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考核前奏（5k）
第225章 考核前奏（5k）
「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回事。」
「誒——！？」
在木葉高層就『世界中忍考核』一事達成決議之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將這個消息傳達給下面的預備中忍們。
整個第四十二期忍校畢業生，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不過，此時坐在佐原霧面前的，就只剩下了十幾位這一屆中最優秀的下忍。
只是與預想中的欣喜若狂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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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到這一消息的卡卡西等人，卻並沒有像原著線中的鳴人他們那樣興奮不已，反而一個個全都哀嚎出聲。
「可惡啊！我最近可是把《高數》和《木葉歷史精要》都拿下了！」
「怎麼不早點來消息啊，醫療專業的考試都快開始了！」
「就是就是！」
台下的學生們一個個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性子，即便是面對佐原霧這位傳奇人物，也紛紛大聲的喊叫起來。
即便是木葉教育改革進行到第七年的現在，這些下忍級別的孩子們，大多也是忍族或富貴家庭出身，對各種木葉高層人物早就見怪不怪了。
台上的佐原霧倒是十分理解的拍拍手，解釋道：
「我知道大家最近這段時間為忍者高專的備考工作準備得很辛苦，這次聯合中忍考核，我們也是剛剛才接到消息。」
「為了補償大家這段時間的辛勞，上忍班特別決定對本次中忍考試中表現優秀的小隊進行加分補償，並為大家進行擇期試驗——在過了分數線之後，還有自由選擇專業的福利和點對點指導服務哦。」
「所以，這次聯合中忍考核，大家可要好好表現。」
聽到有加分措施，底下的小下忍們的態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好耶——！」
現在木葉的情況就是這樣。
在進行過職級改革，連上忍都被分出五個階段之後，中忍和下忍的職級在木葉早就不值錢了。
經過全木葉中央財政每年15%以上資源傾斜的小下忍們，哪怕是平民出身，只要腦子不笨還肯努力，那在從忍者高專中畢業之後，成為上忍大都僅僅是個時間積累的問題。
這個變化並非憑空得來，而是由佐原霧這一批人通過暴力與經濟手段強行打破了各個忍族不約而同的知識與經驗封鎖，又以近乎免費的代價將這些寶貴的內容灌輸給他們這些小傢伙，才讓如今的木葉在短短七年時間裡，硬生生將上忍在木葉忍者總數中的占比，拔高到了接近七分之一的水準。
但凡是能夠從忍者高專畢業的學生，基本就自動擁有了『中忍』職稱。
以至於，哪怕拋開佐原霧這個極端個例，木葉的忍者平均能力水準，都要比其他村子高出一大截。
對於曾經的木葉而言，這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猿飛日斬時代的上忍，每一個都堪稱村子的寶貝，不僅僅有臨時的暗部調遣權，還有資格在火影任免大會上投出自己寶貴的一票。
哪兒會像現在這麼『不值錢』？
這也算是佐原霧的初步改革成果之一了。
不過，不同於身邊的其他小夥伴，相比原世界線的成長更加全面的旗木卡卡西，則是通過佐原霧的重視態度，以及這個『聯合中忍考核』所處的特殊時間點，品出了些許微妙的意味，眉頭不由皺起。
他想了想，還是抬起手提問道：
「霧老師。」
「我們在考試過程中，會不會被其他幾個村子聯手針對？」
聽到這個特別的問題，佐原霧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線訝然，待到注意到提問人是卡卡西後，又不由有些欣慰。
只是，他的回答卻令小忍者們的表情紛紛凝重了下來。
「不是『會不會』，而是『一定會』。」
佐原霧沒有在意小忍者們的表情變化，繼續道：「由於本次考核的主辦方是岩隱村，因此我們暫時也並不清楚考核內容。」
「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消息是，這次考核的結果，有一定概率會影響考核結束之後的四影大會的部分議題。」
「其中，也包括與『戰爭』有關的內容。」
聽到這裡，小忍者們的表情愈發嚴肅，一個個繃緊了小臉。
雖然當年千手柱間的漂亮話說了一大堆，但是直到火影更替到了第四代，這些小忍者們也依舊擔負著『預備軍人』的義務。
即便是在最基礎的忍者學校課程中，也加入了大量與軍事、戰爭有關的課程內容，其中就包括後世的奈良鹿丸最精通的情報學。
佐原霧面前的這些小忍者們儘管從年齡看還是小孩，不過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合格忍者的全部素養，早在當時霧隱村遭遇毀滅性打擊的那段時間，他們中的不少人心中就已經對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到來有了些許預感。
現在，聽到佐原霧這番話，自然而然也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接下來如果發生戰爭的話，必定是其他三國與木葉之間的對抗。』
『戰爭烈度，也必將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佐原霧看著這些小忍者們嚴肅的表情，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麼。
又講了些中忍考核的注意事項之後，就簡單散了會。
「至於嗎！居然露出那種表情。」
看著身旁的卡卡西一副神情緊繃的模樣，旁邊的帶土抱著後腦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們想打，那就打打看好了！」
「反正之前也不是沒打過，那些混蛋贏過一次麼？」
「更何況現在我們木葉還有霧老師這種怪物，連霧隱村都被他一個人干翻了，有什麼可怕的！」
「帶土！卡卡西可是在想很重要的事！」
野原琳在旁邊小聲開口：「不管怎麼樣，上戰場都是很危險的事」
不同於還未怎麼經歷過生死的小忍者們，作為預備醫療忍者的野原琳，早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在木葉醫院進行過為期三個月的進修。
在醫院裡，她所看到的景象所帶來的衝擊感，可遠比課本上來得要深刻得多。
因此，也格外能理解卡卡西此時的慎重。
「嘁。」
「我看他就是怕了。」
帶土見琳也幫助卡卡西說話，語氣不由有些酸溜溜的。
他這白月光算是徹底被好兄弟撬走了。
「帶土！」
野原琳不滿的喊了一聲。
「這次考試，大概率不會是下忍，甚至中忍水平能夠解決的。」
只是，卡卡西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令身旁的兩人都不由得一怔。
旗木卡卡西像是完全沒聽見帶土剛才那番酸溜溜的話，皺著眉開口道：
「既然要影響木葉的對外政策，那麼其他幾國一定會想盡辦法在考試中表現出對木葉年輕一代的壓制力。」
「如果按照以往外國的中忍考核三階段來推論，他們大概率會想辦法在第二階段之前，就淘汰掉絕大多數木葉的人。」
「我們的麻煩，恐怕不小。」
「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霧老師他們明明能看出這一點，卻還是這麼的實誠？」
他斟酌著自己的用辭。
這個世界線上的卡卡西，由於父親還在，在幼年階段接受了完整的家庭教育與感情關懷的緣故，在人情世理方面，遠比原著線上要成熟得多，可以稱得上是情商智商雙高。
反倒是帶土和琳的表現與原著中相差不大。
「難道他們要考試作弊？！」
帶土聞言，頓時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卡卡西斜了他一眼，平靜道：「如果我是木葉高層的話，完全可以暗中剝奪幾個原本前途遠大的『中忍』的職稱，讓這些至少有著三等上忍水準的年輕人，與我們一同參加中忍考試。」
「這樣就能以上忍級別的實力，碾壓其他的所有下忍。」
「這比什麼作弊來得要簡單得多。」
「誒！那也太過分了吧！！」
宇智波帶土小朋友，第一次體會到了來自大人社會的險惡。
「正因如此，霧老師沒有這麼做，才讓我感覺奇怪.」
卡卡西這邊正想著，就見照美冥小隊的三人從他們面前路過，他眼前一亮，招呼道：
「冥，你們有沒有從.」
只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見照美冥轉過頭。
儘管平日裡這個傢伙的表情就總是冷冰冰的，但卡卡西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露出如此沉重複雜的模樣，聲音不由一滯。
「抱歉，我還有點別的事。」
照美冥聲音平穩的說完，自顧自的邁步走出了會議室。
旗木卡卡西的表情不由得一頓，目光有些不解。
旁邊的帶土同學立即注意到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頓時把臉一板，語速飛快道：
「幹什麼？你這混蛋該不會是要移情別戀了吧！」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出軌的話，我可絕對饒不了你這混蛋傢伙！」
「都什麼跟什麼.」
卡卡西別過臉看向他，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另一邊。
照美冥等人才剛走出會議室，就見佐原霧正靠在門口邊，三人的表情全都不由得一變，像是有些僵硬。
佐原霧卻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一般走過去，朝為首的照美冥打了個招呼，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和藹：
「冥，跟我過來下。」
「有些事找你。」
照美冥面上冰冷的神情不由一滯，連腳步都變得有些僵硬了。
但是，還是乖乖的跟在佐原霧身後，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反倒是後面的再不斬和鬼燈滿月，表情皆是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照美冥跟在佐原霧身後，亦步亦趨的走上火影大樓的天台。
自從霧隱村事變開始之前的那段時間起，佐原霧就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他們見過面，甚至封鎖了他們與村子之間的聯繫，簡直像在故意躲著他們。
直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們這些『暗子』才終於接到這個晴天霹靂般的噩耗。
他們任務還沒結束呢，老家先沒了。
還是被他們的頭目幹掉的。
這誰能接受得了？
對於照美冥這種出身大族，又是霧隱天才，又背負隱秘重任的間諜人員而言，那就更是如此了。
有好幾次她都在想自己要不就死了算了，也算是以身殉國。
只是思量再三，最後還是沒能下了決斷。
此時，少女望著佐原霧的背影，面上神色幾次變化，或糾結、或不解、或帶著些隱晦的恨意。
只不過，在兩人來到天台邊緣之後，這所有的情緒最終都化為了無法接受的委屈。
「.」
「蓮大人！你究竟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照美冥抬起頭，隱隱間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連間諜的身份都顧不上了——實際上，在村子滅亡之後，她這層身份也確實徹底成為了泡影。
「你明明是村子的驕傲，為了村子潛伏十數年之久，是名副其實的最強，而且而且也是輝夜一族的族人」
「像您這樣的強者.」
「為什麼要對村子的人揮下屠刀？！」
話到最後，少女的眼眸里已經不受控制的閃爍起淚花。
佐原霧憑欄遠眺，即便面對身邊少女的厲聲質問，神色也沒有絲毫變化，聲音溫和的甚至令人感覺有些虛幻：
「原來，在你的心裡，我是由這些成分所構成的『人』麼？」
「冥。」
「你是有著水影思維的忍者。」
「那麼，你不妨想想看，在村子的視角下，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
照美冥隱隱的哭腔不由為之一頓，下意識的服從了佐原霧的話語。
只是，未曾順著這從未接觸過的視角思考還好，此時她僅僅是以『水影』的身份審視了一番佐原霧身上的一層層光環，心中居然不可抑制的升起一種毛骨悚然感。
未知、強大、管制薄弱、距離遙遠、身負重任、掌握隱秘眾多、操控多條渠道、反向引導村子政策.
這一條連著一條，隨便抽出一樣就可以讓坐在水影位置上的人無從下手。
照美冥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漸冷：
「所以，您是因為憎恨村子對您的態度，才選擇了這條道路麼？」
「憎恨？」
佐原霧咀嚼著這個詞語，笑道：「抱歉，僅僅是霧隱的話，還沒辦法讓我升起這種情感。」
「他們沒有那個能力。」
照美冥不由愣住，那可是五大忍村之一的霧隱啊沒那個能力？
但是，如果這句話是從佐原霧口中說出來的話，卻又顯得如此理所應當。
少女愈發的不解了，連那股委屈、仇恨的情緒，都被這無法理解的念頭壓了下去。
「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讓『霧隱』繼續存在下去。」
「或者說，不僅僅是霧隱，其他有戰爭潛能的軍事組織，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
「之所以選擇由木葉幫我完成這件事，僅僅是因為木葉有著這種『潛力』而已。」
「統一忍界的潛力。」
照美冥被他這平淡的話語狠狠的刺激著內心，那雙桃花美眸不由瞪得橢圓，全身肌肉都緊繃著，像是無法理解般本能的拔高了聲調：
「就、就為了這種不可能實現的原因？！」
「輝夜蓮！」
「雖然你的身份不為常人知曉，但是但是哪些情報戰線里的忍者們，可全都如同仰望神明般憧憬著你啊——！！」
佐原霧忽的轉過頭看向她。
湛藍如星空般璀璨的眸子裡，倒映出少女歇斯底里的神情，以及面頰上淌落的淚痕。
他忽的露出笑容，溫和道：
「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有件事你最好記著，冥。」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
照美冥愣愣的看著他，也理解了他這句話之下的含義。
在她看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幻夢，在佐原霧的眼中，卻正在如他所計劃的那般，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統一忍界嗎？
這就是，這個男人不惜屠戮同族、消滅自己出身的村子，捨棄一切曾經擁有的身份，也想要完成的事情？
那種事，真的可能做到嗎？
「你說冥到底被叫去做什麼了？」
照美冥被叫走後，再不斬和鬼燈滿月兩人漫步在木葉繁華的街道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自從他們這三人組來到木葉之後，由於任務與身份層面的壓力，許多憋在心裡的話就只能對這兩個人說。
以至於，在霧隱村里明明勢同水火的平民與忍族兩方的代表，在某種層面上竟然可以稱得上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雖然這個友人偶爾會有些嘴臭就是了。
至少，出身平民勢力的桃地再不斬，大抵是因為在木葉生活久了，所以在身份層面上與鬼燈滿月和照美冥之間，基本沒什麼隔閡。
只不過，今天的鬼燈滿月卻並沒有像往日裡那般嘴臭他，反而一反常態的沉默。
「喂，滿月？」
再不斬有些奇怪的又喊了一聲。
鬼燈滿月這才回過神，漠然道：「今天我還有點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話音落下，不等再不斬有所回應，他就自顧自的鑽進了巷口。
再不斬愕然的看向他，一副懵懂的表情。
這個平民出身的傻大個子，大抵是他們三人中對於『霧隱事變』一事所帶來的影響，感觸最淺薄的一人了。
不知道這究竟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鬼燈滿月沒工夫去想，他還有自己的事。
他先是鑽進巷口，順著熟悉的木葉街巷七拐八繞，又全身水化順著發達的下水道網絡鑽了一陣子，最後才出現在一處靠近木葉城牆的隱秘地下室。
見到來人是他，地下室門後的感知忍者謹慎的觀察了一陣，這才放他進了門。
鬼燈滿月神情鎮定的走進地下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半邊身子都被繃帶綑紮起來的高大男人，手邊拄著一把寬如門板似的大刀。
他的目光僅僅在那柄刀上停留了片刻，便平靜開口道：
「你們之前答應的條件，應該還算數吧？」
聽到他這乾脆的話，枇杷十藏咧起嘴角，露出滿口如鯊齒般的尖牙：
「那是當然。」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