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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三面風

  「鏡頭往前拉,把整條街都拍下來。」

  第39軍政治部宣傳科幹事韓志華站在街邊,看幾個人擺弄著攝影機拍攝漢城的街道。

  幾天前他接到命令,陪同香港友誼影業的幾位同志在漢城進行記錄片拍攝,得到的指示是除少數涉密區域,一切向香港人開放,他依照命令做好陪同工作。

  工作不複雜,挺輕鬆,幾個香港人做事蠻有分寸,要做什麼會事先找他溝通,得到允許才動。

  幾天相處下來,熟悉了,經過溝通了解到香港人要拍一部關於正在進行的戰爭的紀錄片,據說不帶主觀因素,只從客觀角度進行記錄。

  

  另外,還從香港人嘴裡聽說他們另有一批人在大邱進行拍攝,說是多視角對戰爭進行描述。

  一連串詞聽起來不怎麼得勁,不過管他呢,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早點送走這幫格格不入,早點回歸自己的宣傳工作。

  這些日子天乾物燥,南韓特務的活動又很猖獗,他還得回去向漢城百姓做「防空、防特、防火」的三防宣傳,讓漢城百姓感受到志願軍的溫度。

  自1840年鴉片戰爭以來,這還是中國軍隊第一次進入他國首都,照首長說的,一定要展現出中國軍隊的良好風采。

  在街道對面,李湄戴著一副皮手套,手指間夾著煙,迎面吹來的寒風令她精神一振,也帶來一絲惆悵。

  漢城的天氣和她老家的很像,她有點想家,老家以及香港。

  她有工作在忙,卻被大老闆加了擔子,指定為《韓戰》紀錄片的製片人,趕來了漢城組織拍攝。

  要說拍攝,她不可能比攝影師專業,大老闆派她來,一是為了把人看住,別鬧出什麼事來,二是為了把控拍攝計劃。

  大老闆表面上是要拍一部客觀的紀錄片,但實際上賺錢為先,拍攝的素材要足夠多,以方便發行時進行刪減。就是說,客戶買了版權,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剪出符合需要的版本,紀錄片從客觀變成有偏向性。

  大老闆真是赤裸裸的商人,能抓住韓戰的熱點,這時候拍攝關於它的紀錄片,抓緊時間發行,公司一定能賺上一筆。只不過他沒有原則,視影片為商品,客戶需要什麼他就提供什麼,一點電影人的堅持都沒有。

  「呼~」

  李湄吐出一口濁氣,往西南方向看了一眼,在漢城有點壓抑,她想早點回香港。

  漢江南岸。

  一個排的志願軍戰士隱藏在一個小山嶺上,目光注視著前方。

  忽然,一個手拿望遠鏡的戰士轉臉小聲說道:「排長,來了。」


  「看準了嗎?」

  「一共12個人,其中一個穿美國佬的皮衣。」

  排長拿著望遠鏡觀察了一會,說道:「就是我們等的人,你跟我下去,其他人原地警戒。」

  排長和戰士走出潛伏點,立刻就被迎面走來的人發現,穿皮衣的人抬手示意手下停住腳步,他一個人往前走,只是過去幾秒鐘,他和排長迎面而立。

  排長:「家裡人都好嗎?」

  「全家富貴。」皮衣回答後,問道:「生意好嗎?」

  「賺了,六毛六。」

  皮衣聞言,握拳高抬左手超過頭頂,隨即五指鬆開。

  他的手下們看見,卸下背上的背包放在地上,然後立馬轉身走人。

  皮衣遞給排長一張紙,「這是貨單。」

  話音落下,他倒著往後走了幾步,一轉身,撒丫子跑起來。

  排長一舉手,山嶺上另一個戰士飛奔來到他身前,他指了指背包,戰士點點頭,來到背包前,一個個打開檢查。

  確認無誤,戰士沖排長點了點頭。

  排長再次舉手,山嶺上又下來十個戰士,一人背起一個背包,整個隊伍瞬間無聲撤退。

  隊伍一路小心翼翼,一直到過了漢江,進入漢城市區,最早說話的那個戰士說道:「排長,那些同志好厲害,能從南韓搞來藥。」

  「注意紀律,這件事情不許討論。」

  「是。」

  ……

  商人的嗅覺向來精明,自打1895年盧米埃爾兄弟的《火車進站》榮獲電影誕生日之稱號,電影就成了投資熱點,不管原來是賣鴉片還是開妓院的,都來湊這個熱鬧。

  有些本錢不足但腦子精明的商人一看卷得這麼厲害,就想到了資本出海,赴尚不知電影為何物的亞洲撈金。

  一位名叫阿斯頓·豪斯的英國商人到了朝鮮,找到朝鮮菸草株式會社進行合作,於1897年10月上旬前後三天在忠武路泥峴租借的棚子裡,利用瓦斯燈放映共同購買來的法國百代電影的紀錄短片,觀眾只需提供空煙盒即可免費觀影。

  這次事件開創了朝鮮電影之先河,之後的數年,朝鮮電影走上康莊大道,GG片大行其道,觀眾花錢或按照GG商的要求做點事以達到觀影條件進行觀影。

  嘖嘖,上杆子看GG,多麼美好的時代。

  正因為有了GG片這個開端,朝鮮電影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趨向GG功能性,衛生啟蒙、度量器宣傳、暖炕改良獎勵、納稅啟蒙、有關電的宣傳等各種GG電影對公眾免費播映。


  1923年,朝鮮總督府遞信局資助的電影《月光下的盟誓》,導演尹白南不好好拍鼓勵儲蓄的GG,居然找妓生李月華拍了一部以故事為主、GG為輔的故事片,這算是開了朝鮮故事片之先河。

  同年,東洋人早川孤舟將朝鮮古典名著《春香傳》搶先拍成電影,這個超級大IP被挖掘,也預示著日朝在電影上對抗的二十年。

  1940至1945年的五年間,朝鮮電影幾近滅亡,朝鮮情節劇的拍攝下降到了5部。與此同時,處於壟斷地位的朝鮮映畫製作株式會社則徹底排除電影的娛樂性,大量製作軍國主義御用宣傳片。

  1945年,韓國迎來了民族獨立與國家解放,韓國電影也從日占時期的宣傳性和教化性中解脫出來,恢復到原有的定位。由於理念和線路的差異,韓國電影界在解放後分化成朝鮮映畫建設本部和朝鮮無產階級映畫同盟兩派。

  1945年12月16日,兩派合併成立朝鮮映畫同盟,由安鍾和出任主席。朝鮮映畫同盟以「清除東洋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的殘餘,廢除軍國主義,發展進步的民族電影、韓國電影,與國際電影的接軌」等為綱領,實行中央與地方分級管理制,下設製作、發行、技術和研究團體。

  朝鮮映畫同盟與當時的美軍政府關係很緊張,其上級機構民主主義民族機構和朝鮮文化團體總聯盟被美軍政府定性為左派組織。

  1948年,大韓民國正式成立後,該組織停止了公開活動,隨即從韓國電影史上消失。

  不過朝鮮映畫同盟對當時的韓國電影界非常關注,提出許多爭議性的問題和解決方案,主導了當時韓國電影界的潮流,比如建議政府發展韓國本土電影工業,組織針對中央映畫配給社的批判運動、廢除電影法運動、針對藝術行業課稅過高的抗議運動等。

  1949年,韓國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方面趨於穩定,人們對民族獨立熱情逐漸消退的時候,韓國電影出現了一部彗星般的抒情作品《心中的故鄉》。

  這部電影改編自劇作家咸世德的作品《童僧》,是尹龍奎導演的第一部作品。觀眾從這部電影中可以看到細膩的表演和迴避新派感傷主義的節制美。影片舒緩而平靜,人物內心變化和情感的交錯起伏如散文詩一般展開。影片最大的美德是始終保持著素樸和自然的風格。

  此外,影片摒棄了室內搭景的傳統作業方式,選擇外景地拍攝。雖然攝影設施簡陋,但攝影師韓瀅模將閒寂美麗的山寺拍得極具情致,受到了影評家們的好評。演員的演技也同樣廣受好評。

  此片獲得了第一屆漢城文化獎電影單元最佳影片。

  諷刺的是,導演尹龍奎已經偷越三八線,投入了朝鮮的懷抱。他偷越倒不是因為意識形態,而是朝鮮具備更好的電影拍攝環境。


  大哥給錢不含糊,二哥有事真上,人民軍軍官的生活條件槓槓的,文化宣傳口子上的人小日子也不差。

  相比韓國這邊,電影並不受李承晚重視,從影人士也未被列入國家精英範疇,優待是沒有的,漢城連丟兩次,原本集中在漢城的韓國電影行業南逃兩次,跑一次死一批,沒死也好不到哪去,一如崔銀姬這種與丈夫分離,混得慘兮兮的大有人在。

  因為投資電影的資本從漢城跑到了大邱,導演、攝影、演員等等,自然也跟著往大邱跑。人一旦餓肚子,腦子特好使,嗅覺也特靈敏,一聞就能聞到哪裡能找到飯轍。

  就這麼著,大邱成了當下的韓國電影製作中心,導演滿地走,演員多如狗,能給飯吃,再給幾支煙抽,吆喝一聲就能攢一個劇組。

  《韓戰》的漢城攝製小組是全員從香港帶過來,大邱的攝製小組只有仨人,一個崔銀姬,一個懂攝影的,還有一個是崔銀姬的安保。

  崔銀姬從影有那麼幾年,但只拍了三部影片,好在她慧眼識珠接拍了當時不被看好的《心中的故鄉》,出名了,身邊的朋友自然變多,人面也變廣,由她主持劇組,一切都是最佳配置,單是攝影就配置了好幾位。

  李龜永、尹逢春、方義錫、韓瀅模,一個個都是有一號的人物,而且都有拍攝紀錄片的經驗,拍的就是眼下在進行的戰爭紀錄片,可以說專業相當對口。

  正攝影之外還有副攝影,林雲鶴、柳長山、曹政浩、申相玉,都是有志於往導演發展的年輕一輩精英。

  崔銀姬對目前的狀態非常滿意,在香港不用擔心生命安全,也不愁吃喝,可以安心搞創作,且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劇本。儘管被派遣到大邱負責紀錄片的拍攝,但這裡十分安全,且翻身農奴把歌唱。

  正副八個攝影,放在以前,見了哪個她都得小心奉承,現在……

  她呷了一口咖啡,捻一塊巧克力輕咬一口,看向另一邊在享受下午茶時光的劇組人員。

  下午茶,多新鮮的字眼,沒去香港之前,她在韓國的劇組沒聽過有這個東西,現在在她的劇組卻成了標配,不趕進度煮一大鍋拉麵,就著泡菜大快朵頤,趕進度換成餅乾,邊干邊吃。

  今天不趕進度,吃拉麵,大家吃得很開心。

  就是有的人吃相差了點,吃拉麵的時候,香菸不離手,吃幾口抽幾口,抽完一支續上一支。

  劇組會給工作人員發煙,好彩牌,兩天一包,不抽菸的留著帶回去換硬貨,菸癮大的不太夠,吃飯時使勁抽配餐的飯後神仙煙。

  那個叫申相玉的吃相最難看,菸灰老往面碗裡掉,他也不嫌棄,菸灰權當就面小菜。

  崔銀姬蹙了蹙眉,尋思道:「這麼不愛乾淨,將來誰會嫁給他。」


  「孔社長,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東亞商會的院裡,金圭利笑呵呵地說道。

  「金秘書,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管吩咐。」孔令仙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將金圭利往屋內迎。

  東亞商會打著美國人的旗號做生意,暫時還沒有勢力要求吃乾股,但打秋風無可避免,要孝敬的人不少,每隔幾天,商會都要出動一輛卡車出門「送補給」,金秘書就是吃補給的人之一。

  在會客室就座後,金圭利說道:「孔社長,國際委員會一個代表團馬上抵達大邱,他們要去難民營和戰俘營慰問並發放物資,許市長說市政府也應該有所表示。」

  

  金圭利說到這裡戛然而止,但化緣之意已經表述得非常明白。

  孔令仙心裡問候了金圭利八輩祖宗,嘴裡卻是說道:「扶危濟困,人人有責,東亞商會當仁不讓,只不過商會的物資不太適合發放給難民,我代表商會捐出2000萬給市政府購買慰問物資。」

  金圭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孔社長,你一個中國人在韓國能經營東亞商會,真是了不起。」

  孔令仙莞爾一笑,「金秘書過獎了,東亞商會生意還過得去,都是會長領導有方,我只是聽會長吩咐做事而已,不敢居功。

  4000萬是我權力的極限,再多必須向會長請示,會長也不能一言而決,必須召開股東大會。」

  「今天早上憲兵拿到了一份口供,有一個左翼分子藏在香港劇組裡,憲兵要去抓人,被我給壓下了。最近大邱出現不少有滿洲生活背景的破壞分子,不差一個左翼分子。」

  孔令仙明白金圭利這一槍是瞄準崔銀姬開的,崔銀姬是她送走的,她清楚是大老闆要的人,南雲會長前不久又來過電報要她看顧崔銀姬……

  金圭利是嫌錢少,還是垂涎崔銀姬的美色?

  「金秘書,我們開門見山,4000萬是最大的數字,不可能再多。」

  金圭利輕笑一聲,「孔社長,我已經感受到你的誠意,4000萬足夠了。市政府會舉辦酒會招待國際委員會的官員,需要女伴出席作陪。」

  孔令仙胃裡翻江倒海,犯起了噁心,也恨不得咬死金圭利這個王八蛋,這是讓她當龜公拉皮條啊。

  「我只能傳達,做不了主。」

  「韓國人都愛自己的祖國。」金圭利義正言辭道。

  ……

  新加坡。

  四點二十,冼耀文被蔡金滿一個電話提前叫回家。

  小坐片刻,電話響起,接起一聽是南雲惠子來的電話,告知崔銀姬一事。


  一聽,冼耀文瞬間心中不喜,一點小事居然動用「快聯」系統。

  「你轉告韓國,一切以生意為重,逢場作戲在所難免,我會對『她』做出補償。」

  「哈依。」

  掛掉電話,冼耀文點上雪茄,思考韓國的戰略問題。

  孔令仙差點意思,獨當一面略顯不足,現在既無人可派,也不適合再往韓國派人,再派人會產生信任危機,令孔令仙離心離德,最好是他親自去一趟大邱,捋一捋業務與關係,也帶一帶孔令仙。

  只是,他想抽出時間還真不容易,日程排得滿滿的,想壓縮只能犧牲休閒時間。

  當他在優化自己的日程時,蔡金滿來到他身後,輕揉他的頭部和太陽穴。

  「老爺,有煩心事?」

  「沒有,只是考慮問題。」冼耀文合上眼,愜意地說道:「沒出門?」

  「沒出去,後院的煤油冰箱熄火了,加了煤油還是點不著火,找了人上門來修。」

  「哦,什麼問題?」

  「維修工說是管道老化,換了一根。」

  「煤油冰箱安全性太差,過些日子還是淘汰掉。」

  「要是停電了,電冰箱裡的東西怎麼辦?」

  「當初我說配一台煤油冰箱,只是因為沒用過,圖個新鮮,其實還有更好的方案,一是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買塊地,以聽不見發電機的噪聲為準,蓋上一間發電房,以後不用擔心停電。

  二是在花園裡挖一個冰窖,四面牆裝上鋼板,鋼板另一面有夾層,冰塊放在夾層里,這樣既可以保溫,又不會過於潮濕。」

  「家裡地下室不是已經有發電機了嗎,每個房間的電線還拉了另外一條暗線。」

  冼耀文睜開眼,說道:「那個是出於安保用途布置的,以後不要再提,更不要跟外人說。」

  蔡金滿點點頭,「我知道的。」

  「發電機容易被人利用,也容易吵到別人,還是冰窖的方案更好一些,這事我負責,你不用操心。」說著,冼耀文起身說道:「你先上樓換衣服,我下去一趟。」

  「嗯。」

  冼耀文離開客廳,進入一樓的一間客房,打開衛生間的門,進去伸手在浴缸的一側轉動一個機關,然後將浴缸往外一拉,一條往下走的樓梯便映入眼帘。

  下到地下室,只見不大的空間正中擺著一台發電機,三面牆都擺著柜子,他來到一個柜子前,伸手輕撫放在第二層的MG42通用機槍,一陣撫摸,又拿起第三層的STG44突擊步槍。


  這把槍和一般的不同,槍托改過,是可折迭的,槍頭部位加裝了戰術手電,並安裝了戰術導軌和加裝拇指握把,另外安裝了反射式紅點瞄準鏡,對當下而言有點科幻,也有點滑稽。

  除了槍和槍托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是冼耀文用硬紙迭出來粘在槍上,說好聽點,這是一把概念槍,說不好聽點,這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只不過,除了紅點瞄準鏡,其他分分鐘可以變成真的。

  將槍拿在手裡把玩,冼耀文心裡琢磨著是時候研發基於VZ58突擊步槍的「Smith51突擊步槍」。

  VZ58突擊步槍的外形和AKM基本一致,可以說它是抄襲,但結構完全不同,是捷克斯洛伐克原創,只在可靠性方面略遜於AKM,其他方面小部分相當,大部分更好。

  不多的武裝力量已經讓他感覺到後勤壓力,萬國造的現狀必須儘快改變,統一彈藥口徑,又要方便隨地補給,且不是自成一派,不會被他人一眼看出底細,這就意味著他要推動一款槍械全球泛濫。

  他想了一段時間,選中了VZ58突擊步槍,註冊專利卻不打算收取授權費,誰要仿製隨便,假如誰沒有能力打造工具機,可以考慮一下他的乞丐版制槍系統。

  是的,他並不打算賣槍,也不打算賺取專利費,只打算借著槍一隻腳踩進機械領域,補上冼家的重要一環。

  機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又是相當太上皇的男人,少不得控制三兩個國家玩玩,一個國家所需的東西他需要,國家不需要的他依然需要,要,還要,他要的很多。

  把玩了一會STG44,冼耀文又拿起一把伯萊塔M1934手槍,一邊拆解,一邊回憶伯萊塔92型手槍。

  說到手槍,他把玩最多的就是柯爾特、格洛克、伯萊塔三個品牌,經典的伯萊塔92型,不管哪一款他都可以畫出結構圖,成為發明人一點不難。

  還有HK系列、AR系列、FN系列,他差不多可以將圖紙復刻出來,找幾個槍械師配合他,研發出來不難。

  狙擊槍更不用說,除了幾款垃圾,其他的他都有長期把玩史,玩槍四十來年,每年射擊不低於2萬發子彈,不僅玩,且還會上手改,就當下來說,他對槍械的了解應該能排到世界第一梯隊。

  他輸在專精,勝在廣度,讓他一點不抄,全靠自己研發一款槍械,十有八九隻能做出一把垃圾,但要抄起來,嘿嘿。

  「柯爾特、格洛克、伯萊塔,Colt's、Glock、Beretta,柯格伯,克格勃,CGB,呵呵,有點意思……」

  在地下室待了一會兒,冼耀文上到二樓,沖了一個涼,帶著蔡金滿往李宅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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