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袁守誠話天命,又是斗部眾神?
第100章 ,袁守誠話天命,又是斗部眾神?
「本體講道三年,那灌江口卻是不能不讓我坐鎮畢竟天上隨時都會來人,尋找大聖根器之事,得暫且放放了。」
元皇法身感應到本體傳遞來的信息,微微搖頭。
他還準備令黑熊精帶著他前往黃風嶺,找黃風大聖的。
但現在顯然不行。
「走,熊羆,回灌江口!」
黑熊精點點頭,便調轉方向,迅速向灌江口而去。
回到灌江口。
林淵也沒有繼續擴張淨土的範圍,而只是在此坐鎮。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這天,白衣秀士找到他:
「大哥,我們久未拿妖魔上去,天上恐怕已經準備要派人來催真君了,不若我們去找些妖魔,將他們斬殺,應付一下?」
林淵剛準備拒絕,但心想這種行為似乎也不錯。
畢竟既能斬妖除魔,又能隱瞞天上一段時間,少些麻煩。
於是道:
「可,你且與眾兄弟前去吧,剛好也能清洗附近之地,為日後擴張打下基礎。」
說著,林淵又將太阿劍拿出:
「此劍拿著,可助你等一臂之力。」
「多謝大哥。」
白衣秀士接過太阿劍,便去叫眾兄弟,點了一眾草頭神,離開灌江口。
他們走後,林淵卻是思索起來。
「感覺有些分身乏術了,光有我這個元皇法身,卻還是忙不過事來」
於是,他又將自己的其他尚閒置的寶物拿出。
三尖兩刃槍,趕山鞭,開山斧,無妄佛珠,縛妖索。
太阿劍剛剛交給了白衣秀士,如來金缽是維持這片淨土的根基,錦斕袈裟拿去幻化觀音了。
至於哮天犬,他自有其他用處。
剩下的這些。
林淵一一點化,頓時五個法寶化身就出現。
他們以法寶本身的力量為根基,兼具林淵本體法力,現在又加上了元皇法身的香火之力,三位一體,算是一具具不俗的化身。
「另外,那扮演度圓滿的模板,融入了本體體內,化為一種神話血脈之後,稍加開發一下,似乎也能開發出對應的模板分身」
「不過這事得本體來了,我只是一具法身。」
他想。
如此。
林淵自覺現在人手已經充足,哪怕離了灌江口,也沒有問題,可以繼續前去收集大聖六根了。
不過。
就在林淵準備動身之時。
一個背著葫蘆的野道士忽地踏入灌江口的淨土之中,向真君府而來。
林淵望去,認出其為袁守誠。
對於這人,他並不知道其真正的身份。
說是一個人類相士吧,但似乎在天命人的路上占了重要作用,甚至於,就連彌勒佛都稱其為先生。
言說這天下沒有他算不出的事情。
這種評價,不可謂不高。
在林淵看來,他絕對是有著什麼其他的身份的。
令人將其接入府中,袁守誠看著四周幾個二郎神化身,微微一怔,又準確的找到元皇法身這個氣息最為淵厚的,朝其抱了抱手:
「參見真君。」
林淵微微頷首:
「袁守誠?你來找我何事?」
袁守誠道:
「我想知道,真君是如何使赤髯龍天命更易的?」
「赤髯龍天命更易?」
「不錯,早在之前,我就給四瀆龍神算過,他們註定是要被天庭捨棄的棋子,他們的天命,便是捨身成仁,化為天命人成長道路上的一具枯骨。
然而,不久前,我突然發覺赤髯龍天命有變,且不僅有變,而且
竟然讓我看不清晰。」
「我前去找他,才知曉,原來他是得了真君的言語與承諾。」
「然而,正常情況下,就算是真君,也不該一言就改變誰的天命,他赤髯龍不過是聽從真君話語,好好治理河瀆,又立了幾座真君廟。
竟然真使自己天命更易,實在讓我好奇。」
袁守誠說著,看向林淵,目光灼灼。
林淵目光中閃過沉思,片刻後,他開口道:
「很簡單,赤髯龍之所以能更易天命,乃至出現讓你也算不出的未來,只因」
「他將隨我行改天換地,肅清乾坤之偉業!」
袁守誠聞言,頓時一怔。
他身上的道袍,背後所繪的龍紋,似乎也不自主的抖動起來。
袁守誠回過神,深深的看著林淵:
「真君倒是果敢,只是,當此之時,真君真覺得自己有功成之機?」
林淵則道:
「你看到了我在灌江口所開闢的這方淨土麼?你說如果我將這方淨土的範圍擴至天下,這片天地,誰能擋我大勢?
哪怕玉帝手握天道,屆時也拿我沒有辦法,因為我既代表眾生之意!」
袁守誠低眉掐算了一番。
不同於彌勒佛這個真正的佛陀。
袁守誠確實就是一介修為有成的修士,因此他無法做到像彌勒佛那般,一眼就洞穿林淵開闢出的這方淨土的本質。
還需推算一二,才能知曉。
至於彌勒佛為何稱其為先生,那是另有原因。
瞭然這片淨土的情況。
袁守誠頓時眉頭一挑,眸中閃爍異彩:
「真君之改天換地,原來真是改天換地,難怪能夠近乎徹底的令赤髯龍天命變幻。
只是,其中所耗頗大,尤其是這種淨土擴張後,哪怕真君現如今能夠遊刃有餘,但後邊就說不準了。
還怎麼保證功成?」
林淵呵呵一笑:
「若是我要失敗,那河瀆龍神,又為何會因我而更易天命?
他天命變了,難道不正是代表著未來這片天地,必定會因我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嗎?」
袁守誠聞言,頓時一怔:
「如此倒果為因將未來天命之變,歸於自己如今所作所為卻也是有些道理」
林淵這時又道:
「該說的我也說的差不多了,袁守誠,你知曉了這麼多,註定要做出選擇。
我知你一直以來,也在試圖尋找扭轉天命的希望,但卻是毫無結果,現在,希望就在你面前,你敢否同我搏上一搏?」
袁守誠頓時沉默。
林淵也不急,就這麼等著他。
袁守誠此人。
能讓彌勒佛都同等對待,本事肯定是有的。
其身上似乎也藏著什麼巨大的秘密,讓林淵很是好奇。
若能拉來,日後與天庭靈山決戰,想來能發揮巨大作用。
良久後。
袁守誠開口道:
「真君所言那不錯,我本就一直在尋找扭轉天命的希望,現在既然真的尋見希望,我怎會放過呢?」
說罷。
他就朝林淵深深行了個禮。
林淵大喜,哈哈大笑道:
「有先生幫助,何愁大業不成?」
「不過,我有一事很是好奇,不知先生可否解惑?」
袁守誠點頭:
「真君儘管問。」
「困擾你那麼久的天命,究竟是什麼?」林淵問。
袁守誠微微沉默,而後道:
「此事說來也簡單。」
「天命,簡單來說,就是上天之命,天庭之命令是天命,但還有一種天命,是為天定宿命。」
「困擾我的便為此。」
袁守誠看向天空,右手抬起,便有一顆顆星宿光影浮現。
「自當初祖龍欲從玉帝手中奪天道而敗,玉帝為防止天下再出現一尊祖龍一般的人物,遂起周天星斗大陣,使眾生命運皆與天上星宿鉤聯,因此便有宿命一說。
玉帝操控周天星斗大陣,更易宿命,定下天命,此種天命,便為天定宿命!」
林淵一怔:
「祖龍欲從玉帝手中奪天道而敗?以周天星斗大陣鉤聯眾生命運為宿命?」
袁守誠看向林淵:
「真君難道不知?」
林淵隨即又拿出當初應付彌勒佛的藉口:
「為更進一步,我徹底斬卻妄心,卻是少了一些記憶。」
袁守誠點頭:
「原來如此,此事說來也有些話長,我就長話短說了。」
「總而言之,當初昊天玉帝降了人皇位格,令人皇稱天子後,便徹底執掌天道,化身為天帝。
但至春秋戰國之時,卻出了一位天縱之才,其一統人間,號稱祖龍,並功蓋三皇,德高五帝,為始皇帝。
始皇帝欲爭回天道,重現遠古人族之興,令人族先祖神統攝天下,便掀動戰亂,征伐天界。」
「玉帝震怒,也為避免此事再發生,便起周天星斗大陣,以星宿定命數,使天下蒼生宿命皆與星宿運轉相合。
如此,玉帝只需撥動星宿軌跡,便能擺布蒼生宿命」
林淵聞言,點了點頭。
這東西
似乎清源妙道真君世界也有。
不過不知是否一樣。
「而我生來便背負天命,天上監管周天星辰之人,也不知看中了我的哪一點,定我宿命,使我四海為家,以卜卦看相為生,於需要時刻
充為天庭懲治凡間地祇之棋子。」
袁守誠說到這,嘆息一聲:
「那涇河龍王若正常司其職,其實本不必被斬,但天庭讓他死,他不得不死,於是便安排我出現,使得涇河龍王卻是未按規定降雨,遭來禍害。」
原文在六#9@書/吧看!
「四瀆龍神又何嘗不是如此?只要正常司其職,天庭就算想拿下,也找不到由頭。
但因聽信我之批卦,四瀆龍神紛紛慌亂,擅離崗位,如此才有了被懲治的理由。」
「因此,本質上而言,我」
「便是天庭安在人間,令天庭找藉口懲治地祇的黑手!」
他話音剛落。
身上道袍背後的龍紋就頓時劇烈抖動,一道憤怒的龍吟傳徹而出:
「你說什麼?!你都是故意騙我等離開的?真實情況是,只要我等堅守崗位,就不會有事?!」
小黃龍的身影便在旁邊浮現而出。
他眼中的怒火似乎都要化為實質。
仿佛下一刻,他就要一刀斬了袁守城。
多年來,他們都極其信任這位人間知名的相士。
哪怕他們的父親涇河龍王,似乎都是因其而亡。
可現在。
小黃龍卻從袁守誠口中得知,他們的父親,乃至他們自己幾兄弟,死亡的結局,都是袁守誠推動的!
袁守誠對於小黃龍從自己背後出現,並無意外,他面色平靜的看著小黃龍道:
「天命難改,你們的天命至少只是天庭之命,真君稍一出手,就能改變,可我之天命,乃天定宿命。
窮其一生,都無法違背此天定之責。」
小黃龍還欲說話,林淵抬手就讓縛妖索將其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而後疑惑的問袁守誠道:
「為何?明明你只用不去應天庭的吩咐,去批那些卦,不就好了?哪怕因此而被天庭責罰,致使身死,也起碼算是掙脫天命。」
袁守誠搖了搖頭道:
「哪有那麼簡單,天定宿命之所以是天定宿命,便是因為難以更易。
其實,在涇河龍王,還有四瀆龍神這些事前,我都並不知曉天庭想借我手,將他們除掉。
一切的行為,都不過只是我自發到了他們身邊,他們又恰好發現了我,然後找我批卦,我也是正常批卦。」
「一切機緣巧合,在宿命之下,卻都只是刻意的安排。」
「我後來明悟,想要擺脫這種宿命,嘗試尋死,可無論什麼方法,就是死不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總會出現各種所謂的巧合,令我死不了,又放棄這種想法。」
「因為我的天命未至死期!」
林淵聞言一驚:
「天命竟然影響至此?」
袁守誠嘆息一聲道:
「如我一般天定宿命者,在這天下終究寥寥無幾,一般而言,那監管周天星斗之人,是不會刻意降生這樣的一個存在的。」
「我為何降生,我最終的天命又為何,其實我也不知。」
林淵沉默。
他突然發現。
有這所謂的周天星斗大陣在,他的計劃,似乎會遇上諸多阻礙。
例如那司管周天星斗之人,為了阻止他功成,強行撥動眾星軌跡,使天下眾生的宿命發生強制的偏移。
他又該如何應對?
「司管周天星斗之人大概率就是紫薇大帝。」
「斗部眾神真是老對手了啊」
林淵感覺自己除開寶蓮燈世界,其他那個世界,都要同天庭斗部眾神鬥鬥。
寶蓮燈世界沒碰上,其實也是因為封神未啟,天庭都沒有什麼大將的原因。
不然說不得也會與斗部眾神碰碰。
他看向袁守誠,問道:
「這周天星斗大陣,既然如此強大,那可有破解之法?」
袁守誠看向林淵,目光微愣:
「真君所為,不就直接擾亂了那周天星斗大陣對宿命的操縱麼?不然,那赤髯龍就算天命變化,也不至於未來不可觀。
究其原因,皆因真君,之前我不理解。
但剛才知曉真君這改天換地的行為,我便理解了。」
「此種做法,集蒼生之意,以人心代天心,天心既變,天命自然亦不能干擾,亦或者說」
袁守誠看著林淵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別樣的神采:
「到了最後」
「真君之命,便為天命!」
林淵一怔:
「我之命便為天命?」
這話他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說過。
「沒錯,真君,曾經我以為那猴子的精神遍傳人間,能使天地發生變化,但後來那猴子也倒了。」
「不過現在真君實力大進,又有如此聖心,還能令我擺脫天命,我便是捨棄一切,也要幫助真君,完成大業!」
此刻的袁守誠似乎再也不是過去那個閒閒散散,四處雲遊,只等天命安排的相士了。
過去他那樣。
是因為他無論怎樣做,命運的安排下,他都會走向該走的路。
所以直接擺爛。
但現在。
他有了目標。
整個精氣神,卻似乎都變得精神無比。
林淵點了點頭:
「先生所言,卻是又解了我諸多困惑,令我收穫匪淺。」
袁守誠道:
「真君可還有什麼想問的?」
「暫且沒了。」
林淵道。
他看向一旁被縛妖索控制住的小黃龍。
縛妖索從他身上脫離,得了自由,小黃龍當即通紅雙眼,舉著青龍偃月刀,就朝袁守誠劈去:
「賊人受死!」
袁守誠卻依舊平靜。
林淵冷哼一聲:
「淮瀆龍神,你當本座不存在麼?」
隨即,便有一股力量浮出,蔓向小黃龍。
小黃龍頓時目光一清,青龍偃月刀停在半空,他略有些瑟縮的看向林淵,又看了眼袁守誠。
咬了咬牙,收回長刀,道:
「真君恕罪,小神一時被憤怒沖昏頭腦,受妄心左右。」
林淵道:
「先前我與袁先生言語,你也都聽到了,你若想改變天命,那就趁早回到自己所管轄的淮河,否則,淮河生患,本座也救不了你!」
小黃龍身體一震,向林淵抱拳道:
「小神這就回淮河之中。」
但剛要轉身,林淵又令趕山鞭化身陪同。
小黃龍不敢拒絕,隨趕山鞭化身一同往淮河而去。
只可惜他並不知曉自己剩下的兩個兄弟躲在了何方。
不然,他也就順便跟小驪龍與青背龍說說,一齊回到自己管轄的地方,老實呆著了。
袁守誠看著小黃龍逐漸消失的背影,嘆道:
「他們這些地祇,在天庭的威嚴下,其實就算生有妄心,但也盡職盡責。」
「當今天地,神佛也差不多都如此,真正威脅到蒼生的,其實與絕大部分心存妄心的神佛無關,他們都是聽從命令行事,對自己的職責也未有違背。
而那些被妄心影響,卻又權力極大的存在,就不一樣了。」
「能管束他們的人太少,他們禍亂起來,比之尋常神佛,危害不知要大多少。」
他似是在解釋小黃龍的情況。
又像是在刻意與林淵述說神佛的狀況。
林淵聽了,若有所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