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日差:我孩子,他叫寧次!
僅是次日,木葉醫院。
接生室內,一聲嘹喨哭嚎後,一個孩子呱呱墜地。
隨著木葉暫時的和平,木葉的接生室業務非常繁忙,很多孩子都在這些年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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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這位不大一樣。
「日差前輩,恭喜了!」
京彥含笑道。
日差笑容燦爛,抱拳道:「多謝,多謝!」
很快,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日足快步走來。
看到日差一臉笑容,他稍稍舒了口氣,接著淡然地走過來。
「日差,名字想好了嗎?」
「兄長大人,我想取名叫寧次。」
日差恭敬道。
這些年,日足對他的態度有不小改變,如今日差已經可以在外邊改變稱呼了。
但是。
他知道,自己還是得表現出應有的恭敬,否則……
日足能將他抬上去,也可以一巴掌將他打落塵埃。
只因他額頭上,有著籠中鳥的咒印,這是跟隨一生的可怕詛咒,即使他如今已是日向一族的長老也無濟於事。
日足品了品。
「寧次……」
「兄長大人,我是在修煉回天的時候,想到這個名字的,希望他將來能健康成長。」
日差回答。
如今,回天、六十四掌這些原本屬於宗家的秘術已經漸漸放開,他不怕日足有所猜忌。
日足確實沒多想,反倒一番誇讚。
之後,他拉著日差寒暄幾句,便也不多打攪,反而跟京彥對視一眼,二人一齊走向陽台。
「京彥君,如何了?」
「靈魂相關多是禁忌,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當然。」
日足臉色凝重。
靈魂,忍者最忌諱的領域。
屍鬼封盡、靈化之術、穢土轉生等等。
與靈魂相關,無不是禁忌中的禁忌,即使僥倖掌握,使用需要付出的隱形代價也不會小。
他想了想,道:「我不需要完整的術,而是希望能優化籠中鳥……」
「這方面,水門是專家,所以,他讓我問你,你是想解決籠中鳥,還是想解決宗家無法參與戰鬥的問題?」
京彥道。
日足沉思片刻,道:「如果能一箭雙鵰是最好的,若做不到,後者更重要。」
「里四象封印,或許是更合適的方向。」
京彥道。
「這是什麼術?」
日足表情茫然。
「封印術,發動後,它會直接吞噬自身周圍幾百米內的所有物質,是難度最高的封印術之一。」
京彥回答。
日足眼睛頓時一亮。
發動後,吞噬周圍所有的物質……
這不正好?
至於難度,事在人為,總比沒有要好。
日足緩緩吐了口氣,感嘆道:「京彥君,以你的智慧,應該能明白我為何如此焦慮。」
「按照您現在的規劃,宗家將是天才、精英的聚集地,但是,真正的天才、精英,怎麼可能不上戰場?」
京彥回答。
日足點頭,嘆息:「是啊!」
當年的日向天忍,在戰爭中一路殺出了威名,之後才有他們日向一族的日益壯大。
閉門修行是練不成天才的——
以前日足還沒有多大的感觸,最近卻越來越感覺,宗家的沒落也許跟他們太安逸有關。
所以。
他才想要改良宗家制度,改良日向一族的咒印。
目前波風水門、京彥給出了新的路子。
里四象封印。
他沉吟片刻,道:「我需要用什麼交換這個術?」
「你要跟水門、玖辛奈洽談,但現在水門出任務去了,可能要半個月才能回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通訊。」
「可以,我等你消息。」
日足鬆了口氣。
還好有飛雷神之術!
「至於宇智波那邊,還是由你去說吧。」
……
夜晚,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富岳等到最後一人吃完,他才看向宇智波鼬。
「今天修行怎麼樣?」
「已經完成了爬樹。」
鼬冷靜地回答。
富岳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我的兒子,那麼接下來,你要修煉宇智波流的劍術,必定要練到多強大,但先得把基礎打上去。」
以鼬的年紀,讓他直接開始鍛鍊體術,可能揠苗助長影響身體發育,但劍術的動作、技巧卻不會有這方面的擔憂。
其次……
「或者,你也可以開始嘗試苦無投擲、手裏劍操控。」
富岳給著建議。
宇智波鼬想了想,道:「那我先練苦無和手裏劍吧,這段時間,我已經練了一陣,感覺可以再精進一下。」
「不錯!」
富岳連連點頭。
對於自己的兒子,他幾乎滿意到不能再滿意。
硬要說缺點,那就是不如止水生得早。
如果鼬能早出生,也許現在止水的機緣、地位,就是屬於鼬的,而現在,良峰京彥顯然不可能收第二位宇智波的弟子。
不過。
宇智波的衰弱只是暫時的!
富岳嘴角微揚。
正此時,外邊一人狂奔而至。
「家主大人!」
止水?
富岳起身,開門走出去,只見止水手中揮舞著紙。
京彥來訊了?
他立即瞬身向前,接過止水手中的紙條。
上邊是忍者「行動」的暗號。
可以了?
富岳收起紙,臉上浮現欣喜之色。
旋即,他便面色一苦。
日向一族可以了,但他這邊——
罷了,到這一步,沒有更多的辦法!
富岳深吸一氣,看向止水:「你要不要一起?」
這種事很殘酷!
正常而言,他不應該叫上止水這樣一個孩子,但止水不是一般人。
在這年紀能開眼,整個宇智波歷史上,止水都是頭一個。
此外,止水是京彥的弟子,跟木葉的關係極好,現在的宇智波內支持當年宇智波鏡的也不在少數。
不出意外,下一代的家主肯定是止水無疑。
作為未來的家主,止水必須更加堅強,比別人更清楚忍界的殘酷——
行差一步,滿盤皆輸!
這就是忍界。
止水衡量片刻,咬牙道:「我要去!」
「好,那就一起,送一送我們的族人。」
富岳帶著他,往族地出口走去。
屋內,宇智波鼬看著他們,靠在門口沒說話。
「鼬,你已經累了一天,回屋洗澡休息吧。」
「不了,母親大人,我想再練一會兒。」
……
幾分鐘後。
暗部的監獄,隨著「吱呀」一聲——
燈光照進來,兩人從外邊走進來。
監獄內。
宇智波信志抬頭,眯著眼看向外邊。
太久沒有得到光亮,他一下子無法適應外邊的光照,但下一秒,他瞳孔一縮,內心湧現出一絲恐懼。
「是你們。」
「宇智波信志,你的野心,讓宇智波走上了滅亡的道路!」
宇智波富岳臉色冰冷。
「滅亡?你怎麼知道,你歸順木葉的路子不是走向滅亡呢?難道,你認為外邊的小鬼是斑大人的對手?」
宇智波信志雙目中透露著狂熱。
他坐起來。
「富岳、止水,等到你們被木葉或者斑滅掉,到時候又是誰錯了呢?」
說完,他哈哈大笑。
「你還不知悔改!」
宇智波富岳眼中流露出失望、憤怒。
他無法相信,自己原本還有些器重的手下,如今竟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存在而成為這番模樣。
宇智波信志低聲笑道:「我沒錯,現在你能這麼說,只是因為我輸了,自古都是如此。」
他說完,靠在牆上。
「你帶止水過來,是想讓他殺了我,然後覺醒萬花筒嗎?死了這條心吧!」
「看來你還不知道吧。」
富岳臉上浮現一絲冷笑。
隨後,他走近了一步:「那一晚,稻火正是死在止水手中,他已經開眼了!」
宇智波信志雙目通紅,屁股底下的手緊緊攥著,血液滴落到地板上。
可表面上,他卻一臉地死寂,好像沒有任何波瀾。
吱呀。
門打開,富岳走進去,取出了刀刃。
「止水殺了稻火,你,就由我來殺死吧!」
他揮舞刀刃。
嗤!
一刀,鮮血噴涌。
富岳面無表情地抽刀而出,正要退後半步,可此時,宇智波信志的雙眼驟然綻放出三個勾玉。
他死死握住富岳的手,臉色不甘、怨怒,好像想跟他同歸於盡。
終於,他倒在地上,雙目失去了光彩。
富岳沉默著,正要抽出手。
驟然,宇智波信志再度抓住富岳,其中一隻眼睛已經化作了失明的眼白,而另一隻眼睛的勾玉卻旋轉到了極致。
「家主!」
止水驟然察覺到不妙,雙目中勾玉浮現,正要進入萬花筒的狀態。
剎那間,外界,一道風刃瞬間殺來。
嗤!
一刀。
這隻手被斬落。
「可惡,我殺了你!」
宇智波信志怒吼著,往止水衝來。
他當然恨透了止水。
這傢伙……
就是這小鬼,壞了他的計劃!
他怒火中燒,眼睛充血。
此時京彥卻沒有再出手,而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止水卻沒有遲疑,也沒有動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念頭——
對付封印了查克拉的宇智波信志,根本用不了那種東西。
刀刃瞬間出鞘。
嗤!
拔刀出鞘的剎那,幻術已經完成。
當宇智波信志動用寫輪眼,迅速分析、破解幻術的時候,止水的刀已經到他身前。
他如報仇的怨鬼,一隻手往止水抓去。
可。
嘭!
一腳,他被踢飛出去,而後一支苦無從他眼睛洞穿而過。
「這次你應該沒辦法恢復了吧?」
止水低聲道。
下一秒,刀刃洞穿了宇智波信志的心臟。
而此刻。
富岳剛從幻術中驚醒。
他渾身冷汗直冒。
「伊邪那美!」
他看向四周才恍然察覺。
原來是有人斬落了對方的手,讓宇智波信志的伊邪那美只使用了一半,否則剛才他根本沒辦法如此輕鬆的破解。
「禁術?」
京彥饒有趣味地看著屍體。
富岳頷首,同時用手擦去汗水。
「沒錯,這個術可以改變人的思維,當年的前輩是為了克制伊邪那岐才創造出來的,沒想到他竟然學了。」
「走吧,下一個。」
京彥沒有讓他緬懷太久,「不過,我不是每次都會出手幫忙。」
「是,我明白。」
富岳苦笑。
剛才還真是丟人,他都沒有察覺到,好在京彥及時出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那個術可是連伊邪那岐都能扭轉的可怕禁術!
富岳收起了猶豫、動搖的心。
之後,慘叫聲在監獄內不斷響起。
富岳身上染血,腥氣傳遍四周。
除了宇智波信志由止水殺死,其餘幾個全部由他親自殺死、挖下雙眼,短短半個小時,監獄內大半宇智波族人被殺。
這些人都是冥頑不靈之輩。
剩下那些……
就得由京彥來了。
某個監獄內,京彥走進去、蹲下。
這間監獄關押著五個宇智波家的忍者。
「你們的認錯態度良好,現在有一個機會,只要被種上籠中鳥,你們就可以免於死亡。」
「所以,你們的選擇是什麼?」
京彥掃視一圈。
鴉雀無聲。
屋內的五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敢相信。
籠中鳥?
那不是日向一族的術?
他們先是憤怒。
可,內心那句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接受?
作為叛忍,能活命已經是非常不得了的結果,他們能想像到宇智波跟木葉之間做了多少的交流與妥協。
五人面面相覷。
最後,其中一人閉上眼道:「我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但我能理解你們的決定,所以——」
「殺了我吧。」
他閉上眼。
宇智波是驕傲的。
他不可能接受籠中鳥,那樣即便出去了,實際上也只是換了一個監獄罷了。
「京彥大人,能否讓我跟他們聊幾句?」
門外,富岳低聲道。
京彥頷首:「可以。」
他離開後,將門關上,讓內外聲音隔絕。
富岳深吸一氣。
他看向五人。
「你們都是宇智波的精英,就這麼死了,對得起死去的族人?還是說,你們一點都不後悔?」
「……」
大家沉默。
他們既然沒有被殺死,自然是心懷悔意的,只是——
「那是日向的咒印。」
「你們想不付出代價,這可能麼?但是,你們的生,可以換來木葉跟宇智波之間的緩和,而你們雖然無法離開村子,卻可以教導孩子們忍術、修行……」
富岳掃視一圈。
「難道,你們就這麼想死?你們就不想想自己的父母、孩子麼?」
這五人中,大多數都已經成家立業,即便沒有孩子,父母也都有一個健在。
聽到富岳這句話,他們好似被觸動。
一個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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