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師爺你來當,縣長我來做!
第159章 師爺你來當,縣長我來做!
「你們還真別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其實在寧風一出場的時候,我就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跟那些老牌喜劇演員一樣的感覺!」
「哎呀終於有人把我的心聲說出來!葛大爺渾身上下都是笑點,這很正常,演了大半輩子喜劇了。被『醃入味』。」
「可寧風呢?寧風現在戴著面具,也沒什麼喜劇經驗,但隔著屏幕,透過面具,他就往那一站,我都能覺著,這就是全片笑料最集中的人!」
「離譜!太離譜了!!」
「肯定是錯覺!」
在寧風剛開始表演的時候,
他就已經同步運用了新獲得的【天生喜感】人設。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自帶喜感。
這種無形之中的影響,實數可怕!
「你踏馬一個師爺敢冒充縣長?」
「沒人認識縣長長什麼樣!」面對寧風飾演的張麻子,葛由連連解釋,
「你幹過幾次?」寧風繼續發問,
「一年兩次。」
「幹過幾年?」
「八年。」葛由飾演的『湯師爺』快速回答。
「八八六十四……伱賺過六百四十萬?!」
寧風此刻,抱起肩膀,隔著面具,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
「他……他縣長賺過六百四十萬!」葛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推脫,
「我不是師爺嘛!我就賺個零頭!」
「沒失過手?」寧風挪了挪身子,
「不動手,拼的是腦子,不流血。」
「你這次去哪裡上任?」
「鵝城。」
「火車被劫,你的人淹死了怎麼辦?」寧風把頭一揚,看了下湖泊中,還漂浮遊蕩的紅色旗幟,和零星幾個木頭箱子。
「車是我買的,人是我雇的,沒人追查!」
「嗯?」
「沒有人追查!」葛由重複了一句,
下一刻,面前的寧風,其飾演的張麻子,竟然直接一把將臉上的九筒面具,整個摘了下來。
嚇得葛由匆忙低頭緊閉眼睛,慌亂擺手,
「別摘別摘!千萬別摘!」他害怕自己看到對方的樣貌,被殺人滅口。
「規矩我懂,看見你的臉我就活不成!」
然而此刻,不光是寧風,四方的其餘麻匪,也一個個將臉上的面具全都摘了下來。
一個個面帶神秘笑意,盯著中央的湯師爺。
「你把我放了,我上任鵝城,賺了錢,都給你!都給你!」葛由忙不迭的解釋,
而寧風則是換了個話題,
「弟兄們劫回道,一分錢都沒撈著,不合適吧?」
「不合適。」葛由不敢反駁。
「你看了我一眼,小命就丟了,也不合適吧?」
這一句話說到了葛由心坎了去,他緊閉著眼,扯著脖子抬高語調,強烈的肯定,
「更不合適!」
「你那些淹死的兄弟借我用用。」寧風將目光對準了不遠處岸邊一字排開的士兵屍體。
葛由哪敢有半個不字,連連回應:「用用用!他們欺男霸女,死有餘辜!」
但隨即,閉著眼睛感到疑惑:「不是,人都死了還有什麼用啊?」
「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
寧風從鐵皮火車上站起身,湊近葛由,俯下身子,
「師爺,睜開眼看我一眼。」
「不!」
「看一眼!」
「不不!」
「就看一眼?」
「不不不不!」
三問三答,葛由死活不肯抬頭睜眼。
結果下一刻,寧風上前,一個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下套問了句:「師爺貴姓?」
猝不及防之間,葛由下意識抬頭睜眼,脫口而出:「免貴。」
「姓踏馬什麼?!」
「姓湯。」
「湯師爺,我當縣長,你繼續當我的師爺。」寧風用手指了指自己,
「咱們鵝城走一趟。」
「弟兄們!上任,鵝城!!」
在葛由驚訝之際,寧風將他面前鬧鐘,朝著上空用力的一扔,
所有麻匪齊齊大喊:「上任鵝城!!」
在一聲聲槍響迴蕩中,那半空中的鬧鐘崩裂成道道碎片。
畫面一轉,
前往鵝城的小路,黃土堆砌,煙塵四起。
道路兩側雜草叢生,荒涼不已。
而寧風飾演的張麻子,早已經換了一身行頭。
身下白馬神俊,身上從頭到腳,換上了白禮帽白西裝白西褲黑長靴。
臉上還戴著個圓框的墨鏡。
一馬當先,瀟灑自如。
在他身旁,則是原縣長的夫人。
穿著花花綠綠,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和慌張。
「讓你丈夫橫遭了不測,我很是愧疚。」
寧風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旁邊耳朵縣長夫人拱了拱手。
幹掉了對方的丈夫,口頭上賠個不是。
嗯,這很麻匪。
然而那縣長夫人,似乎全不在乎。
目視前方,自言自語:「我已經第四次當寡婦了。」
「那可千萬別第五次哦!」寧風聞言,面露笑意,調侃開口。
而縣長夫人索性接過話茬,反過來調侃回去,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哈哈哈哈哈。」寧風開懷一笑,轉過身去,遙遙看向在車隊最後方,抑鬱的坐在馬車上的葛由,
對方飾演的『湯師爺』,沒精打采,生無可戀。依靠在一堆破爛木箱子旁隨著馬車顛簸。
「師爺,當夫妻最要緊的是什麼?」
「恩愛……」葛由有氣無力的喊著。
「聽不見,再說一遍!」
「恩愛!!!」葛由張開兩手,渾身都在用力的喊了一句。
這滑稽又無奈的表演,瞬間讓所有人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毀了人家的火車,搶了人家的官,霸占了人家的老婆,還問人家什麼是好夫妻的關鍵!」
「這可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留啊!!」
「葛大爺的喜劇功力本來就強,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能讓人笑出來。現在又配上寧風這麼個活寶,這劇情效果,太炸裂了!」
「而且你發現沒有,還都是些比較高級,能讓人反應一會兒的黑色幽默!要不去仔細想,還發覺不到笑點!」
「我只能說,有億點點細節!」
相比觀眾們,為表面的笑點和劇情議論。
身為職業演員的其餘選手,此刻聚集在候場區內。
所關注的,卻是另一方面。
「這一段開場戲份的台詞,也太狠了點!」
「精煉的不能再精煉,簡單中又隱含大量的深層意義。」
「最關鍵的,還朗朗上口!」
「就仿佛,不是在說台詞,而是一群人在那對詩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