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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林元慶的真實目的

  第245章 林元慶的真實目的

  「承業,你醒醒!」

  林元慶不顧楚世昭的阻攔,踉蹌著撲上前,試圖抓住兒子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還未觸碰到林承業,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彈開,整個人摔倒在地。

  「父親……」

  林承業低聲呢喃一句,好像恢復了一點。

  但下一刻,他眼中眸光一閃,赤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林元慶。

  目光恢復冷色。

  「林元慶,就你,也配當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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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林元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兒子說的話。

  他掙扎著爬起來,聲音顫抖,「承業,我是你爹啊!你到底怎麼了?」

  楚世昭眯起眼睛,手中銀針微微一顫。

  他猛然想起母后曾提過的西涼秘聞。

  九頭蛇蠱,一種能吞噬人心的邪術,中蠱者若意志不堅,便會被蠱蟲操控,淪為行屍走肉。

  而林承業此刻的狀態,分明是蠱毒爆發的徵兆!

  就在這時,他胸前的玄冰玉佩「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無數細小的冰晶飛濺而出。

  冰晶懸浮在半空,瞬間將林承業周身籠罩。

  「嘶——」

  林承業身體猛地一僵。

  蠱蟲的活性似乎被暫時壓制,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捂著胸口劇烈喘息。

  「殿下,快!」

  「趁現在!」

  李霸天不知何時沖了過來。

  他手中玄鐵劍高高舉起,直直劈向林承業的天靈蓋。

  「住手!」

  楚世昭大喝一聲,卻已來不及阻攔。

  劍鋒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斬下。

  正當眾人以為林承業就要命喪於此的時候。

  下一刻,原本神志不清的這傢伙,竟突然側身一閃,及時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雖然躲過了致命位置,但他的肩頭仍被殘餘的劍氣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隨著黑血噴涌而出。

  「啊啊啊啊——」

  林承業七竅中同時竄出黑血。


  李霸天手腕一翻,劍鋒再次橫掃而出,直取林承業的咽喉。

  「夠了!」

  楚世昭身形一閃,擋在兩人之間,手中銀針化作一道寒光刺向李霸天的劍身。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

  李霸天手中的玄鐵劍被震得偏離方向,深深插入一旁的石壁中。

  「殿下,你這是幹什麼?!」

  李霸天瞪著楚世昭,滿臉的不解。

  「這小子已經不是人了,你還護著他?」

  「他是林叔的兒子!」

  楚世昭咬緊牙關,「就算中了蠱毒,也還有救!」

  就在這時,林元慶突然踉蹌著站起身,手腕一翻,劃出一道血口。

  鮮血灑落在地,地面瞬間浮現出一片複雜的轉生陣圖。

  林承業的身體猛地一顫,緩緩倒下,喃喃道,「二十年了……終於等到王室血脈!」

  楚世昭心頭一震。

  只見玄冰玉佩的殘片自動飛起,嵌入陣圖的陣眼之中。

  一道刺眼的白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密室深處。

  那裡竟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上百具冰封的西涼遺骸,每一具遺骸的胸口都刻著蒼狼圖騰。

  「這是……」

  李霸天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玄鐵劍幾乎握不穩。

  「西涼的狼兵……」

  楚世昭低聲呢喃,目光落在林元慶身上,「林叔,你到底在幹什麼?」

  林元慶緩緩站直身體,一臉凝重的看向楚世昭。

  「世昭,你可知暗夜教為何追殺西涼遺脈?」

  「因為只有王室血脈,才能喚醒真正的狼兵!」

  「而你……就是那把鑰匙!」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一聲巨響從地底傳來,眾人腳下一空,竟齊齊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冰窖。

  寒氣撲面而來,刺骨的冷意幾乎要將人凍僵。

  楚世昭穩住身形,抬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冰窖四周,竟釘著三百具北狄戰俘的屍體,每一具屍體的胸腔都被剖開,裡面爬滿了帶著符文的屍蠱!

  「哈哈哈哈!」

  林元慶仰天狂笑,聲音在冰窖中迴蕩。

  「果然,用楚家血脈澆灌,就能喚醒真正的西涼狼兵!」


  「世昭,你的血,將是最好的祭品!」

  楚世昭猛地轉頭,只見林元慶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彎刀,刀鋒直指他的胸口。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卻感到腳下冰面傳來一陣異動。

  一滴鮮血從他指尖滑落,滴在冰面上,瞬間暈開一片猩紅。

  「轟!」

  冰窖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冰封的遺骸齊齊睜開雙眼。

  為首的一具銀甲女將緩緩起身,單膝跪地。

  「末將霍青凰,恭迎少主歸位!」

  她手中長槍一抖,槍尖挑飛一隻撲來的屍蠱,冰晶殘光與玉佩碎片遙相呼應。

  「霍青凰……」

  楚世昭喃喃自語,目光落在女將的臉上。

  那張臉,竟與他有七分相似!

  他心頭一顫,猛地看向一旁懸浮的冰棺,只見棺中玉牒上浮現出一行文字。

  「永晉三年,長公主霍雲歌攜冰狼騎殉國。」

  「長公主……」

  楚世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玉牒上與自己名字同音的記載。

  就在這時,玉牒背面緩緩浮現出一幅畫像——那張臉,竟與他記憶中的生母一模一樣!

  「殿下,小心!」

  李霸天突然大吼一聲。

  只見林元慶笑著揮下彎刀,刀鋒直逼楚世昭的後心。

  刀鋒直撲楚世昭的後心。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霍青凰長槍一橫,林元慶被震退數步。

  他踉蹌著穩住身形。

  「好個霍青凰,死了二十年還能護主,看來王室血脈果然名不虛傳!」

  楚世昭轉過身,看向林元慶。

  「林叔,你費盡心思引我入局,就為了這所謂的狼兵?」

  他手指輕撫玄冰玉佩,目光卻掃向冰窖頂端。

  那裡,一道木鳶殘影悄然掠過,機關齒輪的輕鳴隱約可聞。

  林元慶冷哼一聲,手腕一抖,彎刀翻飛間帶起一陣腥風。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

  「暗夜教要的從來不是你,而是你體內的血!」

  「這冰窖不過是第一步,真正的殺局在三十里外的烽燧堡!」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跺腳,冰面轟然碎裂,數十隻屍蠱嘶吼著撲向眾人。


  霍青凰身形一閃,鏈槍如靈蛇出洞,槍尖連挑數下,瞬間將撲來的屍蠱撕成碎片。

  她冷冷掃了林元慶一眼。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冰狼騎面前放肆?」

  「少主,那木鳶是暗夜教的眼線,烽燧堡怕是已有埋伏。」

  楚世昭眯起眼睛,抬手一揮,袖中飛出一枚銀光閃爍的袖箭。

  箭尾拖著細若遊絲的銀線,直追木鳶而去。

  銀線纏住木鳶殘肢,猛地一拉,機關鳥應聲墜落,砸在冰面上摔得粉碎。

  他低頭一看,木鳶腹中齒輪仍在微微轉動,隱約反射出三十里外烽燧堡的輪廓。

  「機關術……」

  李霸天啐了一口,猛地扯下背後隕鐵匣,手掌一拍,掌風如雷。

  鐵匣轟然變形,眨眼間化作一柄九尺陌刀。

  他大步上前,刀鋒狠狠劈向一具北狄殘甲,刀身嵌入甲冑瞬間,銘文驟然亮起藍光。

  殘甲竟自行拼湊,組成一道臨時盾陣,擋住了冰窖上方驟然射下的數枚火流星。

  「轟!轟!轟!」

  火流星撞在盾陣上炸開,熱浪席捲冰窖,逼得眾人連退數步。

  李霸天咧嘴一笑,扛起斬馬刀。

  「老子這匣子可不是白背的,暗夜教想玩火,老子就陪他們玩到底!」

  他轉頭看向楚世昭。

  「世昭,這地方不妙,咱得趕緊殺出去!」

  楚世昭點頭,目光卻落在霍青凰身上。

  「烽燧堡有三重千斤閘,如何破陣?」

  霍青凰冰槍點地,寒霜順著槍尖蔓延,瞬間凍住腳下冰面,牆內齒輪組的輪廓隱約浮現。

  她冷聲道:「機關雖精,終有破綻。」

  話音剛落,霍青凰突然上前,手腕一翻,擲出一枚巫血羅盤。

  羅盤懸空,指針飛旋,血光映照下,霍青凰眯眼低喝:「戌時三刻,巽位缺口!」

  楚世昭會意,袖中機關弩驟然齊發,七十二支銅矢如流星划過,精準卡死牆內傳動軸。

  三重千斤閘轟然鬆動,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霍青凰長槍一揮,率先踏入。

  「隨我來!」

  通道盡頭,一座巨大的青銅渾天儀映入眼帘。

  百名工匠被鐵鏈穿骨,鮮血如溪流般匯入儀器底部。


  儀器每轉一圈,地面便微微震顫,仿佛遠處烽燧堡又拔地而起。

  霍青凰槍尖一挑,血槽應聲崩裂,儀器中滾出一道身影。

  那人披著黑袍,面容枯槁,竟是假死二十年的西涼大祭司!

  「桀桀桀……」

  大祭司緩緩爬起,眼中閃著詭光。

  「霍青凰,楚世昭,你們來得正好!」

  「這血飼機樞已成,北狄疆域盡在暗夜教掌中!」

  他猛地一拍渾天儀,堡壘轟然震動,頂部石塊紛紛墜落。

  楚世昭瞳孔一縮,猛地割開手掌,鮮血滴在渾天儀上。

  狼瞳驟亮,古機關似被喚醒,塌陷的石塊竟自行拼湊,化作一頭巨狼形態。

  霍青凰躍上狼首,鏈槍高舉。

  「西涼兒郎,隨我裂天!」

  石狼咆哮,撞開堡壘殘壁,眾人沖入夜色。

  戰後,硝煙散盡,楚世昭站在渾天儀前,目光落在核心處一塊冰晶鏡上。

  鏡中,他生母的身影與暗夜教主詭異重合。

  霍青凰伸手觸碰鏡面,記憶如潮水湧入。

  二十年前,冰狼騎護送的不是公主,而是雙生子!

  鏡中突然傳來嬰兒啼哭,與楚世昭懷中玉佩共鳴。

  玉佩光芒大盛,化作鑰匙形狀,指向雪淵深處。

  就在此時,堡壘廢墟中傳來一聲低笑。

  大祭司竟未死透,他拖著殘軀爬起,手指遙指楚世昭。

  「雙生子……好一個雙生子……真正的秘密,還在雪淵等著你!」

  他話音未落,身軀轟然炸開,血霧瀰漫中,一道黑影急速掠向遠方。

  楚世昭心頭一震,顧不得這邊的大祭司,連忙轉頭看向霍青凰。

  只見她面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血跡,顯然在方才的爆炸中受了內傷。

  他連忙上前扶住她,急聲問道:「將軍,你怎麼樣?」

  霍青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目光卻緊緊盯著大祭司消失的方向。

  「少主,那老賊詭計多端,只怕還有後手。」

  「雪淵兇險萬分,我們必須儘快動身!」

  楚世昭點點頭,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心中五味雜陳。

  他轉頭看向李霸天,沉聲道:「李叔,你帶兄弟們護送受傷的將士們回營,務必小心戒備,提防暗夜教反撲。」


  李霸天雖然心有不甘,但他也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只得重重點頭允諾。

  「殿下放心,老李這條命就交給你了,你可別死了!」

  說罷,他招呼著殘餘的將士們,護送著傷員,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楚世昭看著他們離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轉頭看向霍青凰,卻見他正盯著那塊冰晶鏡,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韓先生,怎麼了?」

  楚世昭問道。

  霍青凰回過神來,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

  「少主,這面鏡子並非凡物,它似乎連接著另一處空間,而且……」

  「而且,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氣息……與您的母親有關。」

  楚世昭心中一凜,腦海中浮現出母親溫柔的笑容,以及那枚從小佩戴在身上的玄冰玉佩。

  他握緊玉佩,沉聲道:「韓先生,你知道些什麼?請你告訴我!」

  霍青凰沉吟片刻,有些猶豫的看向楚世昭。

  「少主,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身世,遠比你想像的要複雜。」

  「雪淵之行,或許能解開你心中所有的謎團,但同時也充滿了危險,你……做好準備了嗎?」

  霍青凰緊握窺鏡,仔細觀察這下方涌動的流民。

  忽然,鏡中一抹異樣的影子閃過。

  流民中,一隻機關木鳶悄然振翅,木羽間隱約透出符石的幽光。

  她心頭一緊,手指果斷扣下警鈴,鳴聲響起。

  下一刻,玄鐵城牆轟然震動。

  三重齒輪閘門層層升起。

  想不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的機關,這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許多了。

  「暗夜教的狗崽子,又來送死!」

  霍青凰忍不住咬牙低罵。

  一說起暗夜教,她就恨得牙痒痒。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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