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還搞不定你?
第213章 還搞不定你?
吳蕊蕊的想法很有意思。
算是劍走偏鋒,卻又絕對好使。
洪智有聽完,算是明白,為啥梅盈雪從小到大被她壓著「欺負」了。
就小賤人那拙劣、愚蠢的腦子跟蕊蕊一比,簡直就是豆腐渣做的。
「不愧是老吳的女兒,妙,妙!」
洪智有颳了刮她的鼻子,由衷讚賞道。
「老吳,老吳,那是你……娃兒的姥爺。」吳蕊蕊白了他一眼,嗔笑道。
她是懂細節的,說話很注意分寸。
尤其是對洪智有。
眼下自己剛生了娃兒,媽,洪智有愛叫叫去。
但對吳敬中「爸」這個稱呼一直絕口不提,就是怕洪智有誤會自己有拿娃逼婚的意思。
有時候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名分冷了人心,得不償失。
「謝謝。」
洪智有親了她一口,指了指簍子:
「我晚點再讓人打一份合同。」
「算了吧,少在這裝模作樣了,就這合約我真要了,最多能拿到津海那點小錢。
「香島的大錢,榮家、龍二肯定把各種法律、股份規矩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搬上檯面。
「到時候又得請律師,又得扯皮。
「我估計到了八十歲,也未必扯得清拿到你的錢。
「騙子!
「小氣巴拉的。」
吳蕊蕊何等聰明,玉指輕戳他的腦門哼道。
「哪有。
「我的錢誰管的著,一句話的事。」
洪智有仍在死鴨子嘴硬。
「你就裝吧。
「都說了,不差錢。
「反正我爸的錢,也一分不會給你,你是你,你閨女是你閨女,兩碼事。
「所以,很公平。
「你有這份心思哄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吳蕊蕊笑道。
「好吧,諸葛蕊蕊,謝謝夫人理解。」洪智有尬笑一聲,裝不下去了。
他當然不會把錢都給吳蕊蕊。
那錢著實也拿不出來,牽涉了好幾方和巨額貸款,全投在了香島的輪船運輸公司,還有謀劃島嶼開發。
他選的那座島可是日後著名的香島富豪區。
將來是寸土寸金啊。
主要是蕊蕊真不差錢。
至少老吳目前那足夠買下一個易縣的資產,還不是欠了榮家銀行一屁股債的洪智有能碰瓷的。
所以洪智有才敢這麼裝腔作勢。
當然,哄她開心表愛意是真的。
這就是娶一個聰明女人的好處。
有些時候態度到了就行,成不成另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吳蕊蕊撩開衣服開始給娃兒餵食。
洪智有在一旁瞧的眼熱。
待孩子睡熟,他擠到了蕊蕊身邊:「蕊蕊,咱倆很久沒那個了,是不是該……」
「滾。
「我坐月子呢。」
吳蕊蕊沒好氣的輕推他。
「我知道。
「剛剛刻意去了衛生間,保管幹淨又衛生。
「都多久了,太想你了,孩子媽,行行好吧。」
洪智有抱著她,可憐巴巴道。
「討厭,你先把孩子抱出去。」吳蕊蕊知道他最近確實很「乖」,答應了大壞蛋。
洪智有麻溜兒把睡著的孩子抱出去交給了綢兒。
回到了屋裡,跳上床站立好。
「壞蛋。」
吳蕊蕊靠在床頭潤了潤嘴唇,伺候完小祖宗,還得伺候大祖宗。
……
十幾分鐘後。
洪智有給蕊蕊遞了紙巾。
「外邊那狐狸精賴著不走,估計是要搞點事。」
他整理好衣服,拿起了一旁放著的小公文包。
「怎麼?
「你還真想棒打狐狸精啊。
「瞅瞅,綠圍巾都給我備好了,這是吃准了老娘坐月子不能戰,要將我一軍呢。」吳蕊蕊擦了擦嘴,沖一旁放著的圍巾揚了揚下巴。
「誰說你不能戰。
「以前倆小時,現在二十分鐘就能搞定我,超強好嗎。」
洪智有跟她說著肉麻情話。
「你也就這張嘴好使了。」吳蕊蕊被他逗笑了。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小怡即可。
「原話奉還。」洪智有眨眼壞笑。
「討厭啊你。」吳蕊蕊面頰一紅,拿枕頭扔了過來。
「圍巾嘛,還是送給李隊長,順便再送他點小禮物。」
洪智有壞壞一笑,從包里拿出小錄音機。
「先說好,不能假戲真做啊。
「盈雪還是很漂亮的。
「身材也很好。
「全津海城數一數二的美女了。」
吳蕊蕊頗有幾分擔憂的提醒。
「放心,你男人我這點定力沒有嗎?
「我也是被她逼的沒法了。
「我不錄她,她也得去李涯那煽風點火,不留點東西,我怕李涯架不住美人計。」
洪智有道。
「嗯,去吧。
「反正你也空了。」
吳蕊蕊得意笑道。
洪智有笑著走了出去。
「姐夫,你這是要去哪?」梅盈雪燦笑問道。
「我去小屋給蕊蕊拿兩套睡衣。」
洪智有邊走邊道。
「哦,正好我和李涯想找一家照相館拍婚紗照,你給推薦一下唄。
「姑,我跟姐夫聊兩句。」
梅盈雪沖梅秋菊笑了笑,扭著翹臀,胸口一顛一顛的追了出去。
打她進門,甚至在姐姐房間。
洪智有一共偷瞄了她一百零三次,咽了二十六次口水。
狗就是狗,永遠改不了愛吃屎的毛病。
拿下他,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
「臭不要臉。」
梅秋菊盯著她的背影罵了一句,趕緊到了蕊蕊房間。
「蕊蕊,盈雪跟智有去小屋了。」她著急道。
「我知道。」吳蕊蕊淡淡笑道。
「你不擔心嗎?
「你看看這妖的,正經姑娘哪有露著半拉胸脯給人白看的,還自以為多得意。
「還有,她看智有那眼神比拔絲山藥還黏糊。
「不行,我得叫綢兒過去盯著,指不定他倆背著你干點啥。
「這要傳出去,咱老吳家家風就全敗了,還不讓人笑話啊。」
梅秋菊憂心忡忡道。
「媽,你就對自家姑爺這麼沒信心嗎?
「別操閒心了。」
吳蕊蕊笑了笑,繼續看書。
「好吧,智有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哎。
「你說雪兒咋變成這樣了,早知道當初就不勸你舅送她去留學了。
「好好的一個姑娘楞就這麼毀了。
「瞧瞧她跟我說的那些話,專點著你奶奶的破事戳我,氣的我心肝兒疼。
「我待她不比你這親閨女差,也沒得罪她啊。
「真就跟中邪被鬼上身了一樣。
「哎,氣死我了。」
梅秋菊輕錘著胸口道。
「可,可能是因為我爸沒同意她和李涯的婚事吧。」吳蕊蕊沒敢提梅子義的事。
「好了媽,不生氣了。
「用不了多久她就回英倫了,到時候你想煩她也煩不到了,就放寬心忍忍吧。」
安慰了幾句,她搖搖頭繼續看書。
……
洪智有進了房間。
餘光一瞄,梅盈雪果然跟了上來。
蠢女人。
果然要自尋死路。
還沒關門,梅盈雪踩著高跟,噔噔跑了進來:
「姐夫。」
「有事嗎?」洪智有笑問。
「聽說你對女人很有品位,你看我今天漂亮嗎?」
梅盈雪胸口一挺,嬌笑問道。
「還行吧。」洪智有故意眼神躲躲閃閃。
「姐夫,你幹嘛不敢看人家?」
梅盈雪嫣然一笑,領口拉的更低了。
她是真不想裝了。
拿下洪智有這個偽君子,氣死吳蕊蕊這小賤人。
裝什麼清高。
你男人還不是老娘的一條舔狗。
想想吳蕊蕊氣吐血,李涯知道自己被洪智有「強」了後怒髮衝冠要殺人的樣子,她心裡那個美啊。
「李隊長會不高興的,盈雪還請自重。」洪智有道。
「少來。
「頭一次在宴會上見面,你可是盯著人家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再說了,原本姑父就是把我許給你的。
「要沒有姐姐插足,興許咱倆現在才是一對啊。」
梅盈雪玉手輕撫洪智有的臉頰。
這女人很香,很誘惑。
可惜她遇到的是女人睡到想吐,開始泡枸杞養生的洪智有。
太太們誰不騷。
要沒點定力,他咋養生。
「你想幹嘛?
「我警告你,自重點。
「你現在馬上就要和李隊長結婚了,我可是有你姐和孩子的人,別瞎搞啊。」
洪智有警告道。
「姐夫,別裝了。
「誰不知道你是津海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打我回來,你為了不得罪姑父,每天住在這房子裡,連俱樂部都很少去,跟青燈古佛有什麼區別?
「你肯定想了對嗎?
「人家可是很稀罕你的,反正我姐姐現在坐月子跟廢物沒什麼兩樣,姐夫,讓我陪你解解悶子如何?」
梅盈雪說著就要去脫洪智有的外套。
「瑪德!
「臭不要臉的賤貨。」
「啪!」
洪智有張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你,你敢打我。」
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打的梅盈雪兩眼冒金星,鼻血直流,連盤發都散亂了。
「賤貨,打你都是輕的。」
「告訴你,要不是看在親戚份上,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我現在就給李隊長打電話,把你的醜事告訴他。」
洪智有指著她厲聲喝道。
「行。
「給臉不要臉。
「我看你還能囂張快活多久。」
梅盈雪一擦鼻血,氣呼呼的沖了出去。
出門正好碰見來「查崗」的綢兒。
「梅小姐,你,你這是。」綢兒一見她滿臉烏青連忙問道。
梅盈雪狠狠瞪了她一眼,噔噔狼狽跑了。
綢兒連忙回到了主廳。
「綢兒,智有那邊……」梅秋菊小聲問道。
「我剛剛看到梅小姐哭著走了。
「臉腫的老高,還流鼻血呢。
「好像是姑爺打她了。」
綢兒如實匯報導。
梅秋菊痛快的拍掌大喜:「打的好,我就說吧,智有經得住考驗。」
綢兒撇了撇嘴:「梅姐,你啥時候說過了。」
「討厭。」
梅秋菊笑著輕輕掐了掐她:「敢貧嘴,我開了你啊。」
「是,您說過,是我記錯了。」綢兒笑道。
……
梅盈雪上了汽車,氣沖沖回到了家。
「雪兒,這是咋了?」梅紹著緊問道。
「讓一條狗給欺負了。」
梅盈雪罵了一句上了樓。
往梳妝鏡前一坐,看著臉上的傷勢,她越想越氣。
洪智有居然沒上套。
這簡直是對她的奇恥大辱。
不行。
得找回場子。
她放下剛拿起的妝粉盒,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或許這正是難得的機會。
「我就不信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了,李涯還能忍。」
梅盈雪起身走到了電話機旁,撥打了李涯辦公室的號碼。
一接通,啥也不說先哭上了兩分鐘。
「涯哥。
「我今天去姑父家探望表姐。
「被洪智有騙去小屋,差點被他……他欺負了。
「你,你在哪我要見你。
「……」
掛斷電話,她也不補妝了,還刻意把頭髮弄散亂了些,驅車直奔李涯家。
很快。
李涯就趕了回來,一看她這樣,皺眉問道:
「雪兒,咋回事你說清楚了。」
「涯哥!」
梅盈雪撲入他懷裡大哭了一陣。
然後,進屋添油加醋的把洪智有如何騙她,想要強行下手,自己又是如何掙扎、挨打逃出來的事說了一遍。
李涯一邊抱著她,一邊不屑冷笑。
不管是真是假,他壓根不在乎。
洋佬都睡爛了的貨。
誰愛睡睡去。
「瑪德,敢欺負我的女人。
「盈雪,你等著。
「我現在就找他,瑪德,今天腦殼子都給他敲碎了。」
李涯拔出槍咔嚓上膛,擺出一副氣炸了的樣子。
「涯哥,你,你別衝動。」梅盈雪連忙裝道。
「你別管。」
他拿著槍走到電話機旁,撥了吳家的電話:
「喂,我找洪智有。
「姓洪的,馬上來我辦公室,不來後果自負!」
掛斷,他就往外走。
「涯哥,你,你別亂來,他沒得逞,你別犯傻啊。」梅盈雪追著拉住他。
「盈雪。
「我要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怎配娶你。
「他今天要不說清楚了,我一槍崩了他。」
李涯甩開她,上車重重一關車門,往站里狂奔而去。
梅盈雪站在台階上,笑的比花兒還燦爛。
一個為愛痴狂的男人,什麼事干不出來呢?
上帝保佑,李涯一定要斃了洪智有這人渣,為弟弟報仇雪恨。
這一巴掌挨的值啊。
難得李涯沒關門。
她迅速返回屋內,抽屜、床底,犄角旮旯找了一個遍。
除了翻出一些自己的絲襪、衣物,還有配合李涯興起拍的私照,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有。
掃興!
梅盈雪一一放了回去,一嘟嘴上車回家靜等洪智有被斃的消息。
……
下午。
洪智有看了眼手錶,快步走進了辦公大樓。
這個點站里的人應該都在。
今兒得演一出大戲啊。
回到辦公室,李涯就氣沖沖的一腳踹開門闖了進來。
「門壞了,得花錢修。」
洪智有提醒道。
「你真對她下手了?」李涯皺眉問道。
「送你的。」
洪智有扔給了他一個袋子。
綠圍巾。
還有微型錄音機。
李涯按下播放鍵,嘴角一撇,冷笑之餘從牙縫裡蹦出倆字:「婊子!」
「看你這樣。
「還好我錄了音,要不你真得急。」
洪智有笑道。
「想多了。
「黨國利益高於一切。
「咋整?」
李涯順手把圍巾丟進了垃圾桶里問道。
「鬧大點。
「開槍,把站里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嗯,最好能掛點彩。」
洪智有想了想道。
「這個我在行啊。」
李涯一合手,指節捏的噼里啪啦作響。
他可沒忘了在保定孫連仲的駐地,挨了洪智有一巴掌的事。
正好今兒打回來。
洪智有一看他咬牙切齒的鬼樣,連忙打住:「別,用不著你,我自個兒來。」
「先吵!
「誰特麼碰你女朋友了……」
洪智有揪住李涯吼了起來。
李涯是會演的,跟著像雄獅一樣吼:「你個人面獸心的混蛋,連老子的女朋友都敢欺負,那可是你小姨子,你還要點臉嗎?」
兩人的吼聲很快驚動了其他辦公室。
「開槍。」
洪智有道。
李涯拔出配槍瞄準了洪智有,眼裡神色複雜。
洪智有也拔出了配槍瞄準了他。
「我發火,你拿什麼槍啊。」李涯皺眉道。
「你開我也開。
「最近正好槍法練的還不錯,放心,准著呢,打不著你。」
洪智有怕這貨假戲真做,不得不防他一手。
李涯不再猶豫,朝著洪智有左側牆壁打了一槍,震碎了玻璃。
洪智有也朝他後邊的委座相框打了一槍。
巨大的槍響立即引起了恐慌。
保衛科和各個科室的人匆忙趕了過來。
在站內開槍可是大忌。
兩人繼續扭打、對罵。
聽著嘈雜的腳步聲,洪智有照著李涯的鼻子就是一拳。
「你特麼!」李涯想發飆。
「演戲,你認點真好嗎?」洪智有道。
「那我也給你兩巴掌。」
他剛要下手,洪智有連退了一步,一把扯爛自己的衣服。
然後四下看了一眼。
找了把椅子,「啊!」的大吼一聲,倒背著往頭上砸了去。
砰!
椅子重重砸在腦袋上。
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洪智有腿一軟,癱坐在辦公桌前,迷糊了過去。
「算你狠!」
李涯服氣了,趕緊把襯衣也撕了個稀巴爛。
見來最快的是余則成,他拔出配槍做出憤慨要補槍的樣子。
「李隊長,使不得,使不得,不能衝動啊。」余則成連忙一把拉住他,搶下了配槍。
「瑪德,他,他欺負盈雪。
「連自己姨子都惦記,還是人嗎?
「今天不弄死他,我就白活了。」
李涯作勢大叫,仍往前沖。
「來人,出事了。
「快來人啊。」
余則成死命抱著他,大喊了起來。
很快肖國華和其他部門的人擠了進來,紛紛好言相勸。
「讓開!」
隨著吳敬中一聲冷喝,眾人趕緊讓開一條路。
「怎麼回事,咋還動槍了?」吳敬中喝問。
「站長,您評評理。
「這個畜生欺負盈雪,那可是蕊蕊的親表妹,我的未婚妻啊。」李涯控訴道。
「胡鬧。
「因為一個女人在站里打鬧還動槍,咱們津海站的臉面讓你倆丟盡了。
「先把洪秘書送醫院去。
「李涯關刑訊室禁閉。
「具體處罰,晚點開會再定,必須嚴懲。」
吳敬中板著臉喝道。
下午五點。
吳敬中宣布了處分。
洪智有撤銷總務科科長一職,全站通報警告,並扣除一年的薪水。
李涯撤銷行動隊隊長和情報處處長一職,記大過一次,並記錄上報總部。
這處分一下,對原本就背著處分留站查看的李涯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站里人都心知肚明老吳這是拉偏架。
明明理虧的就是洪智有。
兩人都開槍了。
洪智有那總務科長有跟沒有一樣,依然是秘書。
同時,這貨有的是錢。
別說扣除一年薪水,就是扣十年,對他也是不疼不癢。
李涯呢?
早就停薪了,錢就不說了。
再背一個大處分,這輩子的仕途基本上算是完了。
下班前。
吳敬中把李涯叫到了辦公室,劈頭蓋臉一通臭罵,外邊走廊里的人都能聽見。
李涯乖乖受著。
他知道老吳在配合演戲。
梅盈雪跟津海站暗地聯繫的人肯定不少。
這裡發生的一切,她那邊很快就會知道。
「李涯,坐。
「今兒這齣戲演的不錯。」吳敬中抬手笑道。
「站長,你給我記個大過,還上報總部會不會太狠了?」李涯皺眉道。
「不狠,那個什麼詹姆斯會信嗎?
「你都動槍了,還把洪智有打成了腦震盪,現在還醫院昏迷呢。
「還有我,家醜不可外揚。
「我這張老臉不也陪你搭進去了。
「都是為了黨國,孰重孰輕還分不清嗎?
「現在我拉了偏架,記你的大過,你在津海站那就混不下去了,梅盈雪見你如此深情,肯定會動真格的遊說讓你為軍情六處效命。
「離三號就幾天了。
「等不起了啊。」
吳敬中鄭然道。
「明白了,這個就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李涯點頭道。
「那回頭處分能取消嗎?」他擔憂問道。
「短視!
「你立了天大的功勞,委座和建豐都得感激你,到時候指不定就晉升上校,高升總部任要職了。
「區區一個打架處分那還不是說抹就抹啊。」
吳敬中道。
「好吧。」李涯點了點頭。
「帶好錄音機,好事將近。
「良宵無多,要珍惜啊!」
吳敬中笑著指了指他。
「是,老師。」李涯領命走了出去。
吳敬中背著手走到窗戶邊,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名聲什麼的都是浮雲。
只有金錢、權利才是真實的。
國府身居高位者,有幾個要臉的。
李涯有個懂政治的頭腦,但還是太嫩了。
這件事的影響太大。
即便在國際上打贏官司,保住了軍援。
委座和建豐對李涯頂天也只有私下口頭嘉獎,不可能有書面、正式表彰。
不。
甚至連口頭嘉獎都不一定有。
因為這件事是見不得光的。
李涯這個處分報上去,就別想摘下來,而且一旦詹姆斯回頭處理不好,指不定上邊還得摘了他的腦袋滅口。
不管如何,即便李涯立了大功,也失去翻身往上爬的希望。
如此一來,余則成副站長位置就真正坐穩了。
津海站才能保持眼下的現狀。
徹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