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孫仁祥的考驗,程蝶衣的病?
第80章 孫仁祥的考驗,程蝶衣的病?
第八十章孫仁祥的考驗,程蝶衣的病?
至於孫仁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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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頗為高興的接受了二人的恭喜。
雖然說。
他和楊平安並未行師徒之禮,
但對方已經繼承了他這一脈的醫術,自然是將其當做了弟子。
「楊小子,」
「我來為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齊白石齊老,這位是程蝶衣程老闆。」
齊白石,程蝶衣!
好傢夥。
楊平安聞言,心中也是驚訝不已。
似乎沒有想到,
孫仁祥的人脈這麼廣闊,連這兩位都能認識。
要知道。
齊白石這位就不用說,國畫大師,書法篆刻家。
至於程蝶衣。
《霸王別姬》之中的主角,一代京劇名角。
不過可惜。
程蝶衣雖然唱的是青衣,
甚至因為唱戲,逐漸愛上了師兄段小樓這個假霸王。
奈何他在戲裡是女兒身,
現實之中卻是不折不扣的男兒郎。
不瘋魔不成話,
的確讓他的演技達到了萬人空巷,被受追捧的程度,
卻也讓程蝶衣逐漸在戲裡迷失了自我。
「見過齊老,見過程老闆。」
楊平安也是朝著二人拱手。
而齊白石和程蝶衣自然是點了點頭,算作回敬。
「孫老先生,」
卻見楊平安也是將之前孫仁祥所贈的《百草經》遞給了對方。
在後者那有些不解的眼神之中,解釋道
「這本百草經之中的內容,我已經盡數掌握,現在物歸原主。」
「這……」
聽到這話,別說是孫仁祥,
便是第一次見到楊平安的程蝶衣和齊白石,都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在沒有見識到楊平安的神奇之處時,
他們也不過是認為,
眼前的年輕人只是孫仁祥的徒弟,在醫術方面有些天賦。
然而。
聽到楊平安居然「大言不慚」說自己已經掌握了《百草經》,不由得皺了皺眉。
只覺得楊平安有些驕傲自滿,大言不慚。
畢竟。
孫仁祥這一脈的醫術,可謂是易學難精。
否則對方也不會五十多歲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徒弟,將這一脈醫術傳下去。
而楊平安才多大?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口口聲聲說,自己吃透了《百草經》?
「好小子,」
「既然這樣,那老頭子我就來考考你!」
倒是孫仁祥,
有著之前被打臉的前科,倒是沒有懷疑楊平安這一番的真實性。
不過。
想到自己快四十歲才算是領悟百草經之中的內容,
之後又是四處行醫,學以致用。
才是終於融會貫通,成為了一代名醫!
想到這。
孫仁祥也是當即拋出了幾個問題。
而楊平安聞言。
自然看出了這些問題,都與百草經有些關係,也是回答的天衣無縫。
令得孫仁祥露出了滿意之色,
心中再度感嘆,自己撿到了一個妖孽,總算沒有讓自己這一脈的醫術失傳!
不過。
為了讓楊平安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孫仁祥準備再出一個難題,也是想讓楊平安繼續虛心學習醫術,不要驕傲自滿。
「你現在分別為齊老和程老闆診脈,看看能否從他們身上瞧出什麼毛病。」
「好,」
楊平安聞言,轉頭看向了二人,也是點頭道。
「齊老,程老闆,失禮了。」
至於齊白石和程蝶衣,倒是不以為意,甚至朝著楊平安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二人和孫仁祥相交多年,
自然不介意讓楊平安看出他們身上的疾病。
何況。
他們也不覺得,楊平安小小年紀真能瞧出什麼。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
從醫書上學習到的知識,終究還是要經過實踐才行。
很快。
楊平安也是仔細的為齊白石和程蝶衣診脈,並且查看了二人的舌苔,面色,甚至還詢問了一些問題。
才是終於鬆開手掌,看向了孫仁祥。
「孫老先生,」
「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
「那你就說說吧。」
「齊老先生倒是沒有什麼大毛病,除了這幾天有些精力不足,容易疲憊,晚上休息之時又容易失眠。」
「不過……」
「齊老先生年輕的時候應該有過心疾,甚至留下了病根。」
「只不過這些年一直都在以補藥調養身體,倒是沒有復發的風險。」
這一番話出口。
原本還有著幾分看戲心思的齊白石,頓時滿臉驚訝之色。
「你是如何得知……」
說著,轉頭看向了孫仁祥。
後者微微搖頭,臉上帶著一抹苦笑。
「齊老,」
「你是知曉我的為人,不會隨便透露病人的隱私。」
「說說程老闆吧,」
「程老闆麼,」
「恕我直言,程老闆如今的身體,甚至還不如齊老。」
「怕是已經被大煙毀了身體,若是能夠戒掉這東西,好好休養,倒也還好。」
「不過這並不算是程老闆身上真正的病,」
說到這,卻見楊平安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哦?」
而作為當事人的程蝶衣,則是露出了好奇之色。
「那你倒是說說,」
「我身上真正的病是什麼?」
「這種病……按照咱們中醫的話,籠統的稱之為心病,不過若是按照西方醫學的角度來說,」
「應該叫它抑鬱症!」
「抑鬱症?」
在場三人頓時露出了茫然之色。
便是孫仁祥這位名醫,也沒有聽過這樣的病症。
自然和對方只擅長中醫有關。
「不錯,」
「這抑鬱症最大的特點,就是長期情緒低落消沉,容易悶悶不樂,到最後悲痛欲絕,自卑、痛苦、悲觀、厭世,感覺活著每一天都是在絕望地折磨自己、消極、逃避,最後甚至更有自殺傾向和行為。」
「嚴重一些的抑鬱症,除了明顯的焦慮感,還會出現幻覺、妄想、思維紊亂等症狀,」
楊平安也是幽幽道。
這一番話出口,
程蝶衣只覺得毛骨悚然,仿佛是被人看穿!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從小在梨園的經歷,讓程蝶衣變得極其敏感和自卑,時常有著厭世的心理。
尤其是在目睹了師兄段小樓,喜歡上菊仙這個出身青樓的女人,
覺得遭到了師兄的背叛!
同時內心也因為自己對於師兄的感情,乃是註定不為世人所容而感到煎熬!
「照這樣說,」
「我還真有這抑鬱症的毛病。」
說著,卻見程蝶衣也是淺淺一笑,
明明是男兒身,
然而笑容之中卻是充滿著哀怨和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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