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誰吃的雞?

  第54章 誰吃的雞?

  「成!」

  賈東旭沒有反對的理由,他也要把閻家給盯好了。

  這事解決了,許大茂正想提醒大家繼續審問棒梗,沒成想,賈張氏這會正好回來了。

  「賈張氏,你去哪兒了,還不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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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許連忙質問,他反倒覺得這老太婆的嫌疑最大。

  「我交代什麼啊!」

  賈張氏可一點都不慌,因為那雞她還沒吃,當時想烤來著,可突味道太大。

  最後給做成了叫花雞,這會還在火堆里溫著的。

  而且她回來前,專門去打掃了廁所,保管別人聞不到雞味。

  「我家老母雞丟了,快說,是不是你偷的。」

  老許說著就上前,還沒等靠近,就皺眉,「你這掉廁所了啊,怎麼這麼臭。」

  「老許,我現在在街道打掃衛生,外面廁所也是我掃的,這勞動光榮,伱敢亂說我,那王主任可不答應。」

  賈張氏這會正聰明著,知道拿街道壓人了。

  「這……」

  老許不敢再說了,詆毀勞動光榮,可是一頂大帽子,他扛不住的。

  「賈張氏,你真沒偷雞?」

  易中海也覺得這老嫂子嫌疑最大,這麼晚打掃廁所,本身就不正常。

  「老易,我真沒偷,我這腿腳也不方便,怎麼敢偷啊。」

  賈張氏說著就一瘸一拐的走進來。

  眾人一看這情況,也覺得有道理,可也不對啊,上次賈張氏拄著拐杖都給偷到許家了。

  老許反應也快,連忙說出了這事。

  「老許,那上次你家裡沒人,這次能一樣嗎。」

  賈張氏不傻,沒說什麼時間偷的。

  「媽,他們說是棒梗偷的雞。」

  秦淮茹連忙點破,她也說不準到底是誰,現在也不好單獨問棒梗。

  「棒梗怎麼會偷雞啊!」

  賈張氏一瘸一拐的走進人群,這才看到棒梗坐在小板凳上,正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奶,我這次真沒偷。」

  棒梗畢竟人小,說話總有不注意的時候。

  閻埠貴忽的眼神一亮,呵斥道:「棒梗,那你上次是不是偷了?」

  「老閻你亂說什麼,可別嚇唬我大孫子。」


  賈張氏連忙擋話。

  「我是問棒梗,你急什麼。」

  閻埠貴更加懷疑了,連忙上前讓棒梗回話。

  「沒,我就沒偷過東西。」

  棒梗這滑頭也反應過來了,不能承認。

  「行了,老閻,這是在問偷雞的事,你別老是打岔。」

  劉海中過來把人勸住,得先把後院的事給解決了才行。

  「哼!」閻埠貴只好退到一邊,但是跟賈家的仇,卻是更大了。

  「棒梗,快說,你這衣袖上的雞屎怎麼來的。」

  劉海中琢磨一會了,發現這是重點。

  「對,必須說清楚。」許大茂也連忙質問。

  這時候秦淮茹無助的看向傻柱,傻柱一個激靈,剛想上前,卻被白曉紅拉住了。

  「傻柱,事情得問明白啊!」

  「對,要給問清楚了。」

  傻柱覺得棒梗沒偷,能解釋清楚就好。

  棒梗張口就說:「我在外面玩,也不知道在哪兒粘上的雞屎,反正我真沒偷過雞。」

  這下難辦了,只要棒梗不承認,還真就沒轍。

  楊衛彪想了想,說:「這丟的是老母雞,總不能憑空消失。尤其是飯點。」

  「衛彪,你是不是有辦法把賊找出來,快給出出主意。」

  劉海中現在是真佩服楊衛彪。

  「對啊,楊衛彪,這你可得幫我啊,我這還欠……總之,你得想想辦法。」

  許大茂差點說漏嘴欠債了。

  眾人都把目光放到楊衛彪這裡,賈家的人忽然就擔心了。

  楊衛彪點頭說:「雞很可能不在院裡了,就說上次三大爺的家底,不也被人偷到外面給丟了的嗎。」

  「對,是這麼個理兒。」

  閻埠貴再次看向賈家幾人,這更恨了。

  「只要把雞找到,沒準就能查出是誰給偷的,就算查不出,總歸不能讓大茂遭受損失吧。」

  楊衛彪看了看賈張氏和棒梗,這兩人都跑出過院子。

  「出去打聽,看飯點那會這附近有沒有人在外面生火。

  賈家的人不能動,其餘人分成五組,出去找。」

  等他說完,眾人都有點懵,感覺真能把雞給找到。

  賈張氏慌了,不由看了一眼棒梗,這可真的要出事了啊。


  「聽楊衛彪的,就這麼辦,麻煩大夥了,等這雞找到,過年我在院裡放電影。」

  許大茂想著反正都是放,到哪兒都一樣。

  「放電影好啊!」

  「許大茂,這可是你說的啊。」

  「當家的,你快出去幫著找找。」

  院裡眾人紛紛行動起來,這次連於莉都在看熱鬧。

  很快,楊衛彪帶著老婆孩子,不,是小姨子,就出去了。

  「楊大哥,等等我!」

  何雨水也來湊熱鬧。

  誰知道自認為福爾摩斯附體的楊衛彪,失手了,他往軋鋼廠的方向找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原本以為被打臉,不料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二大爺的呼喊聲。

  「快來人啊,找到了,在這兒呢。」

  劉海中那個激動啊,這終於讓他出了風頭。

  找著了火堆,搗鼓了幾下,就發現裡面有個東西,敲開一看,還真是雞。

  等楊衛彪帶著仨女趕到的時候,院裡住戶都到了一半,幾十號人把火堆圍著。

  「大夥快來看啊,這是火堆旁邊找到的,這不是小孩的鞋嗎,這肯定是棒梗乾的啊。」

  劉海中用木棍挑著一隻髒兮兮的鞋子。

  「我就說是棒梗吧,這還不承認呢,走,看回去還能怎麼說。」

  許大茂怒了,得虧找到了證據,不然還真拿棒梗沒辦法。

  楊衛彪皺眉,這不能啊,他有印象,棒梗的鞋子穿得好好的。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忽的,楊衛彪一拍手,他想到了賈張氏還帶著破財屬性。

  好傢夥,賈張氏居然連寶貝大孫子都坑嗎。

  一行人拿著叫花雞,還有破鞋回到四合院,凱旋而歸。

  「棒梗,這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海中把東西放在桌上,連聲質問。

  「我真沒偷雞。」

  棒梗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這怎麼都冤枉他啊。

  「那這鞋怎麼回事,來人,把棒梗鞋脫了。」

  劉海中呼喊著,讓許大茂出馬。

  「來了!」

  許大茂上前就脫了棒梗一隻鞋,然後一對比,這跟帶回來的那隻鞋子大小一樣。

  許母仔細看了看,就叫道:「這沒錯了,針線活都是一樣的,這就是棒梗的鞋。」


  「哎呀,這都人贓並獲了,棒梗,你不認也得認。」

  劉海中也很氣,這是不給他二大爺面子。

  「嗚嗚……這不是我的鞋,我沒偷啊。」

  棒梗哭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老許看了看叫花雞,說:「這就是我家的雞,沒錯的。」

  「看來真是棒梗了。」

  「這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啊,這才多大就偷雞摸狗,長大了還得了。」

  「大夥都防著點,要是丟了家底,那不得給三大爺一樣日子難過啊。」

  閻埠貴也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這都已經算是證據了。

  「棒梗,你老實交代,只要肯承認錯誤,改正了,還是好孩子。」

  事到如今,也只有讓棒梗認了。

  「一大爺,真不是我,我是在雞窩裡摸了一把,想拿個雞蛋,。」

  棒梗沒頂住壓力,老實給交代了。

  「好啊,我就說咱家的雞每天都下蛋,可前兩天都沒有,原來是被你給偷了。」

  老許那個氣啊,他還指望雞蛋下酒,這就沒了。

  「老許,先問清楚了的。棒梗,你真只拿了蛋,沒偷雞?」

  易中海很清醒,雞蛋是小事,可一隻雞就不一樣了。

  「我真沒偷雞。」

  棒梗就算偷了也不會承認,何況這次真沒偷,更加理直氣壯。

  秦淮茹也說:「一大爺,棒梗真沒偷,再說了,他怎麼會做叫花雞。」

  賈東旭也沉聲道:「不是棒梗,他出院子來找我了,沒那麼多時間燒雞。」

  楊衛彪這會終於給想明白了,也說:「這次真不是棒梗!」

  他這話一出,所以人都看了過來。

  「衛彪,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

  易中海連忙追問。

  「楊衛彪,這不是棒梗還能是誰,你可得幫我把賊找出來啊。」

  許大茂感覺他家老母雞太慘了,這得給報仇啊。

  楊衛彪看了一眼,從他們回來後就一言不發的賈張氏。

  「棒梗太小了,做不了這麼複雜的叫花雞,時間也不夠。

  但有人可以啊,大家想想,之前全院都在,誰最晚回來。」

  許大茂眼神一亮,「是賈張氏對不對。」


  「胡說,我一直在掃地啊,腿腳都不方便,怎麼燒雞。」

  賈張氏垮著臉,這怎麼又到她頭上了。

  「對,就是賈張氏,她之前每天在家,乾的最多的活就是納鞋底。

  棒梗的鞋是她給做的,我猜測這一隻鞋還是半成品,賈張氏明著出去掃地,絕對是在偷懶做鞋子。

  之前在做叫花雞的時候,賈張氏擔心被發現,就放了只鞋子在那裡,故意讓人想歪。」

  楊衛彪覺得賈張氏陷害棒梗不成立,這鞋子多半是不小心掉地上,

  「奶,原來是你偷的雞,你還陷害我。」棒梗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奶奶啊。

  「媽,你怎麼這麼狠毒啊,棒梗可是你孫子啊。」

  秦淮茹哭了,感覺婆婆也靠不住了。

  賈東旭陰沉著臉,「媽,這分了家,你就逮著棒梗坑。」

  「棒梗、東旭,我沒有,我這真不是陷害棒梗啊!」

  賈張氏也哭了,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賈張氏,你還不承認,咱就去找派出所的人來,到時候你和棒梗都得被帶走。」

  劉海中聽出了苗頭。

  「老嫂子,棒梗還小,不能有污點啊。」

  易中海也想讓賈張氏給認了。

  「哎喲喂,這是我偷的雞,跟棒梗沒關係。」賈張氏徹底認栽了。

  「奶,你怎麼要陷害我啊!」棒梗盯著奶奶,到現在都想不通。

  「棒梗,奶奶沒陷害你,奶奶這給你做新鞋子呢,烤雞的時候不小心掉火堆里了。」

  賈張氏也沒實話,鞋子確實是不小心掉的,可卻是有意誤導別人。

  「楊衛彪,這都怪你,要不是你,怎麼能發現我在外面烤雞嗎。」

  賈張氏怨毒的盯著楊衛彪。

  「賈張氏,你這可就冤枉人了,我要是不說出是你,難道就讓你冤枉棒梗?」

  楊衛彪大義凜然,學著易中海搞了一把道德綁架。

  「衛彪,這說得對!」

  「我也贊成,棒梗沒偷雞,那就不能冤枉了。」

  「賈張氏,你也太不講理了,你自己偷雞,能怪得了誰呢。」.

  院裡眾人紛紛出聲討伐,關鍵賈張氏在短時間內,已經偷了第二次。

  「賈張氏,你這得賠錢,還要嚴肅處理。」

  許大茂都想打人了。


  「許大茂,我上次明明什麼都沒偷到,你都故意坑我二十塊,這隻雞從那裡面扣。」

  賈張氏這還記仇,她那最後的家底,就是被老許家給搜走的。

  「什麼沒偷,你都打欠條了,上次是錢,這次是雞。」

  許大茂可沒那麼好糊弄,證據確鑿。

  「這雞不是還在嗎,你拿走就是了。」賈張氏倒是想得簡單,雞她還沒吃呢。

  「我這可是下蛋的老母雞,這都被你糟蹋了啊,你看看,雞毛都還在。」

  許大茂感覺這糟蹋了食材,都能聞到一股雞屎味。

  「有雞毛怎麼了,這才正宗的。」賈張氏以前可是燒過一回的,味兒可好了。

  「賈張氏,這別給扯遠了,現在說賠償的事。」

  劉海中制止了兩人扯皮。

  「那就賠一塊錢。」

  賈張氏垮著臉,工資還沒到手,又給少了一塊。

  「才一塊?我這是老母雞,五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許大茂也不是獅子大開口,這就得要這個價。

  「什麼,五塊,你怎麼不去搶。」賈張氏一下站了起來。

  「就五塊吧,老嫂子你給打個欠條。」易中海也發聲了。

  「老易,你怎麼不幫我啊!」賈張氏哭了,這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你都偷雞了,就得處理。」

  易中海大義凜然,全院的人都看著的。

  「對,就得處理,大夥都說說對賈張氏偷雞,要怎麼處罰。」

  劉海中叉著腰,院裡不允許偷雞摸狗。

  「要不送派出所吧,這處罰不了。」

  也不知道是誰叫了一嗓子,看來大家都擔心往後偷到自家頭上。

  「老盧家的,你安得什麼心,不就一隻雞嗎,憑什麼把我送派出所啊。」

  賈張氏把這人也恨上了。

  易中海也說:「送派出所就算了,那會讓賈張氏丟了工作,沒工作,以後就沒吃的。」

  他這話的意思是,到時候又得讓全院捐款。

  「衛彪,你點子多,你給說說要怎麼處罰?」

  易中海把事情甩了出來。

  眾人再次把目光放到楊衛彪身上,今晚上可是出風頭了。

  「我想想……」

  楊衛彪這也挺為難的,賈張氏已經身無分文。


  「這樣吧,以後禁止賈張氏到後院,誰發現了,都有權利把她趕出來。」

  懲罰不了,不如給加點限制。

  「這可以!以後這後院禁止賈張氏入內。」

  劉海中覺得這下安穩了,後院少了一個大賊。

  「這成啊,賈張氏,你以後再來後院,我見到了可就打人了。」

  許大茂現在還真怕遇到小偷。

  「不去就不去,我這還不稀罕!」

  賈張氏盯著楊衛彪,眼神惡毒,可拿人沒辦法。

  楊衛彪笑著說:「在加一個小懲罰,賈張氏不是喜歡納鞋底嗎,正好聾老太太眼神不好,就罰她給老太太做兩雙鞋子。」

  「這好啊,衛彪,你這主意考慮得周到,咱院裡的傳統就是尊敬老人。」

  易中海舉雙手贊成,這簡直說到他心頭上了。

  「憑什麼啊!」

  賈張氏哀嚎起來,兩雙鞋子可得花不少功夫,她天天掃地哪有時間。

  「張丫頭,你說什麼?」

  聾老太太也在的,手裡拐杖揚了起來。

  「太太,我是說憑什麼才兩雙,我給你做三雙鞋子。」

  賈張氏可不敢惹老太太。

  「那就給太太做三雙鞋,要一雙碼子大點的。」

  聾老太太往楊家那邊看了一眼,最後看到了於莉。

  「好了,事情就這麼給定了!老嫂子,以後你這真不能在偷了,就算偷的東西少,這加起來,也夠讓你坐牢了。」

  易中海警告了一番,也動了這心思,給送走去坐牢。

  「老易,你放心,我真不敢了,那往後我要是沒吃的,你可得接濟我啊。」

  賈張氏心想,要是有人捐款,她何必去偷呢。

  楊衛彪感嘆破財符的威力真的強悍,屬性掉成這樣了,還能讓賈張氏給栽了.

  「回了!」

  楊衛彪提著板凳,正好何雨水也在,四個人回去打牌,多好。

  「好嘞!」

  於海棠跟著看完了熱鬧,覺得還是四合院裡熱鬧。

  「哎喲喂,這日子咋過啊!」

  賈張氏這會感覺頭暈,忙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得到,還丟了棒梗一隻鞋子。

  「媽,你以後少鬧啊,這差點都害了棒梗。」

  秦淮茹都不想說什麼了,這偷東西一次都沒成功過。

  賈東旭沒說話,可也沒給好臉色。

  「老賈啊,你怎麼都不開開眼!」

  賈張氏對著空氣哀嚎,這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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