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如何討好學術大牛?
第117章 如何討好學術大牛?
在美國買布洛芬很方便,路邊小超市貨架上就有。
望著超市貨架上成罐的布洛芬膠囊,張偉覺得有些迷。
最小包裝是100粒一罐的,還有200粒一罐的,500粒一罐的,最大包裝是1000粒一罐的,跟奶粉包裝差不多大小的一罐子。
「誰吃得了這麼多?這是讓我再交易幾十篇論文的節奏麼?」
無奈之下,張偉只好拿了100粒包裝的,前去結帳。
但是在結帳的時候,張偉仍然有些不死心,他開口問道:「布洛芬還有更小包裝的麼?」
「藥店裡可能會有50粒裝的吧!」售貨員是個黑人女子,她接著說道;「我建議你買大包裝的,比較划算。那種1000粒的,你一個人最起碼可以吃四個月。這種100粒的,太貴!」
「四個月?吃1000粒?我沒聽錯吧!」張偉露出了誇張的表情。
「我的數學不太好,可能算錯了。」黑人女售貨員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一次吃兩片,六小時吃一次,一天二十四小時,可以干八片,一個月就是240片,是四個月,沒錯啊!」
華裔的數學好,全美國皆知,所以在張偉質疑的時候,黑人女售貨員還以為是自己算錯了,於是重新算了一遍,發現沒錯。
張偉只能回應了一句「呵呵」,照這算法不是吃藥,而是拿藥當飯吃!
美國人的確是將止疼藥當飯吃,每天按時按時幹上幾片止疼藥,可能比吃飯還勤快。
經常有人說,你看老外身體素質多好啊,大冷天的也不穿秋衣秋褲,還光著膀子光著腿。
他們不是不冷,是凍疼了就來兩片止疼藥,然後就不疼了。
等年紀大了以後,照樣凍出了一身的病。別的不說,美國老人患關節炎的概率,可比中國高多了。
……
回到宿舍,張偉吃下布洛芬,然後從魔鬼那裡交換了《零知識的簡明非交互知識論證》這篇論文。
所謂零知識證明,意思就是我可以證明一件事情,但無需透露任何其他信息。
就比如伱要證明,你知道劉德華的手機號碼,你只需要拿出手機,撥通劉德華的電話號碼,劉德華那邊把電話一接,你就完成了證明。
這個過程中,你不需要透露劉德華的電話號碼是多少,你也不需要透露你自己的電話號碼是多少,甚至你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用透露。
也就是說你沒有透露除了你有劉德華手機號碼之外的任何信息,就能夠證明你有劉德華的手機號碼。
將零知識證明的理論,放在密碼學中,也就意味著在進行某項驗證的時候,驗證者無法獲得生成證明的某些信息,但卻可以完成驗證。這樣便可以提高隱私保護,防止數據泄露。
就比如你去旅遊,很多景點要刷身份證才能進入,你擔心身份證信息會因此泄露。
如果使用了這套技術,讓景區和公安部門聯網,中間進行一個零知識交互證明的加密,那麼景區只能驗證你的身份證信息,卻無法獲得你的身份證信息。
所以零知識證明這項技術,在日常生活中有著廣泛的應用,幾乎每個人都能用到。
零知識證明的理念,是在八十年代中期提出來的,但到了2005年之後,才開始進入應用領域。
因為區跨鏈技術的發展,使得身份驗證、數字簽名、電子投票等活動逐漸興起,為了保護用戶隱私安全,這項技術才得以推廣和發展。
而提出零知識證明概念的兩位科學家,莎菲-戈德瓦塞爾和希爾維奧-米卡利,也因此獲得了2012年的圖靈獎。
兩人也再次證明了,科研成果想要拿獎,跟成果的應用程度是直接掛鉤的。
八十年代時,零知識證明沒有進入到應用領域,這兩個科學家什麼都不是。
2012年,區塊連結技術日漸成熟,加密貨幣更是興起,二人就成了圖靈獎大牛!
魔鬼幫張偉找的這篇《零知識的簡明非交互知識論證》論文,則是零知識交互證明技術由理論進入應用過程中,最重要的一篇論文。
這篇論文的幾個原作者,都是未來的幣圈大佬,也就是區塊鏈技術應用領域的牛人。
所以這篇論文,也更偏向於零知識證明技術的應用論述,而不是理論方面的研究。
……
張偉又一次來到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計算機系,這一次他直接敲開了女教授戈德瓦塞爾的辦公室。
「張,幾天不見,看起來氣色很不錯啊!你已經適應美國的生活了吧!」戈德瓦塞爾客套般的問道。
「是的,已經適應了,只是天氣有些熱!」張偉開口道。
「舊金山的氣候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今年的確有些反常,比平時熱一些,往年這個時候,舊金山的氣候是比較宜人的,很適合出遊。」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終於進入到正題。
「戈德瓦塞爾教授,關於零知識證明,你是專家,我寫了一篇關於零知識交互證明的論文,希望你可以指導一下。」
張偉說著,將論文遞給了戈德瓦塞爾。
「零知識的簡明非交互知識論證!」戈德瓦塞爾看了看標題,隨後開口問道:「張,你應該不急著等我回復吧?」
「不著急,你慢慢看。」張偉立刻說道。
「那就好,我會仔細看的。」戈德瓦塞爾點了點頭。
論文已經遞上去,張偉也沒有多逗留,說了幾句客套話後,就直接離開了。
送走了張偉,戈德瓦塞爾看了看那篇論文,卻只是輕蔑的笑了笑。她並不覺得這篇論文裡會有很實質性的內容。
作為伯克利計算機系的教授,又是密碼學的權威專家,平時有很多人討好戈德瓦塞爾。
而討好一位學術大牛,最好的方式不是給錢,也不是賣屁股色誘,而是寫論文!
對於世界頂級的學者而言,錢是什麼東西?女人(男人)又是什麼東西?下半身爽一發,哪有成功完成一次實驗有成就感?
誠然也有很多頂級學者貪財好色,但大多數的頂級學者,都是醉心於科研的,否則也成不了世界頂級。
那些想討好學術大牛的人,肯定也要投其所好,在學術層面上下功夫。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寫一篇論文,這篇論文跟這位學術大牛的研究有一定的關聯,然後在其中再引用一下學術大牛的研究成果,最後再拿著這篇論文來找學術大牛請教。
學術大牛一看,原來你的研究方向跟我相同,而且你還熟讀我的著作,是我的忠實粉絲,對你的好感度一下子就上來了!
就好像張雪峰老師講的那個故事,一位同學去參加研究生面試,臨結束的時候同學問了個問題:
教授,你在某某期刊上發表的某某文章,其中某某這一段我不太明白,能給我解釋一下麼?
面試的教授頓時一臉笑容:這個問題,等開學以後,你來辦公室,我再詳細給你解答!
做學問的都是這個德行,對於看自己作品的人,無條件的好感度+1。
過關不也天天管你們這些花錢訂閱的書友叫「爸爸」麼!
戈德瓦塞爾教授就經常收到這種「論文」討好。
伯克利的學生,又或者是其他學校的學生,拿著一篇論文,找戈德瓦塞爾請教,而其中有很多對於她曾經研究成果的引述,又或者這篇乾脆就是在研究她曾經的成果。
所以當看到張偉這篇《零知識的簡明非交互知識論證》時,戈德瓦塞爾本能的以為,這又是一篇討好她的論文。
「看來這個來自中國的張,也希望未來能夠到伯克利計算機系讀研究所吧!」戈德瓦塞爾心中暗道。
來伯克利計算機系讀研究生,拿個碩士學位,去微軟谷歌蘋果當工程師,實現美國夢,這是全世界普通年輕人的理想。
「看看你都寫了些啥吧!希望不是一無是處!」
戈德瓦塞爾翻開了張偉的論文,開頭的引言簡單的介紹了零知識證明的概念,然後闡述了傳統交互式零知識證明的限制。
在戈德瓦塞爾看來,這是一個很公式般的開頭,大概就像是講故事時的「很久很久以前」,完全沒啥亮點。
繼續看下去,下一段講述了零知識的簡明非交互的構造。其中有一部分是介紹,如何將計算機問題編碼為二次算數程序,然後再將二次算數程序應用到零知識的簡明非交互中,包括使用隨機化和同態加密技術生成簡介的證明。
看完這一段內容,戈德瓦塞爾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用二次算數程序,來實現零知識的簡明非交互,利用公共參考字符串,來確保證明的安全性和非交互性,有點意思啊!」
戈德瓦塞爾仔細的思考起來,片刻後,他得出了結論,這種方法真的可行!
「之前張偉說,他對零知識證明感興趣,我還以為他說的是客套話,沒想到他還真的對這方面有所研究!就憑這一段論文,他來申請我的研究生,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戈德瓦塞爾繼續看下一段內容,一個詞組突然映入到她的視線中。
「Knowledge Assumption!」
下一秒,戈德瓦塞爾的表情空前的凝重起來。
第二章送到,感謝各位爸爸訂閱!之前我寫伯克利計算機系的時候,有人說我水,說我湊字數,現在知道了吧,這是伏筆。
我們這些老年作者,跟現在年輕作者不一樣,現在的很多作品主打一個好噱頭,不會去設置什麼長線的,我們那個時代寫出來的作者,很多都喜歡挖坑,然後挖坑不填。
過關的書裡面,但凡有名字的登場人物,基本都是有用的。所以也建議各位書友儘量不要跳訂,要不然後面回收伏筆,或者回收梗的時候,就看不懂了。最後求波月票支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