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北狄兵敗 登基稱帝!(大結局)
第307章 北狄兵敗 登基稱帝!(大結局)
李霸天只是脾氣直,又不是真的傻,知道自己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
趙文光雖然比自己年紀小,卻比自己聰明得多,聽他的應該不會有錯。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雪淵關中間如同毒蛇扭曲的巨大血柱,開始漸漸縮小,直至消失不見,血雨也終於停止了下來。
楚世昭直接翻身上馬,抽出馬鞍上的一把寶劍高高舉起:「將士們敵軍已亂,隨我殺敵!」
說罷,說罷一馬當先向雪淵關衝殺而去。
那些普通的雪淵關將士,開始還被雪淵關的爆炸嚇了一跳。
不過當想明白,這都是自家殿下布置的陷阱之後,頓時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得兩眼通紅。
現在楚世昭帶頭衝鋒,他們哪裡還有不跟上的道理。
頓時,紛紛跟在楚世昭身後,向著雪淵關衝殺而去。
不到兩千人,展現出來的氣勢,簡直不亞於千軍萬馬。
負責守城的北狄鐵騎,雖然沒有受到血雨的波及,可是城中的變故卻被他們看在眼裡。
這個時候,雖然勉強守著城牆,卻哪裡還有半點的士氣?
隨著李霸天一聲怒吼,直接將城牆劈開。負責守衛城牆的北狄鐵騎直接潰散。
拓跋烈拼命地想要穩住軍隊。
可軍中的萬夫長死傷過半,軍官因為爆炸當時大部分都在外面安排軍務,也是死傷慘重。
沒有了基層軍官,他這個剛剛上任沒多久的三軍主帥,完全沒有足夠的威望。
偏偏這種時候,楚世昭又帶人殺到。
哪怕北狄鐵騎人數依舊眾多,卻也沒有了半點戰意。
他們就如同毫無反抗之力的綿羊,被楚世昭帶人輕而易舉地趕出了雪淵關。
看似高大威猛的北狄鐵騎,被雪淵關的將士們肆意追殺,幾乎沒人敢轉身抵抗。
那些被趕出雪淵關的北狄軍隊,就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他們甚至連基本的集結成陣型都做不到。
整整逃了一晚上,天亮之後拓跋烈清點軍隊,絕望地發現整整十萬北狄鐵騎,現在剩下的甚至不如六萬。
並且,這六萬人沒有半點作戰意志,已經徹底崩潰。
物資全部損毀,再加上軍隊士氣降到了冰點。
這一仗,他們已經徹底敗了。
除了撤退,他根本就無路可走。
想到敗兵之後會面臨的後果,拓跋烈臉色一白,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接從馬上栽倒暈了過去。
與他們截然相反,雪淵關上下卻是一片歡騰。
只是這種喜悅才剛剛持續沒多久。
一名身穿華麗盔甲,舉著金牌的傳令兵縱馬沖入雪淵關,一遍遍重複地大吼。
「陛下聖旨,請四皇子立刻回京!」
「陛下聖旨,請四皇子立刻回京!」
聽到傳令兵的話,楚世昭的眉頭挑了挑,這劇情他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最關鍵的是,他們才剛剛趕走北狄鐵騎聖旨就到了。
這是他絞盡腦汁,不知道費了多少腦細胞,才想辦法將北狄鐵騎趕走。
如若不然,他現在恐怕早已經退守到其他城池。
在大周軍隊節節敗退的情況下,他這個可以做主的人竟然要被調走,必然軍心大亂。
哪怕他的便宜父皇,真的已經老糊塗到愚蠢了,也絕對不可能下達這種聖旨。
「很好,就讓我們去會一會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傢伙吧。」
恐怕對方死也想不到,他們這次弄巧成拙了。
現在北狄鐵騎已經被打敗,楚世昭回不回京城,對戰局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
在回到京城的一路之上,一直有傳令兵手持金牌趕到。
就仿佛生怕楚世昭違抗聖旨一般。
甚至在京城的大門口,楚世昭還跟迎面衝出來的傳令兵撞上。
而這,已經是他接到的第十面金牌了。
比之某位千古忠臣差一點,但是也算基本相同待遇。
回京之後,楚世昭甚至來不及喝一口水就直奔皇宮。
在看到永晉帝的那一刻,饒是早有準備,楚世昭也不免有些唏噓。
明明距離上次見面時間並不算很長,可永晉帝卻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整個人都瘦得脫了相,只剩下一張皮包著骨頭。
在永晉帝身邊,站立著數十位大臣,每一位都是大周朝的中流砥柱。
不過有一個身穿黃色道袍,一副鬚髮皆白老神仙模樣的人,顯得格外扎眼。
此時,這人正在給永晉帝把脈。
看他那副眉頭緊鎖,唉聲嘆氣的模樣就知道,永晉帝現在的情況,恐怕不樂觀。
見楚世昭過來,群臣臉上浮現出喜色。
「是四皇子殿下來了。」
「太好了,四皇子殿下總算是趕上了。」
楚世昭大踏步上前,向這些大臣點頭示意,畢竟都是大周的重臣,楚世昭也不會失了禮數。
目光在身穿道袍的男子身上停留片刻,楚世昭滿是警惕地道:「不找到這位,又是父皇從什麼地方找來的騙子?」
眾人勉強笑了笑,知道楚世昭現在心情不好,沒有人敢跳出來觸霉頭。
那身穿黃色道袍的男子也不生氣,反而站起身向楚世昭見禮:「殿下勿怪,在下只是區區方士而已,只是因為陛下身染重疾,御醫們束手無策,所以才讓在下過來,看看能否有什麼辦法。」
楚世昭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如此說來,閣下有辦法了?」
「太好的辦法沒有,不過傾盡全力為陛下延長三五年壽數,卻沒有問題。」
「現在陛下著急見殿下,殿下請。」
黃袍道士走到一邊,給楚世昭留出了與永晉帝交流的空間。
楚世昭快步上前,與黃色道袍男子錯身而過,似乎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
床榻上的永晉帝感知到有人過來,渾濁的瞳孔飛速轉動,似乎正在捕捉著來人的方位。
「父皇,二襯來遲了。」楚世昭一把抓住了永晉帝的手,一個久戰沙場的皇子,此時哭得就仿佛一個孩子,聲音悲戚如同羊羔跪乳一般。
所有聽到楚世昭哭聲的大臣,心中都忍不住一陣陣泛酸。
四皇子是個好孩子啊,以前被永晉帝那樣對待,竟然也沒有半點怨恨,依舊如此忠孝。
「老四啊,我快不行了。」永晉帝虛弱的聲音拉得老長,仿佛每說一個字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般。
楚世昭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反駁:「父皇,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你還年輕還春秋鼎盛呢。咱們好好治病,肯定是可以治好的。」
送完,還暴躁的咆哮道:「太醫呢,太醫都死到哪裡去了,給本殿下叫他們過來,治不好父皇,我就讓他們給父皇陪葬!」
大臣們紛紛無奈嘆氣。
永晉帝本就是已經是油盡燈枯,之所以苦撐到現在,也是為了等楚世昭回來。
為什麼如此,還不是因為如今放眼朝堂上下,也就只有楚世昭一個人有資格有能力繼承大統嗎?
永晉帝勉強笑了笑,緩緩搖頭道:「不必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知道,你對我這個父皇頗有微詞……」
楚世昭趕緊搖頭:「父皇兒臣沒有。」
「行了,你我父子一場,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隱瞞的必要嗎?」
不過永晉帝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笑著擺擺手道:「不論朕有什麼苦衷,終究都已經過去了。這些事,也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你只要知道,最後是朕贏了。」
「如今,也是以後,將……」說著說著,永晉帝臉上出現了一陣不正常的潮紅。
緊接著噗的一聲,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頭一歪就徹底沒有了聲息。
說話說得好好的,人突然沒了,大臣們頓時就慌亂起來。
「救駕!太醫在哪裡?」
「快傳太醫!」
身穿黃色道袍的男子,快步上前給永晉帝把脈。
隨即他突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震驚地指向楚世昭:「四皇子殿下,您這是何意?陛下本就時日無多,您就算是有什麼想法,難道就不能等陛下仙去之後再說?」
「您難道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等了嗎?」
他這副震驚的模樣,著實唬住了不少人。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永晉帝是楚世昭害死的嗎?
雖然所有人都清楚,永晉帝這次叫楚世昭回來的意思。
可帝王心思,誰又能真的搞清楚,永晉帝這位統治了大周這麼多年的皇帝,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而且楚世昭如此年輕,想要提前坐上那個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屋子裡的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也有人想得多一點,雖然在朝臣的眼中,楚世昭的確是最適合那個位置的人。
但是,永晉帝不一定這麼想啊。
而黃袍道士也偏偏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的話就仿佛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我明白了,是不是因為陛下並沒有打算將皇位傳給你,所以你情急之下謀害陛下?」
面對黃袍道士的指責,以及大臣們疑惑的眼神,楚世昭卻是毫不在意,反而饒有興味地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謀害陛下?」
這時,兵部尚書突然之間站了出來:「陛下曾經跟我說過,他早已經立下密詔,一旦陛下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就可以按照密詔擁立陛下傳位之人登基。」
「當時我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原來陛下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事,所以早就防著某些人呢。」
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今天能出現在這裡的,全是永晉帝最為信任的臣子。
而這其中,資歷最淺的反而是這位兵部尚書。
但是如此重要的事,他們這些效忠了永晉帝一輩子的臣子都不知道,這個兵部尚書竟然如此清楚?
局勢變得越發詭異了。
「陛下的密旨,就放在大殿的牌匾之上,只要我們拿出密旨,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說話間,永晉帝的臥房之外,竟然已經被數百御林軍團團圍住。
至於是在防止誰,大家也都心裡有數。
「來人啊,馬上請陛下的聖旨過來。」一個御林軍當著所有人的面,縱身跳到房梁之上,從牌匾後面拿出一個黃布包裹著的東西。
永晉帝身邊的大太監,趕緊過去接到手裡打開。
沒有人提出異議,如今這種情況之下,恐怕也就只有他來宣讀聖旨,算得上是最能夠服眾的了。
大太監打開黃色的布袋,裡面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油紙。
打開油紙之後,才露出了聖旨的捲軸。
一看聖旨的模樣,大臣們就知道至少這聖旨絕對是真的,造假不了。
聖旨可是相當重要的文件,每一道聖旨皇宮之中都是有留檔的,規制樣式全都寫得清清楚楚,如果對不上那可是要殺頭的。
不過就在聖旨拿出來的瞬間,還不等大太監打開宣讀,楚世昭卻突然冷笑道:「沒有必要讀了。」
他的聲音不大,在場的所有人心裡卻都是咯噔一下。
大太監打開聖旨的動作,也頓時僵在了那裡。
黃袍道士獰笑道:「果然是狼子野心,楚世昭陛下的聖旨在此,你現在是不是裝不下去了?」
屋子裡的大臣們,也都憤怒地看向楚世昭。
原本他們還挺看好這位皇子殿下的,卻沒想到此人竟然暗藏著這種狼子野心。
楚世昭冷冷一笑:「其實我不用看,也知道這聖旨里的內容,這聖旨會立十六皇子楚世蒙為帝。」
「我很奇怪,父皇就算是不傳位給我,他也不可能老糊塗了,放著我的那麼多兄弟不立,偏偏將皇位傳給一個今年只有四歲,還未成年的皇子。」
聽到十六皇子的時候,大臣們也都感覺到不對了。
能做到他們這個位置的人,哪有一個是蠢人?
當然知道,這裡面有古怪。
但是,這聖旨既然是真的,他們明知道有古怪也沒有激發。
禮部尚書長嘆一口氣道:「殿下……」
還不等他開口,楚世昭已經轉頭看向黃袍道人:「為了這個皇位,你還真是處心積慮啊,一個年幼的皇子什麼都不懂,當然好掌控。」
「到時候,不管是挾天子控制天下。還是製造一點意外,讓天子夭折,最後傳位給你也都簡單得很。」
在場的大臣們,都有點聽不懂楚世昭的話了,皇位的爭奪再怎麼詭異,那也是皇家的事,跟一個方士有什麼關係。
這位四皇子殿下,該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就在他們疑惑萬分的時候,楚世昭的一句話,就仿佛一道晴天霹靂,劈中了他們的全身。
「我說得沒錯吧?我的好皇叔?又或者說,我應該稱呼你為厲王?」
聽到這個名字,大臣們紛紛驚呼出聲。
厲王楚天揚,這可是永晉帝的親兄弟,同時也是當年最有力的皇位爭奪者之一。
只是後來那場奪位之變後不知所蹤,有人說他死在了亂軍之中,也有人說他逃出京城隱姓埋名。
可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厲王竟然會出現在皇宮之中。
而且,他們還讓這人給永晉帝治病……
光是想到這一點,許多人後背就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他們這跟眼睜睜地看著厲王謀害陛下,有什麼區別?
不過,還有更勁爆的消息,在等著他們。
楚世昭戲謔道:「又或者說,我應該稱呼你為,暗夜教的教主?」
嘶!
房間之中,響起一連串倒抽冷氣的聲音。
普通人不清楚暗夜教的厲害,可他們這些人都清楚啊。
最近幾年朝廷之中的很多大事小情,後面可都有暗夜教的影子。
身份被拆穿,厲王索性也不裝了。
「不愧是永晉那個卑鄙小人的種,朕已經對你格外關注,沒想到卻還是小看了你。」
楚天揚長嘆一口氣,他的面龐一陣蠕動,很快就從仙風道骨的道人方士,變成了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目光陰鷙跟永晉帝至少有十五分相像的陰鷙模樣。
許多大臣,只是看到這張臉,就感覺到一陣心驚肉跳。
「朕原本還想著和平解決這件事,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楚天揚獰笑著看向房間裡的大臣們。
「你們要怪,就怪楚世昭這個小雜種好了。如果不是他點破了朕的身份,朕本來還打算留著你們的。可是現在……只能送你們去見永晉了。」
大臣們是欲哭無淚啊,皇權爭奪固然殘酷。
可你們叔侄自己爭就行了,幹嘛牽扯到我們這些人的身上啊。
楚世昭爽朗的笑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仿佛一瞬間驅散了大部分黑暗。
他一邊笑一邊擦著眼淚:「哈哈哈……真是小時我了。我說皇叔啊,你當年跟我父皇爭奪皇位,沒有爭過我的父皇,事後你難道就一點沒有反思嗎?沒有想想自己為什麼失敗,我父皇為什麼成功?」
楚天揚表情猙獰,臉上的傷疤都變得血紅:「那是因為,我沒有他卑鄙,沒有他無恥!」
楚世昭緩緩搖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如果你只是這麼想,別說再給你一次機會,就算再給你十次甚至是一百次,你也絕對爭不過我的父皇。」
「別著急反駁,以前的事我不清楚,就拿剛才的事來說。」
楚世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是真想不通,為什麼我才剛剛說明你的身份,你一下子就承認了?」
「拜託,你自己都承認自己是反賊,是以前被我父皇打敗的失敗者。這些大臣們,就算是想支持你,他們也不敢啊。那不是在公然支持反賊嗎?」
「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是死活也不會承認的。只會指責對方胡說八道,意圖將水攪渾,意圖隱瞞自己弒君弒父的事實。」
「只要你不承認,哪怕其他人知道你在說謊。可只要你處在上風,他們完全可以假裝不知道,順水推舟嘛。」
「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會幫你,可只要能多爭取到一兩個人,你的力量就會增加,敵人的力量就會減弱。」
「如此簡單的道理,你竟然想不明白。」
「以你的腦子,如果真讓你當了皇帝,我可真不敢想像,大周會變成什麼樣。」
楚世昭沒說一句,楚天揚的臉色就黑上一份,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看那模樣,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被氣死的感覺。
「伶牙俐齒的小雜種,朕今天就把你大卸八塊,我要看看,你的嘴巴是不是永遠都這麼硬,來人啊!」
楚天揚敢自報身份,自然是因為早有準備。
暗夜教處心積慮布置多年,不說完全掌控了皇宮,可他們在皇宮安插的人手,數量絕對不少。
眾臣臉色煞白,眼中滿是絕望。
楚世昭卻嘿嘿一笑道:「你看,皇叔又上當了不是。自己處在優勢的時候就趕緊動手,千萬別瞎嗶嗶,也別聽別人嗶嗶,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你難道不知道嗎?」
「剛才你要動手,我還真有點難辦。可現在我拖延了這麼久,我的人早已經到了。」
一聲嬌叱,皇宮震顫。
「晉陽·李氏李鳳寧,奉旨救駕,擋我者死!」
皇宮另一邊,同樣一個聲音緊隨其後。
「涼州恆奕,奉旨救駕,違抗者視同謀反!」
兩人一南一北,迅速攻入皇城之中。
聽到李鳳寧的名字,楚天揚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這位女武神是真的不好惹。
哪怕暗夜教的人在皇宮之中根深蒂固,可終究擋不住正規軍。
更不要說李鳳寧帶來的部隊。
當下,他就想速戰速決,在李鳳寧到來之前,先把所有人都殺乾淨。
楚天揚厲聲道:「殺光所有人,不留活口。」
同時,他身上的氣勢迅速攀升。
「就算得不到皇位,朕今天也要宰了你這個小雜種。」
他當年能夠趁亂逃走,又能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建立暗夜教這麼大一個組織,所倚仗的正是本身高超的武力。
哪怕還沒動手,楚世昭都能感覺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恐怖壓迫感。
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是這傢伙的對手。
不過,幸好楚世昭早有準備。
那個被楚世昭制止的宣旨太監,一直都躲在楚天揚的身後。
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楚天揚的人。
可就在楚天揚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楚世昭身上的時候。
大太監突然抽出一把短刀,猛地捅進了楚天揚的後腰。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就連楚天揚身邊的高手,都沒反應過來。
趁著他們愣神的工夫,楚世昭突然之間動了。
腳尖點地,瞬息之間衝到他們中間,手速快的都形成了殘影。
向四面八方飛射的飛針,將這些人紮成了刺蝟。
老太監也配合出手,一刀一個結果了這些人。
他的實力,竟然還在楚世昭之上。
楚天揚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飛速的消散,他艱難地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太監。
「你……」
他怎麼也不相信,這老太監竟然是楚世昭的人。
很快,楚天揚仿佛想到了什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老太監是楚世昭的人,他應該早就知道,自己要對永晉帝下手。
既然如此……
為何他還能得手?
對上楚世昭冷漠的視線,他似笑非笑地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楚天揚突然釋然了,他自認狠辣,可是比起這對父子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楚天揚已死,只要不是暗夜教的成員,立刻投降既往不咎。否則如同謀反論處,誅殺九族!」
外面的御林軍才衝進屋子,就看到楚世昭拎著楚天揚的頭顱。
能當上御林軍的,大部分都是家世清白。
真正鐵了心加入暗夜教的人並不多。
現在楚天揚都已經死了,他們哪裡還會為了暗夜教的人,拼上身家性命?
當下,就烏泱烏泱的跪了一地。
只有那些暗夜教的傢伙,知道自己免不了一死,最後誓死抵抗。
不過這些人的抵抗,在李鳳寧面前,顯得是那麼徒勞。
甚至都不需要身後的大軍,只是李鳳寧單人獨馬,就將他們殺的人仰馬翻。
楚世昭都看愣了,自己老婆的實力,怎麼好像比以前更強了?
看來自己的後宮之中,以後應該會挺和平吧?
畢竟,只要腦子正常的女人,應該都不敢跟李鳳寧作對。
幹掉楚天揚之後。
永晉帝的太監再次拿出了那道聖旨,而這次傳位的人,理所當然地變成了楚世昭。
至於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內情。
所有大臣,都默契的什麼都沒有說。
禮部尚書更是第一個站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先帝遭奸人所害。臣請陛下即刻登基,以安民心。」
其他大臣心中暗罵禮部尚書老狐狸,懊惱自己怎麼就反應慢了。
當下紛紛跪地請求楚世昭即刻登基。
全都是一副,如果你不聽我們的,我們就立刻死在你們面前的模樣。
「絕對不可,父皇遭到奸人所害屍骨未寒……」
該走的流程當然還是要走的。
楚世昭嚴詞拒絕,大臣們苦口婆心的乞求楚世昭為了天下蒼生,趕緊當皇帝。
如此三請三辭,楚世昭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後宮,李鳳寧正在有些笨拙地,為楚世昭整理著登基的龍袍。
手腳雖然生疏,但是看得出來,她是專門為了楚世昭學習的。
一邊整理一邊還感慨:「雖然有所預感,可也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做到了。」
楚世昭卻突然鄭重的清了清嗓子,狡黠地朝李鳳寧眨了眨眼:「請娘子稱呼我為,陛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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