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中忍考試(春節快樂!)
第228章 中忍考試(春節快樂!)
佐原霧對綱手隱瞞的事情確實不算少。
木葉對龍脈與迦勒底的應用,可不僅僅限於對前沿技術的探索,更在於木葉與佐原霧自身的安危。
早在大野木提出現在這一系列計劃之前,木葉科研部就已經通過迦勒底上布設的近未來透鏡觀測過無數種木葉毀滅的可能性,這些年以來,大蛇丸一直在忙碌於各種對於木葉的防護措施。
毫不過分的說,現在木葉的守護神根本不是明面上無人可敵的佐原霧自己,而是這個始終在木葉的陰影下默默觀測著一切,並做出無數預案的未來觀測設施。
其中,這座設施最為緊要的任務,自然就是針對大筒木襲擊的觀測與應對。
只不過,正如這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自然而然的,近未來透鏡的觀測中,也從沒有觀測到過兩條一模一樣的世界線。
早在他們完成觀測的那一瞬間,世界線就已然在他們的影響下出現了改變。
因此,在有關於世界線的觀測結果方面,整個木葉除了大蛇丸一個人以外,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知道完整的結果。
即便是佐原霧也選擇了完全信任大蛇丸,更別說對木葉與世界的影響力更大的綱手了。
直到大野木等人在種種影響下,逐步開始做出與觀測世界線中相同的行為,令大蛇丸從種種動向中觀察到與該條世界線相對等的行為影響,這才將這一次行動可能出事的結果告知了佐原霧。
同時告知的,還有他從該條世界線上觀測到的部分畫面。
核爆的荒蕪岩洞。
木葉工業區的大火。
突入會場人群之中的矮小人影。
以及屹立於火影岩之上,疑似大筒木的漆黑身影。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按照大蛇丸對觀測世界線所評定的從『特等』到『四等』的五階危險度評級中,這一條世界線的危險度是『一等』。
還沒有到大筒木全面來襲,即便是佐原霧也有很大死亡概率的『特等』水準。
不過,即便是『一等』危險度,也代表著佐原霧也需要冒一定風險才能解決。
對於他這個名副其實的『忍界最強』而言,這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危險水準了,換做其他忍者,根本就是必死無生的陷阱。
正因如此,佐原霧並不打算把這些話說給綱手聽。
他們的準備已經足夠充足了。
「怎麼了?」
「你們該不會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被佐原霧環在懷裡的綱手注意到他這微妙的語氣,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頓時拔高了聲調,在他懷裡掙扎著轉過身怒視著他的雙眼。
這種事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佐原霧和大蛇丸這兩個傢伙在未來觀測方面的事情總是瞞著她,綱手自己也清楚。
這七年以來,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過許多次。
就連霧隱事變中對『君麻呂』的觀測結果,她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雖然綱手能理解他們兩個這麼做的理由,但是身為一村之影,綱手必定是對類似的事情非常敏感的。
儘管木葉平日裡的全部重大事務都要從她手中過上一遍,但是每當遇到這種真正攸關木葉存亡的大事的時候,綱手都總會有種自己已經被這個可惡的傢伙架空了的感覺——事實也確實如此。
如果僅僅是關乎權力鬥爭還則罷了,畢竟即便是綱手自己也早已將這個自己的小男人視為註定的第五代火影了。
但是,每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都往往代表著佐原霧可能需要冒一定風險去完成某些事情。
這又讓她如何能輕易接受?
「抱歉,綱手。」
佐原霧依舊保持著環抱著她的動作,輕輕在她耳畔吹拂著暖風:
「在事情發生之前,有些細節確實不能告訴你。」
「大蛇丸大人也是這麼說的哦。」
「你——」
綱手還想再說些什麼,耳垂卻忽的被他輕輕咬住,差點連臉上的怒色都沒能維持住,面頰上不由泛起幾分紅意,恨恨的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的事情是什麼性質?」
佐原霧笑著摟緊了一點,故意道:「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及殿,夜臥寢宮?」
「最後一條我倒是確實做了。」
「請問四代目大人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大逆不道之徒?」
聽著他這玩笑似的語氣,綱手不由紅著臉咬牙,低罵道:
「你還知道?」
「要是在別的村子裡,他們早就把你宰了!」
「所以我才是木葉的人啊。」佐原霧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
「.」
綱手像是想到什麼,上涌的火氣不由減弱了幾分,眼底不由流露出些許柔色,只有口中還不放過他:
「澀胚。」
綱手對自己這個小男人的感官是十分複雜的。
最開始還是他將自己從恐血深淵之中拽出的感恩,以及他那跨越一切身份上的阻礙,對自己表露出的感情;
中間則是間雜著知曉佐原霧真實身份之後的患得患失,與他在兩人之間關係中更進一步時的半推半就;
現在則是積澱多年情感之後生出的占有欲,與對輿論、年齡層面的種種擔憂,還有對這個小混蛋腳踏兩條船的埋怨。
至於宇智波彌生?什麼宇智波?
總而言之,這一層層情感層面的變化,逐漸演變成了像現在這樣對他的難以割捨,讓綱手愈發無法接受未來可能出現的巨大危險。
「這次你也不會有事,對吧?」
綱手的語調降了幾分,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
「那是當然。」
佐原霧一臉自信。
聽到他這個答案,被佐原霧環在懷裡的綱手眼神頓時一變,反手拽住他的衣袖,以常人難以想像的怪力徑直扯著他大步往臥室里走。
局面突然之間的反轉,讓佐原霧自己也不由得一怔,單方面的被拉拽著壓進臥室里。
綱手的語氣則是異常豪邁,完全沒在怕的:
「肘,跟我進屋!」
「在你這混小子死掉之前,老娘非得吃個夠本才行!」
「???」
第二日。
儘管滿懷心事,但旗木卡卡西還是努力讓自己修整到完全狀態,以應對即將開始的中忍考核。
只不過,奇拉比與那個叫『漢』的傢伙,仍舊停留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雖然帶土這傢伙是個笨蛋,但是即便是要求嚴格的卡卡西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單單是在近距離戰鬥方面,早已有了超越尋常中忍水準的戰鬥能力。
結果,卻被對方打得那麼慘。
僅僅是憑藉這冰山一角的切影,就足以判斷出他們在這場考核中即將面對的險境。
待到按照指令來到集合地點,看到霧老師臉上稍微有些明顯的黑眼圈之後,這種判斷就被他愈發確定。
『連霧老師都熬夜了麼?』
『昨晚,一定是有很複雜的事情需要考慮吧?』
這一瞬間,卡卡西的大腦里飛快閃過中忍考核、世界緊張局勢、糟糕的世界經濟狀況、不得不被裁員的各村忍者等等內容。
念及至此,即便是卡卡西也不由為辛苦的霧老師在心中嘆息。
『果然。』
『即便是公認的忍界最強,也不能隨心而為啊.』
『要是幹掉各村首領,就能平定全忍界就好了。』
他身旁一同前來的帶土昨晚才剛被隨隊的醫療忍者治好傷勢,他賢二的腦袋裡基本上都是液體結構,完全沒把昨天的『小事』放在心上,純屬記吃不記打。
此時,他也注意到了佐原霧臉上的黑眼圈,直接大聲開口道:「誒——!霧老師,你昨晚該不會熬夜去街上看那場深夜電影了吧?」
「可惡啊,我就說昨晚應該去的!」
佐原霧頓時黑著臉掃了他一眼,嚴肅道:
「去。」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豈可修!」
卡卡西斜著眼瞥他,突然感覺昨天那個叫奇拉比的傢伙,下手還是太輕了。
只是
他想著想著,目光又轉移到不知為何紅光滿面的四代目大人臉上,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疑惑。
『綱手大人休息得倒是挺好的?』
『大概是把事情都交給參謀部和臨時上忍班解決了吧?』
「畢竟她今天還有別的事。」
這般推測著,卡卡西心裡頓時覺得理所應當了。
待到所有參考下忍都集齊了之後,綱手照例簡單演講了一番,就將這些小忍者們全都送進了岩隱考場。
中忍考核的第一場,是例行的筆試。
考核開始之前,所有人都先行聚集在考場大廳里。
卡卡西以隱晦的目光掃過周圍密集的人影,神情逐漸凝重。
出現在這裡的考生中,人數最多的自然是岩隱本地的下忍,其中絕大多數在木葉之中都是根本不值得他一瞧的水準,唯一值得他看重的,僅有昨天出現在他面前的『漢』所帶領的小隊。
『如果沒記錯的話,岩隱所擁有的兩頭尾獸中,四尾的老紫是與大野木一個輩分的忍者,也就是說漢是五尾人柱力麼?』
『除此之外,他身旁的那兩個傢伙也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查克拉總量相當出眾。』
旗木卡卡西的眼神不動,但在父親的指導下逐漸可以投入應用的感知忍術,卻讓他有了比雙眼更加靈敏的觀察力。
砂隱一方的人數很少,但是同樣隱隱以其中一方為首。
砂隱中央那個小隊中的另外兩人查克拉量雖然還算不錯,但是卡卡西並沒有看出多麼突出的特徵,唯有其中被圍繞在中央的那個矮胖子讓他多掃了兩眼。
單論身高,對方甚至比他還矮上一頭,整個身體幾乎呈橢圓形,全身都被覆蓋在一身漆黑的大衣與斗笠之下,看不清容貌。
只是,在他的查克拉蔓延過去的時候,卡卡西敏銳的察覺到,對方似乎朝著他的方向歪了歪頭。
『這傢伙的感知力這麼敏銳麼?』
卡卡西心中的警惕愈發強烈。
至於最後一隊.
卡卡西轉過頭,朝著那個黑大個子的方向望過去。
奇拉比幾乎是在他目光掃過的同一時刻,也朝著他遞來了目光。
早熟的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手中則比出一根大拇指,輕輕在頸部划過。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除了這四大國的忍者之外,這些考生里還夾雜著許多小忍村出身的忍者,單人素質甚至比岩隱下忍還要差上不少,不值得他過多關注。
正當卡卡西心中暗暗評判著各方對手的時候,他忽的察覺到身後的輕輕腳步聲。
「誰?!」
卡卡西警惕的轉過頭,手中苦無呼嘯而出。
而後,就見一個頭戴草忍護額,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年輕忍者頓時僵在他背後,頸部直直的被他的苦無尖端抵住,雙手熟練的舉起,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額頭緩緩滑落冷汗。
看上去就很弱的樣子。
「我、我只是想問問.」
那草忍朝他尷尬的笑了笑,在苦無的指向下,緩緩拉開身上的馬甲,露出馬甲內側掛著的密密匝匝的一大片紙頁,做賊心虛似的壓低了聲音:
「同學,你要資料卡嗎?」
卡卡西的目光不由一頓,愕然望向他——以及他衣服上掛著的那些紙頁,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見他這幅作態,草忍就知道這小傢伙沒什麼經驗。
他先是掃了眼周圍的其他忍者,而後又冒著風險靠近了幾分,繼續低聲道:「你是木葉本屆的首席下忍,旗木卡卡西。」
「今天是第一次參與中忍考試,對吧?」
「我是草隱的,已經參加過五次中忍考試了,經驗非常豐富!」
他一邊說著,一邊十分自信的拍了拍馬甲里的那些資料,一副過來人的模樣:「這裡面可是我這些年以來收集的中忍筆試全集,還有考核忍者的各項資料匯總——你別這麼看我,我們草隱窮得很,參加考試的同時順便賺點外快而已。」
「就算你們用不上,我自己也要用的。」
旗木卡卡西依舊以那懷疑的目光盯著他,手中的苦無卻漸漸放下了——那樣實在太過顯眼。
不過,他卻依舊警惕:
「你叫什麼名字?」
「犂,我的名字叫犂。」
看他這幅模樣,這個草隱忍者的臉上露出了市儈的笑容,輕輕搓了搓手道:
「誠惠,一份情報五千兩。」
「記得是你們木葉的『兩』哦。」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