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隱藏身份
翌日。
高黛穿上了衣服,儘管是露背裝,但偷偷溜出去頑耍的精明回到了它們該在的位置。
昨夜挺瘋狂,但她早起做了早餐,冼耀文晨練結束便坐在餐桌前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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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著培根雞蛋,高黛放了張支票在他面前,「投資《羅馬假日》的15萬美元。」
冼耀文瞟了眼支票,「這不合規矩。」
高黛無所謂地說:「你讓人開收據給我,我會入新公司的帳。」
「」冼耀文收起支票,「等你的公司抬頭,收據和合約會一起送來。」
「嗯哼。」高黛頷了頷首,「酒窖的存酒我收你7萬美元,這差不多就是買酒的金額,喝掉了一些,但也有一些升值。」
「我認可,你可以選擇在倫敦收英鎊或者在香港收美元,現金。」
高黛莞爾一笑,「你真貼心。」
冼耀文攤了攤手。
「那天你和多麗絲聊了投資花社?」
「你聽見了?」
「聽到一點,我有興趣。」
「我並沒有答應她,花社已經在籌備上市,上市之前會進行幾次融資,既吸納合作夥伴,也為了完成紐交所最低股東數的要求。」
「你的意思現在還不是花社吸納股東的時機?」
「是的,等估值達到我的心理預期。」
「了解,給我留一張椅子。」
冼耀文輕笑道:「你要的椅子會不會太多?」
「我對你的能力很滿意。」高黛曖昧一笑,一語雙關道。
「好吧,既然這樣,想不想多一把椅子?」
「哪裡?」
「若熱·貴諾旗下將會有一家獨立註冊、單獨核算的唱片公司YMCA,你投資10萬美元,我可以給你5%的股份。」
「在註冊?」
「嗯哼。」
「所以,一家還沒成立的唱片公司,你就敢估值200萬美元?」
「你錯了,我認為的估值是2000萬美元,10萬美元加上你的知名度才是你的投資,我提前計算了你出演露絲後的知名度。」
「哇哦,所以,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沒有,這一筆不是公平交易,更像是我對你的贈予。」
「見鬼。」高黛笑罵道:「亞當,你有點自大。」
冼耀文聳聳肩,「你覺得今年的《Billboard》年度冠軍單曲會是哪首歌?」
「麗貝卡·潘是你的人?」
「」
「我很喜歡她的《Chilly Cha Cha》,但我還是看好《Too Young》。」
冼耀文淡淡地說道:「我是一名業餘作曲者,類似《Chilly Cha Cha》這樣的作品,我還能創作。」
「你是 Smith?」
「你不是唱片業內人,怎麼會關心這個名字?」
「巧合。」高黛微笑道:「我再開一張支票給你。」
「支票不著急。」冼耀文端起咖啡呷了一口,「請準備好參加YMCA的開業酒會,我打算搞得隆重一點。YMCA和其他唱片公司不太一樣,主要推出偶像歌手,需要高曝光,就像當初的查理和現在的弗蘭克·辛納屈。」
「你認為查理是偶像?」
「難道不是嗎?查理剛進入基斯通時,他的流浪漢人設不是基斯通刻意為他打造的嗎?」
「原來你說的是最早期的查理,那時候他的確是偶像。為什麼YMCA要主推偶像歌手?」
「1942年,辛納屈紐約演唱會,引發『辛納屈狂熱』,少女尖叫、昏厥。你不覺得那些少女其實是上帝嗎?有她們存在,YMCA不只是收點GG費、代言費這麼簡單,完全有機會要求商家給股份。」
「所以,YMCA是一家GG公司?」
「你這麼說也不算錯,唱片發行和演唱會收入只是YMCA收入構成的小項,YMCA給歌手的分成會高於其他唱片公司,以穩定和歌手之間的關係。」
「身為股東,我應該有資格聽你講解全盤計劃。」
「當然。」冼耀文瞥一眼手錶,「下次給你講解,我差不多該走了,借你電話用一下。」
「你隨意。」
冼耀文給辛普森打了個電話,得知對方已經讓人在藤街找到適合YMCA的辦公場地,吃過早點,又在戶外喝了一杯咖啡,他帶著孫樹瑩殺到藤街。
一棟三層小樓,建成不足十年,混凝土結構,一層有兩家店,一家唱片店,一家咖啡館。
二層曾是不知名唱片公司的辦公室,已倒閉,嗯,前面的兩個租戶也是唱片公司,皆以倒閉收場,有花社辦公室那麼點意思。
三層是公寓,劃成三個單位,兩個有人住,一個剛搬走。
小樓的位置在藤街近好萊塢大道,以發展的眼光看,離將來的好萊塢星光大道很近,位置不錯,價格也不錯,房東報價15萬美元。
他到處轉了轉,只發現管道包裹用到了致癌的石棉材料,大致估算了拆除重修的費用不超過1000美元,便決定以個人名義拿下,然後租給YMCA。
看完樓,回到酒店,前台的人叫住他。
「赫本先生,有一通你的電話,從芝加哥打來,對方沒有自我介紹,只是交代十點鐘會再打來。」
「哦,謝謝。」冼耀文瞥一眼前台胸口的銘牌,掏出一美元遞了過去,「達爾頓,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謝謝。」
冼耀文擺了擺手,走向電梯。
來到電梯口,孫樹瑩說:「電話通知屬於前台的職責範圍,不用給小費,就算要給,只要給25美分,最多50美分。」
冼耀文睨了孫樹瑩一眼,「煤球弄里有個傻姑娘叫樹瑩,她每天坐在弄巷口沖路過的行人傻笑,她笑得蠻好看的,路人都會賞她一記耳光。」
孫樹瑩沖冼耀文翻了個白眼。
「忽然有一天路過一個老有腔調的小伙子,就是我,我沒有賞傻姑娘耳光,這下傻姑娘可不幹了,追著我嚷嚷,『賞我一個耳光,不賞不許走。』
我最終沒賞傻姑娘耳光,傻姑娘記了我一輩子。」
「討厭。」孫樹瑩乜斜一眼,「講道理就講道理,還要拐彎抹角罵人。」
冼耀文呵呵笑道:「我沒有拐彎抹角罵你,我是指著你的鼻子罵,精打細算是個好習慣,但要用對地方,還記得剛才的那棟樓嗎?」
「我沒有健忘症。」
「我和你都登記為房主,一人一半產權,就當是提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為什麼是我,不是姆媽?」孫樹瑩訝異。
「寶樹已經夠富裕,比我富裕得多,我還欠她分紅沒有給。」
「這不是理由。」
冼耀文帶著孫樹瑩走進電梯,「我需要你幫我分擔一些社交方面的工作,我會把你介紹給更多人,以繼女的身份,你的英文名要改成伊莎貝爾·泰勒·赫本。」
「為什麼一定要以繼女的身份,不可以是得力助手,就是我不介意,難道你不介意別人怎麼看你?」
「看什麼?」
「你有一個這麼大的繼女,那你的夫人年紀多大?」
「我為什麼要介意?」冼耀文瞪了孫樹瑩一眼,「在台北我從不掩飾和寶樹的關係,在美國更不用掩飾。你也不用太介意,直接袒露身份比遮遮掩掩要好得多,而且只是助手身份,一些場合你沒法代表我。」
「好吧,你安排。」
「你要不要先洗澡換衣服?」
「要。」
「給你半個小時。」
來到所在樓層,孫樹瑩去她自己的房間,冼耀文三人來到房間門口,謝湛然開門。
開鎖,謝湛然左手將門推出一道縫隙,目光上瞟,忽然,右手抬起欲往左腋伸。
冼耀文眼疾手快,在他後背拍了一下,「別愣著,進去呀。」
聞言,謝湛然推開門走進房間,待三人都進入,房門關上,他從左腋掏出手槍,沖謝停雲點了點頭。
冼耀文擺手打斷,無聲說:「收槍,檢查下的焊。」
隨即,又出聲說:「停雲,我有份文件落在車裡,你去拿一下。」
「好的。」
謝停雲離開,謝湛然去檢查各處下的焊,冼耀文坐到書桌邊,目光盯著桌上的電話。
電話被人動過,話筒和掛機叉的連接位置有了輕微的變化,原本故意放歪,有一定的傾角,現在很板正。
他拿起話筒,說道:「我的酒喝完了,馬上有客人要來,請送一瓶尊尼獲加過來。」
「請稍等,赫本先生,馬上會送過去。」
「哦,還有雪茄。」
「還是羅密歐和朱麗葉?」
「是的,對了,房間需要打掃。」
「我馬上安排。」
「謝謝,再見。」
放下話筒,他確定話筒里多了東西,因為通話時音量不穩定,聲音忽大忽小,有並聯設備分流了信號。
如此,也可以肯定竊聽他的人沒給酒店打招呼,不然用不著裝東西在電話里,無需物理接觸的感應線圈放在電話線附近就可以捕捉信號。
但……
他的目光環顧四周,心中猜測房間裡被裝了幾個竊聽器。
「剛到?還是我的價值忽然飆升,監視手段升級?」
竊聽不是多高級的手段,竊聽器也不是什麼高級玩意,黑市上很容易買到軍用剩餘物資,《大眾機械》上有製作教程,電子愛好者完全可以DIY,很多人都有竊聽他人的能力,但目前會竊聽他的人,他第一懷疑對象就是CIA。
當然,也不能排除米奇·科恩,甚至是甘迺迪家族。
如果是CIA,可以認為是好事,危機不成危機,他只需要準備一筆錢用來封住某些人的嘴,如果是其他人,事情反而變得複雜。
思索了一會兒應對策略,他將事情放下,打開公文包,開始正經工作。
少頃,謝湛然排查結束,結果是焊都被動了,有人對房間進行過徹底搜查。
然後,謝停雲回來,在大堂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當酒店人員來打掃衛生時,他正好有藉口去大堂咖啡廳。
咖啡廳。
他點了杯咖啡,埋頭在本子上書寫。
寫了沒兩分鐘,他感覺到光線變化,有人站在邊上。
他抬頭瞅了一眼,是在勞福德家衛生間門口遇到過的那個寧波女人。
「找我?」
「嗯。」
「請坐。」待女人在對面坐下,冼耀文問,「怎麼稱呼?」
「齊蘭蘭。」
「還是上次的事?」
齊蘭蘭大大方方地說:「是的。」
冼耀文合上本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會來找我,還知道在哪裡能找到我,想必已經打聽過我在好萊塢的情況,來吧,給你說服我的機會。」
「為了打聽冼先生的情況,我花光了所有錢。」
「哦,孤注一擲。」
齊蘭蘭撩了撩鬢髮,略帶羞澀道:「我還在室。」
「既然你這麼勇敢,那我說話直白一點。」冼耀文呵呵一笑,「想必你在好萊塢已經待了一段日子,對這裡的情況有所了解,你可能認為非常寶貴的貞操,在這裡一文不值。
不過,我欣賞你孤注一擲的勇氣,你這麼執著,我再打擊你有點不人道,你想蹚下水道,那就蹚吧。」
齊蘭蘭雙目驟睜,眼白微露,目光灼灼,嘴巴呈「O」型,驚呼,「冼先生願意給我機會?」
冼耀文頷了頷首,「我可以給你一份蘋果合約,還給你隨時毀約的權利,什麼時候撐不下去,我私人給你買一張機票,你飛回舊金山,安安單單過日子。」
「謝謝,謝謝。」齊蘭蘭的眼眸里泛起淚花。
「早點吃了嗎?」
「吃了……呃,沒有。」
冼耀文抬手叫侍應,「自己點吃的,我請你。」
話音落下,他打開本子繼續工作。
待吃食上桌,他抬頭瞥了一眼,旋即低頭繼續書寫,貌似不經意地說:「平時你就靠各種兼職謀生?」
齊蘭蘭放下火腿蛋吐司,抹了抹嘴唇,輕聲說:「只要不怕髒,不怕累,好萊塢的兼職還是挺好找的,有些工錢還蠻高。」
「什麼工作?」
齊蘭蘭微微一愣,低下頭小聲說:「我在洛杉磯殯儀館有一份兼職,有女性過世,我要去現場收殮。」
「這個呀,薪水應該挺高吧?」
「時薪3美元,出一趟活算三個小時,偶爾會有小費。」
「一個女孩子做這種工作不容易,家裡有人跟這個行當有淵源?」
「我爺爺是白事師傅。」
「難怪了。」冼耀文在齊蘭蘭臉上瞥了兩眼,「參加過演員培訓嗎?」
「我在實驗戲劇學校念了兩年。」
「喔,挺不錯。」冼耀文不置可否地頷了頷首,「開過胯嗎?」
「開過。」
「肩呢?」
「也開過。」
「哦,開肩開胯,那就是練家子咯?」
「學過幾年醉八仙。」
「喔,等下我會預支你一個月薪水,不多,25美元,你以後還是要靠兼職度日。不過呢,你的身高和身材都不錯,和不少女明星相似,既然你不怕死人,又練過武,那自己也不要怕死,公司會想辦法幫你安排一些替身工作,你先在製片人、導演那裡混個臉熟。」
「任由冼先生安排。」
齊蘭蘭挺開心,能做表演相關的工作,離成為「演員」又近了一步。
冼耀文卻是已經在齊蘭蘭的名字上打了個問號,想等著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性格執拗,還是另有所圖。
齊蘭蘭既然知道他是誰,不可能不知道他在香港還有一家友誼影業,她的長相很符合當下的東方審美,她若是想成為友誼影業的演員,他會毫不猶豫幫她買張飛香港的機票,為什麼偏偏死死咬住好萊塢不鬆口?
是否有隱藏身份?
即使有,也應該與他無關,他大概只是被當作利用對象,不過潛伏好萊塢有什麼用呢,監控美國的輿論導向?
或者,暗度陳倉?
洛杉磯有道格拉斯、洛克希德、北美航空、休斯飛機四家與飛機研發有關的企業,還有為軍方開發計算飛彈彈道模擬計算機的美國計算機,很值得在這邊下點功夫。
思索中結束對話,又寫了一會兒,孫樹瑩下來了,湊巧,侍應過來叫他聽電話。
來到前台,拿起話筒。
「我是亞當。」
「我是山姆。」
「哦,原來是山姆,有什麼事?」冼耀文聽出來電話對面的人並不是山姆·吉安卡納。
「你下午在酒店嗎?」
「不一定,可能會出去。」
「我有個朋友下午會去找你。」
「請他出發之前打個電話去若熱·貴諾找秘書黛比,黛比會告訴他我在哪。」
「」
「再見。」
回座位的路上,冼耀文腦子裡過了一下,分析吉安卡納是謹慎還是聞到了什麼,岑佩佩說過吉安卡納是個謹慎的人,FBI又曾對黑手黨搞過竊聽戰,是個黑手黨都知道不能在電話里說太多,一時不好分辨是哪種情況。
回到座位,讓齊蘭蘭安心吃東西,他和孫樹瑩另找一張桌子。
「來吧,匯報情況。」
「我和巴特爾紀念研究所、切斯特·卡爾森已經談妥,15萬美元收購電子照相技術的專利,但有一個附加條件,未來10年專利所產生的收益,需要給他們20%的分紅。」
孫樹瑩拿出一份合同展開在冼耀文面前,翻到附加條款頁,「這裡詳細註明了哪些情況需要給分紅。」
冼耀文仔細看了一遍,「要求很合理,承諾多久付款?」
「一周內。」
「哈羅德那邊呢?」
「可以談,但他們提出的估值是650萬美元,而且最多只願意出手30%的股份。」
「肯開價就是有得談,估值可以往下壓,股份可以往多談,還有資金分兩次到帳,間隔三個月,我眼下砸鍋賣鐵只能給你湊200萬美元,現金倒是有,可是不能在美國花。」
「你想要多少股份?」
「不打破哈羅德目前的話語權結構,儘可能多要。」
「鸚鵡沒有專業的談判團隊。」
「銀行有。」
冼耀文從公文包里拿出布朗兄弟哈里曼銀行提供的專用紙,在上面寫下私人助理詹妮弗的電話,然後掏出支票本,開了一張200萬美元的支票,一起遞給孫樹瑩,然後在手心寫了幾個數字,亮給孫樹瑩看。
「這是我和銀行約定的暗碼,支票交給詹妮弗後,她會問你我的生日,你回答這個,不要答錯,不然銀行的警衛會把你逮起來。」
孫樹瑩記下數字後點了點頭。
冼耀文擦掉墨跡,又囑咐道:「支票不要交給別人看,我在銀行留了好幾套簽名樣本,大額支票和小額支票的簽名不一樣,銀行收了支票,會給你另外開具銀行本票……
還有一些你必須掌握的知識,可以向詹妮弗請教,自己也要多鑽研、思考,一般來說,銀行的信譽還是不錯的,但不代表不會坑人。
面對銀行,話不能亂說,字不能亂簽,無論何時都要謹記哪些可以授權,哪些絕不能授權,寧願繁瑣一點。」
「懂了。」孫樹瑩鄭重點頭。
「談判團隊的事你和詹妮弗談,我在布朗兄弟哈里曼銀行有大筆貸款,他們賺了我不少利息,開價不會太高。」
「嗯。」
「最後一句,你手裡的支票就是廢紙一張,路上不用太在意,也不要擔驚受怕。」
孫樹瑩輕笑道:「我不會的。」
冼耀文和孫樹瑩握了握手,「孫經理,好好干,來月我再給你找個姨娘。」
孫樹瑩還以一記白眼。
冼耀文反彈一個擁抱,然後目視其離開。
五分鐘後,他新添煩惱,滿打滿算,他在美國的合法個人資金湊不齊35萬美元,這還是包括了20萬賭資和若熱·貴諾提前給的5萬美元差旅費。
YMCA的辦公樓需要15萬美元加雜七雜八的手續費、律師費、修繕費,16萬美元要預算,另外還要再買一套承諾讓黛比住的房子,預算差不多也得10萬美元往上,這麼一算,他只剩幾萬美元,什麼也幹不了。
真是頭疼!
臨近中午,他帶著齊蘭蘭到了若熱·貴諾,讓黛比接待,他躲進了樂器室,彈奏《鐵達尼號》的插曲《Rose》,繼續構思、完善「鐵達尼號」項目。
他已經規劃到750萬美元,估摸著再有三四百萬,這個項目也該基本完整。
項目最關鍵的一環就是影片,如果影片票房不高,不能引起轟動,關聯的布置就會變成空中樓閣。
愛情影片嘛,第一要素是男俊女靚,他對自己的審美沒什麼信心,在他眼裡寶蓮·高黛要比阿娃·嘉娜漂亮,但事實上,阿娃·嘉娜是當下公認的好萊塢第一美。
他沒有告訴寶蓮·高黛實話,她不是他心目中的露絲扮演者最佳人選,漂不漂亮先不說,年齡直接Pass,他需要一個年輕一點女演員。
寶蓮·高黛是他準備用來給真正的扮演者抬轎的,一捧最好一踩,這樣才好製造話題。
到底誰合適扮演露絲,這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好在影片部分的利益他可以全部放棄,如此,稍稍輕鬆一點,他可以更多地借其他巨頭的力。
一曲《Rose》奏罷,他直接過渡到《Summer》,瞬間心情歡快了許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