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失蹤的八千流
第686章 失蹤的八千流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有那麼多?」
陸離說道,「打友哈巴赫可以布局取巧,這招放地獄多半是行不通了。」
「那怎麼辦?群友都等著吃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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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饃卷菜開玩笑道,其實他是想在安定的死神世界裡多撈一筆,跟著陸離混喝點湯也好啊。
「取不了巧,就只能用硬實力去打了。」
陸離伸了個懶腰,「反正任務沒時限,我還能提升一下。」
說起來,他其實來到死神世界,也不過是兩周時間而已,馬不停蹄的趕了一堆場子,
以至於他都沒能靜心消化一下。
「提升?囚魔兄,你該不會想在任務世界裡修行吧?就這點時間,頂什麼事啊,能有多少提升?」
洛饃卷菜神情怪異,他也不是沒在任務世界內提升過,但那都是早期了。
到了真實屬性領域,想要靠修煉提升,那都要以年計算。
可就算陸離的任務沒給限時,根據他對空間的了解,也不可能真的讓陸離在死神修煉個幾百年。
千年血戰過後,幾年內估計地獄就會異變,往壞處想,就是這幾個月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洛饃啊,別這麼大驚小怪,慢是慢了點,但打穿地獄應該不是問題。」
陸離笑著說道,其實他已經在使用影分身開卷了。
但不是在單純的進行靈壓的修煉,而是在繼續鑽研斬魄刀的進階使用方法。
說著,他起身拍了下洛饃卷菜的肩膀,「這次你幫我的人情我記下了,今後在爭奪戰碰面的話,我免你一次買命錢。」
洛饃卷菜看著陸離的背影哭笑不得,心說我不是為了這個啊。
陸離從房頂躍下,去看了眼正在忙於公務的右介,打了個招呼就出門溜達去了。
這才叫逍遙自在,總隊長這種工作,就交給喜歡操心的人去干吧。
他一路行至九番隊隊舍前,東仙要似乎已經在那裡恭候多時。
「陸隊長。」
東仙要恭敬的行禮,他最清楚陸離和藍染的關係,也知曉陸離的恐怖實力。
「走吧,右介的公文已經批了下來,把事情做得乾淨些。」
陸離帶著東仙要前往靜靈廷的邊角,僻靜卻華貴之所。
這裡是四大貴族之首的綱彌代家的族地,幾經波瀾,仍舊屹立不倒。
幾分鐘後,陸離站在死寂一片的綱彌代家的花園中,一雙輪迴寫輪眼看著腳下的綱彌代時灘。
「你該不會以為我把你忘了吧?
廣陸離俯視看腳下的男人說道。
「陸離.」
這個狐狸一般的男人此時笑不出來,只能用陰狼的目光看著陸離。
但他的斬魄刀無論複製什麼能力,都不可能是陸離的對手,在絕對的靈壓面前,花里胡哨的能力一點用也沒有。
「兩百年前就是你做局來誣陷我,將我逐出戶魂界,你也使了不少力氣,四十六室全滅,你該不會覺得自己沒事吧?」
陸離笑著問道,「我可沒那麼寬宏大量。」
「陸離,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綱彌代家乃是四大貴族之首,有創界之功,你滅絕綱彌代家,就不怕總隊長震怒嗎?」
綱彌代時灘還想要辯論活命,嘗試動搖陸離的殺機。
但陸離只是笑著一腳踩碎了綱彌代時灘的胸膛,將他的靈壓震散,「綱彌代大人,時代變了啊,你口中的總隊長,是右介嗎?」
綱彌代時灘一時無言,乾脆閉上了眼晴。
陸離鬆開腳,朝門外走去,「要,交給你了。」
「是。」
東仙要神情一正,走向已經廢掉的綱彌代時灘。
綱彌代家中的慘叫聲,久久不絕。
「隊長,你也沒見過八千流嗎?」
十一番隊隊舍內,更木劍八皺眉問道,他苦尋八千流多日,卻毫無結果。
十一番隊的隊士們面對煩躁的隊長更是若寒蟬,他們都想說草鹿副隊長可能已經在亂戰中遭遇不測,但沒人敢開口。
更木劍八也不是不明白亂戰中八千流有死亡的可能性,但他的莽夫直感告訴他,八千流並沒有死,甚至好像就在他身邊不遠處。
「你這憨貨。」
陸離放下酒罈,「不是來找我喝酒的嗎,居然是這事。」
「隊長,這可不是小事啊。」
更木撓了撓頭,以他來說,很少表現出對一個人的關心,但八千流不一樣,「八千流已經失蹤兩星期了,她從沒離開過我那麼久。」
「我不是在說這個。」
陸離指了指更木的胸口,「八千流不就是在這兒嗎。」
「隊長,你喝多了吧?」
更木滿臉困惑,「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文約約的傢伙,該不會是想說八千流活在我心中吧?」
「差不多是這意思。」
陸離點頭道。
「啊?」
更木有些惱了,「隊長,你真不是開玩笑?」
「我不是在跟你說唯心的事,而是說八千流就在你那裡。」
陸離嘆息道,「更木,你都能使用己解了,卻還是在粗暴的動用斬魄刀的力量,我不是不懂你的心情,也理解你的性格,但你不妨去跟斬魄刀溝通看看?」
更木有些狐疑,但眼前的人是他最敬重的隊長,所以還是按耐住了性子。
他慢慢嘗試靜下心來,準備用山本老爺子曾經教過他的和斬魄刀共鳴的方式,進入精神的世界,看看自己的野曬。
說實話,他也是頭一次嘗試這樣跟斬魄刀溝通,以往他都是狂暴的提刀就砍,即便是始解和無解,也是用自己的強大天賦,絕強的靈壓直接狂放的展現出來的。
等更木進入了斬魄刀的精神世界後,他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阿劍。」
更木聽到這個聲音有些驚喜,轉身到處張望,「八千流,八千流,你在哪!?」
正所謂鐵漢柔情,這是十一番隊的隊士們做夢也看不到的隊長,很難想像更木臉上也會有這種焦急擔憂的神情。
不多時,漆黑的環境逐漸點亮,粉發少女的身影出現在更木面前,正是草鹿八千流。
「八千流!?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更木的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彎,只是將八千流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不知道我在靈廷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
「阿劍,你還是這麼笨啊。」
八千流坐在更木的肩膀上小腿前後搖擺,天真如孩童,「我就是你的斬魄刀啊。」
「什麼!?」
更木震驚的雙眼瞪大,覺得這個答案太過荒謬,「我的斬魄刀是野曬———」
八千流打斷的更木的話,「不錯,但我是由阿劍賦予名字的,所以便成了死神,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這·
更木的腦迴路根本不能理解這麼複雜的事,但他又見到了八千流,心中的擔憂倒也放下不少。
「阿劍使用了無解,而解是必須在斬魄刀力量完整的情況下才能釋放的,所以我就回來嘍。」
八千流簡單的解釋道。
「可是———」
更木神情有一瞬的糾結。
「阿劍。」
八千流手摸在更木的臉上,一如當年初見時那般,女嬰稚嫩的小手觸摸那粗糙的大臉。
「阿劍最喜歡戰鬥了,不是嗎?」
八千流聲音稚嫩且柔和,「已解的力量,會讓你變得更強,能夠更加享受戰鬥,與強敵廝殺,不是嗎?」
更木劍八有一瞬的沉默,他找回了自己最強的力量,卻失去了一直陪伴在身邊的八千流。
良久,更木劍八退出了與斬魄刀的共鳴狀態,神情有些悵然。
「隊長,我找到八千流了。」
更木說著,拿起酒罈,大口大口乾了。
「這不是很好嗎?」
陸離明白更木已經知曉了情況,
「很好嗎—」
更木神情有些許茫然,他的確拿到了強大的力量,可卻也不是每日都有人能讓他盡情的廝殺。
無形帝國已經毀滅,他在之前的戰爭中的確暢快廝殺了一番,斬殺了也不知多少滅卻師,但他也清楚,這般的大戰,不可能一直都有。
戶魂界更多的是和平,也應當是以和平為貴,他的刀,恐怕很少能再全力揮砍了。
既然如此,他拿到這麼強的力量,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讓他更加難以享受戰鬥,並且失去了常伴身邊的八千流嗎?
「八千流既然是你的斬魄刀,你若想與她交流,進行斬魄刀的共鳴即可,她仍舊在你身邊。」
陸離說道。
「可是」
更木有些猶豫,但他嘴笨,也不擅長表達感情,不知道自己準確想要的是什麼。
他總覺得這樣並不好,雖說八千流是還能跟他交流,但卻不再是個實際存在的人了,
他也說不上來有哪裡不對。
「更木,你是想給八千流自由嗎?」
陸離似平是看出了更木的糾結,問道,
更木眼睛一亮,終於明白了自己心煩的點在於何處,「隊長,您有辦法讓八千流重新出現嗎?」
是的,他就是覺得這點不對,原本八千流雖然經常粘著他,但也不是一直掛在他身上的。
八千流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僅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還是女性死神協會的會長,她是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的。
但因為自己取回了力量,動用了解,八千流就只能待在他的靈魂深處了,這對於一個活潑的姑娘來說,無疑是殘酷的。
「更木,你想清楚了,八千流本就是你的斬魄刀,是你力量的一部分。」
陸離神情嚴肅的說道,「如果你讓她再次分離,那麼你的靈壓和力量都會衰退,這是你所希望的嗎?」
對於一個戰鬥狂人來說,當然是會追求強大的力量的。
別看劍八經常壓制力量跟別人廝殺享受戰鬥,但這可不意味著他不喜歡自己強大。
「隊長,讓八千流出來吧!」
更木毫不猶豫的說道,聲音幾乎吶喊,
他的確不想實力退步,但更不想失去八千流,雖然他此生沉醉於戰鬥廝殺,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從沒想過婚配生子什麼的。
但他卻莫名覺得,如果自己有一個女兒,就應該是這樣的。
是他一手把嬰兒時期的八千流帶大,兩人這些年一直相伴左右,他又怎麼會為了自己的力量,而讓八千流失去自由呢?
力量什麼的,他相信自己通過不斷的戰鬥修行,一定可以再次變強,但如果沒有八千流,誰又會在他戰勝敵人後,為他開心呢?
「雖然早猜到你會這麼選,但你還真是毫不猶豫啊。」
陸離笑著說道,站起身來,手按在了囚魔刀鞘上。
「隊長?」
更木不明白陸離是什麼意思,他是很想跟隊長切,但剛剛他們好像並不是在說這個。
「站好了,我要斬你一刀,分魂離魄。」
陸離說著,身上的魂意開始升騰。
他琢磨過很多刀意的高端用法,但基本都是時靈時不靈,就連跟友哈巴赫一戰用出過的因果刀意,如今也沒法熟練運用。
但對於用魂意切割魂體,卻不傷兩人的生死分離之法,他還是有一定信心的。
下一剎,在更木嚴肅的目光下,陸離的囚魔斬出,刀身停留在了更木的胸膛上,魂意卻透體直入靈魂深處。
他以輪迴寫輪眼強大的瞳力鎖定八千流在更木體內的位置,以刀意強行切斷了八千流跟野曬的聯繫,直接將八千流分離了出來,成為了一個獨立的魂體。
在陸離收刀之時,更木便看到八千流的虛影已經重新出現在更木身邊。
「快叫她的名字。」
陸離提醒道。
八千流是自更木靈魂深處誕生的存在,必須由更木賦予名字,否則魂體分離後,是沒法長久存在的。
「草鹿—八千流。」」
更木叫出眼前少女的名字,一如他當年第一次給女嬰起名那般。
八千流的身形凝實,輕身一躍,便跳上了更木的肩頭,熟練的坐在上面,「阿劍!」
陸離看看這一幕,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太能理解更木的抉擇了,若力量需要自己的親愛之人來換的話,那力量便也沒了意義。
「陸隊長,謝謝你。」
八千流看向陸離,禮貌的道謝,又摟住更木的脖子,甜甜的笑道:「阿劍,謝謝你。
好更木滿臉彆扭,「說什麼呢———
他似乎想說些符合自己人設的話,但停頓片刻後,彆扭的神情逐漸歸於平靜,又露出十一番隊中人沒見過的笑容,「回來就好。」
陸離見到更木跟八千流團員,心中也放下了一塊兒石頭,將桌面上尚未飲盡的那壇酒拎起來,朝門外走去。
「隊長?不繼續喝了嗎?」
更木見狀好奇的問道,他還想今晚跟隊長不醉不歸呢。
「不了,你們先團圓敘舊吧,我們改日再喝。」
陸離走出十一番隊的隊舍,「我晚上找四楓院隊長還有事。」
之前他跟夜一約好了,今晚夜一有空,要對他進行一波深夜授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