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復仇的菜要等到涼透了才好吃
第455章 復仇的菜要等到涼透了才好吃
「呼!!!」
刺耳的哨聲,在黑夜之中響起。
整個城堡的守衛都被激活了。
一瞬之間,整個城堡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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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們全部都拿好了武器,出現成了城牆邊沿。
守衛之中,一個穿著明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人也走到了眾人跟前。
他便是負責整個城堡安全的騎士長,安德烈。
是這片領地的主人最忠誠的下屬。
火光之下,他身上的黑色鎧甲反射著五彩斑斕的黑光。
密封到沒有任何窟窿,仿佛是完整一片的頭盔微微低下頭,看著那群正在不急不緩的靠近城堡的.囚犯。
「有人打開了牢房的門,將所有的囚犯都放了出來.」
他自言自語道。
「不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些囚犯應該會逃跑,而不是這麼.理智的..來到城堡,他們應該是被控制了。」
「全體都有,聽我命令,準備.射擊!!」
隨著這位騎士長一聲令下,城堡的守衛們便都端起了手中的弩箭,然後便是嗖嗖嗖的射擊聲。
鋒利的箭矢毫不留情的貫穿了這些囚犯的身體,有些甚至洞穿了他們的腦袋。
但是,這卻並沒有阻止這些囚犯的腳步,他們就這麼帶著滿身的箭矢,繼續這麼不急不緩的往前走去。
「真神在上.」
看到這裡,安德烈立刻就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入侵,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超凡入侵。
「去通知領主大人。」
安德烈立刻讓身旁的一名守衛離開城牆,向著內城跑去通風報信,畢竟這裡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沒有辦法處理這種超凡事件,至於他,當然是要試試這些東西的斤兩,為領主大人搜集足夠的情報。
「倉啷~」
安德烈便抽出了腰間的騎士長劍。
猛的一跳。
便直接從十數米之高的城牆上跳了下去。
然後便是轟隆一聲。
他的雙腳,在盔甲以及自身的重力下,在地面上硬生生的踩出了兩個深坑,但他卻也硬是借著這一瞬間的力量,猛的一蹬地,整個人瞬間便沖向了這些囚犯。
「噗嗤!」
沉重而鋒利的騎士長劍,仿佛砍瓜切菜一般的將這些看似刀槍不入的囚犯一個一個都砍成了兩節。
整個過程似乎順暢無比。
但是,越是這樣,安德烈反而越是不安心。
畢竟,當你的敵人可以驅使這麼多人過來送死,那他的目的就絕對不只是送死這麼簡單了
「小小地方,就藏龍臥虎啊。」
黑暗之中,李忠仁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位在人群之中開無雙的黑甲騎士。
雖說他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激活這些被控制的囚犯的體內的能力,但是,即便是基礎的身體素質,那也是序列八,可這樣的基礎素質,在面對這位的時候,壓根連一合之力都沒有
不過,這倒是一個好的耗材。
想到這,李忠仁打了個響指。
那些圍繞在他身旁的囚犯的『屍骸』就這麼接二連三的噗噗的爆炸了。
一瞬之間,濃郁到幾乎斷絕了所有光芒傳播的血霧籠罩在這座城堡的正門的下方。
城牆上的守衛們都不得不停下射擊,因為他們壓根就看不到下面。
「呼~~」
「呼~~」
血霧之中,安德里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或者說是.幻覺?
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跳動著的血肉。
空氣中有著聽不清的呢喃聲音
「該死,我到底.」
「到底怎麼了.」
「我」
安德烈矗立在了那裡,一動不動,四周的血霧則順著他鎧甲的縫隙如同長鯨吸水一樣的鑽進了他的體內,這個過程之中,甚至能聽到盔甲的內部被肌肉擠壓的聲音。
力量不錯,但抗污染性能幾乎為零。
不過,從他的話語裡,可以知道,這傢伙也就是一個僕人罷了。
真正的正主,還沒登場呢.
「希望,他會喜歡這份禮物」
馬庫斯陰沉著臉,直接從他的臥室飛了出來,飄飄然的落在了城牆上。
看似令人羨慕,其實是巫師們最初掌握的魔法,巫師之手。
他看似飛翔,其實是被兩隻無形的大手托舉罷了。
此刻,無需守衛們言明,他便已經看的真切。
城堡下面,在若干根火把的映照下,他的騎士長安德烈正矗立在那裡,四周到處都是斷肢殘骸。
那些囚犯似乎被他殺乾淨了。
這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巫師的直覺告訴他,最大的危險,來自於他的大騎士安德烈。
「方才發生了什麼.」
「回領主大人,安德烈閣下跳下去擊殺那些怪物,他們爆炸了,到處都是血霧,這些血霧鑽進了安德烈閣下的軀體之中,然後他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一直到您過來.」
「寄生類的巫術嗎?」
馬庫斯的腦海中閃過幾種可能。
但是,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呢?
他感覺到了一點奇怪。
對方似乎並不是打算攻破城堡,而是單純的攻擊城堡,就像是.
「一次實驗?」
莫名的,馬庫斯想到了這種可能。
但卻也是這個想法,讓他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
甚至冷笑了幾聲。
「做實驗,做到來我的頭上了.」
「呼~~」
想到這,馬庫斯直接抬起手,伴隨著一陣空氣的流動,他的手上就這麼憑空出現了一團火球,四周的空氣圍繞著火球旋轉,肉眼可見的,火球的顏色不斷的變得明亮,最後甚至變得有些暗紅。
「去!」
「嗖!」
火球以箭矢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射向安德烈,幾乎眨眼之間,便擊中了安德烈的軀體。
「轟!!!」
一陣地動山搖一般的爆炸聲。
熾熱的火焰風暴席捲了整個空地,哪怕是距離幾十米外的守衛們,都能感受到那熾熱的溫度,烤的他們的臉生疼。
這一擊,起碼有序列七全力一擊的威力。
李忠仁默默的總結著。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政教合一的特色,導致超凡力量只會掌握在權力階層,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堂堂領主,大半夜要自己出來打怪。
他的下屬,一個所謂的騎士長,也只是空有序列七的肉體素質而已。
「去」
「一階段測試完畢。」
李忠仁勾了勾手指。
火光散盡之後,現場只剩下了一個血繭,繭在不斷的跳動著。
砰砰的心跳聲仿佛是大鼓一樣。
轉身之間,一個血肉模糊、身上由血肉跟盔甲碎片組合而成的怪物,直接向前衝去。
幾乎眨眼之間,便撞到了大門上。
厚重的木質大門直接被撞出了一個窟窿。
該死!!
馬庫斯的身形流轉,仿佛一片樹葉一樣向後飄去,高高的懸浮在空中,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那個血肉模糊的怪物。
「找死.」
這一次,馬庫斯高舉雙手。
他的雙手之間凝聚出了一團白光。
隨著光芒越發的明亮,四周的溫度似乎也在急速下降。
「寒冰風暴!」
一聲怒吼,白色的光芒飛向安德烈的軀體,安德烈本能的後退,可惜卻趕不上白光爆炸的速度。
極冷的風暴瞬間籠罩了這個區域,不管是安德烈的軀體,還是四周的守衛,都變成了冰雕。
「咔」
「咔」
而後,伴隨著一陣陣清脆的碎裂聲。
在場的所有軀體盡數碎裂,化作了冰晶.
完全超越了序列七的攻擊力。
暗處,李忠仁默默總結道。
要知道,這個異世界的騎士,再盡數的吸收了血肉污染之後,已經是一個標準的自己的序列七的戰鬥力了,可面對對方的魔法攻擊,竟然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在自己的世界,無所不能的污染,在這個世界,似乎可以被真正的去掉,或者說是湮滅。
隨著那寒冰魔法的爆炸,所有的污染幾乎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當然,這是好事。
探索令,探索令。
探索的就是未知。
對於這種可以消滅污染的魔法,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發現。
「那麼.也該我登場了。」
「呼」
緩緩的吸了一口氣。
李忠仁見自己的手伸進了虛空牌箱之中。
「開啟.狂暴模式。」
剎那間。
一張張玄級符咒被隨機的抽了出來,丟向城堡,然後,這些耗盡力量的卡牌便回到了虛空牌箱之中,瞬間吸收了足夠的污染,再次充能完畢,繼續被抽出來。
這便是所謂的狂暴模式。
也是李忠仁吸收了足夠的血肉污染之後,進化而來的能力。
「轟隆隆!」
一時之間。
整個城堡的上空,刀光劍影,冰霜雪雨,火焰熔岩橫飛!
每一張玄級符咒,那都相當於序列七的全力一擊,不然也不會售價高達一萬錢一張!
那看似厚重的城牆,都被著各式各樣的符咒硬生生的炸掉了半截!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連續不斷的爆炸聲終於消停了下來。
但代價就是,這座還算宏偉的城堡的一側城牆直接被炸的塌掉了.
守衛們更是早就連灰都沒剩下。
倒是那位領主。
竟然還活著。
似乎是使用了某種防禦類的法術,但是終究是有極限的,面對李忠仁連續不斷數十秒的狂轟濫炸。
他終究還是沒能扛過去。
躺在了地上,有些苟延殘喘
「怎..怎麼可能,是你?」
當他睜開眼睛,看著來到自己跟前的人的時候,整個人不由愣在了那裡。
因為這正是他領地內的賤民,因為看了自己女兒一眼,明天就要被處死了。
「怎麼可能」
「你你絕對不是他!!」
「呵呵。」
李忠仁只是笑了笑,也沒廢話,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指點在了對方的額頭上,幾秒鐘之後,對方便化作了一張卡牌。
當然,這只是臨時的,甚至無法塞進虛空牌箱裡。
對於完全處在自己掌控下的生命體,也是可以做成卡牌的。
是一種方便轉移的臨時手段。
畢竟,探索令的任務,是讓他徹底探索這座城堡的。
「噗嗤~~」
手裡提著一把刀的李忠仁就這麼慢悠悠的在城堡里轉悠了起來。
在他的血肉外衣的感知下,所有的人都無所遁形。
他就本著一個除惡務盡,除了那些底層的僕人之外,但凡是個管理階層的,都讓他殺得乾乾淨淨,血肉也一併被血肉外衣吞噬了個乾淨。
「愛麗絲女士,您可以把門打開嗎?」
最後,李忠仁來到了城堡的頂層。
這裡居住著兩個人。
馬庫斯以及他的女兒,愛麗絲·馬庫斯。
所謂,復仇的菜要等到涼透了才好吃。
李忠仁這般做,也算是為了這個被他占據了身軀的人復仇,權當做報酬吧。
「嘭!~」
金屬門被李忠仁一腳踹開。
房間裡。
愛麗絲·馬庫斯與她的僕人正緊緊的摟在一起,哆哆嗦嗦的看著眼前走進來的男人。
臉上滿是茫然。
跟她父親的過目不忘不同,愛麗絲甚至都不記得這個男人的樣貌。
「噗嗤~」
「噗嗤~」
一人一刀。
這個愛麗絲甚至都沒有覺醒什麼血脈力量。
所以殺掉她並不費力。
李忠仁也懶得學習那些話多的反派。
「讓我看看。」
最後,李忠仁在城堡頂層的一間密室里,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魔法書。
當然,就像前面說的。
光有魔法書沒用,這個世界的魔法是需要對應的血脈的。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的血肉外衣,正是玩弄血肉、乃至血脈的好手——
冬洛克用手絹捂著鼻子。
因為城堡里的血腥味跟惡臭味太濃郁了。
距離這裡被襲擊已經超過了最少十天。
帝國的貴族,領主,被某位敵人屠戮乾淨,所有的財富,甚至包括他們的身軀都不見了。
攻擊帝國的貴族,這對於整個貴族體系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他奉命來調查這件事。
然而,可惜的是,他推斷出了整個過程,一切都是從監獄開始的,到城堡結束。
然而卻沒有任何指向真正兇手的痕跡。
他的偵測魔法,連半點痕跡都沒發現。
當然,他倒是可以付出代價使用某些更加神秘側的手段。
但是,死掉的是一個腐朽的貴族,尤其是從那些平民口中他知道,這個傢伙平日裡在自己的領地里更是胡作非為,他更不會使用跟這樣的手段。
了不起就是被扣點工資罷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