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範金有大放厥詞!
第129章 範金有大放厥詞!
第一百二十九章範金有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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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看到楊平安家即將落魄。
不少人也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情,期待著這一天能夠早些的到來。
然而……
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還未等來楊平安家落魄,
反倒是看到了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對師徒,也是黑著臉回到了四合院裡。
「老易,東旭,你們倆這是怎麼了?」
「不是今天去考工級了嘛,難道沒考過……不可能啊!?」
作為多年的夫妻,
一大媽自然注意到自家丈夫的神色有異,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至於旁邊剛剛還聊的一團熱火朝天的住戶們,
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自然是意識到了眼下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紛紛找了藉口,選擇了離開。
待得眾人離開,易中海才是面色不虞的回到家中,將一瓶白酒放在桌上,
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之後,才是重重拍桌道。
「真是氣死我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在軋鋼廠里的表現,
不僅沒有考取八級鉗工,甚至還被楊平安當眾奚落。
易中海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而旁邊的賈東旭也是有學有樣,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借著酒勁發泄著怒氣。
師父,這個楊平安簡直處處跟咱們做對,在院子裡也就算了,現在連扎鋼廠里都故意針對我們。
尤其是今天,他這是當眾不給您面子呀!
不得不說,
賈東旭這一番話也是說到了易中海心坎里,倒是有種煽風點火的味道。
而一大媽這邊,
自然也從二人的對話之中,隱隱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當家的,這楊平安也太過分了,」
「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既然這樣,那咱們也別跟他客氣……」
「聽院子裡的人說,以後咱們家家戶戶都要糧食本和票據才能買東西。」
「糧食本也就算了,是根據家裡戶口定量的,」
「不過票據都是由院子裡管事大爺上報給街道,再由街道派發,而且每個月都有限額。」
「你說……咱們要是用票據卡楊平安家,他們還不得求著咱們?」
不得不說。
一大媽這一番話,也是體現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跟隨易中海這個老陰逼時間久了,
就連一大媽也是在耳濡目染之下變得有些道貌岸然,學會了算計。
而這一番話,也算是給易中海提了個醒。
「玉梅,你說的對。」
「這小畜牲不是風頭正得意嗎?」
「今天他都敢這樣在廠里當眾奚落我,故意壞我名聲,以後他還不得騎在我頭上?」
「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就不知道馬王爺還有三隻眼!」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和楊平安的關係屬於是那種不死不休。
既然這樣,
他也就沒打算讓對方好過!
一念及此,也是當即下定了決心。
「我等下就去找老劉和老閻通個氣,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易中海也是無比慶幸,
因為楊平安這幾年在院子裡很少跟人往來,包括徐慧真也是操心小酒館的事情。
加上楊家動不動大魚大肉,早已是在院子裡怨聲載道。
他也不怕劉海中等人不配合自己!——
而楊平安這邊,
倒是不知道易中海又要準備算計自己。
也是來到了小酒館裡打算照顧一下自家媳婦的生意,順便了解一下小酒館那邊的情況。
只不過,來到小酒館的時候。
楊平安也是注意到小酒館裡一干人都圍在一起,皺著眉頭聽著屋內一名穿著中山裝,口袋裡還別著一支鋼筆的年輕人。
似乎正在慷慨激昂,口若懸河的說著什麼。
不得不說,
這名年輕人光從打扮上來看,與楊平安有幾分相似,一副幹部的派頭。
只不過。
雖然二人都穿著差不多的衣服,
然而眼前的年輕人一副獐頭鼠目,小眼睛,尖嘴猴腮的模樣,也是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尤其是對方眼下所說的內容,更是讓楊平安暗暗皺了皺眉。
「范幹事,你給咱們講講到底什麼是公私合營唄?」
「害,所謂的公私合營,」
「就是以後這些鋪子全部都要收歸國有,包括這家小酒館……全部歸於國家名下,由國家派人過來接管這些店鋪和生意!」
「還有你們這些在座的小老闆……都需要經過思想改造,不能搞資本主義那一套!」
「那怎麼能行呢?」
「這鋪子可都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要是鋪子都上交了,難不成我們喝西北風啊?」
聽到眾人這般議論,年輕人卻是黑著臉轉頭環視了一圈,目光冷冽。
「什么喝西北風?」
「我倒要看看,誰敢違背國家政策?」
「不同意公私合營,這就是開資本主義倒車,誰敢反對!」
這一番話出口,
一干人也是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即便如此,
但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是心中極為不滿。
畢竟前門街這片地方,大部分都是商戶,而且祖祖輩輩靠著鋪子經營為生。
按照眼前範金有這一番話,他們豈不是橫豎都是死?
「放屁!」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怒喝也是忽然響起。
「範金有,」
「小酒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是喝醉了,自己滾回家裡,別在這裡撒酒潑胡咧咧!」
卻見徐慧真也是拎著一壺酒從後院走了出來,看著大放厥詞的範金有,便是氣得柳眉倒豎!
畢竟在這之前,
她也是通過楊平安之口得知了公私合營的本質。
壓根不像範金有說的那麼黑暗!
自然是看不慣範金有這種不懂裝懂,在這裡歪曲事實的樣子!
「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老闆娘呀?」
而範金有這邊看到有人跟自己當眾唱反調,
也是不由得轉身,眯了眯眼,這才看清眼前之人是徐慧真。
當即冷笑道。
「怎麼著?」
「老闆娘是對國家政策有意見,想跟街道對著幹?」
「那好呀,」
「明個信不信我帶人封了你這小酒館!」
「呦,范幹事,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合著你這是要殺雞儆猴,把我徐慧真的小酒館當做那隻雞了?」
徐慧真是聰明。
如果換作平日裡,她或許還不會跟喝醉了酒的範金有這樣斤斤計較。
只不過,
她也是注意到人群之中,朝著自己微微點頭的楊平安。
頓時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在有丈夫撐腰的情況下,徐慧真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更不會在意小小的範金有!
何況徐慧真本身的性格也是那種凡事都喜歡講道理的人。
「哼,知道就好。」
而範金有這邊,興許真的是喝高了上了頭。
面對徐慧真這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話,卻是誤以為對方怕了自己,自然更加得意。
「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一群資本家,」
「成天就知道見錢眼開!」
「今後這前門街都歸街道辦管理,你們就乖乖給我夾著尾巴做人,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著?」
一道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也是幽幽響起。
而小酒館裡一干熟客們,原本也是看著範金有和徐慧真這針鋒相對的場面。
心中氣憤之餘,卻有些心驚膽戰。
自古以來都是民不與官斗,何況他們這些商戶?
所謂士農工商。
歷朝歷代,商人都是屬於不折不扣的賤業,被人瞧不起的存在!
而範金有可是實打實的街道幹事。
真要是和對方硬碰硬,那吃虧的肯定是他們自己!
所以。
在這種情況下,
即便是範金有這般咄咄逼人,也是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幫徐慧真說兩句公道話的。
不過現在看到楊平安到來,眾人倒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僅是因為楊平安是徐慧真的丈夫。
更是因為這些年來,
他們也是親眼見識到了楊平安的種種神奇之處!
眼下看到楊平安也是毫不客氣的跟範金有對上。
卻是鬼使神差的相信,楊平安能有辦法解決這副場面!
「你又是什麼人?」
注意到楊平安的到來,尤其是對方一副氣度不凡的樣子。
明明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打扮,
同樣是穿著中山裝,口袋裡別著一支鋼筆,甚至手腕還隱隱透露著一抹亮光。
即便是在酒醉的狀態之下。
範金有也隱隱意識到,眼前的楊平安似乎有些來歷不凡!
不是小酒館裡這些可以隨意拿捏的酒客們,能夠相提並論的存在!
換而言之。
對於範金有這樣擅長見風使舵,溜須拍馬的小人。
自然知曉柿子撿軟的捏!
「我?」
「我是慧真的丈夫,也算是這小酒館的半個主人和股東。」
而徐慧真這邊也是裝出了一臉驚喜的樣子,連忙湊到楊平安面前,乖巧的叫了一聲,
「爺,您來了。」
不得不說,
這一句話也是在人前給足了楊平安面子。
尤其是旁邊一干酒客們,
看到徐慧真罕見的露出這副小女人的模樣,心中也是五味陳雜,百感交集。
明明只是在小酒館裡喝了幾杯酒,
卻感覺有些肚子發脹,仿佛被什麼東西撐飽了一樣!
甚至到嘴邊的酒也變得酸澀無比,難以下咽!
而範金有這邊,卻是不由鬆了口氣。
「我以為什麼阿貓阿狗呢,搞了半天也是個資本家!」
「今天我範金有把話撂在這裡,明天小酒館要是不關門,我範金有這三個字就倒著寫!」
「行呀。」
楊平安聞言,卻是不以為意,笑眯眯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也送范幹事一句話,」
「要是明天范幹事不來小酒館裡主動賠禮道歉,當眾認錯的話,」
「打明兒起,」
「這小酒館就閉門謝客,主動關門大吉!」
嘶!
聽到這一番針鋒相對的話語,在場一干酒客們也是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個只覺得頭皮發麻,感覺有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
明眼人都不難看出,今天這一番話落下來。
眼前的範金有和楊平安肯定有一個要低頭認輸的。
而且這件事情。
已經不僅是牽扯到兩個人的面子問題,甚至還關係到小酒館以後能不能繼續開下去!
這一刻,
眾人也意識到這場意氣之爭,怕是要鬧大了!
「好好好,」
「你叫什麼名字,我記住你了!」
不得不說,
範金有這一番話,倒還真有幾分言情劇里霸總那股子味道。
可惜的是,
對方無論是身份還是模樣,都和霸總沾不上邊。
反而是給人一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在範金有一離開之後。
牛爺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口道。
「慧真,平安,你們兩口子糊塗呀。」
「俗話說,民不與官斗。」
「這範金有一看就是那種小人得志的人,而且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你們今天把他得罪狠了,這小酒館怕是真要惹上大麻煩!」
「是呀,慧真,」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做人嘛,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有的時候適當的退讓一兩步,也是為了自己好!」
「可不是嘛,」
「在做生意不就是一個和氣生財,誰也不得罪。」
「你們兩口子今天是吃了槍藥子,非要跟著範金有鬥氣,這又是何苦呢?」
眾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語,
皆是表示自己的擔憂,以及對徐慧真、楊平安夫婦的不看好。
甚至不由在心中感嘆,這小酒館怕是開不長了!
要按照範金有所說的那樣,
別說是小酒館了,就連他們這些人也躲不過!
「牛爺,片兒爺,還有各位……」
「你們不用擔心,這天大地大都大不過一個理字。」
「現在是新時期新社會,不是以前那些官老爺們當家做主的時候,我就不信他範金有一個人能一手遮天!」
卻見徐慧真也是笑盈盈的說道。
「慧真說的對呀,」
「咱們這麼多商戶,難道真要被範金有欺負到頭上?」
「今天範金有敢揚言要封小酒館,明天指不定就輪到咱們了,」
「難道咱們就眼睜睜在這裡看著?」
所謂,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原本一干酒客們,也是被範金有那一番話說的一肚子氣。
眼下自然也被勾起了心中的怒火!
「不過……」
「咱們也不能拿範金有怎麼著吧,畢竟人家可是街道幹事,」
卻見人群之中,一道聲音也是弱弱的響起。
這一番話出口,
無疑是在眾人心頭潑了一盆冷水,一下子讓眾人的怒火熄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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