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孩子的事
第64章 孩子的事
「別亂說,秦京茹在廚房幫忙,衛彪這一天天的,主要是費腦。」
「對,讓他歇著,晚點再聊。三大爺,你這也要爭取立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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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雖然覺得有三大爺做統計,是省了不少事,可這幫不上大忙。
「放心,會有貢獻的,我這天天晚上研究,有眉目了。」
閻埠貴也著急,他也想多分點。
半個小時後,搪瓷廠的人到了。
也把楊衛彪叫了起來,這好吃好喝的招待,就算搭上線了。
飯後,閻埠貴默默抓了兩把花生,還在口袋裡藏了半個雞腿。
他這抓緊把酒桌上的消息給記錄下來,一點也沒漏村。
「衛彪,這是搪瓷廠的數據。」
「好,辛苦了。」
楊衛彪吃喝時雖然聽到了這些信息,可很難記全,有了三大爺,他這省事多了。
「衛彪,我這沒啥功勞,著急啊!」
閻埠貴很不好意思,他入伙以來,對業務沒啥幫助。
「不,你要做的就是大數據統計,這錢是我分配的,你就放心吧!」
楊衛彪可是知道大數據的重要性。
夜晚,四合院五人組準備回去了。
今天就連傻柱都沒帶飯盒,賈家奔喪,誰也不好在院裡大吃大喝。
楊衛彪把自行車拉了回去。
路過中院是避免不了的,但他不可能是去弔喪,連假裝都不願意。
閻埠貴也沒去。
傻柱和二大爺,甚至是許大茂都跑不了,到了賈家,一人拿了五毛錢。
不過傻柱一咬牙給了兩塊錢,他最近也沒有錢。
「傻柱,謝謝伱!」
秦淮茹話是這麼說,可還是覺得傻柱變了,以前起步都是五塊的。
「嗨,沒事,謝啥啊。」
傻柱身上就剩下幾毛錢應急。
不等秦淮茹在說什麼,一溜煙就跑了。
賈張氏看了看門外,叫罵道:「閻埠貴和楊衛彪都是沒良心的,院裡就他們兩家沒來人。」
「媽,你少說兩句,別人聽到了不好。」
秦淮茹很清楚,她現在不敢在得罪人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有想法了?你就想改嫁是不是,我跟你說,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賈張氏垮著臉,對於分家的事還在耿耿於懷。
「媽,你說什麼呢,我這還大著肚子。」
秦淮茹現在也說不上是什麼心情,有慶幸、解脫、無奈,但好像真沒有難過。
「錢交出來。」
賈張氏盯著這收到的錢了。
「什麼錢啊,這是給東旭收的,要攢著給棒梗娶媳婦。」
秦淮茹可不敢拿出來。
「天殺的啊,這可是二十多塊錢啊,還有東旭打野豬剩下的二十,你手裡都有四十多塊了。
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都快餓死了。」
賈張氏沒讀過書,可算帳卻是一把好手。
「媽,那是給棒梗留著的。」
秦淮茹緊了緊荷包,這錢要藏好了。
「那東旭的口糧,你得分一半出來。」
總得讓她落到一點好處吧。
「媽,棒梗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這也是給他留的。」
秦淮茹反正不拿出一分。
「哎喲喂,這兒子沒了,媳婦不孝,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賈張氏大聲哀嚎起來,可卻沒人上門。
傻柱蒙著被子,只覺得院裡鬼哭狼嚎的,這都做噩夢了。
……
於家,趁著於海棠在外邊洗漱,於莉把母親叫進了屋。
看到閨女一臉難看,於母也嚇到了。
「莉莉啥事啊!」
「媽,我剛來月事了。」
於莉真的沒想到,這不是壞菜了嗎。
於母也慌了,「這不能啊,你來了月事這就是沒懷上啊。」
「媽,這可咋辦,衛彪就想要孩子,可我這肚子都不爭氣。」
於莉不知道該怎麼跟楊衛彪解釋了。
「莉莉,別慌,你這才剛嫁過去,等下個月在努努力,明年也能趕得上。」
於母安慰著,可也擔心女兒不會身體有什麼病吧。
「媽,我要不等月事完了去檢查一下。」
於莉也擔心這點,要是真有什麼,早發現早治療。
「也好,這事先瞞著衛彪,等檢查後再說。」
母女倆在房間裡說著閨房話,都沒發現於海棠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了。
於海棠蹙眉,她也替姐姐擔心。
轉眼周六到了,上午,紅光製衣廠就把廠服送了過來。
廠里的大喇叭也響了起來。
「各位工友,由我廠楊衛彪同志帶領的採購小組,優秀的完成了李副廠長下達的採購任務。
為我廠爭取到了冬季廠服,已經送到勞保倉庫。
現由各車間主任有序安排工人認領廠服,每人一套……
另外,今下午四點就下班,所有人前往思源紡織廠進行大會餐。」
這通知一出,工人們瞬間沸騰了。
冬季廠服啊,一套得十八塊錢了。
「感謝楊衛彪,感謝李副廠長。」
「好傢夥,人楊衛彪白天出去跑業務,晚上加班還能研究出軋鋼機,這是什麼精神啊!」
「不止廠服,這還有大會餐呢,那豬肉也是楊衛彪採購到的。」
工人們奔走相告,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我是採購副組長,是跟楊衛彪一個組的。」
劉海中趕緊在車間裡吹噓上了。
工人們紛紛詢問是怎麼採購到冬季廠服的。
劉海中當然不可能說實話。
許大茂倒是聰明,早早的就把樣板服拿到了。
四套衣服的顏色跟廠服不一樣,是灰色的,廠服是藍色的。
隨後就在許大茂的設備間裡試了試,妥妥的,剛好合身。
四人都笑了起來。
「這賺大發了!」
劉海中拿起桌上的小鏡子照了起來。
傻柱把鏡子搶了過去,也是頻頻點頭。
許大茂也得意甩了甩頭髮。
「差不多得了,拿回去後,就說是咱們四人組隊買的。」
楊衛彪給打了預防針。
「好嘞!」
大家都無心上班了,勞保倉庫外已經排上了長長的隊伍。
等楊衛彪到的時候,工人讓他到了最前面。
這種光榮時刻,他沒忘帶上小組成員。
「楊衛彪,這咱們賺大發了,還得到了光榮。」
許大茂小聲說著。
「這叫戰略,不能讓人挑出毛病,而且不能脫離群眾。」
這其實屬於意外的操作,最開始並沒有想好。
很快領了廠服後,大夥都給換上了。
等他們四人抽了一支煙出來,居然看到秦淮茹也來了。
「這誰通知的?」
「好像是一大爺。」
傻柱也想過通知秦姐,可別人在弔喪。
「嗯,不用管那麼多。今天有會餐,就不搞招待了。」
四人拿著衣服分道揚鑣。
「傻柱,你過來一下。」
「秦姐啥事啊,我這跟著就得去紡織廠了。」
傻柱要去那邊幫忙。
「姐把會餐卷給你,你幫姐帶回來,給棒梗和小當吃。」
秦淮茹雖然知道在奔喪期吃肉不好,可難得的機會。
傻柱等了一會,見秦淮茹領了廠服打算回去。
「秦姐,你幫我把衣服拿回去,我這就帶著飯盒去紡織廠。」
「好嘞!」
軋鋼廠離四合院很近,走路也就十幾分鐘。
秦淮茹提著傻柱的口袋,還有自己的廠服,回到院裡。
賈張氏不在家,掃大街去了。
屋裡棒梗帶著小當在玩。
「媽,我爸是不是死了。」
棒梗琢磨好久了,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
「棒梗別多想,以後有媽照顧你,今晚上有肉吃。」
秦淮茹說著下意識看了看傻柱的口袋,除了換下來的衣服,居然還有一套新衣服。
「這是哪來的?不是廠服啊!」
秦淮茹琢磨了片刻,也沒想明白。
……
中午軋鋼廠食堂,今天吃飯的工人居然少了很多。
楊衛彪吃了飯後,沒敢在這兒簽到。
【每日簽到,此次選擇地點思源紡織廠。】
【獎勵:金錢三百,棉花五百斤,棉被一百張,布料一百匹。】
簽到越來越給力了,先不說種類,這數量就很奈斯。
他這感覺開個副食店都能火爆,奈何不敢做生意。
簽完到,他出去轉一轉,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從正陽門出去,到了右安門,這裡有一所醫科大學,原本是屬於北大,現今已經單獨建校。
「同志,你找誰?」
門衛上前給給敬了個禮。
楊衛彪發了一支華子,「你們學校誰管採購這一塊,我這兒有些多的物資,想要照顧一下大學生們。」
「這事得找錢主任,你從這邊進去,在辦公樓二層,右邊第三間辦公室,他應該還在。」
「謝了!」
楊衛彪發現這都沒找他登記。
到了辦公樓,他卻溜了個彎,去了招生辦。
「篤篤!」
「同志,你找誰?」
招生辦的工作人員還在,雖然現在是寒假期間,但隨時都可能有學生進校。
「找你打聽點事!」
楊衛彪拿出五斤全國糧票放在桌上。
「同志,快請坐!」
辦事員這態度立馬就變了。
楊衛彪拿出煙發了一支,人一見是華子,態度更好了。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現在在工廠醫務室當醫生,她想讀你們學校,有什麼途徑可以解決?」
楊衛彪來這裡,一方面是想感受一下大學的氣息,二呢也想看能不能談業務,最後就是順帶幫丁秋楠問問情況。
「你那朋友是中專生吧!」
「對,是中專生。」
「那年齡呢?」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二十歲左右吧。」
楊衛彪這有點汗顏,主要這也是心血來潮。
「沒關係,情況我了解了。」
辦事員看在糧票的份上,忍了。
「你那朋友有兩種途徑可以讀我們學校,一是參加高考,二是參加我們學校的單獨專科招生。」
楊衛彪想了想說:「單獨招生怎麼回事?」
「還是先參加高考,在來我們學校考一次,如果專業成績好,可以忽略高考分數。」
辦事員已經說得很詳細了,通俗點就是特招。
「有第三種方式嗎?或者說,你們學校誰管單獨招生名額?」
這話一出,辦事員這眼神不對了。
楊衛彪趕緊介紹了一下自己,主要是採購物資這一塊。
辦事員聽到這人本事那麼大,沉默了一下開口。
「這事得我們陳副校長才能決定,他很有能力,為人剛正不阿……」
「他今兒在嗎?」
楊衛彪想見見,何況現在也用不著,只是打聽打聽。
「在的,三樓第二間辦公室,他下午剛給留校的學生開了會。」
楊衛彪起身,轉眼到了樓上,敲開了校長辦公室門。
「請進!」
「同志,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陳副校長戴著眼鏡,他是四五年臨時補習班畢業,之後就留校了。
「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
楊衛彪把自己的情況說明,忽的話鋒一轉,「我看醫科大里寒假留校的學生比較多。
想讓我們的廠的放映員過來放場電影,另外就是請這些學生到我們廠搞一次參觀,也讓學生們知道工人階級的辛苦。」
這理由給扯的。
「衛彪同志,你的想法很好啊!」
陳副校長認真起來,這個提議太正確了,不花錢,還能起到教育。
「我這也是趕巧的,今兒來是因為我們廠正在和紡織廠搞大會餐。
剛好我一個朋友很想讀你們大學,我呢就想著來看看,是什麼學校有這麼大魅力啊……」
楊衛彪這說話非常有技巧,表現了能力,也點出了需求。
陳副校長自然夠聰明。
「衛彪同志,你那朋友什麼情況?」
「機修廠醫務室醫生……」
楊衛彪把丁秋楠的大概情況一說,跟著補了一句,「這離下學期還早,我今兒就是順便打聽打聽,不影響放電影和參觀是事。」
「明白了。」
陳副校長仔細看了看這人,「衛彪同志,我有個學生,成分有點小問題,她想留在城裡工作……」
「可以!她想去哪個廠子?」
工作名額對別人很難,但在他這兒,真不算個事。
陳副校長眼神一亮,最近為這事,他最近可是費盡心思。
「祖上是資本家也行嗎?」
「工作名額沒問題,但之後會不會清算,我不能保證。」
楊衛彪可是知道,在等幾年,這問題就大了,連婁曉娥那樣的都得跑。
「能有工作就好了,其它的事誰也不敢保證。
衛彪同志,給找一個跟食品相關的,不用擔心挨餓。」
陳副校長也是苦日子過來的,今兒突然說起這事,是考慮到別人的要求並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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