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毀滅之子？不可能，你看錯了！
第96章 毀滅之子？不可能，你看錯了！
妙木山，祥和而平靜的所在，深作、志麻聚在一起，兩人共同繪製了一個術式，隨後——
逆向通靈術！
下一秒，自來也帶著一個男孩出現。
這男孩在同齡人中算高了，目光很清澈銳利，出現後沒有一絲驚慌，很冷靜地掃視著四周。
妙木山？
他無法感知到特殊的能量，也沒有特殊的感覺。
看來……
自己不是仙人模式的天才。
京彥暗自一笑。
自來也道：「老大，大姐頭，他就是我另一個弟子京彥。」
「嗯，這孩子一看就跟水門一樣聰明。」
志麻連連點頭。
京彥心道一聲「果然」。
波風水門在妙木山，難怪在木葉找不到他。
他也來修煉仙人模式？
一隻羊趕，兩隻羊也是趕，所以讓他也來嘗試一下是吧？
京彥大概揣摩明白了妙木山和自來也的想法。
不過。
仙人模式，他確實很感興趣。
就算一時半會兒學不會，感受一下，再跟大家加深一下感情那也是好的。
自來也笑著，又介紹了深作、志麻。
京彥與他們一一見禮。
「自來也，時間寶貴……」
深作正要帶京彥去熟悉仙人模式的修行，陡然，上方傳來一陣喊聲。
這是他一位孩子的聲音。
隱約好像是……
「大老爺醒來了。」
大老爺！
志麻立即精神抖擻，道：「小自來也，你們先等等。我們去見大老爺。」
「好。」
自來也領著京彥在這邊等候。
見他們離開，閒著也是閒著，京彥問：「水門也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
自來也有些驚訝。
京彥聳聳肩：「我之前在村里找了一圈，沒找到他，所以只好找卡卡西，嗯……對了，卡卡西已經掌握了雷遁螺旋丸。」
「什麼？」
自來也眼睛瞪大，連深作、志麻也顧不得了，立即彎下腰，吃驚不已，「他怎麼做到的？」
「按我說的，融入了震動的性質變化，這是個正確的方向，不過按卡卡西自己描述，他現在的查克拉，要想完整地用於戰鬥，一天最多兩次。」
京彥說道。
像卡卡西那種凝聚、潰散，根本算不上完整釋放。
真正的戰鬥，雷遁螺旋丸起碼要維持很長時間，每一秒都需要很大的查克拉輸出，以卡卡西的狀況……
實際上，兩次都很勉強。
自來也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激動與複雜。
之前教導螺旋丸時，他曾提及連水門都還沒掌握融合性質變化的螺旋丸，而現在卡卡西已經能做到了。
真了不起啊！
此刻，他很想給他自己一巴掌。
卡卡西、京彥和夕日紅的成長，他都只是起到了引路、指點的能力，根本沒起到老師的最大職責。
自己跟老頭子有啥區別？
我真該死啊！
自來也嘆息，隨後拍了拍京彥的肩膀：「謝謝……我實在不是個稱職的老師。」
「老師引進門，修行看個人。」
京彥倒是看得開。
書不是給老師讀的……
這句話他聽了兩輩子。
一個人的最終，不是由老師決定的，而是由他們自己。
自來也感嘆：「是啊，道理是這樣，但在教學中，實際上很難做到每個人平均地指導……」
他搖了搖頭。
「不提這個，水門來這邊也是為了修煉仙人模式。」
自來也表情嚴肅，道出自己想法，「我們無法阻止戰爭，但可以想辦法提升實力，保護更多同伴。」
「老師會仙人模式嗎？」
京彥轉頭。
自來也嘴角一抽：「京彥，我們還是換一個話題吧。」
「換不了，待會兒我得嘗試修煉仙人模式，得多了解才有更大的把握。」
京彥很「耿直」。
自來也肯定又在思考和平、戰爭，這種東西人類數千年也沒能想明白，身為普通人根本沒必要深入考慮。
至於什麼大蛤蟆的預言。
讓它滾一邊去吧！
……
「這兩人是誰啊？」
「大老爺，自來也和他的弟子來看您了，在山下還有個水門進行仙術修煉，不太合適帶過來。」
「自來也啊，噢噢沒錯，自來也確實已經很大了，都有弟子了。」
大蛤蟆仙人吃力地睜開眼。
它看了眼自來也。
「小自來也，你的命運發生了變化。」
「啊？」
自來也詫異萬分，隨後，他驚喜萬分：「這是否說明，我已經找到了預言之子？」
「哦？伱有人選？」
大蛤蟆仙人詫異。
自來也笑著讓出位置，將京彥展現在它身前，介紹道：「大人，他是我前年收的弟子，我認為他、水門還有一個長門，這三人中可能有一個是預言之子。」
這樣的人……
有三個？
大蛤蟆仙人眼睛微眯，定睛看著京彥，很快，它目光漸漸失去了焦點，漸漸閉上了眼睛。
自來也正要說話，深作、志麻給他打了個手勢。
這意思是……
大蛤蟆仙人睡過去了？
怎麼會這樣？
自來也眨著眼，一臉錯愕地看向深作、志麻。
深作沉思，卻也沒明白原因。
「哎，痴呆老頭是越來越嚴重了！」
志麻小聲抱怨。
深作立即不滿地說：「你怎麼這麼稱呼大老爺大人？」
「本來就是嘛！」
志麻不滿。
深作正要再呵斥，上邊大蛤蟆仙人睜開眼，道：「好了，不要吵架，一家人要和和氣氣。」
「是！」
兩人立即住嘴。
大蛤蟆仙人看向京彥，定睛細瞧許久，道：「我剛在夢裡見到了你。」
啊？
京彥詫異地抬頭。
不會吧！
剛才短暫的睡眠，是因為看見了自己？
這……
大蛤蟆仙人神色恍惚，看向遠處，飄忽不定地說：「我看到你成為火影，卻給忍界帶來了戰爭。」
什麼？
自來也驚愕，轉頭看向京彥，臉上浮現難以置信之色。
隨後，他看向大蛤蟆仙人。
「不可能！」
但是。
深作、志麻已經警惕地看向京彥。
呱！
它們發出了急促、短暫的鳴叫。
在外邊，一陣轟鳴響起。
一群蛤蟆在挪動。
京彥心中驚訝，但此刻決不能慌亂，他大腦飛速運轉，一邊問：「您會預言？」
「一個未來的畫面。」
大蛤蟆仙人靠在椅子上。
它的目光飄渺，沒有聚焦點。
京彥道：「未來的畫面，未必就是這樣的結果，是否存在錯誤解讀的可能？」
「京彥，不能無禮！」
自來也立即呵斥，但他一直站在京彥面前，正對著大蛤蟆仙人，以自身完全隔開兩人。
京彥愕然，隨後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深作、志麻皺眉道：「小自來也……」
作為愛好和平的種族，它們沒想過，自來也收的弟子有朝一日竟然會掀起戰爭，而且被大蛤蟆仙人預言到。
大蛤蟆仙人目光深邃，過了許久，它點頭，緩慢地說：「是有其他的可能。」
「戰爭本身並不意味著邪惡，它可以是為了和平而掀起。」
京彥不是詭辯。
他是真的不認可這樣的預言。
譬如自來也。
一個畫面、一句話，讓他的一生在忍界流浪，可到最後，真正的預言之子連大蛤蟆仙人自己都不確定。
到最終，只能含糊地說長門、鳴人都是。
而現在。
輪到自己了！
京彥站到前方：「如果……」
「京彥！」
自來也喊住他，將他再度護在身後，接著正色道，「大老爺大人，您之前也說過，預言之子帶來的變革，可能是毀滅，也可能是和平，同樣這個預言也說明不了結果。」
「嗯，你們說得對。」
大蛤蟆仙人點頭。
它笑了笑：「不要激動，我只是說，我看到這樣的畫面。」
這句話即是對自來也說，也是對深作、志麻它們說。
下一刻，外邊動靜平息了。
大蛤蟆仙人神色恍惚，而後說：「也許，你有成為預言之子的潛質，但——很奇特，我看不太清晰。」
接著，它看向自來也。
「你剛才提到，還有兩個弟子？」
「是的，一個叫波風水門，就在妙木山修行，另一個叫長門，那孩子……」
自來也遲疑片刻，最後看向深作、志麻，還有京彥，最後他選擇了相信，道出狀況，「他擁有輪迴眼！」
「嗯？」
大蛤蟆仙人瞬間精神，眼睛睜大。
輪迴眼！
怎麼可能？
它在位置上嚅動，嚇得深作立即跳到邊上：「大老爺，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啊！」
「自來也，你說的是真的？」
「嗯。」
自來也點頭。
大蛤蟆仙人坐回位置上，他呆滯許久，最後說：「有機會，你能把他帶過來嗎？我想見見他。」
「當然，就算您不說，我也打算找機會跟您提，只是沒想到您這次甦醒了。」
自來也點頭。
大蛤蟆仙人點頭：「嗯，下次……」
它說著，陷入了沉睡。
深作吐了口氣，道：「我們出去吧。」
到了門外，深作、志麻看向京彥，最後看向自來也，表情複雜：「自來也，沒想到你的運氣這麼好，竟然一下子找到兩位。」
「提及水門時，大老爺沒反應……」
志麻低聲解釋。
自來也點頭。
其實，在他心理，如今同樣覺得京彥的概率更大一些。
京彥此時插話：「我能問個問題嗎？」
自來也看向京彥，他摸了摸京彥的腦袋：「剛才把你嚇壞了吧？其實是一場誤會……」
「還好，我是想問，所謂的『預言之子』是怎麼回事？輪迴眼又是什麼？」
京彥知道，但必須問，否則人設要崩。
自來也感慨地嘆氣，然後說出當年的往事。
從來到妙木山，到發現長門的輪迴眼，事無巨細。
京彥「瞭然」：「難怪您冒著被懲罰的風險，也要教導雨隱村的那三人。」
自來也沒回答。
京彥看向深作、志麻，臉上露出遲疑之色。
「小京彥，你有什麼想法？」
志麻看出來了。
這孩子，跟自來也說的一樣，聰明無比，心思很多。
他肯定有想法了。
「大蛤蟆只是說，老師的徒弟中，會出現能力極強、能給忍界帶來變革的人。」
京彥說著自己的想法，「為什麼在你們的口中，預言之子就應該是一個？」
「難不成還會有兩個？」
志麻覺得好笑。
但是。
自來也卻不禁沉思。
是啊！
大蛤蟆仙人沒說只有一個啊？
自來也被說的思緒混亂。
一方面，他覺得京彥說得對，預言之子未必就一個，有能力變革忍界的都可能是預言之子。
另一方面，都是預言之子，那該怎麼搞？
而且。
不一定只有兩個，萬一還有三個、四個呢？
難道自己得一直在外邊跑？
自來也有限的腦子，直接不夠用了。
他眉頭緊鎖。
「能力或許和出身、天賦相關，但未來走向，卻是由過程決定的。」
京彥意志、語氣都很堅定，因為他深知大蛤蟆仙人預言的狀況，「可是，預言無法決定過程。」
「你的意思是？」
自來也思緒，剎那間清晰了很多。
他領會到京彥的想法了。
「引導？」
「嗯。」
京彥點頭。
自來也興奮地來回走動。
預言無法決定過程，但他們的教育、引導可以。
彌彥、長門他們的和平理念，就跟自己的教導離不開關係，後來也受京彥影響，去往鳥之國發展，以期未來有能力改變忍界格局。
他越想，越覺得京彥說的更有道理。
預言之子再好，也需要合理的引導。
大蛇丸沒天賦嗎？
可是，經歷種種後，現在的他早已跟最初大不相同。
自來也徹底明白京彥的意思了。
「人的理念在最初都是一樣的，成什麼樣，還得看教導、經歷，教導啟蒙、引導，而人生經歷則決定他們會產生怎樣的結果。」
此刻，他就像個哲學家。
深作、志麻連連點頭。
小自來也說的很有道理啊！
不對。
這好像是小京彥說的……
它倆看向京彥，眼神變得不同。
「難怪自來也說，你擁有帶來變革的能力。」
「只是個人的一些見解，另外，我不想被認為是預言中的毀滅之子。」
京彥更多還是無奈。
好在，他來之前就想過，大蛤蟆仙人看不到自己命運，或者看到奇怪命運的可能。
現在這種還算好了。
他轉而問：「對了，我主要是想嘗試仙人模式，不知道應該怎麼學呢？」
「我們帶你去吧。」
「小……」
「讓他在這裡想想吧，我先陪京彥去那邊，你在這邊等自來也。」
深作拉住想喊人的志麻。
京彥回頭。
剛才將他護在身後的自來也，此刻來回走動，時不時發癲地拍手，一副「我悟了」的表情。
你這是要悟道啊？
算了……
他跟上兩位仙人的步伐。
「關於仙人模式的基礎原理，小自來也說過了吧？」
「是的。」
京彥點頭。
深作道：「第一步，還是簡單點，你先塗抹蛤蟆油。」
「是。」
京彥進入池子，沾了一點塗抹在身上。
隨後，他盤坐下來，右手按在塗抹了蛤蟆油的部位，強化自身對體內查克拉的狀態感知。
京彥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從空氣、大地中滲透進來，匯入體內。
緊跟著，這股能量開始侵蝕體內的查克拉能量。
然後——
很快，特殊的查克拉如病變細胞發生異變，伴隨著不斷進入的自然能量迅速擴張。
這是失敗的仙人查克拉？
京彥睜開眼，看到池子中，他的身體跟鳴人第一次同樣，出現了一些蛙人的形態特徵。
「在蛤蟆油幫助下，這種能量就會無序地進入，自發與我的身體能量、自然能量融合，最後變成這樣的形態。」
「是的。」
深作點頭，「按照自來也描述，你們木葉那個叫黑川的孩子，就屬於跟自然能量親和太高，可以直接吸收，而他又不懂如何掌控，就會陷入恐怖的瘋狂。」
它隨後輕嘆。
「瘋狂還是好的，你看那邊……」
它指著遠處。
那裡有很多的石蛙，一個個詭異無比。
「它們都是失敗的結果。」
「果然很危險，那仙族之才呢？」
京彥將「仙族之才」的狀況大致說了一下。
深作沉思好一會兒，說：「按照你的描述，這種能力好像是直接在體外融合形成仙人查克拉，但這樣的能量無法為人體所用，威力、效果也會差上一些。」
「這麼說也是一種路子？」
「是的，在久遠以前，這樣的手段不罕見，但現在很少很少了，因為這種術也是有風險的。」
深作解釋。
京彥點頭，並不太意外。
自然能量強大而可怕，不存在毫無危險的修煉辦法。
「所以，你還想修行嗎？」
「當然。」
京彥脫下衣服，將蛤蟆油往身上塗抹。
隨後，他再度跟之前一樣盤坐、查探，不同的是，這回他嘗試著去控制那些能量，但還是失敗了。
不過，他感覺捉摸到了訣竅。
好像……
不算太難？
京彥沉思片刻，再度進行嘗試。
深作拿著黑棒，躍躍欲試，結果，一次、兩次……
即便三四次，京彥依舊沒有陷入可怕的異變，身上的變化程度並不深，根本用不到棒子驅逐。
深作在一旁，難以遏制地產生一種想法——
難道說？
眼前的孩子是仙人模式的天才？
要不然，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掌控自然能量，不會被它反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