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華娛:從代寫情書開始> 第160章 被困在唐人街了

第160章 被困在唐人街了

  第160章 被困在唐人街了

  見這禿頭胖子說的嚴肅,計鴻也不由得正色了些許。

  「怎麼說?」

  對方在曼谷生活了好些年,也算是半個泰國人了,對於當地是個什麼情況肯定要比他這個外來戶更清楚。

  左右環顧一圈,胖子低聲開口,「政變唄。」

  泰國有一個亘古不變的話題,那就是政變。

  自1932年以來,泰國到現在已經發生了十餘次軍事政變,這一數字在世界範圍內也屬於罕見。

  那胖子掏出一包萬寶路給計鴻遞上一根,隨後自顧自的說著。

  「前兩年他信不是下台了嘛,他這一跑,局勢就一直不穩定,今年下半年衝突算是徹底爆發了。」

  泰國曼谷,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實際上就是因為總理府在曼谷。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6月份的時候泰國群眾逼宮到總理府讓沙馬下台,現在衝突升級,成千上萬的紅衫軍跟黃衫軍天天到處遊行示威干架。

  這種事兒即便是放到政變常態化的泰國也是史無前例,街頭政治,還真是頭一回。

  胖子簡單解釋了一下,計鴻恍然大悟。

  「計老師,你聽我一句勸,這段時間別從泰國呆著了,真的亂。」

  「但凡你是在別的地方拍戲我都不勸,但問題是你在曼谷啊,現在全泰國就屬這塊兒最亂了。」

  胖子雖然說的是肺腑之言,可計鴻思量片刻還是搖頭婉拒了胖子的善意提醒。

  「老哥啊,我這些設備,員工,一天就是大幾萬的消耗。他們這場衝突我要等幾個月去?我耗不起啊。」

  胖子雖然不懂拍電影,可也聽得出來計鴻這意思就是沒得商量。

  於是點頭嘆了口氣,「中啊,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估計他們這衝突也不會衝到唐人街來。」

  「嗐,我就是一拍電影的,我也不出這曼谷唐人街。」計鴻笑著和胖子碰了一杯,「多謝老哥提醒啊。」

  「欸,都兒老鄉,跟我客氣啥玩意兒。」

  計鴻和這胖子小酌了幾杯,順便聊了聊泰國的人妖。等到天色漸晚,隨後就先行告別離去了。

  等到次日15號,劇組的員工就陸陸續續的都到齊了。

  介於胖子所說的黃衫軍和紅衫軍大戰事件,計鴻沒給劇組太多休息時間,人都到齊之後立馬開機。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趁早拍完趁早回國。


  事實也正如計鴻所想的那樣,紅衫軍和紅衫軍雖然打得不可開交。不過那都是他們泰國人的事兒,和他一個外國來的導演沒關係。

  不過該說不說,這兩撥人整得確實挺熱鬧。有時候從唐人街都能看到一大批穿著紅黃衣服的人從路過。

  「來來來,所有人注意,這場戲拍完咱們就回國。」

  10月1,國慶。

  計鴻拿著喇叭大聲招呼,黃博,王保強他們和舞蹈老師討論的熱切,石龍軍路道兩旁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

  這是一場將近上百人的舞蹈戲,是放在片尾字幕旁配套的畫面。

  計鴻和唐人街區委溝通了好久才拿到審批,把石龍軍路封了一段兒給他們用於拍攝。

  這場戲計鴻從上午九點開拍,從日出拍到日偏西。

  他們這場戲拍的極其熱鬧,圍觀群眾極多,下午的時候甚至還有《True visions》媒體記者來採訪。

  這算是泰國最受歡迎的媒體之一了,而且時效性也比較強,當天採訪當天播。

  計鴻忙著拍攝沒功夫,簡單說了幾句就交給薛海了。

  薛海那叫一個大吹特吹,什麼頂級大製作,為泰國旅遊業做宣傳,說的那幾個記者一愣一愣的。

  胡吹半個多小時,榨乾腦子裡最後一個已知詞彙,薛海這才心滿意足的送這幾個記者離開。

  他們這場戲拍到下午四五點,雖說也有一些當地居民頗有怨言,不過計鴻不在乎。

  他是交了錢的,真有問題那也應該是去找唐人街區委,怪不到他一個小導演的頭上。

  下午五點一刻,幾位主演和上百號兒群演跳的是滿頭大汗,計鴻又對了一遍顯示器里的畫面,這才滿意的喊了一聲「咔」。

  「今天晚上吃頓好了,明天回國!」

  計鴻拿著喇叭又喊了一嗓子,「蕪湖」聲便響徹起來。

  其中最開心的就是薛海,他早就在泰國玩夠了。

  晚上的時候,計鴻帶著劇組去了胖子的飯館兒,今晚他包場。

  烏泱泱上百號人全擠過去,忙的那胖子不可開交,滿頭大汗。就連街道外面也擺上了好幾張桌子。

  計鴻和劇組幾位主要人員坐在二樓的包間裡,胖子親自下廚做了一鍋大雜燴。

  什麼豬肉燉粉條子,西湖醋魚,辣子雞,蜜汁叉燒肉……

  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全國所有的菜系全讓他給包圓了。

  菜都上的差不多了,計鴻笑道:「咱也別候著了,吃吧。」


  計鴻剛把筷子拿起來,身邊的韓言把頭湊過來小聲說道:「計導,要不要等一下薛總?」

  「甭等他,從廁所蹲坑呢,誰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出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計鴻剛把話說完,手機鈴就響了起來,一看,薛海。

  「鴻哥!入選了!嗯~~啊!咱們入選了!」

  「《我不是潘金蓮》,嗯…啊~金雞,金馬都入了!」

  拿著筷子的計鴻瞬間沒了胃口,沒好氣的罵道:「我他媽吃飯呢。伱回來再說不行啊?」

  「臥槽,跟你分享好消息你還罵我,太過分了吧?」

  「滾蛋!說的好像我不關注似的,一會兒嗯一會兒啊的,你哪來那麼多擬聲詞兒?」

  話剛說完,薛海的聲音就罵了起來,「你關注個屁,你丫純粹是甩手掌柜好不好?鴻海多少事我在背後給你處理著呢?」

  「得得得,你先慢慢蹲吧,等你蹲完了回來再說。」

  「等會兒!」計鴻剛要掛電話,薛海忽然暴喝一聲。

  「幹嘛?」

  電話那頭的薛海靦腆笑了笑,「內啥,給我拿點紙來唄?」

  「……」

  掛掉電話,計鴻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扔給韓言,「老韓啊,組織上有個任務得交給你,去給薛總送個紙。」

  「……啊?」

  在一屋子歡快的氣氛中,韓言苦著臉拿紙離開了包間。

  計鴻思襯著夾了一塊兒西湖醋魚,簡單嚼了兩下,隨後連筷子一塊兒扔了換了雙新的。

  《我不是潘金蓮》入圍的獎項不多,目前能確定下來的只有金雞金馬。

  不過計鴻個人預估,北平大學生電影節和金像應該也跑不了。

  至於像什麼瑞士蘇黎世,絲綢之路,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政治意味比較強的獎項,計鴻就不考慮了。

  他為了票房放棄了一些比較陽春白雪的藝術,所以在一些電影人的眼中藝術含量可能就不是那麼高。

  當然,這也和他沒主動往那些獎項上面迎合有關。

  不過計鴻倒是不怎麼在乎,拿下幾個比較有代表性的獎項證明一下自己的含金量就足夠了。想要賺大錢,還是得下里巴人一些。

  鑑於明天下午還要登機籌備器材,他們也不好嗨的太晚。

  畢竟現在只是階段性成果,還沒到殺青的時候,晚上11點鐘大夥就各自散去睡覺了。

  次日一早,計鴻起來招呼大夥收拾東西清點設備。


  忙活了一上午,也沒吃午飯,《唐人街探案》劇組就浩浩蕩蕩的準備離開唐人街了。

  搭上車,看著街邊飛馳而過的街景,計鴻點上煙長舒一口氣。

  自己運氣不錯,這一兩個月的時間沒碰上紅衫軍和黃衫軍。

  念頭剛從心底而生,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計鴻的身子順著慣性往前一抻,隨後就瞧見前面圍了一群穿著紅衫的人。

  領頭的是一個看著三四十歲的男人,下巴是一顆大黑痣。

  媽了個巴子的……我他媽還沒說出來呢!

  計鴻眼皮跳了跳。解開安全帶跳下車,此時薛海帶來的那一支保鏢小隊早已圍了上去。

  幾個大高個保鏢擋在面前,薛海也嚷嚷著從車上跳下來,「這怎麼個意思啊?還不讓我們走了?」

  薛海聲音大,這幫紅衫軍聲音更大。

  雖然語言不通,可不耽誤薛海跟他們互罵。

  只可惜薛海勢單力薄,沒罵過。

  罵到最後就剩一肚子的氣。

  看著面前一身紅衫,嘰里呱啦吐著唾沫星子的大黑痣,計鴻眉頭皺起來,看向身邊的翻譯。

  「這人說什麼呢?」

  「呃…他…他說……咱們侵害了他們的……利益?」

  那翻譯也是一副難以理解的模樣,顯然是對他們口中侵害利益一詞兒難以理解。

  計鴻聽的是滿腦子問號,自己跟這群人八竿子打不著,怎麼就侵害他們的利益了?

  翻譯硬著頭皮上前溝通,然而和這幫人磨了半個小時的嘴皮子,也沒磨出個結果來。

  這群人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你們侵害我們的利益了。

  老實講,計鴻搞不懂這幫人在說什麼屁話。

  但這群紅衫軍烏泱泱的得有兩三百號人,計鴻也不想跟他們起直接衝突,於是直接招呼大夥打道回府。

  車子掉頭時,還能聽到那群紅衫軍歡呼雀躍的叫聲。那個大黑痣還一臉亢奮的「嘿!嘿!嘿!」的叫。

  「個黑糙捂爛的槍崩候!真尼瑪砍嘍耳了!」

  在那胖子的飯館包間裡,叼著煙的薛海氣的破口大罵,一時間計鴻都有些恍惚,好些年沒見少爺說家鄉話了。

  「鴻哥,大不了咱就雇點兒人,百八十萬我也掏,我就不信了,呢不死這幫球四!」

  在一旁抽著悶煙的黃博蕭央等人一言不發。

  這兩位雖說也能算得上是草根出身,可他們也從來沒見過我這麼大的陣仗。上百號人嗷嗷叫喚著,那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別了把薛總。」小口喝著海參粥的景恬開口說道:「這是他們泰國人自己的事,咱們要是在摻和進去,那這事兒就更大了。」

  「那你說咋辦?」

  景甜雖說是家裡有一些背景,可她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啊,於是聳了聳肩,「不知道。」

  「但我覺得還是別起衝突的好。」

  就在這時,韓言帶著翻譯推門進來,薛海連忙問道:「老韓,這幫屌人幾個意思?」

  「不知道啊,就是不讓咱們走。」韓言略顯挫敗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給錢也不行,說好話也不行,我瞅這意思就是不讓出這唐人街。」

  聽他說完,薛海臉色更差了,「媽的,還是僱人跟他們干一架得了,幾百號人的仗老子又不是沒打過。」

  「大兄弟,你這個想法就趕緊放棄了吧。」

  正說著的功夫,端著兩盤肉菜的胖子推門而入。

  「這兩三百號紅衫軍只是一小批。你要把所有的紅衫軍都算上,那得快上萬人了。」

  薛海沒吭聲,只是臉色更陰晴不定了。

  計鴻把兜里的煙給胖子扔過去,「老哥,我們這也沒幹什麼吧?這紅衫軍說我們侵害他的利益,這是怎麼個意思?」

  胖子點上煙,深吸一口,悠悠的感慨了一句,「你們運氣不好唄。」

  「計老師,你知道紅衫軍和黃衫軍為啥要干架不?」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泰國人。」

  「這幫黃衫軍吧,說白了就是精英階層,紅衫軍呢就是平頭百姓,農民階級。」

  「泰國這種情況你也知道,大力發展旅遊業唄。八九十年代那會兒旅遊業的收入就遠超於農業收入了。」

  「你看看為啥泰國對於入境簽證批發的那麼容易,而且這黃賭毒什麼的也都管得寬鬆?賺錢唄。」

  胖子這話說的明白,可計鴻還是摸不著由頭,「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計老師,你們昨天是不是接受過《True visions》的採訪?」

  計鴻眉頭一皺,看向薛海,「你說啥了?」

  薛海更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我能說啥啊,我就宣傳宣傳唄。」

  「說說咱們這部片子是大製作,說說是幫泰國宣傳旅遊業雙贏啥的——」

  「大兄弟,你就是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胖子打斷薛海說道:「你幫泰國做宣傳,還旅遊業,那不就是和紅衫軍過不去嗎?」

  「啊?」王保強聽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這也太牽強了吧?」


  景恬也是一臉的詫異,「就因為這種事兒,堵我們?」

  大伙兒都是覺得不可思議,唯有薛海是一臉憋屈。

  「我他媽……我那不是琢磨著這段時間鬧的挺厲害,示個好嘛!」

  「所以我說你們運氣不好啊。」胖子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我建議你們聯繫大使館。」

  計鴻輕柔眉心,一時間無語凝噎。

  這原因聽的他是真糟心。

  你要說怪薛海?這還真怪不到他頭上。

  換了誰也想到事情能是這麼個發展。

  王保強忍不住問道:「這就沒人管管?警察呢?」

  「二三百號人,這怎麼管?只能勸了。」

  「他們自己還自顧不暇呢,哪有功夫管這個。」

  「那咱們就在泰國過下半輩子是怎麼著?」

  包間裡明明窗明几亮,日光柔和,可不知怎麼的,大伙兒卻心生一股燭火搖曳的感覺。

  「行了,都別說了。」

  計鴻打斷了還在爭論的幾人,隨後看向韓言。

  「老韓,你帶上機子,這群紅衫軍想鬧就任由他們鬧,保留視頻證據就行。」

  「好的計導。」

  「少爺,你去聯繫大使館,就說咱們被恐怖分子襲擊了。」

  「好——啊?恐怖分子?」

  「廢話,你不說的嚴重點兒,人家那重視程度能提高嗎?」

  「成。」

  薛海和韓言紛紛離去,計鴻又把目光看向黃博幾人。

  「你們跟大伙兒說一下,這幾天就老實呆著,儘量別出去晃悠。」

  景恬連忙點了點頭,隨後就和其餘人一塊兒起身準備離開。

  見計鴻端坐在椅子上沒動彈,她又猶豫著問道:「計導,你不走嗎?」

  「你們先回去吧,我這兒有點事。」

  「那,計導你自己也注意點啊。」

  等到人都散去,胖子安慰般的說道:「計老師,咱這也是點兒背,趕上了這誰有招啊。」

  「忍忍也就過去了。」

  「忍可以,但道歉也不能少。」

  胖子聞言啞然失笑,「計老師啊,你這玩意兒它不現實啊。」

  計鴻沒吭聲,只是拿起手機播了通電話。

  一部《泰囧》能讓泰國總理為此親自接見,那他這部《唐人街探案》也能讓十幾億潛在遊客對泰國望而止步。


  反正這事兒沒個結果,那他是忍不了。

  電話「嘟」了幾聲,隨後響起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笑聲。

  「餵?小計啊,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

  「嗐,這不是讓人給囚禁了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琢磨跟您嘮會嗑呢。」

  「嗯?囚禁?」端坐在辦公室的張繼鋼眉頭一皺,「怎麼回事兒?」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