生命!
「那麼,審判長大人,我想三年前的鶴崗圭輔一案……已經可以得出結果。」
刺蝟頭律師微閉雙眼,似有所感慨。
而他的話,也讓審判長咽下唾沫。
儘管米花町之龍的氣勢已經強到令人難以直視、但是,作為天平的裁定者。
他認為,這起案件,仍然存在不可避免的疑點——————
光頭老伯坐直了身子,表情無比嚴肅。
「向源律師,光是九十九元康詢問了鶴崗圭輔的房間。」
「並不能直接斷定就是九十九元康對鶴崗圭輔的魔術道具做了手腳。」
「光是這些證言,還不足夠確定九十九元康的罪責!」
(沒錯、光是證言是不夠定罪的,還需要繼續補充證言。)
(或者,拿出直接的罪證——————但肯定沒有這樣的罪證。)
古美門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他看向證人席的魔術女郎真奈。
「請問,當時的九十九元康從那個方向過來,去哪裡?」
「你是否在等待鶴崗圭輔返回的時間裡,看見九十九元康折返?」
王牌律師的提問極具指向性,而魔術女郎則是抽泣著說道。
「他去鶴崗弟弟的房間了,我、我沒有看見他返回。」
對九十九元康的不利證言再次增加。
啪嗒。
向源光打了個響指,隨後說道。
「九十九元康是從奇蹟魔術團的休息房間來的,這點很明顯。」
「後台的空間就那麼大,留不下多條走廊,三好麻子能夠從後方拍攝。」
「不就已經可以說明這一點了嗎?難道她發現仇人離開後的第一時間……」
「是繞到後台的另一個出口進入,然後去拍九十九元康的蹤跡嗎?」
很明顯,這不符合【邏輯】。
手指輕輕點在自己的額頭上,向源光沒有睜眼,他只是平靜的說道。
「魔術表演的前一天,魔術師絕對會去檢查自己的魔術道具。」
「因此破壞魔術道具的人只可能是表演當天去鶴崗圭輔房間的人。」
「而想要在厚木板的足枷切開口子、安裝機關,再厲害的魔術師也要時間。」
「巧的是,九十九元康正好就有這個時間,他也正好有可能去房間。」
刺蝟頭睜開眼睛,他在這一刻、又一次打響了響指。
「而且,九十九元康沒有回返,因為他直接去了另一個地方。」
聽到這裡,九條檢事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說九十九元康去了哪一個地方?他去了哪裡?」
「舞台。他去親眼看了這場、他所製造的殺人魔術。」
向源光走出辯護席、他站在證物台旁邊,隨後,猛地抽出了舞台照片與傳單。
所有人都看見了放大後、那魔術表演時的現場照片。
也看見了在魔術表演的前一天,那些身穿魔術制服的魔術師們。
刺蝟頭的手指指向觀眾席里不起眼的一角。
「九十九元康就在這裡,看見了嗎?那獨特顏色的魔術制服。」
「就像鶴崗圭輔表演魔術前還要找魔術女郎與工作人員挪移魔術道具。」
「作為鶴崗圭輔之後的魔術表演者,九十九元康在這個時間……」
「不該出現在魔術舞台的下方,不該成為一個觀眾。」
「除非,他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用進行魔術表演,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向源光不知何時端起咖啡,他吹了吹已經涼氣的杯麵。
隨後,抿下一口,平靜的說道。
「他在現場觀看死亡魔術的行為,也正和木之下吉郎案中一模一樣不是嗎?」
「或許九條檢事會說,這也是偶然、是巧合,但如此多的巧合湊在一起……」
「那就不是巧合,而是一種必然了。」
「審判長大人,這就是辯護方的主張,請問你……認可嗎?」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審判長老伯嚴肅起來。
從任何方面看,他認為本案的案情確實如同向源光所說一樣。
毫不猶豫,將自己手中的木槌降下,審判長說道。
「本庭在此同意辯護方的主張,如此多的巧合便已經不是巧合了。」
「在如此完整的行兇過程與證人證言面前,哪怕沒有直接證明的證物。」
「本庭也認為,已經無需對三年前鶴崗圭輔一案繼續審理。」
「現在,不再追究原被告魔術場地D老闆的意外事故責任。」
「三年前鶴崗圭輔一案證人九十九元康為殺人兇手,有罪!」
在這一瞬間,被告席的九十九元康魂靈如遭重創。
他悶哼一身,身體頓時就虛幻了幾分,眼中頗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但站在證物台旁邊的向源光卻一副預料之中的說道。
「鶴崗圭輔一案的推理……Q.E.D(證明完畢)。」
【既然鶴崗圭輔案件使用這種方法可以讓審判長認可你的主張。】
【那麼,接下來的三起案件,如法炮製就可以了。】
【但是,隨著拍攝者年齡的減小,能夠得到的信息會越來越少。】
【向源,不要掉以輕心!】
大審判庭外的柯南如是說道。
「我知道。」
向源光平靜的說道,而在他的身旁……又出現一個人的身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