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你是生是死（補更32）

  天使機械變異體有一個夢想。

  它想要——世界和平！

  之前的天使機械變異體一直想要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待追獵身上的「羽毛迴路」徹底發揮作用。

  只要追獵也認同它的理念，那麼它就能夠得到一個強大的助手去完成這個目標。

  天使機械變異體想要將「羽毛迴路」派發給所有的機械變異體，甚至是人類，然後通過這種被操控的感情來達成統一世界——讓世界完成永久性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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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會沉浸在美好的幻覺當中，所有人都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它掌控著這一切。

  但是這樣的理念是不被認可的。

  因為世界不能讓所有的命運都掌控在一個「機械變異體」的喜怒哀樂當中。

  而虛假的東西——

  也是終將陷落的空中樓閣。

  「Chase？」

  「Chase！」

  追獵的異狀讓詩島剛有些緊張，而泊進之介這次也沒有再攔著他，直接被他推開手臂跑了過去。

  雖然因為某些自身的原因，詩島剛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這些機械變異體，更何況還是曾經與他們作對的「魔進追跡者」，但如今的追獵卻也確實算得上是他們的同伴。

  只是他剛靠近，就被一輛突然衝出來的摩托車給橫擋在身前了。

  是走正道開車過來的究極追跡者。

  「讓開！」

  之前總是被一個黑色的變檔戰車欺負，現在又被一輛黑色的摩托車擋住，詩島剛頓時愈發不爽起來。

  他捏緊了手中的前輪射擊槍就要強闖過去，這時空中一條熟悉地漆黑軌道快速掠來，同樣熟練地撞在了他的腦殼上。

  嘭——

  「你們不要太過份了！」

  被撞得往後踉蹌的詩島剛惱怒喝著，泊進之介見狀，只好再次趕緊將他拽住了。

  『「他應該是要幫Chase將那片羽毛迴路抹除掉，那個東西就是引起Chase異常的原因，他這段時間的情緒都是這樣誕生的。」』

  庫里姆也在這時說了句。

  詩島剛聞言也稍微冷靜了些許。

  因為這兩天的追獵一反常態的熱情活潑簡直已經到了「噁心」的地步，那是以往死板的追獵絕對不可能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是被奪舍了一般完全換了個人。

  說實話，雖然以前的追獵很沒意思又不懂變通，但顯然還是那個一本正經的狀態看得順眼點。

  因為只有那樣才像是真正的追獵。

  庫里姆看出了那個男人想要做的事。

  ……

  川原蹲下身，近在咫尺的與追獵那雙陷入迷濛的眼睛對視，後者恍惚間似乎也看到了什麼。

  「你……」

  「那麼在親自感受到了那樣美好的感情後，你現在還想要去拯救你的朋友嗎，Chase？」

  川原打斷了他緩緩發出的聲音。

  追獵的視線忽然聚焦，輕淺的聲音也有了起伏：「我的朋友……」

  「我說過的，我可以幫你做想做的事情，但如果你認為你的朋友已經不再需要你的拯救，那麼你也可以選擇沉浸於『羽毛』帶來的美好中。」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低沉的蠱惑。

  然而追獵卻仿佛是被驚嚇了一般猛地回過神，他像是瞬間從溫暖的天堂墜入黑暗的深淵中，那雙失神的眼睛徹底明亮起來。

  「我不能放任Heart不管……」

  他聲音虛浮卻語氣堅定的說道。

  川原嘴角勾起笑容：「真是一點也不令人意外的回答。」

  追獵曾經在失憶了兩次的情況下都依舊能夠堅持自己心中的想法，這不僅僅是程序帶來的操控——因為底層程序也能夠被覆蓋與修改——這是他自己產生的強烈意志。

  這是從機械中誕生的另類生命體。

  川原掀開了追獵的外套，而在對方的胸口上，在最靠近心臟的位置緊緊貼著一片金色羽毛。

  這便是天使機械變異體用以操控感情的「羽毛迴路」，它如跗骨之蛆一般深入追獵的血肉與神經，就像人類的大腦會被多巴胺操控情緒，他的程序也被「機械的多巴胺」哄騙著。

  黑色獵人變檔戰車又湊了過來，帶著探究的架勢打量著這片璀璨的金色羽毛。

  『「就是這個！」』

  庫里姆有些激動的說著。

  它在發現追獵的異常轉變後，就一直在暗中觀察，隨之察覺到了這片貼在對方胸口上的羽毛迴路。

  「所以，只要把那個取下來就可以恢復了嗎？」泊進之介關心道。

  「那趕緊拿掉啊！」

  詩島剛頗為驚悚地喊著，仿佛看到什麼恐怖寄生蟲的架勢。

  川原打量著這片羽毛：「可以取下來，不過會有一點痛，雖然我覺得這點痛覺對於你來說應該無傷大雅，但那種『失去美好感情』的感覺更會讓你痛苦。」

  「沒關係……」

  追獵像是忍耐著什麼一般咬牙說道：「我可以——啊！」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川原就直接伸出手指刺進了他的胸膛，猩紅而可怖的血液霎時就飛濺到了兩人身上。

  現場頓時變成了某種兇殺案一般。

  「哇啊啊啊——」

  剖的是追獵的血肉之軀。

  驚叫的是詩島剛。

  最⊥新⊥小⊥說⊥在⊥⊥⊥首⊥發！

  他感同身受般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扒住了旁邊的泊進之介，一個勁兒地往假面騎士Drive的身後藏。

  「他他他這是在做什麼啊……直接就貼在上面的羽毛不能拿下來嗎……只能這樣做嗎？！」

  「好…好像是這樣……」

  泊進之介也被血液橫飛的兇殘現場整得很害怕，但大概是因為旁邊有了一個更害怕的後輩，所以他看起來稍微堅強一點。

  川原倒是也可以通過柔和一點的手段拔出羽毛。

  比如用上究極之力。

  但那樣也挺容易侵蝕追獵的意志。

  雖然金色的羽毛好像只是平貼在了胸口上，但實際上，它延伸出的電子迴路已經深入骨髓。

  川原只能儘可能的在不影響到追獵的「機械程序」的情況下剖出羽毛的影響。

  『嗡——』

  變檔戰車還在旁邊詢問。

  「數據或許只是一團程序的聚合體，但當做出的事情超出程序中不存在的邏輯，這便算是他延伸出來的自我意志。而當一個『事物』擁有了自我意志的思考，那麼你覺得它還算是一個死物嗎？——它是生是死？」川原抽空解答。

  「呃呃呃呃——你你你能不能專心點啊！」不遠處還在傳來驚叫聲。

  『………』

  「就像你一樣。」

  川原側頭看著身旁的小車輕笑：「其實變檔戰車也是一種機械變異體，所以你認為你是生是死？」

  變檔戰車倏地一震。

  為什麼會突然思考這種車生哲學？

  因為擁有自我意識的「變檔戰車」騎士道具，它對於自己的誕生產生了思考。

  於是在遇到了擁有類似困惑的追獵後，變檔戰車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最後實在無解之下才選擇了去尋找「之前並不想找」的力量本源。

  所以它將川原半路攔截了下來。

  這就是川原無奈的原因。

  瞧~究極追跡者根本就不思考這些。

  正在川原即將把羽毛迴路徹底剖下來的時候，他們頭頂的天空突然飛來一個金色光圈，猶如一支利箭猛地射向下方的川原和追獵！

  川原倏地回頭，而眼前已經閃過一道黑影，正在發怔的變檔戰車突然迎了上去！

  「砰——！」

  光圈炸在渺小的車身上，瞬間將它狠狠擊飛了出去，變檔戰車「砰砰鐺鐺」的冒著白煙摔在了牆邊。

  川原目光一動看過去。

  都沒被直接炸毀，果然屬於他的東西就是頑固。

  變檔戰車：『……』

  「啊！黑色獵人！」

  泊進之介驚了一聲，連忙過去將這輛看起來有點悽慘的小車撿了起來。

  好歹也算是被這個黑色幽靈在暗中偷窺了很長一段時間，就算沒有感情那也有點關係了……

  天使機械變異體這道突如其來的攻擊，令在場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詩島剛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後立刻警覺四周。

  而川原已經拿著那片成功剖下來的金色羽毛站起了身，平靜的臉龐濺上了猩紅的血跡，那雙漆黑的眼底醞釀著某種銳氣，無形的壓迫感也變得更為厚重。

  他輕笑著抬起了手中的金色羽毛。

  「你的戰書我接下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