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節外生枝

  第151章 節外生枝

  風逸一邊走一邊思索,從路人的隻言片語中,聽說蒙古軍隊正猛攻襄陽,以致於無數江湖人士,都馬不停蹄的前去相助。

  風逸暗自喟嘆,這大宋從不缺少敢於犧牲的仁人志士,可為什麼就打不過蒙古呢?

  可他終究不是胸有丘壑的國之大才,雖對大宋滅亡有一些膚淺的認知,卻也知道哪怕只是他所知曉的敝政,想要改變,也是無能為力。

  因為這不是嘴唇上下一碰,就能解決問題,需要大量的人才以及時間去努力。

  可人才、時間反而是大宋最為缺少的了。

  這一日,風逸行到太陽落山,在道旁的一座山石上坐下,取出一壺水酒,灌了一口,躺了下來,翹起了腿,享受落日的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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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道上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清軟嬌媚,風逸張眼瞧去,三匹駿馬迤邐而來,騎士乃是一男二女。

  一女子身穿黑衣,甚是美貌,乃是昔日刺殺耶律楚材的完顏萍。

  其餘一男一女竟然是耶律齊兄妹,風逸暗想:「果然,什麼深仇大恨,也都是能夠忘卻的。」說著就灌起了酒。

  三人一邊談笑,也都看到不遠處一人側臥山岡,手舉葫蘆,正在喝酒,此時映著斜陽,好一副落魄江湖兒女圖。

  三人覺得自己境況與之相同,均生出了結交之心,立刻下馬,奔了過來,可待風逸轉過頭來,這一照面,三人均是又驚又羞。

  風逸殺了耶律兄妹的哥哥耶律鑄,這種無可匹敵的仇人,怎能不驚?

  完顏萍則是與楊過親熱,卻被風逸盡收眼裡,如今又與耶律齊談笑,不免有些羞臊。

  耶律齊首先還過神來,拱手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風大俠一向可好?」

  風逸見他意態從容,仿佛面對的不是殺兄仇人,淡然道:「承蒙惦念,不過昔日一別,諸位倒是得意的緊哪!」

  耶律齊長嘆一聲,忽地面露憂鬱,淡淡地道:「風大俠說笑了,得意與否,倒是難說得很。不過心病一朝得去,卻也令人暢快。」

  風逸目光轉向完顏萍,笑道:「這倒也是。」

  耶律燕拿完顏萍當嫂子,可她一直要報殺父之仇,現在卻與耶律兄妹談笑,心病自然去了。

  耶律齊拱手道:「我等就先告辭了。」

  他與風逸打得交道不多,卻知道此人極為偏執,殺人完全不分善惡,只看立場,就想要離開。

  「慢來!」風逸起身笑道:「你說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卻以為不是冤家不聚頭,我殺了令兄,更是要殺令尊,你不報仇就這麼走了?」


  耶律燕哼了一聲道:「姓風的,你少說風涼話,我們若是打得過伱,早就為我大哥報仇了。」

  風逸微微一笑:「耶律家的人難道都是貪生怕死的膿包?」

  耶律燕嬌面一寒道:「這麼說,你是存心跟咱們過不去了?」

  風逸冷冷一哼,說道:「存心?你未免太過高看自己了,但耶律楚材既然死了,你哥哥為什麼還活著?」

  聽了這話,三人為之悸然失色。

  耶律齊之父耶律楚材是契丹皇族,為報女真金國滅遼之仇,在成吉思汗、窩闊台二汗手下位居宰相,因忠正立朝,忤了皇后意旨,遭到罷斥,耶律齊保護母親、妹子,逃到南朝,做了個南下難民,與大宋尋常百姓無異。

  但這事發生不久,他怎生得知,但風逸既然這麼說了,他們的處境,已經十分險惡。

  因此,耶律齊當機立斷,低聲道:「你們快走!」

  耶律燕卻叫了起來,手按劍柄道:「不行,咱們同生死,共進退,你想甩掉我可不行!」

  完顏萍櫻唇一撇道:「燕妹說的是,咱們同進同退,怕他何來?」

  風逸目光如電,斜眼一睨完顏萍道:「這是我與耶律家的事,你確定要插一腳嗎?」

  完顏萍道:「只要是耶律大哥的事,都與本姑娘有關,什麼叫插上一腳?」

  風逸一笑道:「這麼說來,姑娘與耶律公子是結為秦晉之好了?」

  完顏萍冷笑道:「他曾為我捨棄性命,我自然也要報答,卻是無關情愛!」

  耶律齊聽得這話,怔怔望著完顏萍,心中一片茫然。

  風逸淡淡地說:「雖說襄王有夢,神女無心,我能理解,可聽你這口氣,我如果要殺耶律齊,你還要跟我拼命不成?」

  完顏萍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習武之人的本分。你殺了人家大哥,人家兄妹不找你報仇,還來與你結交,你卻心懷惡意,天下可有這番道理?」

  風逸冷冷道:「婦人之見,你可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當年你金國滅了遼國,姓耶律的在你金國為臣,後來蒙古勢大,耶律楚材又投靠鐵木真。為他出謀劃策,攻城略地,安撫後方,成為兩朝重臣。

  如今耶律楚材遭受蒙古皇后排擠,可忽必烈卻與他政見相同,一旦掌權,耶律家又會重新輝煌,為保險計,耶律齊如何能夠不死?」

  他侃侃而談,竟然讓耶律齊與完顏萍無言以對。

  耶律燕忍不住說:「這就是你要殺我們的原因?」

  風逸面帶笑意,道:「這難道還不夠嗎?不過我風逸不喜歡殺女子,你可以走,你哥得死!」忖道:「這廝或許就是為郭靖黃蓉抗蒙失敗與城攜亡的伏筆,又怎能不死?」


  風逸深知按照歷史,耶律楚材在成吉思汗、窩闊台為汗時,位高權重,後來窩闊台的皇后脫列哥那攝政時,排擠耶律楚材,導致他死亡。

  那時忽必烈只是個王爺,沒幫上忙,卻也接收了耶律楚材的政治遺產。

  導致蒙哥即位,發現忽必烈手下人才濟濟,已經樹立了極大威信,使他的皇權受到了極大挑戰。

  所以,蒙哥對忽必烈進行了一番打擊。可忽必烈門下多是受過耶律楚材恩惠,或者提拔起來的幹才,這種打擊並沒有深入進行下去。

  蒙哥便發動侵宋之戰,只要將南宋滅掉了,就成了中原之主,忽必烈就不可能有什麼發展了。然而卻葬送了性命。

  導致忽必烈成功即位,待他收拾了阿里不哥,坐穩皇位,再次侵宋。

  結果抵抗蒙古幾次攻擊,耗時幾十年不破的襄陽城,卻投降了,這是真實的歷史,然而歷史上沒有郭靖黃蓉這等人物。

  如今的神鵰世界卻有郭靖,他怎麼可能投降?只有他先死,守城將領才會投降。

  可郭靖身在襄陽城中,以他的武功,怎麼可能死?

  原劇情中,在楊過與金輪國師結盟對付郭靖時,忽必烈屢遣勇士行刺,均遭失手,或擒或死,無一得還。

  畢竟以郭靖的武功,要讓他死,只有最親近的人暗算,方能成功!

  那麼能下手的親近之人,又是誰?

  風逸想來想去,只有耶律齊方有最大可能。

  風逸想著,一揮手,無影神拳應手而出。

  耶律齊知道風逸武功深湛,時刻提防,瞧得他眼神飄忽,已經氣運周身,見他一抬手,立刻雙掌齊擋,便覺一股巨力衝上來,胸口乍熱,

  風逸見他反應如此快捷,贊了聲好,身子一晃,左手翻掌向他頭頂拍落。

  耶律齊武功高強,內力不弱,但比起風逸卻是差的太遠,當即強忍不適,右掌一翻,一招「烘雲托月」,力架對方威勢狂猛的一掌。

  蓬的一聲,耶律齊但覺對方勁力如潮水般湧來,滿臉通紅,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耶律燕登時怒意潮湧,「嗖」的一聲,拔出長劍,一招「斜風細雨」刺向風逸手腕。

  風逸看也不看,中指彈出,當,劍身顫鳴,耶律燕虎口劇痛,手中長劍直飛上天。

  風逸輕輕一腳踢在耶律燕小腹,女子悶哼一聲,身子飛出丈余。

  耶律齊已然無力抵抗,眼見妹子被踢飛,剛要再鼓餘勇反擊,風逸的第二重掌力又再度襲來。

  霎時間,耶律齊立覺有千斤重力壓了下來,眼前一黑,直接撲倒在地。


  風逸提腳就踩,他此番下手斷不容其活命,突然就覺眼前寒光一閃,完顏萍揮刀而至,耶律齊也乘機一個側翻,滾了開去,但口中鮮血狂噴。

  風逸冷冷道:「不知好歹!」拂袖一揮,完顏萍登時感到一股強勁向自己襲來,不由自主,一個跟斗向後翻出,落地時只覺渾身燥熱不堪,驀地大叫道:「你如此蠻不講理,你怎麼不去死?」

  風逸哼道:「你金國滅我大宋,屠我子民之時,何曾講過理?」

  完顏萍一時無語。

  風逸目光一轉:「耶律齊,要怪就怪你遇上我了!」驀地一掌推出。

  耶律齊雙拳一錯,輕飄飄迎了上去,

  豈料風逸一掌乃是虛招,掌到半途,忽然下沉,落向耶律齊小腹。

  耶律齊一驚,腳下連點,退出丈余,身法迅捷,乃是全真派的金雁功。

  風逸微微一笑:「好!」手掌一提,就要以劈空掌擊出,卻聽一陣馬蹄聲響,隨之有人叫道:「風大俠,且慢。」

  這一聲內力甚是不弱,風逸應聲望去,只見六七騎潑喇喇飛馳而來,風逸認出為首之人乃是全真教丘處機的弟子甄志丙,心下頗為奇怪,不知來意為何?

  而且他們一定看出耶律齊的全真武功了,這人要怎麼殺,才妥當呢?

  其實風逸要殺耶律齊,不光是因為按照所謂歷史軌跡推斷,就是按照金庸世界觀來說,

  耶律楚材死後,忽必烈竟然違抗皇后之命,不抓耶律齊等家屬。

  耶律齊在中原搭上郭芙之後,成為丐幫之主,看似也在抵抗蒙古。

  可他抵抗的卻是蒙哥執政的蒙古,待忽必烈掌權,攻擊襄陽城時,城就破了。

  而且那時的郭襄竟然遠在西川,不及趕回,雖說風逸認為郭襄是個戀愛腦,但她也不是一個心中完全沒有父母兄弟的爛人。

  這也足以說明,襄陽城破,來的太過突然,是讓她出乎意料的快。

  再者郭襄的徒孫滅絕師太竟然當著徒弟周芷若,用有個姐姐,名叫郭芙,生性魯莽暴躁。

  這種毫無一絲敬意的話,若非郭襄對徒弟風凌師太說,她又對徒弟滅絕這樣說,滅絕怎會對自己的徒兒周芷若這樣敘述?

  要知道那時的她,可是再以師尊輩分強迫周芷若,真不怕徒弟有樣學樣?

  你對祖師姐姐都有不敬之心,我又何必聽你的話?

  這些足以說明郭襄對姐姐郭芙是有極大怨念的,這個怨可能是因為她砍了心中愛郎楊過的胳膊,但或許也是她找的夫君,對不起郭家。


  畢竟武家與朱家都有後人留存於世,在倚天世界活動,可郭家除了郭襄,再無後人。

  要知道郭破虜在襄陽城破之時,都已經三十歲了。

  如此種種,耶律齊完全有背叛的可能,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忽必烈安插在宋地的人。

  一直靜默,待關鍵時刻見奇效!

  什麼時候關鍵?

  那自然是偉大的忽必烈皇帝征宋,一舉蕩平宋地,順天應人,天命在我了!

  所以耶律齊這個人物在神鵰的出現,風逸認為,就是為了郭靖黃蓉抗蒙失敗所埋的鉤子。

  畢竟郭靖不只有強絕天下的武功,黃蓉也不僅僅有聰明智慧,他們還有著凝聚武聖岳武穆兵法結晶的武穆遺書。

  可仍舊如歷史一樣失敗,蒙古擊敗的不只是郭靖黃蓉,等於還有岳飛啊!

  難道就只是歷史車輪,天命效應?

  風逸不太信,畢竟金庸世界的張無忌被朱元璋奪了江山,用的就是毒藥與陰謀!

  喬峰被耶律洪基逼的血灑雁門關,何嘗不是用了毒藥陰謀!

  那麼郭靖呢?

  他難道不會也被人用陰謀害了?

  至於說耶律齊在倚天時期在丐幫名聲也好,應該沒有投敵,風逸更不認為這是真的。

  蓋因丐幫這種馳名數百年的大幫派,最看重本幫面子,就似喬峰起初被冤枉殺害副幫主馬大元,然而丐幫長老在得知這是本幫白世鏡長老與康敏私通所致,而且本幫徐長老也是被康敏睡服了,才邀請單正、譚公譚婆等一眾武林豪傑,揭露喬峰身世,逼迫他退位。

  這些事在丐幫長老知曉後,有長老提出應該為喬峰正名,不該讓他蒙受不白之冤,遭受江湖辱罵恥笑。

  結果有的長老卻認為,喬峰一人的名聲重不過丐幫名聲。

  若是為他澄清,讓江湖同道知曉,堂堂丐幫竟被一個女人利用身體就給玩弄於鼓掌之中,不但利用執法嚴明的執法長老殺死了副幫主,文武雙全的「十方秀才」全冠清偷盜幫主摺扇,加以陷害,就連退隱已久的長老也拉下了水,從而將本幫幫主逼的退位!

  這種醜事一旦傳揚出去,丐幫弟子怎麼有臉在江湖上立足?

  人人都沒臉見人,正是出於此想,眾人便隱瞞下來,不為喬峰澄清。

  喬峰聽到這一切,才真正心灰意冷,覺得什麼江湖義氣都是狗屁,後來去當南院大王,才會心安理得,毫無心理負擔!

  風逸正是知曉這一點,所以對於耶律齊縱然當了叛徒,丐幫也絕不會承認,也不會讓此事流傳,故而他已經起心要殺耶律齊了。


  至於,自己若是小人之心,猜錯了。

  那也顧不得了!

  不提多年來被契丹、蒙古所殘害的無數無辜漢人,單只古往今來被人冤死的名臣賢達都不知凡幾,與之相較,一個區區耶律齊又算什麼?

  而且縱觀耶律齊在神鵰中,沒有什麼貢獻,好像就是為了娶郭芙,當幫主。

  這樣的人,死了更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現在看到全真教中人,風逸知曉,卻得師出有名了!

  來騎共有七人,除了領頭者一馬當先外,另六人左右各一,後面四騎,隱隱排成陣型,

  每馬之間都有五步之距,仿若以尺丈量,既不妨礙行動,又可相互照應,風逸看出,這是「天罡北斗陣」的陣勢。

  轉眼間騎隊已至,領頭的甄志丙一擺手,馬隊整齊劃一地停步在風逸等人的十步外,七人一起飄身下馬。

  風逸見他們都是中年道人,應該是三代弟子,只認識甄志丙與趙志敬,其餘五人卻不認得。

  可甄志丙多日不見,竟然變得面色蠟黃,形銷骨立,也不知道是自己損了他男性功能所致,還是想小龍女想的。

  耶律齊雖不認識他們,已隱隱猜出這七人來歷,卻不知他們竟與風逸認識,交情如何!

  甄志丙等人的目光先在耶律齊的身上轉了一圈,又看了看耶律燕與完顏萍,最後才緩緩落在風逸身上。

  甄志丙拱手道:「風大俠請了,不知因何與幾人起了衝突?」

  風逸淡淡道:「你們要去往何處?」

  他們節外生枝,風逸也是殊無禮貌,卻問得理所當然。

  甄志丙一笑:「我等奉掌教劉真人與丘真人之命,前去謁見襄陽郭大俠、黃幫主,有要事奉商。」

  風逸頷首道:「是蒙古侵宋之事嗎?」

  甄志丙點頭道:「正是!」

  原來,上次英雄大會之所以派郝大通、孫不二帶甄志丙、趙志敬前去參與英雄大會。

  只因馬鈺病重,丘處機等其餘諸子助他療傷,未能赴會。

  結果郝大通、孫不二被楊過氣走,沒能參與盛會,回全真教後,馬鈺已經逝世。丘處機得知蒙古大軍進攻襄陽,絕不能因私廢公,便派甄志丙和趙志敬等七人前去襄陽探明訊息回報。

  雙方定議,全真教便可在蒙古軍之後斬兵殺將,焚劫糧草,為大宋應援,以牽制蒙軍南下。

  幾人遠遠看到幾人打鬥,耶律齊施展的乃是全真教武功,自然加以喝止。

  這時耶律燕猛從地上彈起,驀地長劍一揮,又向風逸刺去。她剛才被風逸踢的只是閉住了氣。

  耶律齊急道:「燕妹,住手!」

  耶律燕依言將劍放了下來,只是余怒未消,一臉憤憤站在風逸四尺外橫劍而立。

  全真弟子見她剛才起身出劍,快捷巧妙,知她用的乃是全真武功。

  趙志敬隨即問道:「姑娘,你師父是誰?」

  耶律燕道:「我武功是我哥哥教的!」

  趙志敬向耶律齊望了一眼,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你師父是誰?」

  耶律齊微微一笑,道:「在下耶律齊。也是全真教弟子。至於恩師名諱卻是不好透露。」

  原來耶律齊於十二年前與周伯通相遇,其時他年歲尚幼,與周伯通玩得投機,老頑童便收他為徒。

  所傳武功雖然不多,但耶律齊聰穎強毅,練功甚勤,竟成為小一輩中的傑出人物。

  周伯通見他武功日進,舉止越來越規矩,渾不似初相識時的小頑童模樣,他又學不會左右互搏功夫,大覺沒癮,不許他自稱是老頑童的嫡傳弟子。

  全真弟子眼見耶律齊肩寬腰挺、四肢長大,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非凡氣勢。剛才那一退,身手著實不凡。

  可他年紀太小,不過二十來歲,按道理該是「清」字輩的四代弟子,他的師父該與他們同輩才是,可他卻說師父名諱不好透露。

  全真教幾時有這樣的規矩了?

  趙志敬臉色突然一變,兩眼射出精芒,冷冷道:「小子,你該不會是偷學我派武功,所以說不出師父吧?」

  耶律齊心想:「我若報出師父名諱,你們還是我的晚輩呢。」說道:「恩師再三告誡,在下不敢有違,道長見諒。」

  風逸輕笑一聲道:「好了,別裝模做樣了,你師父不讓你自稱是他徒弟,你卻以全真弟子自居,何嘗不是讓人從全真教中,去猜你師父是誰?遇上見多識廣的聰明人,誰猜不到?」

  全真弟子麵皮漲紫,瞪了風逸一眼,眼裡滿是怒氣,這不是罵他們孤陋寡聞,不夠聰明嗎?

  耶律齊則是訕訕道:「在下並無故弄玄虛之意,只是恩師不讓我以他弟子自居,做徒兒的卻不能忘本。」

  風逸呵呵一笑道:「這話算你有理,那我就替你說了吧,你不僅是蒙古丞相的兒子,也跟全真教耆老周伯通學過武功。」

  「什麼?」

  「此話當真?」

  全真一眾弟子萬料不到此事,盯著耶律齊,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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