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吃大戶
第17章 吃大戶
閻埠貴氣得跳腳,「楊衛彪能安好心嗎,他明擺著不讓我好過啊,沒了那間房,我家閻解成還怎麼娶媳婦。」
「這我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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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頭其實也琢磨明白了。
閻埠貴見王老頭鐵了心不站他這邊,連忙把矛頭指向了正主,「楊衛彪,你今天必須把房子讓出來,你這都破壞院裡團結了。」
楊衛彪笑了,「閻埠貴,你少給我扣帽子,就許伱買房,我就不能買了?當初你買我家房子的時候,閻解成才多大,十三歲啊。那我現在給未來孩子買間房備著,這有問題嗎?」
院裡人紛紛點頭,還真是這麼個理,有錢,多備一間,沒毛病。
「楊衛彪,你少在扯歪理,做什麼事都分個先來後到吧。」
閻埠貴真給氣到了,這人怎麼比他還會算計。
「這你管不著啊,我買房我樂意。街道都過戶了,你難道還能把這房子搶了去。」
就這一點,楊衛彪就立於不敗。
易中海見這爭得也差不多了,也開口說:「老閻,衛彪說得對啊,街道不反對,那就是有理。」
「老易,你到底是哪邊的,我這關係到大兒子娶媳婦啊。」
閻埠貴感覺到易中海變了,已經明目張胆的護住楊衛彪了,老易以前不這樣啊。
「我不站哪邊,我講道理。」
易中海一臉正氣,他沒得過誰的好處,站得住腳。
劉海中想了想,也開口了。
「我說老閻啊,房子就在那兒,你自己沒買成,怎麼能怪楊衛彪。再說了,閻解成這不有工作了嗎,沒準廠里就分房了。」
劉海中其實也頭疼房子的事,但他兒子還沒工作,也沒那麼急。
「老劉,你糊塗啊,等著分房,還不知道得排到什麼時候……」
閻埠貴說著說著,忽然也反應過來,這老劉也叛變了,被那天的席面給收買了。
「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護著楊衛彪是吧。」
易中海搖頭,「話不能這麼說,這什麼事都得講道理,不能胡攪蠻纏吧。」
這會於莉也收拾好出來了,額頭上稍微有點汗,二十歲的年紀,更顯得水靈。
直接就讓閻解成看傻楞了。
楊衛彪連忙讓於莉回去接著休息,得顧忌著點身體。
「好了,閻埠貴,這大晚上的,我也不想跟你吵。房子我已經過戶了,你想買房就去找別家,四九城這麼大,只要你有錢,哪兒不能買。」
這麼多人看著,楊衛彪也剛被張隊長提點過,根本沒辦法動手。
而且,就閻埠貴那小體格,怕是連他一巴掌都扛不住。
「楊衛彪,你,你……」
閻埠貴忽的一口氣沒提上來,就這樣暈了過去了。
「那啥,這不關我事啊,我離他三米遠。」
楊衛彪搖頭,他都還沒放狠話呢。
「閻解成,你們幾個還不快把老閻給送醫院去。」
易中海也搖頭,這個老閻是越活越回去了,街道都過戶了,哪還能把房子鬧回去.
三大爺緊急送醫,路上就已經緩過來了,到了醫院一檢查,沒啥毛病,就是有些營養不良,醫藥費也就幾毛錢。
「老易啊,你說這楊衛彪,他憑啥把房子買了,這憑啥啊。」
閻埠貴不願在醫院躺著,那得花錢。
易中海跟著來了,他可是道德品質過硬的一大爺。
「老閻,不是我說你,你別老是跟楊衛彪作對,你這不占理。」
閻埠貴不答應了,「他截胡我大媳婦,搶我房子,我還能讓著他,老易你到底是那邊的。」
「我這是講道理,媳婦那個,你都沒找媒婆上門,還有這房子,老王就沒想賣給你……算了,老閻你自己看著辦吧。」
易中海也不多說了,這老閻有仨兒子一女兒,有的人是養老,他操什麼心。
「唉,這次是我栽了,下次還能算計回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這事啊,不能就這麼算了。
……
「哐當!一張符紙,守護+30,使用後可讓一人持續避險。保質期三十天,每天掉一點屬性。」
「選擇目標,於莉。」
楊衛彪回屋後,到了被窩跟著又完成了下半場,待於莉熟睡後,就錘了一張符,這次用在於莉身上。
這也就求個安穩,誰讓四合院裡算計多呢。
掏出煙來點了一支,剛吸了幾口,忽然一拍大腿,糟了。
算算時間,賈張氏的破財符在今晚上過期了。
可他剛錘了符紙,算了,就當給賈張氏放假一天,他這邊也按常規蓄力。
掐滅菸頭,睡覺去了。
當天半夜裡,賈張氏才鬼鬼祟祟的回來。
但還是被秦淮茹給發現了。
「媽,你怎麼才回來?」
「我的事你少管,快睡吧。」
賈張氏也不開燈,摸索著掏出一把錢來,想了好一會,最後把錢藏到了鞋底,這天天穿著鞋子,總不能還給掉了吧。
……
第二天一早。
楊衛彪起早了,神清氣爽的做早餐。
這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冬天裡被窩裡暖和啊,睡得也踏實。
等吃完後,他上班途中,居然看到賈張氏樂呵呵的走在路上,看到他後,也難得的沒有罵人。
這什麼情況,這老太婆昨天明明掉錢了,今天還能這麼高興?
到了中午,他照常打倆菜兩個窩頭,琢磨著今兒去捕獵,晚上吃頓好的。
「你今兒還來,我不給你打菜。」
劉嵐正在偷瞧楊衛彪,回過頭就見昨兒的老太婆來了,這是盯著她一個人坑嗎。
「不就是錢和票嗎,我有。三個菜,四個白面饅頭,我吃得完。」
賈張氏說著就拿出錢和票來,遞給了劉嵐,。
「哼!」
劉嵐哼了一聲,接過錢票,也只好打菜了。
今天中午四合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都躲了,就連二大爺也讓工友幫忙打飯。
所以院裡就楊衛彪看到了這一幕。
這不能吧,賈張氏有錢還好解釋,但這票,絕對不可能拿出來啊。
楊衛彪一時間有點想不通了,難不成是一大爺沒抗住,又給捐了?
也管不了那麼多,吃完自己的飯菜,把飯盒洗乾淨,就去午休了。
下午,突然廠里又想起了大喇叭,他第一反應就是賈張氏又鬧妖了。
誰知道是關於他的事。
「各位工友請注意,下面播報一件好人好事。」
「一車間六級鍛工楊衛彪同志,於上周末在二里胡同救助了一位受傷老人,並自掏腰包墊付了六塊錢醫藥費。」
「楊衛彪同志,做好事不留名……」
「經廠領導決定,獎勵楊衛彪同志三轉一響四張票據,並進行全廠通報表揚,並號召全廠工友向楊衛彪同志學習……」
這通報一出,全廠工人譁然。
易中海聽到後,頻頻點頭,再次覺得楊衛彪是好孩子。
賈張氏就忍不住破口大罵,「裝什麼好人,都不見給我賈家捐一分錢,以後肯定是個絕戶。」
罵完後,這還得接著掃廁所,但掃著掃著,又跑到勞保倉庫那邊去了。
而楊衛彪這邊立刻就被叫走了。
接待他的是李新民,也就是原劇里的李副廠長,這也不是個啥好人。
「楊衛彪同志,來了啊,這位你認識吧。」
李新民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中山裝。
旁邊有一個老人和一個穿著不錯的中年男子。
沒等楊衛彪開口,老人就忙說:「同志,還記得我吧。」
「當然記得,您不就是那晚摔倒的大爺嗎。」
楊衛彪也沒想到會找上門來,就幾塊錢的事,他真沒放在心上。
「是我,是我,同志謝謝你啊。」
老人有些激動,可算找到這小伙了。
「同志,謝謝你救了我爸,我平時工作忙也顧不上他……」
中年人的身份可不簡單,名叫張大軍,是紡織廠的一位領導。
「我這也沒做什麼,誰遇到的也得幫啊。」
楊衛彪不敢居功,他就墊付了幾塊錢,都沒把人送醫院。
但張大軍依舊很感激,聊了好一陣,這才離開。
「衛彪同志,以後有事記得到紡織廠來找我。」張大軍給了一個承諾。
「那謝謝了。」
楊衛彪也沒多想,他這工作跟紡織廠不沾邊的。
等把這父子倆送走後,李新民爽快的給了四張票據,夠買三轉一響了。
「衛彪,你可是咱們廠的能人,以後啊繼續好好表現。」
李新民勉勵了一番,倒是很客氣。
楊衛彪雖然知道這不是啥好人,但也不會甩臉子,沒必要莫名其妙得罪人。
下班後,他直奔郊外地壇那邊。
這一到地方,沒想到就有了大收穫。在他布置的陷阱里,居然有一頭野豬,看體型得有二百斤左右。
野豬還是活的,只是掉坑裡了出不來。
楊衛彪跳進坑裡,把野豬按住給綁了。
他的力氣是真的大,按著豬頭,就讓豬動彈不了。
稍微費了點功夫,就把野豬給弄了上來。
其它的陷阱,還收穫了六隻兔子。
「嗷!」
野豬還在嚎叫,他沒綁住豬嘴,就要讓人看到他打到了一頭豬。
他就這樣給扛到了放自行車的農戶家裡。
「衛彪,你這是發了啊,這麼大頭野豬。」
農戶是熟人了,因為楊衛彪不僅打獵,也從他這裡收一些山貨。
「運氣了啊。」
楊衛彪現在是明白了好運屬性的妙用,運勢來了擋都擋不住。
「周叔,我自行車先放你這兒了,晚點過來取。豬我就先抗走了,回頭給你送塊肉過來。」
「用不著。就是你這扛回去,要不要找人借一輛板車?」周老伯好心提醒。
「沒事,我先送食品站,打算賣掉半邊豬。」
他原本想不賣的,但一頭豬的量太大了,一人吃獨食,這是脫離群眾的行為。
一進入城門,到了大街上,立馬引發了轟動。
「我沒眼花吧,那人扛著一頭豬,我天,是野豬。」
「這是發了啊,肯定是在外面打到的,做成臘肉,吃得兩年。」
「這人力氣好大啊,扛著一頭豬還能健步如飛。」
對於眾人的指指點點,楊衛彪毫不在意。
十幾分鐘後,就到地方了,直接把野豬扛了進去。
「同志,這是你打到的?要賣?」
食品站的工作人員也有點蒙,主要這豬賣給他們只給錢,但要買肉,就需要票了。
「我在地壇郊外打到的,只賣一半豬肉,有些內臟我也要自己留著。」
「得嘞,有多少算多少。」工作人員也很高興。
當即就安排人殺豬,楊衛彪在這裡要了兩個桶,用來裝豬血和內臟。
回來之後,半邊豬上稱,足有101斤,這是大豬了。
「同志,你這雖然是野豬,但也按家豬算,給你62塊6毛2.」
這會食品站給他算6毛2一斤,主要是裡面的骨頭有損耗。
「成,就這個價,但我要拿兩個桶走,還得給我開票證明一下。」
就這樣,他落下半邊豬肉,半桶豬血,半桶內臟。
回到四合院時,都已經快晚上八點。
「快來人啊,楊衛彪拉著半邊豬肉回來了。」
「天啦,這肉也太多了,發了啊。」
「衛彪,你這肉哪來的,這都還有內臟,現殺的吧。」
一進院子,大夥就圍攏了上來,很快於莉也收到了消息趕來,她正擔心男人今天怎麼還沒回來呢。
「楊哥,你不會是打的野豬吧。」
何雨水問了一句,她之前見過布置抓野豬的陷阱。
「沒錯,今天運氣好,打到了一頭野豬,我拿到食品站去賣了一半,得六十多塊錢。這還剩了一半,給帶回來了。」
楊衛彪推著自行車,半邊豬肉橫著放在后座。
「這好多肉啊!」
何雨水也饞嘴,卻不羨慕也不嫉妒,因為她都不會打獵。
「衛彪,你在哪兒打到的,跟給說說嗎。」
「哎呀,這還有好幾隻兔子啊,這怎麼吃得完。」
就一會的功夫,全院的人都來了。
人群中閻埠貴臉色難看,他最近老是走霉運,反觀別人楊衛彪,這是走大運了啊。
賈東旭臉色更加陰沉,他病了,正需要營養,可家裡連半點葷腥都沒有。
秦淮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心裡的悔意怎麼都壓不住。
賈張氏沒在院裡,不知道幹嘛去了。
「衛彪,這豬肉,你打算怎麼處理?」
易中海出聲詢問,也只是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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