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小慧紅了
第144章 小慧紅了
「致命失誤?
「我欣賞你的口才,但危言聳聽絕非明智之舉。
「說實話,我想不出來什麼事,能威脅到宋先生的地位。「
尹卓然蔑然笑道。
「我知道宋先生有遮天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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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畢竟不是天。
「如果涉及到柯成武,密謀刺殺委座,他還兜的住嗎?」
洪智有問道。
「什麼意思?」尹卓然表情凝重了起來。
「你們龍東公司的裹理趙春城有個舅爺叫張翠庭。
「張翠庭養了個死士,就是柯成武。
「關於這人和王亞樵與委座的二三事,我想你們這些上流人士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洪智有道。
「柯成武一直藏在張翠庭家?」尹卓然皺眉緊鎖。
「沒錯。
「他們是摯交好友。
「私下在一起時,曾多次密謀刺殺委座和夫人、包括子文、子良兩位先生。
「人我已經抓了,當堂認供。
「還有很多反動言論,張府的管家與僕人都可以作證。」
洪智有淡淡道。
「宋先生並不認識張翠庭。
「你說這些跟我們龍東、宋先生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尹卓然順手端酒,略作遲疑,還是選擇了「假斧頭」泯了幾口。
「沒關係?
「趙春城是你的人。
「張翠庭有個習慣,喜歡記帳寫日記。
「我們在他的帳本和日記上,找到了關於他活動經費的來源,其中有一大半是他給龍東公司酒水在上層、文化圈背書得來。
「往好聽點說,你們龍東找了個反動遺老當代言人。
「往不好聽的說,我們津海站有理由懷疑,是某些人在背後暗中支助張翠庭、柯成武之流。
「尹先生,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洪智有站起身,往他杯中添了點酒水。
「你好膽。
「居然威脅到宋先生頭上來了。」尹卓然拍桌怒道。
「尹先生太看得起我了。
「我怎麼敢威脅宋先生。
「我是提前為子良先生排雷了,試想如果不是我,換了CC、建豐抓住了這個人,撬開了他的嘴。
「你現在還能西裝革履的坐在這跟我談話嗎?
「洪某不求有功,但求斗膽跟子良先生結個善緣,交個朋友罷了。」
洪智有笑道。
尹卓然眼神閃爍了起來,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政治是脆弱的,如履薄冰。
任何一點火苗,都有可能讓這塊冰融化,崩塌。
張翠庭與柯成武密謀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語,一旦被子良先生的對手掌控,就會成為一把鋒利的尖刀,極有可能致命。
孔祥熙當初不就是輿論落了下風。
最後引起民眾不滿,美佬施壓,丟掉了部長一職嗎?
而且,委座向來猜忌極重。
戴笠是怎麼死的?
平頭百姓不知道,他們心裡還能不清楚麼?
「其實,相比子良先生,我更擔心尹總你。」洪智有繼續道。
「我?
「我有什麼問題?」尹卓然沉聲問道。
「你沒問題?
「尹先生剛剛還在跟趙春城喝酒、一起商量怎麼掏公司的錢,去資助這幫反動遺老遺少損害黨國利益。
「謀害委座和建豐。」
洪智有手指叩著桌子,身子前傾死死盯著他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尹卓然額頭滲出了冷汗。
「我血口噴人?
「一旦這事被人揭發,我現在說的話,就是子良先生賣你的證據。
「千古以來,大人物從來都是一葉不沾身。
「殺頭滅族的,那不都是你我這等鷹犬走馬嗎?
「尹先生,好自為之!」
洪智有指著他,語氣肅然、沉重。
尹卓然面色大變。
他知道洪智有說的是實話。
自己犯下了一個愚蠢的失誤。
就是不該跟趙春城走的太近,不該為了搶占市場,做出了打擂台的決定。
這些看似是商業手段。
可一摻雜政治成分,分分鐘就能變成毒藥,讓他命喪黃泉。
尹卓然嘴唇哆嗦著,然後端起酒杯一口飲了個底朝天。
由於喝的太急。
他嗆的咳嗽起來:「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過,我只想為您和子良先生分憂,發財、交朋友。」洪智有溫和笑道。
「能讓這個人閉嘴嗎?」尹卓然問。
「當然。
「人就關在水屯監獄,以尹先生的財力,您要想確保委託,今天自己就可以過去探望他。」洪智有巴不得把這鍋甩出去。
「你等著。
「我去跟子良先生談談。」
尹卓然起身上樓打電話去了。
十幾分鐘後,他步履較為輕快的走了回來,
「子良先生同意了咱倆得合作。
「從現在起,你和仁記就是龍東公司在津海的總代理。
「每月上交一成五的紅利。
「另外由金山貿易外輸的酒水,我們提成百分之三十。
「沒問題的話,你可以叫上那位季太太,咱們現在就把合約敲定了。
「至於斧頭牌酒水,你是繼續跟鮑威爾做假帳。
「還是買下他們的標籤,這些你自己負責,
「宋先生就一句話,酒水品質必須保住了,不能砸了龍東公司的招牌。」
尹卓然一坐下,直接切入了正題。
洪智有聽完,略作思慮後伸出了手:「子良先生的條件沒問題,我同意合作。」
「好,你可以給傑克、季晴打電話了。」尹卓然道。
很快。
季晴和傑克趕到了酒店。
三人一番商談後,皆是一拍即合簽訂了合約。
「親愛的,我先去房間等你。」
季晴知道他還有話要談,湊在耳邊低語一句,踩著高跟先離開了。
「洪先生美人、金錢兩手緊握,不愧是津海通啊。」
尹卓然見識了洪智有的手段後,亦是不復此前傲慢。
「客氣了。
「跟您和子良先生比起來,我就是小小蟻。
「尹兄,以後多多關照。」
洪智有朗聲笑道。
說到這,他低聲補了一句:「每個月我單獨給尹總半成的紅利,不走公司的帳,從我個人分紅里出,以謝尹兄玉成之美。」
尹卓然欣然大喜,一時間有些不敢受:「這,這太多了吧。
要知道總公司宋先生才拿一成五的分紅。
他何德何能拿半成?
以眼下斧頭牌的銷量,這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趙春城之前送的那點好處,跟洪智有比,簡直毛毛雨啊。
「不多。
「我這人向來喜歡把朋友搞多多的。
「有錢大家一起掙。
「多掙少掙,只要是盈利就是良性買賣。
「更主要的是,我感覺跟尹兄投緣,若不嫌棄,以後您就是智有的兄長了。」
光口白牙說了不算,洪智有從包里直接掏出另外一份早準備好的合約。
尹卓然翻了翻。
,簽下了大名。
然後放下筆,用力握緊洪智有的手抖了抖:
「我在商界多年,像老弟你這麼爽快的人,上次還是香島的榮老先生。
「我看好你。
「以後你我是兄弟,龍東和我就是你的靠山。」
「謝謝尹兄,以後就靠你了。」洪智有身子前探,像老朋友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事業、前程又進了一步。
尹卓然是宋子良的手套。
尤其在上滬、海外,很有能量。
有這樣的朋友,以後做事、掙錢會很方便。
「尹哥,趙春城和張翠庭你看著處理。
「水屯監獄那邊我打好招呼了。
「你隨時可以過去。」
洪智有知道這些人心思重。
「謝了。」尹卓然點頭。
又閒聊、討論了一番生意經,兩人愈發互相欣賞,皆有視為知己之意。
「尹哥,佳人有約,我就不打擾了。」
洪智有起身告辭。
「這是的名片和上滬常住的宅子,以後來上滬了,或者有麻煩隨時找我。
「我雖然不是宋先生的親表弟。
「但在子文、子良二位面前,還是能說上話的。」
尹卓然亦是起身,遞上了名片。
離開房間,洪智有徑直來到了4樓的302.
一進門,季晴就撲了上來,獻上香吻。
「智有,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咋辦?」季晴捧著他的臉,哼哼撒嬌。
「你是越來越喜歡錢了吧。」洪智有笑道。
「討厭。
「我本以為這買賣都要黃了,沒想到你三言兩語連宋家人都能搞定。
季晴一臉崇拜的看著心愛男人。
「人情世故,歸根到底是個利字。
「沒有人會跟錢作對。」
洪智有挑了挑她耳際的髮絲,眨眼小道。
季晴應該是剛燙的頭。
不是那種大波浪,微卷,用黃金柳葉釵挽著,略顯蓬鬆感的前額空氣劉海,有種現代女性的時尚、輕簡格調。
在流行盤頭的眼下,絕對是亮眼的存在。
若非是身上旗袍綢緞。
洪智有都有種她也是21世紀穿越過來的。
難怪張夢朝見了她跟丟了魂一樣。
「你簡直就是神仙,總能化腐朽為神奇。」
「神仙也怕白骨精。」
「那你今天就是孫猴子,少了三回我不干。」
女人一動情,一上心,活就會跟著見長。
整個下午。
季晴窮盡了一切能讓洪智有快樂的手段。
能想到的。
不能想到的。
幾乎滿足了洪智有對女人的一切幻想。
「你最近有點騷啊。」
完事後,洪智有懷抱著美人兒,盛讚道。
「你真壞。
「上次說女人不騷,地位不高,嫌人家表現不好。
「現在又笑話人家。」
季晴嬌嗔道。
「女人嘛,在外邊做貴婦,在家裡嘛還是騷點的好。
「我還得回去跟站長匯報,先走了。
「你要累,就睡會。」
洪智有爬起身穿起了襯衣。
「都吃飽喝足了,還睡啥啊。」季晴嫵媚一笑,紮好頭起身給他系領帶。
刷牙,簡單補了點妝。
她隨洪智有一塊走出了酒店。
回到站里。
吳敬中正在辦公室焦慮的等待消息:
「智有,事情解決了嗎?」
「老師,解決了。
「咱們和仁記與龍東公司達成了合作,讓利一成五,以後咱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賣酒呢。
「另外,我跟鮑威爾談了下。
「看五萬美金能不能買下斧頭牌的標籤,名號還掛在軒尼斯,但生產、銷售、GG全權由咱們自己負責。
「包括品牌標籤圖文更換等等。
「以後斧頭牌就是屬於咱們東方的了。』
洪智有向吳敬中匯報。
「五萬美金買個什麼狗屁標籤,你不會是瘋了吧。」吳敬中驚訝的尖叫起來。
「老師。
「品牌這種東西怎麼說呢?
「它就像國王頒發的勳章,不能當飯吃,但很多人又認他。
「就說我們的酒。
「離開了軒尼詩這個標籤,它的身價會立馬狂跌十倍。
「有它,咱們的自產酒,就成了光明正大的洋酒。」
洪智有解釋道。
「咱們租,像以前那樣合作不行嗎?」吳敬中皺眉道。
「老師。
「租人家的,發多少貨,賣多少產品都得看軒尼詩總部的臉色。
「而且做假帳很麻煩。
「洋人一旦壞起來,拿著帳單去告咱們,一告一個準。
「趁著現在咱們有優勢。
「軒尼詩總部對斧頭牌在華不是很重視,咱們得抓緊談下來。
「後續再想買,就不是五萬、十萬的事了。」
洪智有語氣輕和的勸說。
「誰出錢?」吳敬中鐵青著臉問他。
「還是我們幾個。
「我、蕊蕊、季晴、還有安德森、傑克。
「大家一人湊點。」
洪智有道。
「蕊蕊也要掏錢?」吳敬中不滿的撇了撇嘴。
「老師。
『酒廠是蕊蕊的,她是大東家,不掏錢怎麼拿大頭。
「做生意有做生意的道。
「全攤在別人頭上,掙不到錢,那不就散夥了嗎?」
洪智有道。
「她同意了嗎?」吳敬中問。
「當然。
「她的錢,我出。」洪智有爽快道。
「你哪來那麼多錢?」吳敬中生了一絲狐疑。
「榮斌是渣打銀行理事,我從他那借的。
「上次救曹清明那點人情派上了用場。
「而且,他去過咱們粵州的酒莊,對酒品質十分看好。
「有了斧頭牌的標籤,後期就可以在香島投資,幫著咱們打開市場,占據港督府的上流餐桌。
「老師,這就是把萬能鑰匙,拖不得啊。」
洪智有極盡全力的說服道。
「你借的錢啊。」
吳敬中略微鬆了口氣,畢竟不是親姑爺,賺錢了蕊蕊分,不賺錢自己給蕊蕊和孩子撈的也夠花了。
就讓洪智有自負盈虧去吧。
別放自家閨女的血就行。
畢竟這年頭死老公,男人跑了的事多了。
對洪智有親近可以,涉及到錢還是要分明的。
「我老了,生意上的事沒你們年輕人明白。
「我只有一條,你是有孩子的人了,得對蕊蕊和孩子負責,只許勝不許敗!」
吳敬中指了指他,鄭重道。
「學生謹記老師教誨。」洪智有恭敬點頭。
「那個遺老和趙什麼的,龍東那邊處理了嗎?」吳敬中問。
『尹卓然說今晚就能解決。」洪智有道。
「嗯,告訴他們,屍體必須出現在陸軍醫院的停屍房。
「得親眼看到。
「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他們故意把人弄走了,倒打咱們一耙呢?」
吳敬中事無遺漏的吩咐。
「是。」洪智有點頭。
這一點他還真沒想到,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啊。
「好了。
「事情解決了,我也能回去安安心心看那點老東西了。」
吳敬中簡單檢查了一下抽屜後,徑直離開了。
洪智有回到小院。
翠平正在關雞籠。
「嫂子,咋不歇著?」洪智有問。
「胸口不堵了,運動運動活血。」翠平爽快道。
「對了,我家老余呢?」翠平問。
「站長派他出去幹活了,你懂的。」
洪智有笑了笑,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他就看到一個缺了耳朵,少了幾根手指,滿臉青紫的乾瘦老頭坐在凳子上一口酒一口肉吃的不亦樂乎。
洪耀祖回來了。
「哥,咱爹回來了。」小妹洪小慧撇了撒嘴道。
「咋地,一個個都盼著老子死啊。
「告訴你們,老子是千年蟲,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愣著幹嘛,過來吃飯啊。」
洪耀祖揚著只剩三根手指的右手,沖洪智有喊道。
該死!
趙春城這蠢貨咋就不了結了他呢。
「你個沒良心的兔崽子。
「老子被人綁了,你是真一點也不管啊。」
一坐下,洪耀祖拿起筷子敲起了桌子。
洪智有掏出錢包。
摸出兩百美金放在了桌上。
「你啥意思?
「老子跟你講孝道,你拿這玩意堵老子的嘴呢。」
洪耀祖歪著腦袋,一臉不爽道,
洪智有不說話,又往桌上放了把美鈔。
洪耀祖仍在罵罵咧咧。
洪智有掏出兜里剩下的一千美鈔,全部推到了他跟前:
「要就給我把嘴閉上。
「不要就滾。」
「要,要!」洪耀祖可知道美元的好處一張票子在賭場換老多銀元了。
早知道兒子有錢,沒想到這麼壕啊,這得換多少白花花的銀元和法幣啊。
還是我家老大有出息。
「你們吃著,我出去消消食。」
洪耀祖也沒心思吃飯了,一放筷子,戴上瓜皮小帽一溜煙跑了。
「哎。
「你這一給錢,不知道又得丟哪去。」何銀鳳嘆了口氣。
「媽。
「人各有命,你就別操心了。
「讓他怎麼快活怎麼來吧。」
洪智有道。
「你不吃?」見洪智有沒拿筷子的意思,何銀鳳有些失落。
「我吃過了。」
洪智有也懶得去裝什麼孝子。
愛咋想咋想吧。
他是真裝不來,也不太需要白送的母愛、父愛。
到了樓上。
他給鮑威爾打了個電話,談了商標的事。
洋鬼子果然坐地起價。
扯了半天皮,沒談攏。
只能待改天見面慢慢磨了。
到了樓下客廳。
洪智有順眼一,小妹正拿著一本冊子看的津津有味。
「今天沒跟劉閃去約會?」洪智有笑問。
「哥,我不喜歡劉學長了。」洪小慧抬起頭有些失落道。
「怎麼了?
「活不—————」洪智有把話咽了回去。
「我發現他有壞心思。
「他那天在公園想摸———我。」洪小慧低聲道。
「你們都是成年人了。
「談個戀愛摟摟抱抱不很正常嗎?」
一聽小妹這口風,洪智有就知道劉閃沒戲了。
「不是。
「我感覺他的心不正。
「他作為學生會的幹事,私底下跟特務來往。」洪小慧道。
洪智有心頭咯瞪了一下,笑問:「你還能看出來誰是特務啊。」
「曼珠姐告訴我的。
「她能認出來特務!」洪小慧一提起那位學姐,滿臉的敬佩與得意。
「曼珠?
「是那位雍家大小姐嗎?」洪智有眉宇間透出一絲殺意。
轉而,這股淡淡的殺意又變成了愁意。
「是啊。
「哥,你也認識她?
「上次李公朴的萬人簽名會,碼頭聞一多詩歌朗誦會就是她們組織的。」
洪小慧天真爛漫的說道。
「她們?」洪智有皺眉。
「嗯,我們好多學姐、學長都參與了。
「學工理事會。
「曼珠姐姐是組織人。
「你是不知道,我跟著她們一起喊口號,一起遊街渾身血液沸騰,可有意思了。
「大中華就得有曼珠姐姐這樣的人,去喚醒平等和自———.」
眼看洪小慧越說越帶勁,洪智有連忙抬手打住她:
「小慧,雍曼珠是紅票。
「你跟著她鬧是要死人的。
「你想上電椅,想被竹籤扎穿指甲,想被烙鐵斷下一代口糧嗎?」
「哥,沒這麼誇張吧。
「不就是上街喊個口號嗎?那麼多同學都去,大家都沒事,我怕。」
洪小慧不悅的撇了撇嘴。
洪智有一把奪過她手上的書《為人民服務》,作者:毛先生。
「小慧,你知道這書要讓劉閃看到了,他告訴特務,你會是什麼後果?
「咱家就完了啊。」
洪智有很是頭疼的扶住了額頭。
他有些理解老余為什麼成天提心弔膽,橫豎看翠平不順眼了。
這特麼就是來埋雷的。
「哪有那麼誇張。」洪小慧扁著嘴哼道,
「明天我就給你去辦退學,以後再也不許跟那個雍曼珠來往。」洪智有板著臉冷冰冰道。
「你要我退學,我還不如死了。『
「毛先生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為人民利益而死的,就比泰山還重—.—」
洪小慧據理力爭的朗誦起來。
「這話很對,很重要。
「但你還需要成長、磨鍊——
洪智有聳了聳肩,不知道怎麼勸她。
「算了,你愛咋嘀,咋嘀去吧。」
他把書還給小慧,直接下樓離開了。
革命從來都是鮮血淋漓的。
任何時代都需要正義的聲音和力量。
未來也一定是紅色的,
他不想去干涉小慧的成長,估計也阻擋不了。
也許登報斷絕關係,是個不錯的選擇,
得找老余談談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