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什麼時候結婚啊?(求追讀)
第95章 -你什麼時候結婚啊?(求追讀)
實話實說陳魚有點怕「小小的昆蟲」。
這就是為什麼他不願意去相對溫和濕潤的滬市居住,而喜歡留在燕京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至少燕京蟑螂的體型遠遠比滬市的小。
平日裡陳魚極其注重清潔、維護房屋內的衛生情況,就是為避免有蟲子從角落當中突然冒出。
但他能扼殺從內部滋生的卻無法消滅由外部入侵的。
所以一旦有蟲子殺進房屋陳魚就只能求助熱芭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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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身邊沒熟人他才會以「如臨大敵」的戰鬥姿態跟蟲子進行一對一的近距離生死搏殺。
按照熱芭的話說,陳魚乾掉一隻蒼蠅後的得意勁就如同斬獲金腰帶似的。
因此這會在充滿未知的亞馬遜熱帶雨林之中陳魚每一步都走的極其謹慎。
前方負責開道和領路的是:機警幹練的專業嚮導以及非常勇敢的張若雲與活潑亂跳的宋祖兒。
這仨位大佬的身後為不住讚嘆熱帶雨林景致秀美的大姐江舒影。
與江舒影相距兩步遠的乃正互相鼓勵、彼此打氣的世界級拳王陳魚和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娜扎。
而從出發開始便表情從容、動作輕快的周揚青既擔任斷後工作也要照顧比陳魚還完蛋的小井。
「你們倆能不能學學人家張若雲同志?」江舒影趁中途休息的檔口批評起陳魚和井博然。
陳魚是始終不離娜扎身畔;井博然則乃一直瑟縮在周揚青背後。
兩名「小男生」的「柔弱」表現令節目組的攝像們足足笑一路。
特別是陳魚一看見大股的蟲子之後就往娜扎身邊跑的敏捷身手,簡直令人無法相信他是一位世界級拳王。
「別用那類無聊的【激將法】挑釁我,連霍利菲爾德都坦言他害怕蚯蚓,所以我不覺得自己丟人。」
陳魚從雙肩包里拿出水瓶猛灌兩口稍稍壓壓內心當中的不適感。
雖說陳魚是一位從無敗績被全球頂禮膜拜的世界級拳王但他也沒脫離人的範疇。
所以陳魚絕非全知全能的完美型戰士,他有不擅長的運動項目、他有特記仇的性格缺陷等等。
如果陳魚無論在人前抑或者幕後都始終保持一副「君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的德行和模樣,估計熱芭也不敢與他有深度接觸。
「我十分贊同陳魚的觀點。」井博然從周揚青身後探出頭大聲發表他的意見。
身為團隊「導遊」的井博然多少有些「密集恐懼症」所以對成群結隊的蟲子也異常「害怕」。
「花少」們在熱帶雨林中艱難穿行將近五十分鐘之後終於抵達此行的目的地—「野生麵包樹林區」。
「花少」們要利用專業工具攀爬上高達十五米的樹冠層然後再通過索降的方式返回到地面。
這一活動因為陳魚受限於與「終極格鬥冠軍賽」所簽訂的合約所以無法參加。
畢竟要是「違規」攀高的話,陳魚將面臨罰款外加禁賽的嚴懲。
所以陳魚便主動擔負起給大家看包的重要任務。
可別小瞧這工作,剛剛就有一群猴子想當不勞而獲的「佛爺」。
而且青蛙、螃蟹等小傢伙也相繼來試探陳魚的警惕性。
打算趁他分心走神時霸占眼前這些花花綠綠的「土堆」當巢穴。
好在除去蟲子陳魚對其餘的生物並不感到害怕,這會他正手持長樹枝跟一隻小蜥蜴斗的難解難分。
而「花少」們則要挑戰看起來十分危險的爬樹。
當陳魚把來犯境的小蜥蜴趕跑後大姐江舒影已順利完成一上一下的爬樹項目。
先前在玩滑翔傘時哭得萬分悽慘的她竟然十分擅長攀爬這令大家誰都沒想到。
反倒於滑翔傘項目中表現很突出的娜扎和周揚青兩人就對爬樹這事倍感無力。
周揚青是笨手拙腳的上不去;
娜扎則乃猶猶豫豫的下不來。
這讓排在壓軸位置的宋祖兒急的是來回亂蹦但又不好意思吱聲。
最後負責教授和保護「花少」的專業嚮導終於無法忍受兩位女孩的拙劣表現。
乾脆與一眾助手安裝好安全吊籃將周揚青送上去並把她連同娜扎又接回地面。
「我也不是非常害怕,但就沒法說服自己按動作要領進行索降。」
娜扎走到手持長樹枝的陳魚身邊對她的「保護對象」解釋剛剛的超尷尬場景。
而此刻的宋祖兒則又歡天喜地的重新攀上降下一回。
不愧是十五歲就敢獨自背包去美國留學的「狠角色」確實充滿「冒險精神」。
大家等宋祖兒、張若雲和江舒影又折騰幾個回合後才殺向汽艇重返酒店休息。
在上午明媚的陽光下和清爽的河風中,坐在汽艇第一排的娜扎高聲獻唱一曲《飛得更高》。
如果說陳魚唱歌是毫無起伏沒有情感,那麼娜扎就屬於用力過猛八個音節她可以嚎出九個。
當娜扎面迎晨光並伴隨河風特自信的唱出保留曲目《五環之歌》和《PPAP》時。
連操控觀光汽艇的船長都不得不先拋錨熄火等自己笑夠再啟動否則他怕撞岸邊。
「有陳魚為大家死命壓下限,所以我們對於唱歌這事已經無所畏懼。」
井博然作為曾經的專業歌手對自己身邊相繼響起的「貫耳魔音」表示無可奈何。
而這一段「亞馬遜河飆歌賽」更是直接把節目效果給完全拉滿。
大家鬧鬧哄哄將近四十分鐘,最後還是由陳魚用一曲《樓仔厝》把場面給鎮住。
這首伍佰的閩南歌被陳魚唱的如念經一般是要多鬧心就多折磨。
「平常你在家唱歌時熱芭會不會揍你?」張若雲揉揉已經笑僵的臉頰湊到前排。
陳魚皺皺鼻子根本不可能會那麼嚴重,自己也就利用洗澡的檔口隨便哼哼幾句。
娜扎從陳魚身側探出頭接過話茬繼續問,據她所知熱芭老爸是「新省歌舞團」的獨唱歌手。
「那伱老丈人沒親自下場進行教學授課?」娜扎晃晃水瓶滿臉疑惑的瞄瞄陳魚。
她這一問題也將張若雲、井博然、江舒影和宋祖兒給吸引過來。
其實迪力木拉提老師也曾在春節期間指點過自家女婿。
但實話實說這位負責任的小老頭不想於喜慶的日子給全家添堵。
他唾沫橫飛加口若懸河的給陳魚上三小時基礎聲樂課後就選擇回書房關起門看國足的比賽。
大過年的又是自家女婿,迪力木拉提也不好厲聲怒噴,所以只能通過欣賞國足比賽去火氣。
換句話說教陳魚唱歌比看國足都讓人難受,最後必須用「以毒攻毒」的方式給自己解心寬。
當初迪力木拉提學唱歌時沒少被老師打罵,甚至連熱芭這寶貝閨女都讓他訓哭過不止一次。
但面對如此極品的陳魚,迪力木拉提真的覺得沒必要互相為難對方。
就如同當初《芒果台小年夜春晚》的音樂總監梁翹柏以及混音師林夢洋一樣,迪力木拉提跟自己和解並承認自己的教學水平確實不行。
只求寶貝閨女別再命令他給陳魚上聲樂課。
再者這好臉的小老頭也暗暗的表示讓陳魚千萬不要跟外人說自己曾經教過他。
所以此刻陳魚為照顧老丈人的面子並沒選擇吐露出實情。
「我和他在家從不聊工作上的事。」陳魚摸摸鼻尖一臉真摯的看向娜扎等人。
「嘶,我怎麼感覺你有所隱瞞呢?」娜扎眨眨清澈的美目上下打量一番陳魚。
她這句話立即引得江舒影、宋祖兒的贊同。
女孩子的「第六感」比聖鬥士的都要可怕。
但張若雲卻認為陳魚說的很可信,畢竟他跟唐藝芯的老爸也都是扯各類八卦。
娜扎瞥見井博然的面色有點尷尬隨即將話題轉至要跟陳博霖勝利會師的事上。
畢竟井博然和倪霓之間的感情似乎不太受後者父母的真正支持。
倪霓的老爸更希望女兒找一位跟娛樂圈以及影視界無關的男孩攜手共度一生。
但是倪霓要強的性子又偏偏在這事上非得跟父母的意見反著來。
如此便導致井博然每每去倪霓她家就特別難受外加無助。
加之今年又跟倪霓因為工作的安排連吵好幾回所以井博然就更不願意談及自己的感情生活。
「羨慕你們倆的穩定戀情。」回到酒店套房的井博然把自己扔到床上嘀咕道。
沒猴子的酒店果然既安全又清淨。
張若雲側靠冰箱斜眼瞅瞅床上一臉衰相的井博然。
然後把蘇打水扔給陳魚並問他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明年或者後年吧?看熱芭的具體檔期和計劃啦。」
陳魚是想趕緊結婚如此一來方便自己暗中借用熱芭的名義在華夏娛樂圈以及影視界搞投資。
如今就陳魚的業務水平讓他僅靠「演員」的身份混娛樂圈、影視界肯定不太現實。
所以伊曼紐爾認為可以變相利用「帶資進組」的老套路為陳魚的演藝事業打開全新的通道。
歐美市場很好操作,先跟大導演隨意混混陳魚就可以當男一號。
但華夏這邊就特別「雞肋」。
如果按照之前的計劃全盤放棄掉,經過麾下團隊再加專業公司的一番詳細調研後,伊曼紐爾覺得那麼做很容易讓陳魚背負「崇洋媚外」或者「數祖忘典」的罵名。
畢竟陳魚可是在美國出道的繼而通過一系列搏殺才成為被全球所頂禮膜拜的超巨。
某位神仙姐姐的國籍問題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可仍舊時不時的會被翻出來「引戰」。
這類看似細小的事,卻令伊曼紐爾極其警覺。
所以說華夏市場不能全盤放棄掉,必須有人替陳魚偶爾發發聲。
那麼「女友」熱芭的分量就不如「女主」熱芭的名銜有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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