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獸鳴北苑(感謝『我有一封情書誒』)
第167章 獸鳴北苑(感謝『我有一封情書誒』)
血鶴北苑,門扉久閉今始開。
幾斷青藤被齊齊斬斷,隨意扔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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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平安靠在門邊,正打著瞌睡,忽然間鼻翼微動,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浮來,舉目望去,那宮裙女子騎著頭大青驢子,沿著林間小道,由遠而近。
那畜生行至北苑大門口,打了個響鼻。
邱平安連忙收回目光,尷尬地看向牆角的幾截青藤。
女子裙下竟然空空如也,兩條雪白渾圓的長腿,就這樣貼在青驢背上晃蕩。
「見過柳香主。」
「何必這麼見外呢,真論起來,你也算我遠房表兄。」
聲音極為嬌媚,柔得讓人骨頭酥麻。
「嘿嘿,邱某不敢高攀啊。」
「高攀?」
那女子嗤笑一聲,突然道:「邱平安,你為何不敢看著我?」
「心中藏著什麼齷齪呢?」
「讓我來聽聽你的心聲。」
她騎在青驢上,將手作了個喇叭狀,放在耳朵邊,身子前傾,似在聆聽,只是這番動作,卻讓那道深壑,在不知不覺間風光畢現。
「哦…原來伱想和我睏覺。」
邱平安忙抬起頭,尷尬地笑道:「柳香主就別開玩笑了。」
「佛曰,男子皆如是,有賊心,沒賊膽。」
那女子輕笑一聲,翻身從青驢下來,裙擺飛舞,白晃晃一片,及至膝蓋,原來裡面還穿著短襲褲啊。
邱平安長鬆了口氣。
柳如煙雖年逾三旬,因自幼修習媚功,相貌與肌膚未隨歲月衰老,反而愈發嬌嫩光滑,山峰挺直,高高聳立,半露雪白,半點殷紅,就像春天枝頭的兩顆熟杏藏在籮筐里。
她笑著問道:「怎麼當起了門僮?」
邱平安無奈道:「柳香主快進去吧,統領大人在裡面候著了。」
「來了幾人?」
邱平安看了她一眼:「嘿嘿…」
柳如煙柔媚一笑:「你我可是老相識,真要占妹妹便宜啊?」
邱平安嘆了口氣:「這年頭,什麼也不如銀子親,再說親兄妹也得明算帳啊。」
柳如煙從懷中取出還帶著體香的一角銀子,遞了過去。
「說吧!」
邱平安接過銀子,下意識要放嘴裡咬,嘗嘗真假,忽然看見柳如煙鄙夷嫌棄的眼神,忙止住了,笑道:「血羅漢、玉面書生、季八茂、雞冠老人,他們四個在你前面來了。」
「就他們四個?」
「這不還有你柳香主嗎?」
柳如煙皺著細眉:「我是不是來早了?新統領什麼來歷?」
「嘿嘿…」
柳如煙怒罵道:「嘿你媽個頭!」
邱平安還是笑而不語。
她只能又取出一角銀子,扔了過去。
「一點親戚情分也不講,就知道壓榨老娘這點體己銀,說不出有用的,我就去平定城見嫂夫人,告你無人倫,豬狗不如……占自家妹子便宜。」
邱平安忙將從虎口拔下的兩角銀子收好,低聲道:「東方教主欽點的護法堂副堂主,武功高強,人俊多金,出手大方。」
柳如煙皺眉道:「就這?狄堂主對他什麼態度?」
「嘿嘿…」
「滾!」
柳如煙推開極擅長雁過拔毛的邱平安,快步走進大門,再和他待下去,來時自己還能騎著大青驢子,只怕回去就要靠兩條腿了。
青驢子自顧走到牆角,啃食青藤,吃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幾聲呦呦嘶鳴。
邱平安倚著牆壁,在門檻上坐下,笑著看向它道:「還屬你自在啊。」
大堂上,兩排各有十張椅子,只坐了前面四席。
一胖大和尚,手持月牙鏟,裸露半身,肚皮上滿是血色花繡,紋的是護法神金翅大鵬鳥,長喙叼著毒龍,乃是佛家八部眾的迦樓羅。
一白衣書生,腰懸長劍,三十左右,相貌俊朗。
一獐頭鼠目的瘦小漢子,鬍鬚潦草,形態猥瑣,柳如煙進來後,眼珠子便長在了她身上。
另外那人,有些古怪,鬚髮皮膚都呈現一種病態的雪白,貌似『老者』,實際年齡應該要小很多,他穿身寬袍,沉默寡言,也不與人搭話。
因擅長擺弄機關,得了個『雞冠老人』的江湖諢號,雖然不雅,倒也貼切。
胖大和尚看向進堂的女子,大笑道:「半年不見,柳香主風騷如故,去哪裡享福了?」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在雞冠老人身旁椅子坐下,道:「血鶴北苑落魄至此,連累奴家也沒銀子使,這不生活所迫,只能去千紅樓坐館,當個青倌人,大和尚何時來光顧奴家生意啊?」
血羅漢瓮聲笑道:「洒家下山前,師父有交代,行走江湖,可以百無禁忌,唯獨需戒色,混了十幾年,至今還是童子雞,可受用不起你啊。」
柳如煙笑道:「受用不起就滾蛋。」
鼠目漢子搓了搓手,低聲問道:「柳妹妹真在千紅樓坐館嗎?花名是什麼?哥哥帶足銀子,專門點你……」
柳如煙罵道:「季八茂,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個鬼樣子,大老鼠成精,老娘就是真淪落去千紅樓坐館,也不會便宜你。」
季八茂也不惱,盯著柳如煙分岔裙擺下的不時出現的那片雪白,笑道:「大妹子,這話說的,粗柳簸箕細柳斗,世上誰嫌男人丑?你未嫁人,我未娶,所謂正是好姻緣——」
「我嫌!」
柳如煙冷笑一聲,吐出兩個字,打斷了他。
她看向坐在對面的白衣書生,轉怒為喜,柔聲道:「小女子要嫁也嫁文武雙全的俊秀書生,就像宋瑞哥哥這樣的,吃糠咽菜,住茅草屋,也絕不埋怨。」
宋瑞輕笑道:「承蒙柳香主厚愛,你若跟著宋某,不會吃糠咽菜,住茅草屋,還能保你榮華富貴,另有一場錦繡前程。」
白衣書生後半句話,似乎別有深意。
柳如煙笑道:「那就一言為定。」
宋瑞點頭道:「一言為定。」
季八茂對宋瑞橫刀奪愛的行為,醋意大發,但他更忌憚對方實力,不敢表露出來,心中竊恨。
血羅漢不滿地看向兩人道:「你們打什麼啞謎?」
正在這時,後堂有腳步聲響起,眾人忙止住交談。
那黃袍銀冠男子出來,在主位上坐下,掃視半圈,率先開口。
「真沒想到,血鶴隊就只剩你們幾個了?」
「不過為尚統領,還有隊中兄弟姐妹報仇,夠了!」
每天在趕稿生死線上,如果有存稿,上次『我有一封情書誒』大佬打賞時,我也不會裝鴕鳥,實在受之有愧,這次又讓我有一封情書誒』破費了。什麼都不說了,一點一滴,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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