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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高手,有多高?

  第91章 高手,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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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逸本就想去蒙古投毒,製造瘟疫,奈何這事說來容易,實際操作起來,可是困難重重。

  他既不識路途,也不知草原上的水源有多少處。不能投少,不然起不到作用,卻也不能隨意亂投,瘟疫可是不分人的。

  所以這絕非個人之力所能完成,只能藉助丐幫,定好嚴密計劃!

  若有當初跟隨郭靖黃蓉西征的丐幫弟子幫忙,那是事半功倍。

  故而他本想待將關中鬧個翻天覆地,打出名頭,再等英雄大會時與郭靖黃蓉磋商,沒想到浩瀚江湖,也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至於郭靖不會同意這等有傷天和的事,也在風逸意料之中,可他還有後手。

  君子欺之以方的道理,敵人能利用,風逸又何嘗不能?

  反正郭靖黃蓉一家與襄陽共存亡,也沒改變蒙古入主中原的局面,還不如試試自己的計劃。

  風逸適才只顧與黃藥師比拼腳力,一口氣跑出去了三十多里,這會往回走時,自然沒有發足狂奔。

  他穿林繞石,到了一處林子,只覺得濃蔭蔽月,樹影搖晃去,林中怪聲不窮,似梟鳥,又似寒鴉,恍如魑魅潛蹤。

  風逸藝高人膽大,自是不懼,可忽聽一陣幽幽咽咽地的聲音,送進了耳朵,風逸不禁打了個激靈。

  但他好奇心動,循聲走去,就見一個青衣女子手按玉簫,邊走邊吹。風逸內力深厚,一眼看出這女子乃是程英。

  風逸見她武功不弱,這玉簫吹將起來,也這麼好聽。

  黃藥師與風逸輕功之快,程英又怎能追得上?深更半夜目力不能及遠,很快就失去了蹤跡。

  她只能一邊走,一邊吹簫,待師父聽見,傳音給她。

  程英正低眉吹奏,忽覺身後風吹衣袂,當即一驚,急忙停止吹簫,正要反擊,只聽耳邊有人說道:「別怕,是我!」

  程英應聲回頭,只見風逸站在數丈外的一顆樹下,望著她似笑非笑。

  程英知道他在自己耳邊說話,又瞬間退了開去,心裡佩服他輕功高明,嘴上卻是淡淡道:「是你啊,我師父呢?」

  風逸道:「她遇上了女兒女婿,估計得說會話。」

  程英喜道:「那倒是好!」說了這句話後,轉身就走。

  「程姑娘。」風逸苦笑道:「你就不想問問,發生了什麼?」

  他也不知道為何,這女子見自己就躲,他又不吃人。


  程英幽幽道:「我師父讓我提醒你,顯然對伱並無惡意。你既然知道,又不是不知好歹的渾人,怎會與他為敵?

  你們無非是見獵心喜,想要切磋武功罷了。」

  風逸哈哈笑道:「那你也不問問勝負?」

  程英道:「沒什麼可問的,你贏了我不想知道,我師父贏了,他是成名多年的武林前輩,豈不是應有之意,也沒什麼可誇讚炫耀的,問它何來?」

  風逸點了點頭:「你可善解人意。」

  他坐了下來,指著對面一塊石頭說道:「程姑娘,你的簫吹得真好聽,今日一別,我們不知何時能夠再見,在下想請你再吹上一曲,好不好?」

  程英微一沉吟道:「好的。」

  風逸掏出火石,點燃一堆篝火,照亮四周,程英坐在樹下,拿著玉簫幽幽吹了起來。

  她吹的是一曲〈迎仙客〉,乃賓主酬答之樂,曲調也如是雍容揖讓,肅接大賓。

  風逸坐著撥火,一言不發。

  他雖然不知曲目,然而神照經之神奇,修的就是一個神意,自能聽出對方心意。

  知道她有意隱藏內心,雖然吹了這一曲,就跟完任務一樣。

  霎時間,風逸沒了任何心思,哪怕對於其面具下的面容究竟有多美,也沒了好奇。

  直待一曲吹畢,風逸起身拱手道:「多謝姑娘,我們後會有期!」正要邁步,

  「你怎麼了?」女子亭亭站起:「嫌我吹的不好嗎?」

  風逸微笑道:「那倒沒有,只是你不光臉上戴面具,心裡也帶著面具,我還是知情識趣一點的好,免得惹人煩!」

  程英再不做聲,就見風逸身影要消失時,突然叫道:「風公子,小女子有事相詢,不知可否方便。」

  「什麼?」

  程英輕聲道:「你身邊那女子,是不是李莫愁的徒弟?」

  風逸一愣,止步回頭,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程英抿了抿嘴道:「五年前,她曾來我姨丈家殺人,我見過她!」

  風逸心下一驚,霎時間,他全明白了。

  為何程英看見自己,不是躲,就是跑,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了。

  雖說風逸知道李莫愁殺了陸家人,可洪凌波沒有啊,否則她又怎會和陸無雙關係恁好?

  莫非自己記錯了?

  風逸一念至此,當即走了過來,重新坐下,嘆道:「程姑娘,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究竟是誰,不妨說來聽聽,你姨丈又是誰?」


  程英悽然道:「我叫程英,我姨丈便是江南陸家莊主陸立鼎,我表妹名叫陸無雙。」

  風逸點點頭道:「陸家莊與李莫愁的事,我是知道的,可凌波好像沒殺陸家人啊!」

  程英看他一副愕然的樣子,笑道:「你不要多想,她來我姨丈家是奉了師命,也沒有殺人,便被武娘子打退了。我只是想要問問她,我表妹被李莫愁抓走,下落如何?」

  原來程英與陸無雙是中表之親,程英是陸立鼎襟兄之女,她父母生前將女兒託付於他撫養。

  洪凌波奉了李莫愁之命,去陸家殺人,卻被武三通的妻子給打退了。

  後來李莫愁親自出手,殺了陸立鼎夫婦,再對程英與陸無雙動手時,看見她當年送給陸展元的錦帕,系在二人身上,一時心軟,便想將兩女帶走,程英為黃藥師所救,陸無雙被李莫愁帶走,卻不知下落。

  程英武功有成,便想去尋表妹。

  今日看見洪凌波以後,就覺得眼熟,事後回想起來,這不就是當日身穿黃色道袍,身負長劍,站在陸家房頂,自稱奉了李莫愁師命的小道姑嗎?

  程英便想打聽一下,表妹陸無雙究竟是死是活。

  兩人對著火,一個說,一個聽,

  程英溫柔,聲音婉轉,說著說著,不知怎的就流下淚來。

  風逸覺出她的傷心之處,可也心中嘀咕,這女子柔弱至斯,絲毫不像黃老邪的徒弟。

  蓋因程英乃是聰慧之人,當日陸立鼎臨死之前,本來想將救命的錦帕給了她,全然不顧自己的親生女兒,姨母抵犢情深,見丈夫不顧親生女兒,都急的暈了過去。

  她時時刻刻都記著那一幕,在大難臨頭之時,姨丈那樣對自己,足見仁義,她又怎能不感恩戴德!

  而今表妹死活不知,自己跟隨名師多年,武功又這麼弱,何年何月才能為姨丈一家報了大仇,正傷心,忽聽風逸說道:「姑娘,你表妹現在還活著,還學了一身好武功。」

  程英一喜,站起身來:「真的?你沒騙我?」

  風逸道:「她被凌波求著,讓李莫愁收了為徒!在下雖說經常騙人,卻騙的都是敵人,絕不騙你!」

  程英深深看他一眼,忽而笑道:「你與洪凌波是不是結成了夫妻?」

  風逸不禁默然,這話怎麼說?

  結了,實際上沒有。

  沒結,卻有了夫妻之實。

  怎樣說,對洪凌波都是一種不公平。

  程英冷冷道:「洪凌波當年才十幾歲,與我陸家無仇無怨,她是否與你結成夫妻,小女子不該置喙。


  可李莫愁是她的師父,你跟她的弟子好了,是不是也會幫她?這我得先問個清楚,別哪天因為這個,你我卻成了仇敵,就不好了。」

  「程姑娘。」風逸輕輕嘆了口氣:「李莫愁將洪凌波逐出師門了,所以無論是你找李莫愁報仇,還是旁人,都與我無關的。我又怎會幫她?」

  程英點了點頭。

  風逸苦笑道:「程姑娘,可你若真想找李莫愁報仇,還得再多練幾年武功,且不可貿然動手。」

  他知道李莫愁本就傳承不凡,武功高強,如今雖說內力大損,可也非常人所及。

  尤其她現在得了重陽遺刻,指不定窩在哪裡修煉呢,一旦出山,當世除了五絕這等級數的人物,再無人能夠敢說,殺了對方?

  她答應自己不殺人,可不代表不殺想殺自己報仇的人。

  程英哼了一聲,將手中玉簫狠狠一敲,激得火星四濺,心想:「他說的不錯,憑我現在的武功,又怎及得上李莫愁!」

  風逸覺出她心中有怒氣,這股子怒既是對李莫愁的狠辣,也是對她自己的無能。

  程英想到當日一燈大師的高徒武三通與飛天蝙蝠柯鎮惡聯手,尚且不是李莫愁對手。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武功不知進步了多少,這輩子大約是沒這個機會了。

  程英暗自灰心,不覺又按孔吹簫。

  簫聲嗚咽宛轉,悽厲蒼涼,靜夜中鳥聲寂然,唯有簫聲布滿空中。

  黃藥師不但是一代武學宗師,更是精通樂道。他將樂理引入內功,創了一首《碧海潮生曲》,那曲調引動氣血,能夠生出一股牽魂盪魄的奇妙意韻。

  程英的內功修為自然不能與黃藥師相提並論,可她吹奏起來,儼然讓人心隨曲飛,簫音漸低漸弱而至無聲。

  程英吹罷,倦意如潮,竟然靠著樹幹沉沉睡去。

  風逸胸中也如翻江倒海一般:「是啊,洪凌波終究是李莫愁的徒弟,我有了她,世上的哪個好女子能夠接受?」

  想到這裡,風逸這才開始正視起了自己,心想:「唉,風逸,你特媽本質上就是個渣男啊!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前世沒有機會,沒有能耐!

  現在你有了點本事,就飄了,天天三心二意的,果然哪,你真不如人家陸展元哪!」

  風逸聽程英半天不說話,轉頭一看,她竟然已經睡著,心想:「她肯定是這段時間跟著黃藥師,又要跟蹤我們,還得打探情況,給我提前報信,今日知道表妹情況,心結去了大半,累著了。」

  風逸自然不好離去,自己對火坐了半晌,


  篝火燃燒,畢剝有聲,他也困倦起來,打起了盹。

  時光慢慢流去,迷糊間,就聽一陣沙沙腳步聲傳來。

  風逸一個機靈,張眼望去,已經天光大白,照著一堆灰白餘燼,程英已經不知所蹤。

  風逸本想瞧一瞧她模樣,這一來不免有些失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準備接上洪凌波去關中。

  突然就聽程英柔聲道:「大清早的,唉聲嘆氣幹嘛?」

  風逸轉過頭來,見她一身素淨青衣,蒙面如故,兩人目光相遇,心中均起波瀾。

  風逸笑了笑道:「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程英望著他,不知說什麼才好。

  用師父的話說,此人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總是叫人捉摸不透,沉默片刻,輕輕嘆道:「若真有那一天,也是情勢所迫,不得不爾!」

  「說的好!」風逸悠悠嘆了口氣。

  程英從衣囊中取出一個紗布包裹,掀開時麥香撲鼻,卻是幾個白面饃饃,她遞給風逸,說道:「我剛才去取了些水!」

  又用水壺倒了清水,分給風逸。

  風逸接過饃饃、清水,呆了一呆,吃了起來。

  他本就覺得程英所穿青袍縫工精巧,裁剪合身,穿在身上更襯得她身形苗條,婀娜多姿,一套布衣實遠勝錦衣繡服,而這必然是她親自做的。

  這饅頭、水壺等物,無一不安排妥善,處處顯得她心細如髮,心下暗嘆:「好女兒家,最終卻是一生孤苦。」

  他知道,自己有了洪凌波,配不上程英。

  原劇情中的楊過,有了小龍女,自然也就徒惹人傷心了。

  他突然有了一種感覺,貌似世上的好人,結局都不怎樣好!

  程英見風逸愁眉不展,不由笑道:「嫌不好吃嗎,你先墊墊,這裡離鎮子還有十多里呢!」

  風逸將一口饃咽了下去,不禁嘆道:「這就很好了,我不挑食,只是想著以後,你這樣的姑娘,不知得便宜哪個小子!」

  話一出口,登覺和這樣的正經女子,開玩笑不太合適,有些不好意思。

  程英欲言又止,突然就聽天上傳來一聲銳叫,抬頭望去,一隻碩大的白雕在遠處天空盤旋。

  風逸皺了皺眉:「看來有熱鬧了。」

  程英道:「我剛才接水就聽見有武林高手路過。」

  風逸喜道:「高手?有多高?」

  程英臉色一熱,心想:「和我差不多吧!」


  風逸忽道:「我們去看看!」

  說著一拉程英小手,奔了出去。

  他身法迅快,很快繞過一處山脊,只聽得前面傳來幾下「叮鐺」金鐵交鳴,以及吆喝酣斗之聲,

  風逸功聚雙耳,是幾人正在廝殺,聽其聲音響動,動手之人無一庸手。

  程英被他握住了手,幾度想勸他鬆手,可又不願開口,只怕這一說,讓風逸羞愧,兩人的交情就此決裂。

  風逸此時倒沒想那麼多,只是嫌她慢罷了,兩人遠遠望見前方白雲深深,高山直插雲霄,山上古松因風而嘯,波濤陣陣,狀如大海起伏。

  風逸胸襟大闊,到了山下,一方平地上密密匝匝立著三十多人,忽聽陣中齊齊喝一聲彩。

  程英一拉風逸衣袖,低聲說:「對方人多勢眾,咱們先瞧瞧。」

  風逸見這裡石多樹少,瘦石嶙峋,風逸帶著程英繞過山嶺,爬到崖頂上向下俯看。

  程英忍了半晌,才迸出一句:「你能鬆開我的手……」便又不由住口,心中百味雜陳。

  風逸這才驚覺,急忙鬆手,不好意思道:「程姑娘,對不住。」

  程英道:「你以後不要給李莫愁幫忙,就很對得住我了。」

  風逸笑道:「那肯定不會了。」

  程英笑道:「你這樣不老實,難怪能將一個道姑騙的還俗!」

  風逸急道:「兩情相悅的事,怎麼能是騙呢?」

  程英哼了一聲,俯視下方。

  風逸也看了下去,就見這三十多人中,形貌特異者頗為不少,或高鼻虬髯,或曲發深目,並非中土人物,但個個形容剽悍,神完氣足,一看就是內外兼修的好手。

  他們圍成一圈,將兩男子圍在中間。

  場內正有兩人激鬥。

  一個是西域人裝束,手持彎刀,刀光如驚風吹雪,飄忽絕倫,竟是罕有的用刀高手,

  另一個是個年輕少年,手持長劍,身穿紫醬色袍子,腰間束著繡花錦緞英雄絛,神色剽悍,舉手投足之間精神十足。

  頰上濺了幾點鮮血,手中一口長劍,劍招樸實,但往往能從如雪刀光中窺出破綻,攻敵必救,對方彎刀雖快,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程英奇道:「是他們?」

  風逸道:「你認得?」

  程英道:「這個手持長劍對戰的,叫武敦儒,那個坐在地上的,叫武修文,他們是兩兄弟,小時候在姨丈家見過。」

  風逸哦了一聲,道:「這就難怪了。」


  風逸見武修文身穿寶藍色袍子,坐在地上,揚眉瞪眼,腿上一片血跡,顯然是受了傷,目光看著哥哥,頗為緊張。

  這群人想是難得遇上如此對手,瞧得興奮,指指點點,其中一個漢人裝束的漢子笑道:「麻老兄,這半晌還勝不了,要麼你歇一歇,讓我來會會他?」

  西域人怒哼一聲,刀法更緊,然而他刀法一快,破綻便生,

  噹啷一聲,武敦儒長劍擋住彎刀,眼疾手快,扣住他的手臂,大力一拽,橫拖半尺,飛起一腳,正中對方腹部,

  西域人口吐鮮血,凌空飛出,卻將彎刀一甩,如電擲來,「噗」地一聲,沒入武敦儒肩頭,當下一聲悶哼,退了一步。

  西域人被一腳踢中要害,半跪在地,他在西域以刀法稱雄,不枓今日在一個少年人手中吃虧,心中又驚又佩,以生硬漢語叫道:「你是何人?」

  武敦儒反手拔出肩頭彎刀,微微冷笑道:「我乃郭大俠大弟子武敦儒!」

  眾人見他任由肩頭血流如注,眉不皺,色不改,本就心中詫異,再聽他一報號,頓時呼啦一下,紛紛後退數尺,面上透出驚懼神氣。

  突然就聽遠處傳來一聲長嘯,雄渾盛大,群山皆響,繼而又是一聲清亮高昂的嘯聲響了起來。

  兩道嘯聲交織在一起,有如一隻大鵬、一隻小鳥並肩齊飛,越飛越高,小鳥始終不落於大鵬之後。

  這雙嘯齊作,雖然在數里之外,也有迴翔九天之威。

  程英駭然道:「我好像聽過這兩人的嘯聲。」

  風逸道:「郭靖黃蓉馬上就到了。」

  突然就聽有二人同時打了個哈哈,笑聲頗為怪異。

  風逸就見餘人退後,這兩人反而上前,只見一個貴公子打扮的人,飄然上前,微微一笑:「你這名字沒聽說過。不過郭靖武功高強,乃是中華第一高手,可手下弟子卻是膿包。

  你這小子敢到這裡,壞我的事,莫非你不知道本王子是誰嗎?」口音不純,顯非中土人氏。

  只見他身穿淺黃色錦袍,手拿摺扇,三十來歲左右年紀,臉上一股傲狠之色。

  另一個身披紅袍,頭戴金冠,形容枯瘦,是個中年藏僧。

  程英見這兩人氣度沉穆,與余敵大不相同,想起師父說過的話,說道:「這兩人應該便是金輪國師的兩位徒弟。」

  風逸嗯了一聲。

  武敦儒笑笑說道:「我自然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霍都嗎?

  你們這群蒙古強盜,搶我師妹的馬,我若不管,天理何存?」

  「說得好。」霍都擊扇大笑:「看來本王子威名不小。不過武家小子,你明知我是誰,還這麼大口氣,你們就不怕死麼?」

  武敦儒濃眉一揚,冷冷地道:「國家民族尚且遭難,我兄弟二人此身何惜?你就放馬過來吧!」

  武修文也撐持著身子,長劍一指霍都,高叫:「你們誰再上來?」

  武敦儒拍拍他肩:「你腿腳不便,這一陣還是交給我吧!」

  武修文面涌羞怒,可是眼下的情形不容他再戰,只得一破一瘸地退到一旁。

  霍都笑嘻嘻地說:「小小年紀懂什麼叫國家遭難!」

  武敦儒冷笑道:「廢話少說,上來賜教吧!」

  霍都哈哈大笑道:「你師父都與我訂了約定,你們哪裡來這麼大口氣!哈哈……」

  眾人無論能否聽懂,盡都跟著大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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