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你的損友強欲之壺(6K)
第858章 你的損友強欲之壺(6K)
「支付800點生命值,發動裝備魔法卡,再融合。」
天城光微微一笑,將卡片放到插槽。
一旁的提耶拉笑靨如花。
對於她來說,天城光到底是什麼根本就不重要,她和天城光之間的聯繫,早就超過了種族之間的差異,就像當時他們決鬥時說的那樣。
種族這種東西,對他們這些連自己都說不清自己到底算什麼的「生命」來說,沒有意義。
真正重要的是——
天城光是那個和她一起走到現在的天城光,那麼就都無所謂了。
因為,這正是她所喜愛的天城光,這也是所有人所尊重、尊敬的天城光。
「這張卡要支付800點生命值,以自己墓地中的1隻融合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把這張卡裝備,這張卡破壞時,那隻怪獸除外。」天城光沒有遲疑,發動了魔法卡。
天城光,LP:3000→2200.
「額外卡組的怪獸想要從墓地中特殊召喚,需要進行正式地登場,然後才可以用其他的手段進行復活,這便是所謂的蘇生限制。
但是,簡易融合特殊召喚的怪獸,便是【融合召喚】的,所以,再融合可以直接復活墓地中的千眼納祭神。」
千眼納祭神,等級1,暗屬性,魔法師族,攻擊力0.
「不僅如此,千眼納祭神的效果沒有任何的回合限制,因此,在剛剛復活之後,它就可以立刻使用這個效果。」
天城光指向強欲之壺場上的怪獸:「發動千眼納祭神的效果,將古代的機械獸作為裝備卡,裝備給它!」
千眼納祭神身體上的眼睛發出詭異的光芒,對準了古代的機械獸,機械獸在光芒的引導下,慢慢地消融,如同液體一樣,流入到了這個邪神體內。
千眼納祭神,ATK:0→2000.
「這樣一來,那傢伙的場上就空無一物,只剩下陷阱了。」提耶拉跟著說,繼續和天城光討論了起來,「要攻擊嗎?」
1張覆蓋卡,如果換到別的時候,天城光肯定會果斷地選擇先攻擊看看長啥樣。
但——
如果是最開始的那個人的卡組,這個時候攻擊過去,說不定就虧了。
他都能想像到這張卡是什麼。
很大概率,是「攻宣」類型的陷阱卡!
天城光目前手裡的卡,並不是很能展開,冒然攻擊過去,以他當前的生命值,一旦千眼納祭神被處理掉,只需要通常召喚一隻足夠高攻擊力的古代的機械怪獸,天城光就會變成毫無設防的人,被瞬間擊敗。
所以,天城光不能冒然攻擊。
或許有些人已經忘了。
千眼納祭神,其實是有一個「封鎖」效果的,那就是,只要千眼納祭神在怪獸區域存在,這張卡以外的場上的怪獸不能攻擊,也不能作表示形式的變更。
依靠這個效果,應該可以進行一定程度地防護。
天城光想了想,沒有選擇攻擊,而是拿起兩張卡,放到場上,就這樣結束了回合。
「真是謹慎啊,天城光。」
強欲之壺的精靈笑呵呵地,它覆蓋卡如天城光猜想的一般,確實是一個攻宣坑,而且是——炸裂裝甲!
雖然沒有發動效果,讓強欲之壺稍微有些遺憾,但反正陷阱還在那裡,那就麼有關係。
它掃了一眼自己的手卡,隨後控制著壺魔人:「我的回合,抽卡。」
「魔法卡,天使的施捨。」
「抽三張卡,丟兩張卡……」
強欲之壺的精靈悠悠哉地又幹了一件大事。
隨後,它看向天城光場上的千眼納祭神,接著說:
「的確,只要千眼納祭神不攻擊,不觸發陷阱,不管我召喚出什麼樣的怪獸,只要千眼納祭神在場,就會因為它的效果無法攻擊。
不過,那個的前提是,那隻怪獸在場。
我發動魔法卡,雷擊。」
「這可不像是會出現在預組裡的卡了。」天城光忍不住又出聲道。
如果說,之前的強欲之壺三連,還能說是裕隆自己在預組卡里額外塞了兩張強欲之壺,那這張雷擊,可就絕對不是預組裡會出現的卡了。
雖然雷擊這種卡在他記憶中評價並不是多麼高,但是,雷擊是貨真價實的稀有卡——不管是記憶里的世界還是這邊的世界。
天城光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面對的對手,是一個即將加入融合軍的藍學院學生,因為有融合部里的老學生幫助,所以他在決鬥之前就用上了新部員預組,所以有古代機械之類的卡。
那個預組,天城光在加入融合部之後,也是有領到過的,裡面大致上的卡片信息,天城光記得清清楚楚。
像是天罰、強欲之壺,這些都是可以解釋的。
但是,雷擊絕對不是那個卡組裡會有的卡。
這玩意兒,貴得很!
赤馬零王是不可能拿來送學生的!
「哈哈哈,和老朋友決鬥,怎麼可以真的那麼無聊呢,所以,我在這個卡組裡,稍微地加入了一點點奇思妙想。」強欲之壺的精靈哈哈地笑著,隨後,又控制著壺魔人,舉起一根指頭,說,「你放心,強度可控,絕對不會比你當時的卡組強太多的。」
一旁的提耶拉都懶得吐槽。
總而言之,雷電轟擊而下,天城光場上剛剛復甦沒多久的魔法師,便轟隆一聲,被炸成了漆黑的焦炭。
天城光挑了挑眉。
「緊接著,我發動手卡里的魔法卡融合的效果。
把自己手卡里的沼地的魔神王和手卡里的高科技狼進行融合,融合召喚!」
「等級7,迷宮的魔戰車!」
「哦——」提耶拉忍不住輕輕驚喜地出聲。
是老朋友啊——
這可是時至今日,都偶爾會出現在天城光和提耶拉約會時放鬆打牌時用的小車。
這是一隻陪伴了天城光相當長時間的卡,一張充滿回憶的卡。
迷宮的魔戰車,等級7,暗屬性,機械族,攻擊力2400→2900.
這張卡倒是預組裡的經典卡片,天城光獲得這張卡的渠道也是通過融合部的預組。
「打開覆蓋卡,」天城光毫不猶豫地翻開覆蓋卡,「陷阱卡,炎之劍舞,怪獸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7星以下的1隻炎之劍士或者有那個卡名記述的融合怪獸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那之後,可以把場上1隻表側表示的怪獸變成里側表示。」
「果然有這張卡啊。」看到這張卡,強欲之壺的精靈並沒有意外,反而一副全在預料之中的樣子。
火焰在天城光的身邊燃燒,一個威猛壯碩的劍士,面色凝重地守護到天城光的身邊,沒有半點的遲疑、畏懼。
「炎之劍舞與炎之劍士。」強欲之壺的精靈太認識他們了。
天城光的經典組合,經典卡片,與經典怪獸。
從他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開始使用炎之劍士,那不知到底是從何處而來的饋贈,但這份饋贈被天城光很完美地接受,然後逐漸成長為參天大樹。
炎之劍士,等級5,炎屬性,戰士族→機械族,攻擊力1800→1300.
「覆蓋迷宮的魔戰車!」
剛剛登場的綠色版本的小車還沒來得及鑽地,就被烈焰包裹,然後慢慢地覆蓋下去。
「好,這樣看來防住了。」提耶拉點點頭。
「看我的表現吧,主君!」雖然因為登場變成了機械,但炎之劍士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仗著是天城光卡組裡的第一張也是最知名的融合怪獸卡,炎劍自信地衝著同伴們說。
有幾個炎劍的老熟人頓時露出了搞怪的神色,在它們看來,炎劍輔助天城光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但真正的問題是,只有炎之劍士,真的……夠嗎?
似乎在印證精靈們的想法一樣,很快,強欲之壺的精靈給它們表演了全新的東西。
「果然是炎之劍士,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強欲之壺的精靈一邊笑,一邊操作著,「這樣一來,你的阻抗應該就用掉了——
那麼,我發動魔法卡,愚蠢的埋葬。」
「這張卡可以從卡組中選1隻怪獸送去墓地。」
「這張卡也絕對不是那個人會在那個卡組裡放的卡了。」提耶拉雖然沒專門查看那個卡組,但她看過那場決鬥,知道那個學生的性格,這種卡在當時的那個裕隆心裡,肯定是【什麼垃圾卡,從卡組送一張怪獸去墓地有什麼用】。
「我把卡組裡的夜光列車藍色旅人列車送去墓地。」
「嗯?」天城光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眉頭一挑,「什麼意思,這是古代機械嗎?」
「地屬性,機械族,很正常啊。」
壺魔人理直氣壯:「發動它的效果,夜光列車藍色旅人列車在墓地存在的場合,以自己墓地的1隻其他的機械族·地屬性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和這張卡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的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時自己不是機械族怪獸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我選擇墓地中的重機貨列車起重貨車。」
「兩隻等級10的怪獸——」提耶拉感覺今天真是開眼了,「你這傢伙,不會想要超量吧?」
「哈哈哈,不愧是創星神,猜的真准。」
「你堂堂頂尖精靈,放到精靈界都得被尊稱為神,就不羞恥嗎。」提耶拉感覺真的非常誇張,「在決鬥中搞這麼多小動作。」
「那可就不是了,創星神——雖然我的確在這個卡組裡填入了不少的小巧思,但是,這場決鬥哪怕你們輸了,也不會怎樣,你們參與過許許多多的危及生命的黑暗決鬥,你們被很多很多邪惡存在的設計弄的焦頭爛額過……
但在這裡不會。
我是你們的朋友,我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哪怕輸了,你們也可以再次和我決鬥,或者直接離開,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哦,那我發動超融合。」天城光忽然開口。
「??」強欲之壺的精靈剛剛把兩隻怪獸從墓地中特殊召喚,然後就看到天城光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樣子,翻開了一張覆蓋卡——
正是,大名鼎鼎的超融合!
「你在卡組裡放了超融合??」強欲之壺的精靈一臉愕然地看著天城光的覆蓋卡,「那張卡在你最初的卡組裡應該是不存在的。那時候的你,根本沒有使用超融合的能力,把超融合單獨拿出來了才對。」
「但是我現在的卡組裡可是有超融合的。」天城光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卡組,「而且有兩張——在你的次元里,雖然因為你的特殊規則,我的卡組還原成了當時的卡組,但看來,影響不了超融合呢。」
旋即,天城光又笑了起來:「不過,哪怕是讓我自己重新組,我也一定會往卡組裡放超融合。因為我看你就不像是會老老實實地用那種卡組的精靈。」
隨後,天城光一邊拿起額外卡組翻看,一邊又開口說:「你這種情況我最明白了。
什麼嘴上說著只是懷舊卡組大亂鬥,然後在卡組裡放滿三張原石的穿光。
嘴上說著用簡單的卡組教新人玩卡,實際上拿出了超主流卡組狠狠地給對面開眼。
看到天罰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現在果然……」
「嘿嘿——」強欲之壺的精靈只是嘿嘿笑著,沒有再開口辯駁。
它只是在一陣尬笑之後,說:「但是,我場上的怪獸,你可以融合出什麼?機械族的兩隻怪獸,可沒那麼容易融合……」
在決鬥之前,它或許是那種可以和你敘舊的「老朋友」,但是一決鬥,天城光就能感覺出來,它的氣場和行為一下子變了。
就仿佛變成了一個多年不見,好不容易有機會,一定要狠狠地搞你一下的「損友」。
但——
這正是「強欲之壺」這個「最初之壺」最強的狀態。
因為,這個狀態的它會在卡組裡放很多額外的卡,憑藉著高強的卡組優勢,用被還原到初始狀態卡組的決鬥者恐怕很難能戰勝它。
不過……天城光也不會那麼客氣。
「那個簡單。」
天城光笑了起來:「共命之翼迦樓羅的融合條件是相同種族·屬性而卡名不同的怪獸。」
「那卡可不是你最初卡組裡有的卡。」
「嗨呀,當時的我是一個單獨的人,但現在,我和提耶拉不可分離,有這個很合理啊?」
「……呃,也,也行吧?」
強欲之壺看著天城光融合出了一個「不該出現」的怪獸,看了一眼雙手環抱,忍不住昂起腦袋的提耶拉,最後也沒說什麼。
作為朋友,遇到這種情況,那肯定是祝福了。
決鬥逐漸升級,逐漸,不管是哪一方,都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
「超越龍冰封腕龍是什麼玩意兒!這不是同調怪獸嗎!天城光,你根本不會用這種卡——」
「胡說,這是腕龍,我最開始用的融合怪獸!我怎麼可能不用,反倒是你,遺言狀都開了是吧?不給人活路?」
「那還不是因為你召喚後援魔投手馬格努姆?這張卡的強度和當前決鬥卡組比合理嗎?你到底是怎麼在額外卡組裡把這張卡添加進去的。」
「這是光老闆……破滅之光給予的力量和關注,我也想拒絕的,但是它不會走。」
「行行行,超融合我就忍了,這張煉獄的虛夢是什麼意思?你當時的卡組根本沒有獄火機!不演了是吧——那我也不客氣了!」
隨著決鬥的「升級」,兩人的卡組也開始光速地「疊代」到最後,逐漸變成了符合當前天城光戰鬥環境的場面。
強欲之壺最後還是輸了,雖然它有一大堆的方法補充手卡,但是,它卡組的「底子」終究是那個曾經輸給天城光的同學的卡組,往裡面添一些東西,固然沒有問題,但抽到一些完全用不上的下級怪獸之後,它的動作還是會停頓住。
這一關是最難的一關,因為你的卡組永遠比不上對面的卡組。
這也是最簡單的一關。因為,只要你想,只要如強欲之壺所說的那樣「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那麼,這一關就會輕而易舉地消融。
因為,強欲之壺是你的朋友。
它不會傷害你,它也只會和你「開個玩笑」。
決鬥結束之後,天城光找了個地方坐下,決鬥的結果實際上已經不重要了,他只是享受了一次,久違的「什麼都可以做的」卡牌遊戲。
決鬥到最後,他和強欲之壺甚至開始口胡,說什麼「這個是光屬性,能壓制你暗屬性」之類的話。
這是天城光之前從來沒經歷過的遊戲。
但也正是這種可以暢快地、輕鬆的決鬥,也逐漸讓天城光真切地明白,強欲之壺所自稱的「我是你的朋友、你們的老朋友」是多麼真實和真切的感覺。
雖然才認識一天,但又仿佛認識了許久,這讓天城光忍不住開始思考,強欲之壺的想法。
其他精靈的危機是危機,強欲之壺的想法,也不能忽視。
「前面到底是什麼呢?」天城光問強欲之壺。
「是黑暗,是漆黑,是封印……是監獄。」
強欲之壺說:「和我的決鬥,和我的世界的特別規則決鬥,你應該或多或少適應了。
但是,去往那個監獄,你還是要小心為上。」
「在那個監獄裡,你的所有卡片,都必須要進行審核,禁止卡無法放入卡組、限制卡只能放入1張,准限制卡則是2張。」
「你的魔導科學家、你的加農炮手、你的亞馬遜射手、你的舊神,都將不能放入到卡組裡,強欲之壺、天使的施捨,也將會化作虛幻。你最多只能使用1張珠淚哀歌族的下級怪獸,一張增殖的G,一張簡易融合、烙印融合、計都星辰、突然變異……」
突然變異出獄了?
還有——計都星辰居然只能放一張!
好不容易拿到的新系列酷炫融合,竟然就剩1張可用了。
天城光恍惚地聽著強欲之壺所說。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你要面對的,是盤踞在那裡的,【神之碎片】。」
「萬物刻印之龍的力量嗎,這個我見過幾次了……至少不是直面【禁限】那種概念上的東西,也還好?」天城光想了想,又想起了小紅帽,「對了,既然它不是【刻印之龍】,那豈不是說……」
「是的,在那裡,有一個獲取了神之力的精靈。」
「是誰?」
天城光好奇地問。
他接下來要去回收那最後也是最龐大的刻印之龍的神力,這樣,應該就可以緩解精靈次元的崩解。
但,伴隨著他的進入,「禁限」或許就會逐漸開始存在……
「似乎叫……雷火沸動機?」
天城光隱約對這個好像有點印象,但他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應該還沒有出現這個系列,或者即將出這個系列自己沒來得及看?
「比起這些——天城光,你現在感覺如何?」
「哪方面?」
「身世這方面,你應該一直都有懷疑自己,因為一直想不起過去的朋友,所以會在這方面有些難過吧?」
「曾經的確是有段時間——我有很多時候,會非常懷疑自我,因為我從來沒有擔心過父母,沒有考慮過他們的健康。」天城光說,「後來,有人給我過生日、我也在這個世界結識了很多人,我融入到了這個世界,像是這個世界的生命一樣生活,我有自己的事情,也逐漸開始放棄探尋過去。
我很感謝你,強欲之壺,你告訴了我真相,儘管這個真相或許會在很多年後被我徹底放棄探尋,但你告訴我之後,我也終於不用在這方面煩憂。」
不管過去是如何,不管他的出身到底如何,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天城光,是這個世界的居民,是決鬥者,是融合的使者。
「不過,這樣一想……不如說,壓力反而更大了。」
「?」
「因為,我現在知道,我是美好的祈願所誕生的人,這樣的話,如果做什麼惡事,豈不是讓過去的【我們】蒙羞?」
「額——」強欲之壺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但不管如何,既然我已經決定了幫助精靈們,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去面對那個最後的神之力擁有者。」
「我得提醒你,天城光,它不是我們三禁令次元的精靈。
當你進入到【禁限】,然後到那個傢伙的【牢獄】之中,神之力會從它的體內不由自主地散發出去。
你的生命或許會在瞬間就被神之力同化,直面它,你的眼睛會酸痛,你的精神會變得不穩定,你的動作會遲緩,你的體力會快速衰竭,你是思緒會紛雜……
你的卡組將會大幅縮水,因為在那個世界,你只能使用符合規定的卡片
而在這種情況下,你需要面對的,是一個浸染了神之力,可以拿出無數強大卡片,並且隨意決鬥,甚至有可能並不會被禁限影響的對手!」
「你真的要再往前走嗎?」
天城光聽到這,也很有壓力。
一旁,提耶拉說:「不用擔心,我會幫天城光把所有的精神打擊全部撐過去的。」
「謝了,提耶拉——不過,哪怕扛不住,也不重要!這是我的決定,所以我一定要去做!為了精靈們的家園,為了我師傅的教誨,為了朋友們的努力,也為了我的……融合!」
「……」
「唔……不過我還得做點準備……」天城光掏了掏腰間的祖母綠之書。
強欲之壺的精靈慢慢地飛回了強欲之壺,周圍的場景也在它的變化下,再次開始扭曲,一座座的次元門突兀地出現在了周圍。
「去召集你的夥伴吧。」
「哈哈哈——」天城光忍不住笑了。
真的,真的不愧是「決鬥者的朋友」。
在這個關鍵時刻,天城光的確想要去呼叫自己的朋友們。
三賢者,大德寺老師,吸血鬼們,以及更多的同道……
一同去面對那最終的,導致精靈界分裂的大敵!
6K6K,恭喜PK終於出新卡了。
另外,這裡稍微提一點創作思路。實際上,在這本書的最初到現在,過程中是有很多內容,漸漸地在修改和改變。比如說,原本設定的王牌是紫三叉,但現在更像是炎之劍士和奇美拉大花草,阿光本來也是設定成普通的高中少年,現在也逐漸改變。雖然有不少朋友調侃我抄書評,但我一向都是直說「思路不錯,我的了」,實際上也是這樣。當初的遺忘者次元、蓋亞的相關處理,都是讀者朋友們的想法。像是用魔術禮帽進行純魔法的融合,是從讀者朋友那學會的。如今,書寫到這個程度,我也一直在受到讀者朋友們的影響,就如阿光一直受到那個世界的人和事情影響一樣,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世界的居民,這本書也是在這種互相的影響下,寫到這種地步的。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我決定在某種程度上寫一個「隱喻」——正如這本書的內容也是在互相影響下寫出來的,阿光的性格,阿光的堅持,都不是我一個人所單獨決定的,我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儀式感,這種「融合」,所以,阿光的主體是我所寫的原定「喜歡決鬥的高中生」,他的特性、一些特點和特殊表現,則是讀者和朋友們所提供的部分。感謝正在看書的、一直追到這裡的讀者朋友們,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