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劍指索尼
第281章 劍指索尼
「現在先別問,有些細節我還沒理清楚,等我想透徹再告訴你。」冼耀文捏住岑佩佩的下巴,輕輕掐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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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當夜,冼耀文沒有直接回家,去大排檔打包了幾個菜,買了點滷味,又扛了箱啤酒上了喃嘸山。
在山頂生了篝火,同戚龍刀、戴老闆兩人邊喝邊聊未來半個月的安保布置。
8月26日。
東京帝國飯店,還是上次住過的房間。
冼耀文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張報紙,眉頭輕蹙。
就機場到飯店一路的所見所聞,以及報紙上的刊登的內容,他發覺自己低估了利好消息對東洋的經濟刺激作用,美國戰爭特需採購的訂單僅僅是意向,還未簽訂合同,小鬼子生意人和媒體人的精氣神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有了一點蓬勃向上的朝氣。
「板載你老母。」
看到一篇文章里反覆出現好幾次「板載」,冼耀文不由吐槽。
有朝氣,就是有信心,自我評價提高,他在東洋的投資戰略成本也相應提高,多花錢總是讓人掃興。
忍著不爽,接著看報紙。
看完兩張報紙,冼耀文打開筆記本,嘴裡哼起坂本九發行於196?年的《昂首向前走》。
這首歌為了方便在國外發行,另取了一個名字「Sukiyaki」,即壽喜燒。《壽喜燒》是亞洲第一首蟬聯美國「BillboardHot 100」冠軍的歌曲,在美國的影響力很大,初中畢業的晚會上,他和幾個小夥伴組了臨時樂隊演唱了這首歌。
《昂首向前走》是一首勵志歌曲,發行時正處於東洋經濟高速發展期的中間階段,應時應景,如果放到明年1951年發行,傳播效果應該也不會太差。
從南洋姐到慰安婦,再到裸體上課、潘潘,以及十三歲生娃,東洋女性為了東洋的軍國主義和戰敗後的贖罪已經奉獻了太多,當作遮羞布也好,補償也罷,東洋內閣也該是時候捧一個正面勵志的女性形象。
有了南雲惠子,身份問題是解決了,但地位問題沒有解決,面對同階層的男性,東洋女性毫無地位可言。
以東京為例,明治時代東京貧困階層的妻子工作率高達72%,而到大正最後一年(1926年),妻子工作率已降至9%。
家庭主婦的角色起初很受女性歡迎,因為男主外女主內的性別隔離模式,標誌著她們成了家庭的女主人,這樣就能夠擺脫男性的權力控制。在新女性的概念逐漸普及的情況下,反而是那些職業女性,比如電話接線員、護士、乘務員、服務員等會被世人看不起。
一旦結婚就回歸家庭,這種觀念一直延續到當今的東京社會。
南雲惠子扮演的是傀儡的角色,受歧視,個人不能成事,本應算作優點,但現在暫時沒有一個合適的人放在南雲惠子身邊監督兼扶持,就不得不要求她自己立得住。
寫幾首勵志歌曲,再發表幾篇女性勵志的文章,給她加上一點金身,是很有必要的。
弄好譜子,照著哼一遍,確認沒有弄錯,冼耀文蓋上筆記本,拿起桌上「與謝野晶子」的合訂集,走出房間來到天台口,往正在眺望風景的龍學美和費寶樹兩人看一眼,隨後低頭打開合訂集,翻到《貞操論》,感受一下「五四運動」時期被女學生奉為婦女解放之精神綱領的文章。
所謂作家,就是言行合一的反面教材,文字是文字,人是人,在夜總會裡摟著小姐不會妨礙作家寫出堅貞的愛情故事,同樣,當小三也不妨礙撰寫婦女解放的文章。
越是缺少什麼,越是能把缺少的東西描繪的更加神聖。
縱觀與謝野晶子的一生,的確是新女性之典範,和手帕交同時愛上入贅男與謝野鐵干,與謝野鐵干未和前妻離婚時,兩人已經媾和在一起,正式結婚後,還好意思花著與謝野鐵干找前妻討要的金援。
後來出名了,稿費豐厚,能養得起丈夫和十二個孩子,便以新女性自居,撰文指導婦女之解放。
與謝野晶子主張貞操與道德分開,南雲惠子應該接過她的衣缽,主張貞操與家庭分開,夫妻一方或雙方在外面鬼混不會也不應該影響到家庭的維繫。
大致是這個意思,撰文時委婉一點即可,這種言論符合一些人的需要,而這些人往往是同類中比較成功的存在,具備話語權。
冼耀文的腦子轉著,構思著如何給南雲惠子戴上社會改革家和婦女解放家的帽子,對了,還有發明家,電飯鍋到了該申請專利的時候,發明人就扣在她頭上好了。
可以學習一下愛迪生的操作,甭管誰發明的,都可以往她頭上扣,怎麼扣,該扣多少,就得視情況而定,走著瞧吧。
思維在跳躍,冼耀文又在琢磨要不要弄瞎南雲惠子一隻眼睛或者剁掉一根手指,不失去一點什麼,勵志故事總是缺少一點偉大因素。
「要不雙腿殘疾,患有十三種,不好,還是十七種疾病,醫生說她活不過二十五,她卻是身殘志堅,推出一件件改變人類生活的偉大發明。
具體是什麼病,要模糊化,等將來生物製藥可以續寫這個故事,某某生物研究員被南雲惠子的精神感召,攻克難關,研究出××特效藥……南雲惠子的病好了,南雲惠子站起來了!」
這個版本能否成功,還得看東洋內閣需不需要樹立一個這樣的偶像。
琢磨了一會,冼耀文直接作罷,南雲惠子還要經常見人呢,殘疾太不方便。不一定非要在身體缺陷上做文章,也可以圍繞物質生活,從三餐無著,經過自己的奮鬥有了美好生活,挺勵志的。
方案還未定下,房間的電話響了,接起一聽,冼耀文囑咐龍學美兩女出去玩不要走太遠,隨即帶著戚龍雀下樓。
來到飯店門口,看見停著兩輛車,車前,松田芳子和南雲惠子並排而站,在兩人身後,還站著井尻一雄和另外三名男性。
冼耀文一走近,松田芳子帶著眾人鞠躬,「會長。」
沖眾人微微頷首,冼耀文面無表情地說道:「芳子,以後不要這樣。」
「哈依。」松田芳子再次鞠躬,走到前車的后座位置打開車門,「會長,請上車。」
冼耀文坐進車裡,松田芳子緊隨其後坐到副駕駛,戚龍雀占據駕駛位,南雲惠子最後上車,挨著冼耀文坐下。
後車變前車,戚龍雀跟著前車行駛。
「芳子,商社一切都好?」
松田芳子轉過身,說道:「高野君,按照你的吩咐,闇金業務已經從松永商社剝離出去,置入單獨註冊的松永信販會社名下,伱上次匯來的5000萬円已經全部放出,目前會社帳上現金不足1200萬円,待收帳款8900萬円,未來三個月陸續可收回一半資金進入業務循環。」
冼耀文撫了撫下巴,說道:「按你說的數字,利息會不會太高了?」
「其實沒有多高,有30%左右的客戶簽過二次協議。」
二次協議就是客戶第一次借款逾期,未還清部分的本金和利息當作借款金額,重新簽訂第二份借款協議並銷毀第一份協議,這麼做是為了掩蓋利息反覆累計,數字不斷變大的過程,讓協議看起來不那麼嚇人。
「要帳的時候沒有採用過激手段吧?」
「從未使用過激手段。」松田芳子淡笑道:「按照高野君的吩咐,松田信販建立了客戶關系科,專門為客戶提供量身定製的債務重組方案,接受過服務的客戶都很滿意,包括去歌舞伎町工作的客戶。」
「針對去歌舞伎町工作的客戶,確定沒有採用威逼的手段?」
「客戶絕對出於自願。」松田芳子點點頭,說道:「高野君,沒有一技之長的女客戶,有一身債務,又要吃飯,能去歌舞伎町工作是非常幸運的事情。如果不是我的關係,以她們自己的能力未必能進入待遇比較好的店。」
冼耀文不置可否地說道:「把所有債務重組方案準備好,明天我要過目。」
「哈依。」
「漢城的人選找到了嗎?」
「已經找到,要安排見面嗎?」
「叫什麼?」
「金英壽,漢城人,需要安排見一面嗎?」
「不用,把他的資料準備好。」
冼耀文擺了擺手,轉臉看向南雲惠子,一張英氣的臉龐,稜角處有鋒芒,瞳仁在眼睛中的占比很大,眼角線條向下,若是扮無辜,可以看見金毛扮委屈時的模樣。
氣質看起來令人覺得眼熟,比較接近韓國那個跟天海佑希風格類似的女演員,忘記叫金什麼亨了,趨近中性,只要將頭髮剪短,再穿上男裝,應該能吸引不少女人的愛慕。
冼耀文將南雲惠子從頭打量到腳,大致估計了一下身高,不足157公分,在東京的女性當中已經算是高個子,可惜,身材比例差一點,五五開的身材,還好,從小生活的環境應該比較西式,腿上並沒有明顯的跪坐遺留的痕跡。
總結一下,按美醜來說,進不了美女的陣營,按需求來說,非常優秀,稍加改造,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往外散發商界女精英的氣息。
將手放在南雲惠子頭上,撫摸兩下,感觸一下發質,手往後撫,扯開束頭髮的發繩,攏起一縷秀髮摩挲,感覺一下長度,東整西弄,最後吐出一句話,「芳子,找一個好的理髮師,把惠子的頭髮剪短,衣服也換一下,襯衣馬甲、西褲、男士皮鞋,讓她整體看起來接近男人,但不要跟男人一樣。」
「哈依。」
「惠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哈依。」南雲惠子鞠躬說道。
「有沒有做過春夢?」
南雲惠子遲疑了一會,說道:「有。」
「夢見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都有。」
這次,南雲惠子未遲疑,臉上也未露出羞澀的神情,就如同只是在回答一個非常普通的問題。
「很好。」冼耀文滿意地點點頭,「有些話芳子已經跟你說過,我不再重複。聽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哈依。」
冼耀文看向松田芳子,說道:「芳子,你們交流一下,幫惠子找個她喜歡的女朋友。」
松田芳子淡笑道:「惠子,沒想到你喜歡女人,不要喜歡我,我喜歡男人。」
「會長,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南雲惠子笑著回應。
「哈哈哈。」
車子前行,來到品川區一家店鋪前,冼耀文下車,走進店鋪里,站在一台四方看起來很笨重的機器前,機器上部有兩個輸片盤,側面有一個儀錶盤,儀錶盤下面有三個旋鈕,邊上有一個散熱口,看不見裡面有什么元件。
這是東京通信工業製造的GT-3,是全世界第一款當作商品上市銷售的磁帶錄音設備,售價16萬円,價格不便宜。
在售貨員的講解下,冼耀文擺弄了一會,麻溜掏錢買下一台。
將35公斤重的機器放進車裡,車繼續往前開,來到充滿江戶川風情的賞櫻花聖地御殿山。
來到御殿山,戚龍雀已不需要人帶路,他和冼耀文來過這一片,還記得要去的地方。拐了幾個彎,車來到一片木質結構的廠房跟前。
松田芳子轉過身,遞給冼耀文一個名片夾,冼耀文接過瞄了一眼,是松永商社的名片,上面印著高野貞吉的名字以及副社長兼支配人的頭銜。
將名片收到公文包里,拎著公文包下車,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弓著腰打開車門。
松田芳子鑽出車廂,往四周掃了一眼,「高野君,這裡就是你說的值得投資的地方?」
「是的,會長,就是這裡。」
「好,進去。」
「哈依。」
冼耀文一弓腰,等松田芳子走在前面,他才緊隨其後跟著。
兩個人進入沒有大門圍牆,也沒有安保的廠房區域,其他人就在車邊擺造型,等待「鏡頭」掃到他們的那一刻。
來到一個木廠房的洞開的門前,冼耀文探身往裡瞅了一眼,只見室內散落著幾個工作檯,女工兩兩對坐,在強光燈泡的照射下,往輸片盤上卷著磁帶。
收回目光,跟著松田芳子繼續往裡走了一段,隨後右轉來到一棟兩層的木屋前,松田芳子駐足,冼耀文繼續往裡走,進入屋內,看見兩張工作檯拼接在一起的大桌子,桌前坐著四個男人手裡擺弄著零件,一邊在交流著。
「請問,哪位是井深先生?」
冼耀文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四人的談話,紛紛抬頭將目光對了過來,他輕而易舉地從兩個戴眼鏡的男人當中認出盛田昭夫,這老頭,不對,這小伙子的樣貌、氣質幾十年如一日啊。
另一位眼鏡中年男回道:「我是井深大,請問你是?」
冼耀文往前跨了兩步,沖一位偉大的發明家和數百億美元微微鞠躬,「你好,井深先生,我是松永商社的副社長高野貞吉,我和會長來貴處洽談投資事宜。」
「投資?」
幾聲疑問幾乎不分先後響起。
「是的,投資,我們松永商社十分看好東京通信工業的發展前景,想與井深先生。」冼耀文的目光對向盛田昭夫,「還有盛田先生洽談投資入股,我們會長就在門外。」
聞言,盛田昭夫和井深大對視了一眼,連忙站起身,另外兩人見狀也站了起來,不管是惡客還是好客,客人都到門口了,總得先迎進來。
一行四人跟著冼耀文的步伐往門外走,來到門外,冼耀文快步走到松田芳子身前,等著四人靠近,立刻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松永商社的松田芳子會長。會長,這位是井深先生,這位是盛田先生,這兩位……」
冼耀文遲疑之時,松田芳子已經對井深大和盛田昭夫兩人微微頷首,隨後看向另兩人,說道:「樋口先生、岩間先生,兩位好,我是松田芳子。」
以井深大為首的東京通信工業每一位創始成員都是技術人才,包括未來會擁有「經營之聖」稱號的盛田昭夫也是,他是大阪大學理學部物理學科的畢業生;
如果不是他的父親要讓他繼承家族已經傳承400年的清酒釀造生意,他可能已經加入東京科技院,或許會成為一名碌碌無為的研究員,或許會成為諾貝爾獎得主,絕不會同井深大一起創立東京通信工業,主要負責行銷和管理。
毫無疑問,接待客人的主力是他。
只見盛田昭夫往前邁了一步,朝松田芳子和冼耀文先後鞠躬,隨後說道:「松田會長,高野社長,請跟我到辦公室。」
一行人進入剛才的辦公室,樋口晃和岩間和夫兩人手忙腳亂地搬出兩把椅子給冼耀文兩人坐,隨後小跑著出了辦公室,大概去找茶杯。
與井深大、盛田昭夫兩人相對而坐後,冼耀文望向松田芳子,松田芳子沖他微微頷首。
冼耀文見狀,從公文包里拿出名片夾,抽出兩張名片分別遞給井深大和盛田昭夫,等兩人看過名片,他開口說道:「井深先生、盛田先生,首先向兩位抱歉,在沒有知會貴方之前,我們商社已經對貴會社展開過調查,非常清楚貴會社在過去的四年時間做了哪些業務和經營狀況。」
冼耀文沖井深大微微頷首,「毫無疑問,和其他的科技創新企業一樣,貴會社走了不少彎路,井深先生是優秀的工程師和發明家,但你的性格接近尼古拉·特斯拉先生,對科研執著且天真,對發明家而言,這是優點,但對一個企業家來說,這是致命的缺陷,這也是貴會社四年時間還無所建樹的原因之一。
來這裡之前,我們在路上買了一台GT-3,看過之後,我們會長對投資貴會社更有信心,我們會長的評價,貴會社已經窮瘋了,一件還未成熟的商品投入到市場,且售價高達16萬円,如果有競爭對手針對貴會社進行精確打擊,我相信貴會社的生命馬上會進入快速的倒計時。」
「高野社長。」盛田昭夫打斷冼耀文的話,「請問我們的GT-3有什麼問題?」
「一,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的磁粉(四氧化三鐵)是通過蒸餾藥用草酸鐵獲得,沒有採用專用的蒸餾電爐,而是使用其他簡陋的工藝進行替代,磁粉不純,一條磁帶不同位置的磁粉抗磁性不同。
二,GT-3的可操作性不強,對使用環境和使用人都過於苛刻,簡單來說,太過嬌貴,使用壽命不可能太長,16萬円是一家四口的家庭多久的伙食費?兩年還是三年?
三……」
冼耀文沖盛田昭夫淡笑一聲,「抱歉,後面還有四點屬於本人多年學習和經驗總結所得,是會長賞識我,給我300萬円年薪和分紅的關鍵所在,暫時還不能透露。
總而言之,我們商社看好貴會社的研發能力,但不太欣賞貴會社的經營策略,所以,我們商社願意注入貴會社一大筆資金,解決貴會社的資金壓力,讓貴會社的發展腳步能更加從容。
同時,我們商社不會參與貴會社的管理,只會派遣一名會計監督貴會社的帳戶,以防止我們商社的資金被濫用。
另外,我們商社可以在貴會社的產品銷售方面提供幫助。」
說著,冼耀文沖井深大和盛田昭夫微微躬身,「我們商社為貴會社準備了2000萬円,一部分用來入股,一部分作為一年期無息借款借給貴會社。以上是我們商社能夠提供的條件,請兩位考慮。」
聞言,盛田昭夫和井深大對視一眼,在井深大的眼神暗示下,盛田昭夫看向冼耀文,說道:「高野社長,請問你剛才所說的『提供幫助』具體可以提供什麼幫助?」
冼耀文朝松田芳子看了一眼,在其點頭後,才說道:「我們商社不僅在東洋發展業務,同時在美國、英國、法國和新加坡、香港等地區都有我們的合作夥伴,鄙人馬上會被派遣到紐約管理我們商社的北美分社,主要負責雜誌運營和零售業務發展。」
冼耀文站起身,沖盛田昭夫兩人微微躬身,「抱歉,剛才忘記介紹,本人並非東洋人,而是香港華人,中文名冼耀文,之前為商社管理在香港的製衣、地產、影視等業務,現在也發展零售業務。
在香港有一條上海街,街上都是販賣電器的商店,我們商社即將在那裡成立一家銷售電器的大型商店,同樣的商店也會在新加坡和美國成立,然後進入東京。」
盛田昭夫內心極其震撼,如果眼前的高野社長所說一切屬實,引入松永商社成為東京通信工業的股東,簡直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冼耀文的內心很是無奈,時間緊迫加上要給松田芳子打樣,虛虛實實的底牌只能瞎打,一舉將對方打蒙,如果徐徐圖之,根本用不著打出太多底牌,他會慢慢磨,主打友情牌。
盛田昭夫再次和井深大對視,隨後站起身鞠躬道:「松田會長、高野社長,投資一事我們需要考慮討論,請給我們一點時間。」
松田芳子站起身說道:「明天下午三點,我和高野君會在商社恭候兩位,抱歉,我們還要去拜訪佳能,先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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