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什麼?你們都可以接受!(8000字求訂閱)
第99章 什麼?你們都可以接受!(8000字求訂閱)
一夜都無話。
但是已然墜入深淵
這個省略很多字。
反正言而總之,總而言之.
大清早。
臥室里,呼呼的兩道氣息,都是在說,不平靜,此刻一點都不平靜。
但是面上,兩女是一個都不想吭聲的,縱然是吳菀卿,衝動之後,此刻腦袋裡邊也是亂糟糟的,緊閉著雙眼,裝死。
但程方他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他當個傻子,裝傻就能混過去的事情。
顧婧也不敢想自己昨晚那副無言嘴臉,而吳菀卿此刻也愧疚的覺得,三人的發瘋也是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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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兩女此刻都有她們的窘迫,於是乾脆躺床上裝死,都不出聲,更別說鬧騰了,
程方很懂,感受到吳菀卿顧婧兩成熟的女人,此刻居然有些不敢面對的幼稚裝睡。
但這個時候他不能裝死,全程得按他的引導來走才行。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
程方頓時知道該他上線了。
程方貼心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昨天.哎,這麼也不是事兒,咱們要不先分開聊聊吧.吳社長.」
呼呼,呼吸重重的,可能沉默了幾分鐘,顧婧那邊的被子一下被掀開了,那邊的吳菀卿側著身子此刻也還是一動不動。
最終,顧婧是深深嘆了口氣,也沒有掩耳盜鈴的要裹著被子,而是艱難的說道,「我在隔壁房間.」
是要談談的,但三個人都在,肯定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婧憂心忡忡的推開門就出臥室門走了出去。
然後空曠的主臥,此刻純白的床上,就只有兩個人了,一時除了關門聲,還有這靜悄悄的。
顧婧出門之後,程方能感受到,吳菀卿的呼吸鬆了一些,好像還吐了一口氣,程方就再次試探著把手貼在了吳菀卿的腰間,只不過這次,吳社長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把程方的手再拿開。
程方知道,要先把此刻的尷尬打破。
於是腆著臉湊過去,開始沒話找話道:「我晚上睡覺打呼嚕了嗎?」
吳菀卿還是保持那個姿勢,沒動,沒吭聲。
程方慢慢試探,瞎扯了兩句,伴隨著語言,雙手也不閒著的往前探,最後終於從背後用手摟住了吳菀卿,胸膛貼在了她暖暖的背上。
見吳菀卿有一點推搡,但並沒有太大的動靜,也知道,她沒有那麼怪自己,也對,在她的視角里,昨晚程方也算無辜,他也就是半推半就,沒有
是自己.
要說程方的錯誤.
程方明白,此刻肯定先不能把昨天的事情甩鍋給吳處長,於是他先承認錯誤道:「那啥,咳咳,昨晚上你跟婧姨非要拼酒啊,弄到最後我也喝了不少,都怪我,這一沒注意喝酒,腦子就不清醒了,我.」
程方把手環上了她後背,左右揉了揉,「別生氣了,以後我能不喝酒就不喝了,成不?」
他完全都沒有一點把責任推卸給吳菀卿,而是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但言語中,喝酒這個事情才是交代得清清楚楚,自己是醉了,才做出這種荒唐事兒的。
當然,程方已經明白吳菀卿的風格了,吳社長心裡已經知道昨晚自己要擔很多責任了,而面上程方又把所有問題都攬到了自己頭上,此刻摟著吳菀卿,她面上的排斥動作都小了很多。
程方見狀甚至很坦然交代了問題核心,他知道吳社長喜歡打直球,有事情有問題就要說得直白一點才好,於是他主動交代,「菀卿,我不能不承認,其實酒沒錯,錯在我自己,人想亂來,借酒而已你太漂亮,我忍不住,加上你知道意外之下.我借著酒勁做出了這種不是人的事情.」
吳菀卿身子一僵,程方感受她身子扭了扭,居然轉了過來,眼睛也不裝模作樣的緊閉了,而是睜開,盯著程方。
程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圈都紅了,嘴唇顫抖的,像一個犯錯的小孩,有些哭喪的說,「我剛剛成年,我會有很多很多幻想,我,我昨天那種情形,有什麼東西像是在我腦袋裡炸開了似的,我想控制,我卻,我控制不了,我.」
說著,程方眼角還幾滴淚滑了下來,一臉悲痛的,「我對不起.」
「你,你」
吳菀卿緊緊盯著程方,終於呼了口氣出去,然後沒好氣地抄著手狠狠掐了程方大腿一把,「你吳姐早晚被你給氣死!」
這算主動在面上把昨晚吳菀卿的腦熱的糗事一下徹底掀過去了。
但掀過去了並不說明不在了。
吳社長的性子一直就是很認理的人,不知道柳總裁的她,從她的視角看程方就是被她卷進來的,
程方這種不逃避,把她所有問題全部護了起來,直接讓吳菀卿更愧疚了,開口了,尷尬的情緒,也被程方幾滴淚一下翻了過去。
當然程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真就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不知所措的哭得更揪心了,嗚嗚咽咽的抱住了吳社長,甚至把腦袋埋在了吳菀卿身上,仿佛他才是被欺負的那一方,吳菀卿也一點排斥都沒有,只是嘆著氣,還主動的輕輕的幫程方撫了一下背,「別哭了」
程方不聽,一個勁的嗚嗚,還說對不起她,都怪他,態度是完全擺出來。
程方沒想錯,吳菀卿就吃這種直直接了當,這種直擊問題關鍵,我因為男人的欲望沒有忍住,而不是借著什麼酒勁,借著什麼是她扒他褲子這種錯誤推卸責任,一下就讓吳菀卿至少在自己這裡,有點翻篇了。
「好了好了。」
程方沒白實習啊,這就叫合理運用語言。
吳菀卿主動挽住了程方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了一下,輕聲說道,「我沒怪你了,我是怪我自己,怪我還有些過去的情感,嗯,昨天,伱吳姐才錯了」
這下就好了,最難的一關過去了,說出來,說開就好了。
程方急忙抬頭看向她,「沒有,是我錯了,真的。」
吳菀卿的性子就是這麼直白道:「咱們都有錯,我不該借著酒瘋和對姓顧的一些莫名的情緒,當著她面做出那些嗯,我就不說明了,你吳姐還要臉,你個臭小子,也不該順杆子往上爬」
程方臉一紅,小心問了一句,「吳姐,你,你不生我氣了?」
「生氣有什麼用?氣也是氣我自己,我沒有完全斷片,也沒姓顧得醉得那麼嚴重,我要是不樂意我也制止你了.」吳社長不愧是吳社長,說開了之後,她就什麼都樂意說了,「可能是曾經回應不了的感情,藉機宣洩出來了吧。」
曾經回應不了的!藉機宣洩出來了!!
程方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一轉,「吳,吳姐,你的意思說,你,你不討厭啊」程方還知道上次吳菀卿和他一起去大學的時候,回來路上,吳菀卿說過的,有些她喜歡的,她就任著程方
一聽這話,饒是吳菀卿臉都紅了一下,沒好氣拍打著程方的胸口一下,「.你小子想什麼呢?」
程方咳嗽一聲,「沒有沒有.」
吳菀卿翻了個白眼,此刻也恢復了之前的神態,有些慵懶勁,伸了個懶腰,從被窩裡坐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得美」
「哦。」
程方訕笑著也跟著坐了起來,然後把臥室的空調溫度開暖和了一點,也是,吳社長正常狀態下,也不會答應自己瞎來吧?最多到最後,嗯,沒準對他和婧姨估計能睜一隻閉一隻眼?
然後借婧姨為突破口,或許二丫姐也就有契機了.
結果哪知道吳社長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程方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說臥槽!
誰知道吳菀卿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之後,低頭看了一圈臥室,這吳社長若有所思的眯上了眼睛,有些無人可擋突然把腦袋靠在了程方肩膀上,飽滿的紅唇帶著熱氣靠近了程方耳朵,不講道理的說著讓人簡直要窒息的話!
「當然你要是能讓姓顧的心甘情願.我確實不介意」
「咕嚕.」
程方空調遙控器都沒握穩,一下掉到了床單上,瞪大了眼睛看著吳菀卿,喉結涌動好幾次,乾乾巴巴的問了一句,「你,你不介意.」
吳社長不愧是她,這是她能夠做出來的!
像她之前就說過的,我能夠接受的,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不能接受的,你不能強求我,一點都不用瞞著自己的另一半,坦坦蕩蕩的點頭,把雍容的大腿一下擱在程方的腿上,「我想我不介意,看著姓顧的,嗯,我好像感覺並不討厭.」
程方能感受到他大腿傳來的那種熱乎乎的感覺,他手都抖了一下,虎狼之詞,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
「當然,我想我只對姓顧的不排斥,可能是因為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雖然很不想承認,姓顧的,對我很特殊.」吳菀卿說得明明白白,她的小腳還輕輕蹭了蹭程方的小腿,然後眯著眼睛補充道,「你要是能讓她沒有名分守在你身邊,那是你的本事,這件事情我不會反對你,也不會生你的氣,甚至給你一點支持也不是不可以的」
「吳菀卿,你想多了,我沒這種想法.」程方口是心非的苦笑道。
「不管你有沒有,你也知道你吳姐我了,我不喜歡藏著掖著,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了,我內心是不介意看著姓顧的做我男人小的,這樣她在我面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吳菀卿眯著眼睛,好像真的沒有再開玩笑。
程方抿了抿嘴唇,有些混亂,吳社長,你說嘛呢!
神他媽的抬不起頭啊,你可真的是這個啊!
程方默默給吳菀卿豎起了大拇指。
吳菀卿就是這麼坦蕩的人了,程方也不裝了,拉住吳菀卿,輕聲說道,「你打我一巴掌吧。」
「嗯?」
「就,就是覺得太委屈你了」
「嗯,這倒是有點委屈你吳姐。」
程方:「那你還是打我一巴掌吧。」
吳菀卿笑眯眯的真舉了舉手,不過最後卻是輕拿輕放,還笑呵呵的說,「你吳姐能捨得?」
程方睜眼,一咬牙,倒是對自己狠了一下,啪的一聲,抄著自己的手就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誒誒。」吳社長看見他的動作倒是急了一下,就失笑的說,「你小子幹嘛呢!」
程方頂著臉上的紅印子,「吳社長,我對不起你。」
「行了行了,哪兒有什麼對不對得起,都是自願罷了,你呀,去吧,去隔壁房間,顧婧還等著你呢。」
等到程方終於推開另一間臥室走進去,就看見已經披上衣服坐在床榻前邊心事重重的婧姨,開門吱呀的聲音不小,婧姨也看見程方了,盯著他,臉色微變,「.她打你了?」
程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默默在婧姨面前蹲了下來,露出了另一邊沒手掌印的臉,眼圈紅著,欲言又止半天,嘆了好多口氣,淚一滴滴往下掉,手顫抖的去逮住了婧姨的小手,要多慘有多慘的苦澀的說,「婧,婧姨,我是混蛋,你乾脆打死我算了吧」
程方高考沒去北影,其實真的可惜了,果不其然,男人在一定場景下,可真就是演員啊,此刻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直抽抽,吳社長不一樣,那其實是自己人,性子也是直接的,所以他先認錯,再直接和她交流,只要她翻過那尷尬的勁,一切都好說了。
而顧婧不一樣,在她眼裡,她其實是個吳社長的長輩的,以前和吳菀卿那些事情就是這樣.
她是要端著架子的,所以此刻後悔,懊惱,慚愧,憂愁簡直什麼情緒都有,一下都壓在她的身上。
對待婧姨,他當然不能承認自己的錯誤了。
對於長輩,那當然是要裝可憐,先勾出她的同情心,母性的光輝最偉大!
加上,那種同理心,婧姨啊,我們都是受害者,都是因吳社長瘋啦,怪她,所以程方才讓吳社長扇了他一巴掌,她不捨得,自己都要扇自己,還必須很重,扇出印子那種。
這都是有講究的。
雖然不說此刻婧姨和程方明面上有多親昵,但就是會有種我的人被欺負了,還被打了的感覺,一下就把昨天的尷尬消退一些,這才是最重要的,什麼話,都需要不尷尬了之後,才會好開展下去。
就像是你追一個女生,你做了一件讓人家腳趾都摳緊的事情,然後你還在旁邊不知趣的繼續煩人家,人家當然就越來越煩你了.
拉開距離,或者做一件人家很喜歡的事情,把這尷尬填過去,那才是正確的,後續才會慢慢繼續向下,沒準還會因禍得福。
就像現在,程方賣慘說我這邊被打了,婧姨你打我另一邊這種可憐兮兮卻很有責任感的操作,讓婧姨當然沒有這動手。
而是皺著眉小手輕輕撫了一下程方那邊紅彤彤帶著手掌印的臉蛋,暫時沒有提到那個另她心緒紊亂的事情,成功被程方岔開了話題,嘆了口氣,聲音還是有她那股子溫柔勁的問道,「疼不疼?」
程方搖搖頭,有些時候也不能太老實,他試探著把自己的手也抬了起來,然後悄悄的捏住了婧姨的手,事兒都做了!
沒等她反應握住從自己臉上拿開,垂著眼睛,搖搖頭,聲音低沉的說,「不疼.該打,昨晚,不怪她。」
此刻他手心還有汗,有些顫抖,好像有些害怕的感覺,也是握著婧姨那隻小手的,婧姨看著程方失魂落魄的模樣,紅唇張了張,小手不自然的扭了一下,但是並沒有抽開,同時又咬了咬唇,胸口上下起伏,昨晚
婧姨有些咬牙切齒的護犢子反手緊緊握住了程方的手,「昨晚.她憑什麼打你.明明是她混蛋,發瘋.」
程方艱難的抬起頭,「不怪她,不怪你們,都怪我,都怪我沒有拉住你們,也沒有管好自己,怪我怪我」說著程方此刻的眼圈屬於薛丁格的眼圈,你說紅就紅,然後還牽住了婧姨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臉上,有理有據的說道,「婧姨,你還是打我吧,我不是人,就像是彼岸的朝陽,初生的東西」
這就是程方此刻的應急處理了,周目世界面對荒謬事情的本能可不是虛的!他現在可不簡單,不是普普通通的孤兒了,是鈕鈷祿·程方。
面對吳社長,把所有問題攬到自己身上,然後給吳社長一個台階下,很輕易的就破了昨晚那層讓人想裝死的膜。
在婧姨屋來了,而是果斷的把吳社長提溜了出來,一下把火力吸引到那個方向,我和婧姨都是受害者,加上一副可憐模樣,還被打了,共同話題遭遇一下就來了,這當然也破局了。
婧姨看著程方一個勁哭,臉上都是愧疚,自己漂亮的眸子也紅了,但是沒出聲,只是揚了揚頭,然後像是不要垂著頭的程方發現一樣的仰起頭,抹了抹臉上的淚,嘴巴一句一句的說道,「不怪你,不怪你」
程方低著腦袋,眼睛眨巴了兩下,然後順勢就靠在了婧姨身上,然後抱住了他,一個勁的抽泣,婧姨只是身體顫了一下,「我,看見你在這樣,我心好痛,全都怪我,都是我顧婧,你別怕,你不要怕,雖然你不相信,但我,我會負責的,我肯定會負責的.」
有了吳社長的保證,程方還顧得上什麼?那完全是金口玉言,自己沒有行動那都簡直妄為男人!
此刻環在婧姨背上的手都攥緊了些,還在抖。
一句話,婧姨視線都有些模糊了,要哭出來的,是要哭出來才好的。
程方年齡小,但也是男人,婧姨再大她也是第一次,這種事情發生,她也需要依靠安慰的。
程方明白,於是婧姨她繃著的體面在這種營造出來的氣氛中一下像是撕碎,終於沒糾結,也沒有想想太多,繃著的一根鉉鬆了一下。
雙手也環住了程方的腰,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眼角流過臉頰一滴滴啪嗒啪嗒掉了下來,還有那壓抑的嗚咽聲。
程方這下又把自己的脆弱收了起來,有了吳社長的支持,完全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雙手一直溫柔的拍著婧姨的背,「不怕不怕,我在我在,婧姨有我在的,什麼事情都有我的,一切都可以交給我的」
婧姨現在已經泣不成聲了,就是完全不知所措。
而程方知道這個時候給點安慰的重要性,婧姨環住程方的腰越來越緊,抱得他也越來越用力,也暴露了她少女的一面,聲音也是顫抖,「小,小程.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啊我,我.嗚嗚」
後知後覺,發生大事了!
程方沒吭聲,只是用力的把婧姨的腦袋撫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隻手也主動找到了婧姨的小手,緊緊握住了她。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對於顧教授這種破防的成熟女性,一切畫大餅事後都是幼稚的表現。
這時候只需要給她個肩膀,給她個胸膛,讓她依靠,讓她發泄一下就好了。
顧婧教授情緒慢慢釋放,哭聲也越來越壓抑不住,手也越來越用力,因為做了指甲,本來鮮紅的指甲蓋好像已經輕輕插進了程方手背的肉里都不自知。
程方也是一蜷眉,一聲不吭,默默忍受。
不過是真勾八的疼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教授的哭泣聲終於慢慢小了下來,但還是環著程方,沒有太大的動靜。
直到程方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腿有些麻了,不自覺輕輕抖動了一下,顧婧才有了動靜,美膩的身子輕輕後挪了一下,但是沒有徹底鬆開。
那隻握著程方的手也脫離了出來,就要去擦淚,結果拿到眼前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指甲縫裡,好像還有點點血跡。
「我」
她連忙推開了程方,然後眼睛一下盯到了程方手上,看著那深深的印子,有點慌張,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有些掐疼你了吧。」
程方暖笑一下,先沒回答,而是伸手大拇指在婧姨臉蛋上擦了擦,「我沒事,不疼。」
「你都出血了!」
顧教授很愧疚,本來那種抱著程方崩潰的大哭過後的尷尬也被忽略了過去。
婧姨不好意思的輕輕捧起了程方的手掌,呼呼,紅唇微翹,給他吹了吹。
程方則是失笑的任由她瞧著,嘴上說著,「沒事婧姨。」
本來最難突破的線。
因為曾經的感情積蓄,以及昨天一個醉酒放縱意外直接突破了。
此刻程方能發現兩人之間關係的一些轉變,至少像是沒有那道所謂的婧姨難以逾越的線了。
這邊的客房裡邊,陷入了一陣陣安靜,婧姨拉著程方受傷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一時也沒有說什麼,好像有些愣神。
如果不是內心的願意.她的嘴唇抿成了縫隙。
程方剛剛之所以沒在顧教授大哭問該怎麼的時候多說什麼,就是他知道,顧婧這種大女人冷靜一點之後,有她自己的思路和想法的。
只需要她自己說出來,然後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好的。
果然,顧婧手稍微用力了一點,沒碰到程方的傷口,美眸盯著了程方的眼睛,嘴唇張了又張,想說什麼,但又沒有立馬說出口。
程方捏了捏她的手,「婧姨,事已至此有什麼你就直接說」
「以後別叫我婧姨了吧」程方一愣,而顧婧重重吐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他,「程方,你和菀卿分手吧。」
「啊」程方嘴巴張大,只是啊了一聲,就沒有說得下去。
「事情到了這裡,站在我的立場上,我是希望你們分手」顧教授終究有些彆扭,不過在觀察程方的表情,終究是吐了口氣,嘴角有些苦澀的說道,「可,我又有什麼立場呢?」
程方舔了一下乾乾的嘴唇,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嗯,我想我肯定無法放下吳社長的」
顧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紅唇輕吐,「那怎麼辦?一夜情?還是.程方,你有想明白嗎,我是吳菀卿的婧姨」
「顧教授。」程方不是沒有想過顧婧會這麼說,但真說出來的時候。
程方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倒不是覺得事情棘手了,而是
他可能真的要在一條不歸路上一騎絕塵了。
從某種意義上,算是因禍得福,本來顧教授和吳社長的這層關係,加上柳芸和王諾妍的曾經,他和幾人彼此之間就太過微妙了,居然神奇的保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習以為常之後,平衡打破,也未必沒有新的平衡,然後大家幸福快樂,咳咳.
「我知道的,然後放棄吳菀卿,終究是白日做夢的」
程方聞聲,心裡又在活動著,問問自己,無法放棄吳社長,無法放棄柳總裁,甚至已經嘗到甜頭也想要婧姨的程方,坦率的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艱難的問了婧姨一句,「那我們呢.」
「婧姨,我們該怎麼辦?」程方剛剛沉默好一會兒,顧婧也坐在那裡一聲不吭,等到程方抬頭,看見他布滿血絲的眼睛,顧婧突然苦澀的說道,「我,我好像不知道.」
程方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該怎麼辦,而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推門走了出去,顧婧或許還在疑惑程方要幹嘛,正要揉著發酸的小腿站起來,然後程方回來了,是端了一盆熱水,還有乾淨的帕子,少說多做。
牽著婧姨讓她坐在床上。
程方在婧姨微張的紅唇欲言又止中,彎著腰用熱水輕輕給她擦了擦臉。
仔仔細細的用帕子在她的臉頰划過,帶去淚痕,帶去了一些疲憊。
然後不嫌棄的又蹲在腿邊,用帕子給婧姨擦著膝蓋,一點點的給她擦著美腿,不忘細心的給她捏捏發麻的小腿,一邊做,一邊低著頭也不看婧姨,只是嘴巴裡邊很堅定的說道,「顧婧.我想負責。」
顧婧手貼在自己大腿上,低著頭,有些看不見表情,沉默了半天,此刻好像是曾經,不過立場變了,以前她是想要拉著別人陷沒的那個,而此刻,她還是變成了被動的那個.
終究還是沒能逃脫那個名叫吳菀卿的劫.
於是,顧教授聲音有些顫抖,「我,吳菀卿,我們,程方,我們不可以的」
程方捏住了婧姨的腳腕,把她的腳丫輕輕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抬起了頭,沒有多說很多,長得帥的優勢就來了,加上一周目長時間薰陶之後變得更加有底氣了,他說的負責,好像就可以讓人深思似的,「我可以的.」
婧姨沒說話,看了程方好久,然後抬起來頭,嘆了口氣,「我本來,已經不想再想什麼男歡女愛,我很累,心很累,你知道嗎?那種父母離去,幸福終究破滅家庭關係在我面前,像是洪荒猛獸,我想逃避,時常我覺得一個人才好,一個人就輕鬆了,是吳菀卿拉我出來了,她就像一道光,我什麼都願意跟她講,跟她分享,卻不知道自己潛移默化間感情已經徹底的.程方」
顧教授說著說著喚了程方一聲。
程方立馬站了起來,並沒有心虛而是很合適宜的抱了過去,似乎給了一個顧婧可以依靠的地方。
顧教授愣了一下,最終沒有掙脫開,聲音有些沉悶的,「我想她還是有些重要的.」
程方呼了口氣,有一條脈絡好像是在眼前慢慢清晰起來的,於是輕撫顧婧的背部,一點波瀾都沒有,「我知道。」
胸膛並不算太寬闊,但此刻已經足夠,只需要一點庇護就行,有個可以述說的地方就好,她沒有那麼貪婪的,她這樣的人,小時候就跟著家人死過一次了,留一點點溫柔給她就好
顧婧想要得其實並不多,垂著頭,坐在床上的顧教授,雙手最後才恰好環上了程方腰,攥上程方背後衣服,有些用力,衣服布料都有些皺巴巴的了。
「程方,你是第二個.重要的。」
程方舔了舔嘴唇。
顧婧紅潤的嘴唇輕輕吐了口氣,抬起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才有些磕絆一下的給出了她的答覆,「程,程方.」
「或許我可以試著接受與你和菀卿.」
「我們彼此之間這樣的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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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