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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革命輸出

  「變態嗎?」冼耀文陰笑一聲,「你在澳門待過兩年,吃過打邊爐嗎?我偷了火爐和砂鍋,到街邊閂水喉接了點自來水,唉,時間太緊張,不然應該進山接一點山泉水。

  把水燒開,用筷子夾著切成小塊的直腸浸到滾水裡涮一涮,23秒,不能少也不能多,嘿嘿,以前沒吃過涮直腸,沒有經驗,臨時做試驗,多切了30厘米長的直腸。」

  冼耀文咽了咽口水,往愛麗絲的小腹狠狠地剜了一眼,「不用調配複雜的蘸料,只需一碟醬油,蘸一蘸送到嘴裡咬一口,簡直太棒了!

  從那天開始,我愛上涮直腸,吃過東洋人的,也吃過朝鮮人的,相比之下,都不如她的直腸美味,或許你們葡萄牙女人的直腸比較特別。」

  說著,冼耀文一隻手揪住愛麗絲的衣領,另一隻手解她衣服的扣子,「好了,故事說到這裡,我們抓緊時間,早點開始,早點收工,先來一道開胃菜,荊條炒肉。」

  話音未落,愛麗絲開始掙扎,張嘴欲大聲嘶吼,冼耀文沒給她機會,用手包住她的嘴;謝停雲上來幫忙,兩人一起將愛麗絲扒成光皮豬,堵住嘴,倒吊於天花板。

  從角落裡找出一張破椅子,冼耀文坐於愛麗絲視線正對,點上一支煙夾在手裡,白煙裊裊,掠過愛麗絲的鼻尖,呷一口打包的咖啡,他扭了扭頭,慵懶地說道:「今天的天氣不錯,非常適合坐在塞納河畔,喝著咖啡聽法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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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阿瑪莉亞·羅德里格斯,《紅眼睛(綠眼睛)》、《砂鍋里的愛麗絲(十字架上的瑪麗)》、《迫害》,都是我喜歡的法朵。」

  又呷一口咖啡,冼耀文放下杯子,起身拿出盪刀布掛在椅背上,手持刮鬍刀採用正七反三的手法打磨刀刃,磨好了,手指輕刮刀鋒,感覺足夠鋒利,嘴裡輕哼《只有在晚上(我想你)》,給愛麗絲剃腋毛。

  剃掉一邊,來到另一半,冼耀文輕撫愛麗絲的臉龐,「不是每一個女人都適合剃掉腋毛,有一些保留腋毛會更為性感,你就屬於這一種,我很喜歡你的腋毛。

  只不過我將來會做脫毛膏的生意,為了生意,只能推崇剃毛。」

  刮鬍刀划過愛麗絲的腋下,腋毛隨刀而落,上下來回三四次,腋下變得光滑白皙。冼耀文朝刮鬍刀吹了一口風,又拿出手帕擦拭刀刃,待擦拭乾淨,刮鬍刀貼在愛麗絲的小腹,準備刮去毳毛。

  「女性剃毛其實是父權制的體現,對女性是不公平的,吉利公司為了多賣刀片,更是強調腋毛的男性化特質,推廣無腋毛審美。

  你們女性在主見方面差了一點,吉利公司的宣傳計劃很成功,女性成了吉利刀片的主要購買群體,購買數量超過男性。


  吉利公司的成功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女性的消費行為是可以馴化的,大概比馴化雪橇犬更為簡單。」

  冼耀文停下手裡的動作,沖愛麗絲笑了笑,「抱歉,我有很多秘密不方便和其他人分享,憋在心裡又很難受,所以我在進行刑訊時很喜歡讓刑訊對象當聽眾聽我講秘密。

  當然,不是每一個刑訊對象都可以當聽眾,我的秘密不能傳出去,而我只相信死人能絕對保守秘密。」

  冼耀文聳聳肩,「我的身體裡同時住著天使與魔鬼,你錯過了天使,只能面對魔鬼,從你被吊起的那一刻開始,你的結局已經註定了,我對你刑訊逼供,你不招,我的手段升級,你扛不住招了,我換一種手段繼續逼供,一次,兩次,三次,直到我確認你的口供是真的,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聽到冼耀文說的話,愛麗絲的瞳孔擴大,眼裡爬滿恐懼,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嗚嗚聲,身體扭動掙扎,間歇泉滋出水花,一股接著一股。

  冼耀文躲著水花,手指先後貼在愛麗絲的脖子、小腹、大腿等部位,感觸她的顫抖,接著貼在她的心口聽心跳聲。

  只是一點開胃菜,愛麗絲便出現戰逃反應,那兩本護照帶來的女特工猜想可以消除。

  特殊的手帕再次登場,愛麗絲的口鼻被蒙住。

  當愛麗絲再一次從昏睡中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左右看了看,並沒有人看著自己,左邊的床頭柜上擺著一杯清水、一盒煙和打火機,還有一個水晶菸灰缸,下面壓著一張紙。

  她猛地坐起,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佝僂著,目光畏畏縮縮地再次四下打量。

  這一次,她有了新發現,梳妝檯上擺著一個檀香爐,白煙裊裊,散發著令人心情平靜的香氣。

  她盯著看了一會,隨即轉頭看向床頭櫃,心裡掙扎片刻,拿起水杯一口氣喝完,叼上煙,點著,抽出菸灰缸下的紙,掃一眼,她默念道:「天使重回人間,如果餓了出來品嘗美食——同一個袋子的麵粉(拉丁諺語,可理解為一丘之貉)。」

  看完,她隨手一揚,嘴裡嘀咕道:「去吃屎,誰和你是同一個袋子的麵粉,玩我,不要讓我抓住機會,我弄死你。」

  她已經回過味來,冼耀文可能曾經真是一名情報人員,但嚴刑逼供、涮直腸的經歷應該是杜撰的,要弄死她是假的,想讓她閉嘴是真的。

  回想之前的醜態,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咬死冼耀文。

  此時,冼耀文在客廳,正招待三位客人。

  就是昨晚樓下拿槍的那三個,雙方做了自我介紹,分別為薩繆爾·扎克伯格、羅莎琳德·愛因斯坦、艾麥德。

  雖然只說了名字沒說其他,但冼耀文通過姓氏和口音輕易推斷出薩繆爾來自波蘭的德語區,羅莎琳德來自柏林,艾麥德是開封藍帽回回,艾哈邁德的後裔,聽口音在上海待的時間不短,可能人生的大部分光陰都在上海度過。

  「赫本先生,非常感謝你昨晚提供的幫助。」三人之中薩繆爾是頭,由他和冼耀文對話。

  冼耀文淡笑,「不用感謝,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扎克伯格先生,我很好奇昨晚的納粹來自哪裡。」

  「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

  「阿芒·哥特的手下?」冼耀文內心詫異地問道。

  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就是《辛德勒名單》里的那個勞改營,阿芒·哥特就是住在山坡上,早晨起來拿猶太人練槍法的軍官,說起來這個人和冼耀文有點淵源。

  阿芒·歌特有個女兒莫妮卡,大概1983年開始投入「尋求猶太人寬恕」的行動中,到處找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的倖存者尋求原諒。

  她的行為一開始是自發的,但沒過多久就有人給她提供幫助、按月發薪水,讓她堅持將「偉大的事業」繼續下去。

  提供幫助的人是冼耀文母親,如此做的目的是積累加入猶太基金會的資本。

  假如一個人一遍又一遍向他人講述自己的「豐功偉績」,時間一久,耳朵聽出老繭,接觸過此人,認為其本性與講述不相符的他人,極易心生厭惡和逆反心理,若是接觸到質疑「豐功偉績」的論調,不僅容易接受,且容易自我腦補,導致全方位懷疑。

  洗白需要策略,不能一味自說自話,猶太人想將自己定位在受害者的身份,需要施暴者的家屬站出來從側面證明,冼耀文母親所做的無非就是華沙之跪的延續。

  冼耀文上一世同莫妮卡見過一面,如今又在打辛德勒的主意,說來也巧,冥冥之中事情有了聯繫。

  「是的。」薩繆爾點頭道:「我是普拉斯沃猶太強制勞改營的倖存者之一,假如不是魯格卡殼,我已經死在1942年。」

  「真是湊巧,不久前我寫了封信給辛德勒先生,邀請他來巴黎成為我的合作夥伴一起經營事業。另外,我還打算聯繫普費弗貝格先生,他一直在努力遊說電影公司拍攝辛德勒先生的故事。

  正好我有一家電影公司,打算拍攝這個故事,《辛德勒名單》,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非常好。」薩繆爾激動地說道:「辛德勒先生的事跡應該傳頌。」

  「我就是這麼覺得,猶太人應該銘記給與我們幫助的人,也不能放過帶給我們傷害的人。」冼耀文激動地拉住薩繆爾的手,仿佛遇見同志,「薩繆爾,我有一家人需要我養活,不能跟你們一起追殺納粹,但我可以在經費上給予你們支持,你們任何時候需要錢都可以找我。」


  「亞當,非常感謝。」薩繆爾笑著說道:「支持我們的人主要是當年的倖存者,他們的經濟狀況並不是太好,我們亞當仇殺隊的經費極其有限,有了你的幫助,我們可以招募更多的人。」

  冼耀文輕笑道:「我只是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不需要冠名。」

  薩繆爾哈哈大笑道:「抱歉,我們一直都是亞當仇殺隊,亞當並不是你的亞當。」

  「原來是我多想了。」

  又聊了一陣,冼耀文提出近日給亞當仇殺隊提供兩萬美元的經費,雙方敲定了給錢的時間和地點,三人告辭離開。

  昨晚剛鬧出那麼大動靜,三人故地重遊有點危險,不宜久留。

  三人走後,冼耀文拿出一份《蘭德每日郵報》,這是南非發行的英文報紙,上面的文章自然以南非內部事務為主。

  阿非利卡民族主義者於1914年在布隆泉成立了南非國民黨,經過數次的黨派合併,成了如今人所共知的南非國民黨。

  從1948年開始,國民黨作為南非一黨獨大執政黨,開始實施種族隔離政策,即南非種族隔離(Apartheid)。

  雖然白人少數統治和基於白人至上主義的非正式種族隔離早已存在於南非,非白人並沒有投票權和努力鼓勵種族隔離,但正式的種族隔離政策加劇對非白人進入指定地區的嚴厲處罰和隔離。

  頒布《通行證法》,非白人需持有通行證才能夠進入指定地區,跨種族的婚姻和性關係成為非法和應受懲罰的罪行,黑人在財產權上面臨重大限制。

  由於南非在大英國協內因種族隔離政策而受到譴責,國民黨政府領導下的南非離開大英國協,並放棄由英國君主領導的君主制,成為共和國。

  對南非的歷史,冼耀文還是挺了解的,1867年的鑽石發現和1886年的威特沃特斯蘭德金礦勘探,徹底改變了南非的經濟結構,其後,南非在獨立的過程中,大力發展基礎建設和城市化,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南非已經擁有一飛沖天的基礎。

  如今種族隔離政策的施行,既確保了白人的經濟特權,也讓黑人走向了廉價勞動力的道路,有了廣袤的廉價勞動力來源,南非具備了發展工業化的基礎。

  南非國民黨又在推行進口替代工業化政策,通過高關稅保護本土製造業,並吸引以英美資本為主的外資,南非的製造業將迎來大發展,此時去南非投資製造業正是最佳時期,可以享受時代紅利,也能搶占非洲大市場。

  閱讀了半張報紙,冼耀文撫著下巴思考自己的南非戰略。

  南非的高速發展僅符合布爾人的利益,不符合南非黑人的利益,也不符合非洲黑人的利益,更不符合大國的利益,非洲那片土地上就不應該出現強國,這會妨礙大國對非洲的資源掠奪和產品傾銷。


  南非將享有的數十年安穩發展期是蘇聯賜予的,若不是蘇聯對西方國家存在巨大威脅,北約需要團結南非抵擋蘇聯進入非洲的步伐,大概七十年代就可以發動一場以人權為由頭的南非顛覆行動。

  非洲發達國家,發達你老母,一個發達的南非不符合全人類的利益,必須歸為邪惡,凡正義之士都應該為南非黑人鳴不平。

  南非是偉大甘地的悟道成聖之地,南非黑人同胞見證了「非暴力不合作」這一先進革命理念在印度結出勝利果實,有識之士該去德里朝聖,將理念帶回發源地發揚光大。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為了積攢革命能量,南非黑人應該走進工廠,發揚鐵人精神,一天工作十二小時打底,十四小時不瞧,十八小時微微一笑,為了取得革命勝利,即使累暈累死在崗位上,也在所不惜。

  一萬年太久,南非黑人同胞們,我們只爭朝夕。

  冼耀文打算兵分兩路進入南非,一路是正常的資本行為,另一路是革命輸出,與南非黑人革命家合作,建立革命工廠,以革命的名義讓黑鬼們往死里干,手握成本低廉的商品,可以從容不迫進行傾銷,以物美價廉的形象開拓非洲市場。

  革命是事業,也是工作,需要勞逸結合、張弛有度,跟隨者的勞、張與領袖的逸、弛相互配合。

  領袖需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革命再困難,架子也不能倒,雪茄、紅酒、魚子醬,摟著黑珍珠跳恰恰,且在馬列財團的銀行留有一份底氣,如此,永遠保持革命樂觀精神,方為領袖之氣度。

  冼耀文既要享南非白人高速發展經濟之紅利,也要占南非黑人崽賣爺田的便宜,南非戰略是八十年大計,不吃到三個馬斯克身價的利潤即為失敗。

  「還是缺人啊,缺少一個可以坐鎮南非有能力執行戰略又足夠忠誠的人,儲蓄飛忠誠沒問題,打仗也沒問題,可惜不懂經濟呀。」

  冼耀文揉了揉太陽穴,頭疼之時聽見了腳步聲,他轉頭看向次臥的門口,正好看見愛麗絲跨出門框,雙眼溫柔地問候他「全家富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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