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只要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左翔太郎悠閒地單手撐在菲利普的肩膀上,見著川原看過來,又朝他並起兩指給了個Wink~
川原感到好笑地嗤了一聲,直接抬手就在左翔太郎身邊召出了一個銀灰色的漩渦,剎時驚得他條件反射地往旁邊跳開一步。
「喔~好險!」
「你們幾個人也沒什麼好說的吧,趕緊回去了,這個世界還要抓緊時間恢復呢!」川原抱著雙臂說道。
「有點區別對待啊原桑!」如月弦太朗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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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呢,不過我們也確實不適合在這裡待太久了,弦太朗。」火野映司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如月弦太朗有些挫敗地垂下了腦袋,接著又突然一臉振奮地抬起頭對川原豎起大拇指笑道:「那我們就在天之川再見了,原桑!」
說完這話的他又一本正經地朝著左翔太郎與火野映司兩人敬了個禮,然後轉過身就大步走向了那個漩渦!
「那是去風都的。」川原笑道。
「啊咧……」
如月弦太朗身形一個踉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向川原:「那……」
川原這才給他打開了回天之川的路。
於是如月弦太朗又裝模作樣地對眾人比了個手勢,接著走進時空通道。
左翔太郎正在旁邊看著,突然感到撐著手肘的肩膀挪開了,疑惑地轉頭看去時,就見菲利普摩挲著下巴一臉好奇地靠近了那個銀色漩渦。
「餵菲利普,這個就沒什麼好研究的了吧?」
「總感覺這個……」
菲利普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也說不清楚感覺,在盯著打量了一會後就伸手摸了過去。
在手指觸及到漩渦邊沿的那一刻,從裡面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吸力,菲利普的身影直接就在原地消失了。
然後就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紐帶,站在不遠處的左翔太郎還沒反應過來,唰地一下就被扯了進去!
「啊……?」
左翔太郎懵呆的聲音還散在空中。
相比起那些過一會兒才會隨著主騎的牽引而一起離開的人,W可謂是片刻不離了。
然後還剩下一個火野映司目光清澈地望著川原。
他老實地等了等,都沒發現川原給自己打開時空通道,不由投去詢問的目光。
川原突然邁步靠近了他,那雙一黑一紅的詭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得火野映司不由緊張地左顧右盼起來,仿佛在尋找逃生路徑。
「那個……川原前輩?」
火野映司訕訕笑了笑,試圖找點什麼話題打破一下這詭異又壓抑的氣氛。
「火野映司?」
川原嘴角掛起溫和的笑容,在後者那緊繃的神經中,狀似隨意的語氣輕飄飄地問道:「你以前就見過我?」
「誒?」
沒想到是這個問題的火野映司稍微呆了一下,接著終於反應過來,訕笑了幾聲趕緊從川原的另一側跑出去拉開了距離。
火野映司連忙道:「沒有哦,上次在天之川的時候真的是我第一次見到川原前輩,只是聽其他人說過!」
川原目光微微一閃:「那個時候,除了你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在?」
聽到這話的火野映司頓了頓。
他遲疑了下還是如實說道:「嗯,有個來自未來的假面騎士,他是為了幫我所以穿越時空過來的。」
當時火野映司所使用的「未來核心硬幣」就是對方帶來的,只不過聽說了川原也在場後,那個假面騎士給完硬幣就直接跑了,這也是火野映司當時來遲了的原因。
「是嗎……」
川原若有所思地垂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後便在旁邊揮出了一道漩渦。
火野映司看了看時空通道,又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川原前輩?」
「我並沒有打算現在就掌控未來發生的事情,我只需要知道,那個時候的未來里有我就行了。」川原對他笑了笑。
「未來……」
火野映司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但聽到最後一句話,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
他的指尖微微攥緊了一枚完好無損的核心硬幣。
那個時候的未來有……
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回想起了曾經的事的火野映司臉上露出笑容,然後肯定地對川原點了點頭。
「嗯!」
……
送走了那三人小隊後,川原遙望了一下烏雲已經徹底消散了的藍天,然後又回頭往剛才的位置走去。
五代雄介和葛葉紘太留在原地,正在跟惡魔與魔王聊天,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野上良太郎與他的一群異魔神。
以及一個仿佛遺世獨立般,僅是靜靜地站著就散發著貴公子氣質的男人。
天道總司——假面騎士甲斗!
川原靠近的時候,那個有著自然捲髮型的男人驀然側頭看過去,神色意味不明地打量了眼他。
「啊…川原先生回來了!」
因為幾個異魔神的鬧騰而不堪受擾的野上良太郎第一時間發現了川原的身影,然後連忙擠開人群來到了天道總司面前,向他示意了一下川原。
「天道,川原先生就是能讓我們回到原來世界的人!」
「我知道了。」
天道總司神色淡淡地說道:「所以,你就是這個世界的支配者嗎?」
走過來的川原腳步一頓:「還是換個說法吧,我並沒有想要直接支配這個世界,當時間線恢復了之後,這個世界的未來由它自己來衍變。」
「哦?」
天道總司微微挑眉,旋即邁開步伐傾身靠近了川原,被額發遮擋而顯得愈發深邃的眼睛緊緊注視著他。
「但是你真的做得到這樣嗎?奶奶說過——世界是以自己為中心轉動的!未來的一切也由自己去見證就可以了,我不認為你可以放下這一切。」天道總司勾起唇角。
「假面騎士說過,人類的自由與未來都是他們自己的。」川原平靜說道。
「……」
天道總司看了他一會,旋即又慢慢收回了視線,輕笑一聲轉過了身:「送我回去吧~」
明明打不開時空通道的是他自己。
但表現出來的好像是他的吩咐一樣。
川原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抬手朝旁邊打開漩渦,天道總司就這麼慢悠悠地走了進去,仿佛回家一樣。
他接著看向一旁的野上良太郎。
其實假面騎士電王是不需要川原專門送走的,因為時之列車本就可以自由的穿梭在不同的時空中,而他們現在之所以還留在這裡是因為……
野上良太郎看向身後笑道:「風塔羅斯好像也想跟我們一起離開,他想和桃塔羅斯他們一起乘坐時間列車。」
但是風塔羅斯不敢自己過來提議。
他始終有點怵川原。
於是野上良太郎就成為了一個很好的傳話筒,正好異魔神也經常跟電王綁定,風塔羅斯想與同類待在一起倒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他要跟你們一起走那就帶上吧,反正我也不清楚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出來的,看看他在外面還能做些什麼。」川原意味深長地說道。
雖然葛葉紘太說風塔羅斯是從他的情緒中誕生出來的屬於這個世界的異魔神,但川原自己完全沒有這種意識。
之前有一個Joker就夠了,現在居然還要有一個異魔神?
乾脆放出去吧!
川原和野上良太郎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不過對於異魔神來說這種程度的偷聽毫無壓力,得到了他的首肯後,頓時那五個異魔神又暗戳戳地興奮打鬧了起來。
異魔神們對於新成員完全不排斥。
桃塔羅斯多了這麼一個崇拜電王(自己)的異魔神後輩本身就爽到了,浦塔羅斯對此持不咸不淡的態度,金塔羅斯與龍塔羅斯則是一個正常歡迎一個等著找更大的樂子。
於是與川原等人告別了後,時之列車電班列從虛空飛出來,接到野上良太郎與異魔神一行便離開了。
現在為止——
該送走的假面騎士們都送走了。
川原看向五代雄介。
為什麼將他一直留到了現在——因為川原並沒有催促,而五代雄介也沒有主動提出。
「很好呢!」
五代雄介揚起燦爛的笑容:「看到川原先生在外面認識了那麼多的朋友,那麼多志同道合的假面騎士,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這樣就好了!」
聽到這話的川原一愣。
所以留下來就是為了看到這些嗎?
像是回過神來,川原臉上也慢慢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對著五代雄介點了點頭。
「嗯,當然了!」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甚至就算想這樣做也從來都沒有機會,因為只要遇到某些危機,這些假面騎士都是成堆刷新的。
時空漩渦在五代雄介的身旁出現,他站在流轉著的銀灰色光芒前,又對著川原豎起了一個標誌性的大拇指,眼裡與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純粹而溫暖。
「那麼我的冒險也要繼續了!」
「加油,五代。」
對著五代雄介輕輕說完這句話後,川原注視著他的身形與漩渦泛起的光芒一起消失。
周遭變得安靜了下來。
即使這裡其實還剩下幾個人。
「所以你呢,為什麼還要留到現在,難不成也想看看我認識多少人嗎——葛葉紘太?」川原回頭看去。
「嗯……」
葛葉紘太沉吟著,這會兒的神色看起來倒是認真多了:「其實,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很奇怪,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好。」
川原聞言微微皺眉:「怎麼說?」
「我也不太清楚,我對於未來的事情都只是有一種潛意識的預感,或許需要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徹底恢復後才能夠真正明白吧。」葛葉紘太思忖著說道。
「說起來,時劫者組織原本是由斯沃魯茲創建出來的吧,難道是他的陰謀?」常磐莊吾忽然出聲。
「不同卻相似的平行時空有那麼多個,不一定所有的時劫者都是出自斯沃魯茲的手筆,就像世界上也有很多個不同的逢魔時王一樣。」門矢士悠悠說道。
「說得不錯,就算是ZiO也有不同的個體!」明光院蓋茨難得贊同門矢士。
「所以搞不好是逢魔時王的陰謀呢~」門矢士怪笑一聲。
「誒?!」蓋茨猛然瞪大了眼睛。
「啊……」
被兩人都懟了的常磐莊吾默了默。
關於逢魔時王有很多個這件事確實無話可說——至少明光院蓋茨穿越之前的2068年就是一個與現在的常磐莊吾完全不同經歷的逢魔時王。
並且也不是所有的ZiO都像現在的常磐莊吾一樣走出了「假面騎士」的結局。
葛葉紘太好笑地看著他們之間的拌嘴,接著又對川原說道:「所以,我想用你的時空能力送我離開。」
川原目光一動:「你想……」
不等他說完,葛葉紘太就已經會意地點了點頭。
「試一試能不能遇到那個東西!」
——那條神聖的時間線。
其實葛葉紘太也從未見過那條所謂的「不可更改的時間線」,但就像他剛才所說的,很多東西都是在潛意識中預感到的。
他知道時空中必然有那個東西。
但憑他自己的力量,就算是起源之男也無法接觸到那個東西,所以葛葉紘太想通過川原去看看。
只要川原的意志沒有抗拒,他就有這個機會。
川原略一猶豫後便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過去吧。」
他打開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時空通道,葛葉紘太對著另外三人點了點頭,隨後身姿在一陣耀光中轉變成了神聖的起源之男形態。
葛葉紘太走入漩渦中消失不見。
現在最後剩下的三個人,其實沒有一個需要川原的幫助來離開。
明光院蓋茨或許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但他和常磐莊吾是綁定的,只要ZiO離開了他自然也會啟動跟隨功能。
至於門矢士……
雖然這傢伙嘴上說著這個世界是被川原掌控著,然而他之前從極光帷幕中把異類電王一腳踹回來的時候可是暢通無阻的!
「現在你可以說事情了。」
川原抱著雙臂看向門矢士:「既然你在我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了,那麼你還想要什麼?」
門矢士指尖摩挲著掛在胸前的照相機,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川原身上。
「其實,我之前……」
說到這裡的他語氣漂移,卻又看向了一旁被他們懟得委屈閉麥的常磐莊吾身上。
「已經死過一次了。」
「……」
被他注視著的常磐莊吾反應過來一愣,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啊?我打的?
「是在你的世界那次。」
門矢士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於是常磐莊吾也莫名地鬆了口氣。
——不是他打的就好。
川原的神色微微變化,看著姿態變得以往更為散漫而難以捉摸的門矢士,交握的手指輕輕撫了撫左手背上的金色符印。
然後他語氣毫無波動地說道:「哦,大家又不是沒死過,有什麼好炫耀的。」
門矢士:「……」?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