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終於清淨

  第127章 終於清淨

  四合院裡,楊衛彪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昨晚上沒有賈張氏來鬧,院裡眾人也終於清淨了。

  他看了看時間,先出去吃了個早飯,然後就去了醫科大,今兒跟丁秋楠約好了的,不見不散那種。

  「楊衛彪,這兒!」

  還沒到校門口,就見丁秋楠遠遠的在揮手,旁邊還站著個人。

  「來了!」

  楊衛彪騎著摩托車過去,他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楊表哥好!」

  旁邊有個妹子也在揮手。

  

  「呃,依依你好。」

  楊衛彪之前有次來看丁秋楠,就被三人行了,這個叫陳依依的有點心計,但跟他這樣在四合院鍛鍊過的,就不值一提了。

  誰又沒點小心思呢,無傷大雅。

  丁秋楠開口說:「依依要跟我們一起去逛書店。」

  「行啊,你們吃早飯了嗎?」

  楊衛彪無所謂的,今兒一天他都有空,一年就這麼一次春節假期,還不得好好放鬆放鬆。

  「吃過了的。」

  「已經吃了。」

  兩女既然都吃了,那就直接出發。

  陳依依坐在挎斗里,丁秋楠在后座,很自然的抱著他的腰,這讓陳依依看到了,更加懷疑兩人不是什麼表哥表妹。

  不過陳依依想的只是能靠著丁秋楠認識楊衛彪,打好關係,等她畢業,能幫她留在京城的醫院工作。

  對於別的事,她即便知道些什麼,也不敢亂說的。

  楊衛彪騎著車到了書店樓下,到了這兒也不用擔心碰到熟人,就四合院裡的,都不是讀書的料,誰願意花冤枉錢來書店。

  能花幾分錢在路邊買本小人書就不錯了。

  哪怕閻埠貴那樣的,在院裡就沒看過書。

  即便真遇到了也沒啥,這大白天呢。

  好吧,還是不要毒奶了。

  停好車後,三人就進了書店,裡面的書種類非常之多,價格從幾分到幾毛錢不等,來買書的人也不少。

  有些好不容易來一趟京城,也要替別人採購書籍。

  三人直奔醫科類的書,涉及到專業方面的書籍,人就少很多了。

  楊衛彪之前就來過的,老馬識途,呃,是輕車熟路,在兩女挑書的時候,他也隨手拿了一本書翻看打發時間。


  好歹看起來也是一個知識青年,他也是出版過書的文化人,隨便那只是一本食譜。

  陳依依的心思不在買書上面,今天就書來混臉熟的,所以注意力基本都在楊衛彪這兒,有意無意就在旁邊轉悠。

  「楊主任,這麼巧。」

  忽的,有人過來打招呼。

  楊衛彪抬頭一看,笑著說:「還真是巧了,龔廠長你也來買書。」

  來人是棉襪廠的廠長,採購勞保的時候打過交道。

  「陪家人來的,楊主任伱忙著,改天再聚。」

  「行,改天我到你們廠子,可得好好招待啊。」

  楊衛彪開著玩笑,卻也是說真的,採購勞保他是出錢的一方。

  「一定一定!」

  龔廠長又說了兩句,這才離開。

  等人走後,陳依依就忍不住靠過來,說:「楊表哥,剛那人是誰啊,看著像個領導。」

  她剛雖然在旁邊,但也沒聽太清楚。

  「哦,他是棉襪廠的廠長。你書選得怎麼樣了。」

  楊衛彪略微低頭,這都看不到陳依依的腳尖,這年頭,能長成這樣,身材還嬌小,實屬罕見。

  「還在看,我也不知道選哪本,過會再問問秋楠,我可以跟她買不一樣的,換著看。」

  陳依依成績挺好的,不然也考不上大學。

  「這想法好!」

  楊衛彪笑了笑,正要說什麼,忽的又碰到熟人了。

  「楊主任,還真是你,我在那邊就看到了,還擔心認錯人呢。」

  說話間,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依舊是領導的派頭。

  楊衛彪扭頭一看,就笑著說:「王二叔,您這見外了啊,叫我衛彪就行了。」

  「衛彪,你這是?」

  王二叔用眼神示意,看了看陳依依,仿佛在說,你怎麼還換人了呢,連口味好像也變了?

  「呃,這是丁秋楠的大學同學,我陪她們過來買書,丁秋楠在那邊。」

  楊衛彪伸手指了指前面的書架,丁秋楠正在專心選書。

  王二叔點頭說:「行,那就不打擾你了。對了,康院長昨天還在念叨你。」

  「我後面抽個時間去拜訪一下老院長。」

  楊衛彪秒懂是什麼意思,老院長退休了,沒人燒灶,但他還需要這層關係。

  「那敢情好。」


  王二叔聊了兩句就離開了,他今天是來採購一批書籍,還有得忙。

  等人一走,陳依依又忍不住問:「楊表哥,這位又是誰啊。」

  「總醫院的王副院長,分管後勤這一塊的,估計是來書店採購。」

  楊衛彪簡單介紹了一下,這王二叔升職了,在康院長的操作下,當了副院長,可謂邁出了堅實的一步,都在追求進步來著。

  「啊!這麼大的領導啊。」

  陳依依懵了,沒想到楊表哥的關係這麼硬,連總醫院的領導都認識,而且看樣子關係還非常好,都叫二叔了。

  「還好吧!」

  楊衛彪顯得風輕雲淡,又說:「我去看看秋楠選得怎麼樣了,過會中午一起去吃飯。」

  「好啊!」

  陳依依隨口應答,卻久久沒有回神。

  她已經確定了,只要楊表哥肯幫忙,等她畢業就能解決在京城的工作問題。

  可是別人憑什麼幫忙呢?

  三人在書店待了一個多小時,選了幾本書,丁秋楠和陳依依自己結的帳。

  隨後就去了王府井百貨,裡面的東西是真心多,但對楊衛彪來說,有一種在逛夜市的感覺。

  滿目都是廉價商品,但你沒票,有錢還買不到。

  這裡不少物資都是外地客買走的,或是托在京城的親戚購買,尤其春節期間,可謂門庭若市。

  「秋楠,拿著。」

  楊衛彪隱晦的塞了一卷錢票過去,裡面還有不少工業卷。

  「我有!」

  丁秋楠不想要,雖然她想讓這段感情純粹一些,可從一開始她就是被接濟的一方。

  「拿著吧!」

  楊衛彪把錢票放到丁秋楠荷包里,這樣就不用他結帳,得注意影響。

  「嗯!」

  丁秋楠點頭,反正她欠下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逛了一陣,丁秋楠買了一套衣服和幾樣小東西,也沒花幾個錢。

  隨後又去了另外一家店,裡面主要是賣女兒家的東西,楊衛彪索性就在門外抽支煙。

  店裡,陳依依碰了碰丁秋楠的胳膊,小聲說:「你表哥也太好了吧,給你拿多少錢了?」

  丁秋楠和這位同學加舍友,相處有半年了,知道陳依依的性格,有小聰明,但人挺好的,不然也不會玩到一塊。

  「沒數。」

  丁秋楠拿卷在一起的錢票拿出來,粗略一看,起碼上百塊,裡面的票還不知道有多少。

  「呀!」

  陳依依咂舌,見識到了楊表哥的財力。

  丁秋楠小聲說:「我也不能亂花錢,給他攢著。」

  「嗯嗯!」

  陳依依點頭,可還是覺得太多了,心想正常的表哥表妹敢這麼給錢買糧票嗎。

  「楊衛彪,送你的。」

  丁秋楠從一間店裡出來,遞過來一支鋼筆,這年頭還不流行帶包裝。

  「謝謝!」

  楊衛彪把鋼筆別在胸口的荷包上,格調不就有了嗎。

  現在的鋼筆可不便宜,兩三塊錢一支,能換多少口糧了。

  「好看!」

  丁秋楠打量了片刻,滿意的點頭,看人的眼神中有光。

  「咳咳……走,去吃飯,中午你們想什麼,甭跟我客氣。」

  楊衛彪心情真的挺好,算是收到新年禮物了。

  「你安排吧,我都行!」

  「楊表哥,我不挑食!」

  他見此索性去了前門那邊的全聚德,他不太喜歡吃鴨子,但生為京城人是避不開的,剛烤出來,熱乎的味道還是挺不錯。

  兩女都吃得很開心,完了又在大柵欄逛了一陣。

  丁秋楠今晚上住學校,他就把兩女送到了學校門口。

  「楊衛彪,路上慢點.」

  「楊表哥慢走。」

  楊衛彪揮了揮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跟著就回了四合院。

  先打聽一下賈張氏的情況,如果沒在鬧,晚上就把於莉接回來住了。

  「衛彪,你回來了,賈張氏又出事了。」

  閻埠貴正在擺弄花草,今年年貨充足,他也沒啥好算計的。

  「又怎麼了?」

  楊衛彪覺得人應該會待在保衛科的。

  「賈張氏給送醫院去了,昨晚上她被審訊了一整晚,早晨暈倒,到下午都沒醒,保衛科的王組長見情況不妙,就給送醫了。」

  閻埠貴跟著又說:「廠里通知了院裡,不過賈張氏的戶口沒在這裡了,秦淮茹也不在家。

  最後通知了街道,王主任叫上我們三個大爺去了一趟醫院。

  賈張氏是因為沒休息好,加上吃了幾天生紅薯,也沒啥大病,就是醫藥費給她算的工人家屬,另外要付一半。」


  「醫藥費她要出多少?」

  楊衛彪搖頭,賈張氏算是撿了大便宜,這下倒霉的是保衛科了。

  「也不多,就幾塊錢,另外有點營養費,加起來不超過十塊,只是這錢賈張氏拿不出來,估計得保衛科的人承擔了,要不就得廠里付。」

  閻埠貴也搖頭,賈張氏到哪裡都坑人,這就是個禍害,絕對不能讓人回院裡。

  「嗯,三大爺,你盯著點,等廠里一上班你和二大爺就去把賈張氏的戶口辦了。」

  楊衛彪讓閻埠貴出面,是因為別人跟著學生一起放寒假,時間多,跟街道也熟悉。

  遷戶口這種事,不用經過賈張氏就能搞定,因為在街道沒了房產,屬於正常轉移到工作單位,哪怕是臨時工也能掛靠集體戶。

  「明白!明天一早我就去街道先辦理流程,初四街道就有上班的了。」

  閻埠貴也盯著這事的,只要賈張氏戶口不在街道,在跑到四合院來,就可以報警趕人,街道也可以進行處理。

  為了院裡的安寧,這事必須儘快處理!

  「行,等初六上班,我也會跟廠里管戶籍檔案的打招呼。」

  楊衛彪這邊也要配合,操作起來才更簡單,基本當天就能搞定。

  這會聊完後,他就去了於家,在那邊吃的晚飯。

  「姐夫,總算可以回院裡去了。」

  於海棠已經習慣了四合院的生活,到自己家裡住了幾天,哪怕是過年,反倒不適應了。

  「嗯!」

  楊衛彪點頭,他也習慣了,家裡多個人,也熱鬧。

  三人回到院裡,這大門終於不用關了,賈張氏得在醫院躺幾天吧。

  兩姐妹到家後就趕緊收拾,楊衛彪雖然這兩天都沒開火,但換洗衣服還是有的。

  這就是娶了媳婦的好處,不過也要看媳婦人咋樣的。

  若是婁曉娥那樣的,就悲劇了,即便有錢你也不能請保姆啊。

  像丁秋楠那樣的也不行,別人的重心是在學習上面,跟家務活什麼的不沾邊。

  楊衛彪不後悔選於莉當媳婦,人會過日子。

  嫁過來這麼久從來沒給他找過麻煩,也沒提過要求,反而對他一直百依百順。

  若是能生個孩子就完美了,但這事得看運氣。

  「楊大哥,我回來了。」

  忽的門口傳來了秦京茹的聲音。

  「這麼晚你來幹嘛?」


  於海棠或許因為跟秦京茹年齡相仿,所以一直有點敵意。

  「我來找楊大哥啊。」

  秦京茹說著就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大包袱。

  「坐,京茹,你這是剛從鄉下回來?」

  楊衛彪面不改色,奈何今時不同往日了,沒法直接叫人走。

  「是啊,我給你們帶了點東西,想著你們應該還沒歇著,就給送過來。」秦京茹還是很能吃苦的,何況這次回去,她還有自行車,停在前院的。

  「京茹,你快別破費了。」

  於莉倒了一杯水拿過來,當初她還想過讓秦京茹幫忙帶孩子,可世事難料,她都現在都還沒懷上。

  而秦京茹都進軋鋼廠上班去了,很快妹妹也要進廠。

  「不破費,都是自家的。」

  秦京茹說著就把包袱打開,拿了一大包幹竹筍,一大包的鹹菜乾,還有蘿蔔乾什麼的。

  別看只是點乾貨,但在鄉下要攢下這麼多可不容易,禮輕情意重。

  「嗯,都是好東西,你吃飯了沒。」

  楊衛彪儘量讓自己別那麼刻意,擱這兒玩諜戰呢。

  「吃了的。」

  秦京茹帶著乾糧上路,原本是打算明天回來,但今兒實在待不住了,沒等到晚點就騎著車走了。

  她喝了口喝水,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楊衛彪見此,乾脆說:「都這麼晚了,你晚上就住這兒,正好四個人好打牌。」

  「好啊好啊!」

  秦京茹和巴不得,她現在的夢想,就是住到這院裡來,只是沒那麼容易。

  除非她給生一個孩子,可還要在等等了,楊大哥可是說好了三十歲。

  這會說到打牌,於海棠就來了精神。

  當即就整理好桌子,花生瓜子擺上,餓了還有牛肉乾墊底,家裡也備著有汽水,有這條件,打牌能不好嗎。

  一直決戰到十一點半,才分出了勝負,趕忙洗漱後歇著了。

  楊衛彪也難得累了,躺下後啥都沒做,沾著枕頭就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臉上有點發癢,一睜開眼就看到了於海棠,兩人四目相對,相距不到一拳,都能感覺到呼出的熱氣。

  餘光看見於海棠的頭髮落到他臉上,難怪感覺痒痒的。

  「姐夫,你醒了啊!」

  於海棠立馬抬起頭站直了,臉上神情有點不自然。


  楊衛彪已經驚醒,卻只能裝著迷迷糊糊的說:「海棠,這幾點了啊。」

  「八點過了,早飯做好了,我來看你醒了沒。姐夫,你臉好像有個紅點,我剛要看看呢。」

  於海棠找了個藉口,她也是好多天沒見到姐夫,今兒大意了。

  「是嗎?估計是被什么小蟲子咬了吧,你幫我看看。」

  這話一出,楊衛彪就想給自己一嘴巴子,這還嫌不夠麻煩啊。

  「好啊好啊!」

  於海棠說著就低下頭,在他臉上一陣子瞧,還真找到了一個小紅點。

  「姐夫,我看過了,應該沒啥的。」

  「嗯,那我再睡會,早飯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楊衛彪還真有點犯困,今兒反正沒啥事,索性睡個懶覺。

  「姐夫,那你快睡吧!」

  於海棠幫著拉了下被子蓋好,就見姐夫閉上眼,跟著就傳來沉穩的呼吸聲,這是秒睡了啊。

  等楊衛彪醒來,已經快十點了,放在後世根本不算啥,但現在卻極度罕見,誰讓他的家庭地位在這兒擺著呢。

  起床後,有於莉伺候著洗漱,跟著吃了倆雞蛋喝了點粥墊底,等中午在好好吃。

  廚房裡已經在忙活了,燉著肉呢。

  「京茹,你過年回去還好吧!」

  楊衛彪也沒閒著,在擺弄之前修好的戶外爐子,下午給烤一個羊腿,今兒一天都待在院裡得了。

  「當然好啊!家裡人可高興了。」

  秦京茹如今的家庭地位也不是蓋的,在外面能掙錢,也能往家裡帶東西。

  加上還解決了老父親的工作,父女倆一年可掙不少,年貨也多,村里別家不知道有多羨慕。

  「那就好。」

  楊衛彪點到為止,不再多問。

  秦京茹也識趣的到廚房幫忙去了。

  是誰知道人剛一走,就見許大茂小跑過來,低聲說:「楊衛彪,你這可以啊,都敢讓秦京茹上門。」

  「我有什麼不敢的,正常同事關係。」

  楊衛彪懟了一句,就問:「你啥時候回來的。」

  「今兒一早啊,春草也是今兒回來。」

  許大茂初一就回父母那兒去了,倒是躲過了賈張氏之後的鬧騰,回來聽說後,也是無言。

  「我剛去打聽了,賈張氏賴在醫院不走了,那保衛科的王組長也是倒了血霉,不光要出醫藥費,還得管賈張氏的伙食。誰讓他把人審到醫院去了呢。」


  楊衛彪聽了後,不由皺眉,之前他不提保衛科抓走賈張氏,就是擔心這個。

  許大茂或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低聲說:「咱不能讓賈張氏好過啊。」

  「你有辦法?」

  楊衛彪給發了支煙,差點忘了,許大茂這人可是院裡的第一小人,尤其擅長盤外招。

  許大茂吸了口煙,低聲說:「讓廠里把賈張氏開除,保衛科哪還會管她的死活。」

  楊衛彪愣了一下,果然不愧是許大茂,有夠損的。

  「賈張氏欠你的錢不打算要了?」

  「我那十幾塊錢早回來了,賈張氏欠的是三大爺的錢。」

  許大茂這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貧道,真坑自己人。

  見楊衛彪不說話,許大茂又說:「三大爺當初可是想坑你房子,你還能替他著想。」

  楊衛彪呼了口煙霧,「我倒不是在乎三大爺那點錢,是正打算把賈張氏的戶口給遷到廠里去。

  如果現在把她開除,她的戶口就只能留在街道,這以後還得有事。」

  楊衛彪想得更遠,那戶口先從街道到廠里,下一步就是從廠里打回農村了。

  但許大茂說的也有道理,反正賈張氏難受,他就好受。

  「哪管得以後,賈張氏沒錢沒工作,還能鬧起來,不慣著她。」

  許大茂勸說起來,主要他沒這權利讓廠里開除誰,但楊衛彪可以。

  「行!正好,我也想去拜訪一下李新民。」

  楊衛彪滅了煙,跟著就出發了。

  對於許大茂,他可是一直防著的。

  這人能力是有,但誰都坑,別說什麼兄弟、貴人了,那是連老父親都不放過。

  不過,還得留著許大茂給自己打幾年工,才是人落難的時候。

  為了回來趕中午飯,楊衛彪加急到了李新民家裡,當然也不能空手去,路上在空間裡拿了點小禮品就完事了。

  「衛彪,稀客啊!」

  李新民見他倒是,很是高興,這可是廠里的能人,對他上位很有幫助。

  「李廠長,我這是來叨擾了。」

  兩人就在客廳,李新民的家挺大的,還是上下樓。

  「衛彪,你來是不是有啥事。」

  李新民算是比較了解楊衛彪了。

  「有點小事,我要你把廠里的賈張氏開除了。」

  楊衛彪倒不是被許大茂給所動,而是覺得賈張氏太鬧騰,與其這麼鬧下去,不如釜底抽薪,斷了其經濟來源。


  賈張氏過不下去,如果夠聰明,就回農村去,但如果還是蠢,那就住橋洞去吧。

  「賈張氏,我想想啊,這還是當初易師傅找我說情,原本我是不答應的。

  但他說是你的意思,我這才答應人進廠當臨時工。」

  李新民記憶力不錯,還沒忘了這事。

  「這不可能,我跟賈張氏有仇,哪能管她的工作問題。」

  楊衛彪臉色不好看,這易中海也太坑了吧,居然扯了他的虎皮,當初他就奇怪賈張氏還能二次進廠,原來其中還有這內幕。

  「那就是易師傅亂說了。」

  李新民也沉著臉,他這是被坑了啊。

  「李廠長,先不管易中海了,你給保衛科打個電話,就說開除賈張氏,這事啊,我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廠里有啥事,我絕對站你這邊。」

  楊衛彪表明態度,李新民不是那麼容易被扳倒,這人做事很小心,給外面的態度是從來不收禮。

  這事,到時候可能還得靠許大茂這小人才行。

  「好,好啊!」

  李新民要的就是這態度,當即就打電話到保衛科。

  那邊收到消息後,總算鬆了口氣,連忙匯報賈張氏的情況。

  李新民這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檔子事,連忙對著電話說:「賈張氏作為臨時工,放假翻牆進廠,被抓了現行,詢問過程中暈倒,也是自作自受。

  現在人已經被開除,你們保衛科不用管了,把人撤回來吧!」

  「是,李副廠長!」

  保衛科的人掛了電話後,就連忙去通知了王組長。

  「時來運轉了,終於不用伺候那老太婆了。」

  王組長這會正在做飯,中午得送醫院去,現在聽到這好消息,直接把鍋鏟一扔,但下一刻就悲劇了,媳婦撿起鍋鏟就打了過來。

  來通知的保衛科隊員,一見情況不妙,趕緊跑路,他們這組長啥都好,偏生是個妻管嚴。

  「哎呀,餓死人了,這送飯的怎麼還不來。」

  賈張氏躺在病床上叫罵著,這讓旁邊床位的病人苦不堪言,可卻拿這老太婆沒辦法。

  「這怎麼還不來,我得去廠里告你們去,王如德,你這個組長是不是不想幹了。」

  賈張氏在病房裡破口大罵,直到有護士制止,這才稍微消停。

  可左等右等,到了下午,別人早就吃了飯,賈張氏依舊沒等到王組長來送午飯。


  她正想找醫院領導反應,就見護士來了。

  「賈張氏,你的醫藥費用完了。要是還想住下去,就去交錢。」

  「我交啥錢,這得軋鋼廠的王組長來交,是他把我害成這樣的。」

  賈張氏嚷嚷著,人已經緩過來了,就是賴在醫院不走罷了,每頓還要吃營養菜。

  「王組長來過了,辦理了手續,你之後的住院他不管了。」

  護士不由搖頭,這老太婆一看就不是好人,在病房裡鬧騰,這下完了吧。

  「他憑什麼不管,我就是他害的,他難道不想幹了。」

  賈張氏有點蒙,這不對勁啊!

  「賈張氏,你已經被軋鋼廠開除了,還要住院就自費,不住就趕緊收拾走人。」

  護士說完就走了,懶得多說,也不想惹什麼。

  「什麼,我被開除了?這不能啊!」

  賈張氏慌了,顧不上別的,連忙收拾東西,提著鍋就跑到軋鋼廠去詢問情況。

  「站住,幹什麼的!」

  她剛到廠門口就被門衛攔下了。

  「老陳,是我啊,張翠花,我是廠里打掃衛生的。我來問問,廠里都沒上班,憑什麼說我被開除了識。」

  賈張氏一手提著包袱,肩膀上掛著繩子,吊著一口鍋,這是吃飯的家當,不能丟了。

  一口鍋可值錢,而且不好買,得要工業卷才行。

  「你是被開除了,李副廠長親自打的電話,你工資也發過了,咱們廠是提前關響,以後不准在進軋鋼廠,不然把你當賊抓起來。」

  門衛也是屬於保衛科的,提前被打了招呼,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哎呀,這不能啊,不能開除我啊。」

  賈張氏淚崩了,廠里的工作是她未來幾年的依靠,沒工作就沒工資,雖說不用還錢了,可她也沒法過日子啊。

  「這我管不著,這是上面領導的命令。」

  門衛老陳直接把門給關了,人都開除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天殺的啊,都不是好人,這下完了,全完了啊。」

  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突然遭受打擊,半晌沒回過神來。

  別人是過節,她是受難,這沒法過了。

  ……

  卻說楊衛彪已經回到院裡,第一時間把兩個大爺和許大茂找來。

  「衛彪,啥事啊。」


  閻埠貴不解,今天院裡已經清靜了啊。

  楊衛彪沉著臉說:「剛我去拜訪李新民,為了咱們公司明年的業務開展。

  誰知道聽到一個秘密,之前一大爺用我的名義去找李新民說情,說我要讓賈張氏進廠,李新民這才點頭了。」

  「不是吧,老易居然能做這種事?」

  劉海中有點懵,這可是原則問題,你要用別人的人情,好歹要打招呼吧。

  而且明知道楊衛彪和賈張氏不對付,哪能背地裡幫仇人,這不是亂來嗎。

  楊衛彪又說:「這事說開之後,李新民當場就打電話去廠里,已經把賈張氏開除了。」

  許大茂聽到這裡,暗道厲害,楊衛彪這下就把自己摘了出來,不用擔心被三大爺記恨。

  「開除了好啊,賈張氏太鬧騰了,留在咱們廠也是個禍害。」

  劉海中拍手贊成,他實在是看不慣賈張氏的所作所為。

  「不是,那她咋還我錢。」

  閻埠貴傻眼了,難道他那五十塊錢就這樣沒了?

  「三大爺,這也顧不上了,我看這事得讓一大爺處理。」

  許大茂禍水東移,他也擔心追問下去,會問到是他出的主意。

  「對,這得找老易,他要是當初不這麼幹,那李新民也不能把人開除了。」

  閻埠貴對易中海有太多的不滿了,這五十塊錢,源於當初賈東旭遺留的問題。

  那頭野豬如果不給賈家,他早就賺了,何苦為了這五十塊心疼,等了一年多都沒還上。

  當即就和幾人一起到了易中海家裡。

  「老閻、老劉,你們這是?」

  易中海正在家歇著,賈張氏的事好不容易解決,他也想緩緩。

  「老易,賈張氏被開除了。」

  劉海中把事情說了出來。

  易中海頓時尷尬了,忙說:「衛彪,你不要多想,我當初也是情急,那李新民也不收禮。

  後來我讓一大媽給於莉送禮,於莉沒收,我就不好提這事了。」

  「一大爺,我不是要說你什麼,可這事你辦得不地道啊,好歹跟我打聲招呼吧!」

  楊衛彪占理,但現在賈張氏已經被開除,他抓著不放,鬧起來也不像話。

  但這事得宣揚出去,易中海既然做了好事就得出名,別以後在拿事來坑他。

  「是是,這事是一大爺錯了,給你道歉。」


  易中海態度誠懇,確實是他的問題,楊衛彪沒發大火,已經是給面子了。

  不過這會真正戰鬥的是閻埠貴,跟著就說:「老易,我那五十塊錢當初可是你造成的,現在好了,賈張氏工作沒了,我這錢怎麼要回來。

  你是知道我就那點工資,到現在都沒攢到錢買房,當初找你借錢你也不借,咱可是幾十年的鄰居了,你說說坑我多少回了。」

  「唉!」

  易中海嘆息,仔細想想,確實對不住老閻。

  「老閻,你看要不這樣,那五十塊錢,我補償你。但不是替賈張氏給,是我個人補你的,不是幫賈張氏。」

  「好,算你個人的,跟賈張氏無關。」

  閻埠貴能拿到錢就高興,不管那麼多。

  「你等著,我這就拿錢。」

  易中海必須得出這錢,不然肯定得開全院大會,他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威信,又要崩塌了。

  沒一會,易中海就拿了五十塊錢出來,閻埠貴拿到後,終於有了笑容。

  當初他花一百塊錢轉讓楊衛彪打獵的地方,這算起來才沒虧了,可也沒賺啊。

  想想這都怪賈東旭,但人已經沒了,他也沒法再說,能拿到這錢已經不容易。

  「老易,你總算是做了件對的事。不過賈張氏沒了工作,醫院裡肯定也待不下去,恐怕又得回院裡,你可要堅定立場啊。」

  閻埠貴現在徹底放開了,賈張氏不欠錢,他就不慣著,要團結起來作戰。

  「我肯定堅定立場。」

  易中海是真怕了,不敢在沾惹賈張氏,正好他也賠了錢,徹底撇清,以後真不管了。

  「大茂,你是主力。」

  楊衛彪點了許大茂的名,之前幾天躲過了,現在得站出來保衛四合院。

  賈張氏沒了收入,也鬧騰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敗下陣來,因為總得吃飯。

  「放心,賈張氏敢來,我就把人趕出去。」

  許大茂不敢提打人,這打出好歹,也是麻煩。

  院裡吃午飯了,楊家因為於家姐妹和秦京茹來了,伙食自然就開得好。

  做了兩葷一素一湯,才四個人吃,這日子,你敢想?

  「都多少吃點,尤其是海棠和京茹,你倆都還在長身體的時候。」

  楊衛彪給兩人都夾了菜,當然也沒忘了媳婦。

  「嗯嗯!」

  兩女正吃得滿嘴冒油,雖說日子好了,可還是饞。


  這年頭真找不出啥素食主義者,你不吃葷油,身上就沒勁。

  而且吃豬油,真沒啥不健康的,主要是消耗大,誰都得幹活。

  「下午我去一趟銀行,把家裡多餘的錢存一部分。」

  楊衛彪準備布局了,等到時候條件允許,他就拿下一套獨門獨戶的四合院。

  或是攢著明面上的錢,在關鍵時刻拿來做生意。

  那麼放在銀行,到時候在取出來,就不用解釋這錢的來源,也不怕被查,因為存的時候就已經被查過了。

  「姐夫,你有多少家底了啊。」

  於海棠忍不住問了句,就是好奇

  楊衛彪想了想才回答,他那本純粹為了搞錢的宮廷食譜,拿到了四千六的稿費。

  餘下的預估還有兩千,周期就很漫長了。

  另外就是婚前攢了一千六百多,但明面上花的可不少,兩塊手錶,一輛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三轉一響都湊齊了。

  另外買了一間房也花了四百多。

  還有結婚的花費也不少,當然了,也有外快,比如打到了野豬,轉讓打獵的寶地,廠里給的獎勵,加起來都有三四百。

  再有就是結婚後一年多的工資,有一部分是當上主任後漲起來的,但總共也沒有兩千。

  所以他的剩餘家底會在七千左右,這是明面上的,也得做實了,在這年春節,他就有這家底。

  想到這裡,他就風輕雲淡的回了句,「還好,也就七千多吧。」

  「多少?」

  於海棠嚇得筷子都掉了。

  「七千多啊,咋了。」

  楊衛彪忍不住想笑,現在的於海棠還沒完全張開,比劇里清秀,也更可愛。

  加上在他這兒住了一年多,吃好喝好,顯得更水靈,這吃驚的模樣,惹人發笑。

  「七千多,姐夫,你也太有錢了吧!」

  於海棠一驚一乍的,好歹沒掀了桌子,不然才真是大發了。

  「都說還好,以後有機會啊,能買一套獨門獨戶的大院子了。」

  他是用來自住,不過他最終是想拿下四合院,這可是主場,拿下這裡才代表真正的成功,也意味著他算計贏了所有人。

  「那太好了。」

  於海棠想著買一個大院子,就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啊。

  「咱家的日子啊,以後會越來越好。」

  楊衛彪有意無意看了秦京茹一眼,這妹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但最大的缺點就是愛慕虛榮。


  但也不是啥大問題,他有資本,何況只是養個外室,還不容易嗎。

  「我吃好了,先去一趟銀行,晚點咱們在院子裡吃燒烤。」

  楊衛彪看了看手錶,這會去正合適,人相對少點。

  「好啊!」

  這年頭肉都吃不上,燒烤更是稀罕。

  「記得把雨水也叫上。」

  楊衛彪招呼一聲,跟著就出了院子,就去存錢了。

  現在的銀行只有一家,都是某某人民分行,所以還是靠譜的,就是千萬別把存單給弄掉了。

  至於為啥很多人不存銀行,主要還是網點太少了,你讓農村的怎麼去存取?

  再說,就那點錢,存個屁啊。

  一般去的也是大城市,直接存定期,而且有個麻煩的事,沒辦法約定轉存。

  也就是存的定期到期後,你得自己去轉存或是提取,不然就成了活期,那就悲劇了。

  楊衛彪踏進了東直門分行,這裡是有網點的,周圍工人多,單位也不少。

  【每日簽到,此次選擇地點東直門銀行分行。】

  【獎勵:金條五十根(小黃魚),金錢一千七百,銀手鐲五十個(三十克標準),金鎖十個(十克標準)。】

  我擦,這獎勵讓他震驚了,只恨沒早點來薅羊毛,這真的有點誇張。

  即便後面簽到獎勵會逐步減弱,但也很強悍,就是錢多了,花不出去啊,金銀更不敢隨便拿出來。

  就是明面上掙的,也得拿來存著,空悲切。

  「同志、同志?」

  銀行里工作人員呼喊出聲。

  「呃,剛走神了,我來存錢的。」

  楊衛彪趕緊回神,別被當成來搶劫的就完蛋了。

  他背著背包來的,這會也沒人排隊,就直接到了櫃檯這才填單子,效率就不用說了。

  「同志,你存多少,怎麼存?」

  工作人員估計見他穿著挺好,氣質也像幹部,倒是比較客氣。

  「存六千,我是紅星軋鋼廠的食堂主任,名叫楊衛彪,每月工資136塊5毛,十八歲參加工作,已經工作了八年多。

  另外我出版了一本書,扣稅之後,稿費有四千六百多。

  這裡有一些證明,你可以看看。」

  他先給交代明白了,畢竟六千可是大數額,別被當成資本家,到時候把老本給掀了。


  工作人員清點了證明之後,點頭說:「沒有問題,楊主任,你這六千要存多久?」

  「兩年一存吧,利率多少?」

  楊衛彪覺得兩年差不多,一年不像來存錢,久了到時候支取也不方便。

  「月息5點25,年息6點3,您這六千,兩年後來支取,利息就是七百五十六元。」

  工作人員說著都羨慕,算下來,每月利息都超過三十了。

  楊衛彪有點蒙,我去,這麼高的利息嗎?

  只能說現在能攢下家底的人太少了。

  院裡的二大爺,也就是劉海中,退休的時候攢下了一萬五的養老錢,這裡面應該也包含了不少利息錢。

  等他回去宣揚一下,估計團隊願意存銀行的就多了。

  這也無所謂,花不出去的錢,最後到誰手裡,真說不準。

  至於說利息高,也是正常的,幾十年後,都有過五點幾的利息,某寶都干到過巔峰的六點幾,但後面就遭到滑鐵盧了,一直在兩個點附近徘徊。

  「好,麻煩幫我存了。」

  楊衛彪從背包里把錢拿出來,不多不少正好六千,真拿麻袋裝錢。

  最後拿到了一張稍微用點力就能撕爛的存單,上面註明了日期和到期的利息。

  等出了銀行他就放空間裡,掉了就完了,別人拿到也能來支取。

  當然也沒那麼容易,因為上面寫著有「戶名」,別人還是要核對的,就是沒有身份號碼。

  這存了一筆大的,還是合法的,交完稅的,楊衛彪也是一陣輕鬆,只要不出超級大的意外,他以後的崛起之路那是妥妥的。

  「呀!」

  「我去,人嚇人嚇死人的好不好。」

  他剛還在幻想,突然就被嚇了一跳,能幹出這種事的,除了虎妞梁拉娣,也沒別人了。

  「楊衛彪,你幹嘛呢,看你在這兒發呆。」

  梁拉娣不是到銀行,她只是恰好從這兒經過。

  「存錢啊,還能幹嘛。對了,你人賣嗎?我還缺一個使喚丫鬟。」

  楊衛彪調侃了一句。

  「賣啊,你能出啥價錢,我可貴著呢。」

  梁拉娣能怕啥,膽子大著呢。

  「這夠了嗎?」

  楊衛彪從口袋,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了存單,這合法的,巴不得知道的人越多越好,他就越安全。

  至於說搶劫什麼的,他才不怕,正好有機會施展一下錘法。


  「啊,你搶銀行了?」

  梁拉娣捂著嘴,看著上面的數額,簡直不敢相信,六千啊,你敢想?

  而且兩年前後,光利息就是七百多,別人全家都拿不出這利息錢來。

  也難怪到了要掀資本家老本的時候了。

  因為這才六千,那些資本家不知道有多少個六千,那日子才不敢想。

  「攢的,我敢存這就是合法的。」

  楊衛彪有恃無恐,他年紀輕輕工資就達到了一百多,存款高達六千,你敢想嗎?

  「快收好!」

  梁拉娣感覺拿著燙手,她一輩子可能都攢不出這錢來。

  又說了句,「我那兒還借了你六百,你到底攢多少錢了。」

  「買你肯定是夠了的。」

  楊衛彪調侃了一番,又說:「你這幹啥呢,一個人怎麼跑這兒來了。」

  「去買山楂丸了,你上次不是送了嗎,孩子們就愛吃這個。北新橋那邊賣完了,害我跑前面百貨商店去買。」

  梁拉娣看似在埋怨,實則是在誇人。

  「那我下次多送點。不過你現在的工資也花得起了。」

  楊衛彪也不是瞎說,梁拉娣現在每月六十一塊多,又不用交房租,養四個孩子夠花了。

  就是想吃肉麻煩,都是小孩,沒啥肉票。

  但也不是大問題,至少能把日子過得不錯了。

  「也得多虧你,讓我能這麼快評上五級焊工,軋鋼廠的待遇也好,每月按時發工資。」

  梁拉娣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更加惦記著人的好。

  「楊衛彪,你還是要了我吧!」

  「我去,這是銀行門口。」

  楊衛彪心說怕了,趕緊讓人上車,風緊扯呼。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他才說:「我說梁拉娣,你能不能陽光一點,動不動就提這事,咱就不能交心,追求更高的精神層次?」

  「你這說的啥啊,我聽不懂,我就要你當我男人。」

  梁拉娣坐在挎斗里,瞄了人一眼,那媚眼,有夠可以的。

  「真注意影響啊!我這還得追求進步!」

  楊衛彪還得回去整點小燒烤,把人送到胡同口就一溜煙開車跑了。

  「膽小鬼!」

  梁拉娣叉著腰,叫了一嗓子,也趕忙左右看了看,幸好沒人,也趕緊走了。


  ……

  楊衛彪回到院裡,就忙活起來,晚上吃燒烤,還給熬一個清湯鍋,涮羊肉。

  今兒初四,明兒還有一天假期,當真難得,感覺時間也過得很慢。

  鍋里早就燉上了大骨湯,他這邊也把羊腿給碼好了味。

  幾女一起動手和好了面,包了一些羊肉餡的包子。

  等羊肉放進烤爐,包子也貼在裡面了,連帶包子也烤了。

  另外還準備了燒烤架,烤一些別的吃食,非常豐盛。

  「楊叔叔!」

  「楊叔叔好!」

  大壯和小壯站在不遠處,這都流口水了。

  「過來!」

  楊衛彪招了招手,又叫喊著:「光天、光福,你倆偷偷摸摸的幹啥,也過來。」

  「好嘞,哥!」

  這倆小子趕忙跑來,雖說今年他家年貨超級多,可上桌了也不敢多吃,何況這可是燒烤,不一樣的。

  「在起一個盆,要烤自己動手,管夠,甭跟哥客氣。」

  楊衛彪一直培養的兩個眼線,雖然人品也不咋地,可戰鬥力還是強的,關鍵能背刺二大爺,有備無患。

  「哥,你對我們可真好。」

  劉光天和劉光福還真有點感動了,這哥哥比大哥和老爹都強。

  楊衛彪笑了笑,也讓大壯和小壯動手,這兄弟倆是春草的軟肋,而春草也是他的眼線。

  沒一會,於莉幾女也過來燒烤,何雨水的刀工好,切了很多盤羊肉卷,也起了兩個爐子涮羊肉。

  烤包子也出爐了,眾人吃得滿嘴冒油,而且是在戶外的亭子裡,這感覺完全不同。

  等到傍晚晚點,烤羊腿也好了,從爐子裡取出來,用刀片著肉,甭提多美。

  劉光天年齡要稍大點,陪著楊衛彪喝了一杯酒,感覺這才是大老爺們。

  「光天啊!」

  楊衛彪放下杯子,心情當真不錯。

  「哥,您說!」

  劉光天伸手抓了一個烤串,今兒真吃大發了。

  「這院裡啊,年輕一輩,哥最看好你,你是幹大事的,以後發了,可別忘了哥哥啊。」

  楊衛彪給灌著心靈雞湯。

  「哥,你放心,我要是發了,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您啊。」

  劉光天拍著胸脯保證,只是他這讀書也不行,能幹啥大事?


  「那感情好,在走一個。」

  楊衛彪又給人倒了半杯酒,也不敢讓人多喝。

  「謝了哥!」

  劉光天也喝不出這酒的好壞,就是要這狀態,吃肉喝酒,還不好嗎.

  最後還是劉光福給扶著回去的,直接喝醉了。

  「大壯、小壯!」

  「楊叔叔!」

  這倆孩子還在呢,不過已經吃不下了,但是饞嘴,在旁邊打轉。

  「這過春節呢,叔叔給你們倆一人五毛錢,以後好好聽你們媽媽的話。」

  楊衛彪也不是誰都願意投資,就如閻埠貴那幾個孩子,都是老摳,長大了簡直六情不認。

  真算起來,比白眼狼還不如。

  「謝謝楊叔叔!」

  兩兄弟拿到錢,這別提多開心了。

  隨後楊衛彪又給拿了幾個烤串,倆兄弟就高高興興跑出去玩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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