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我的帳清了,該算李二的帳了【求月
第438章 我的帳清了,該算李二的帳了【求月票】
子時的梆子聲剛過,難波京的夜空便被一層濃墨般的烏雲籠罩,連星月的微光都被吞噬殆盡。
皇宮外圍的巡夜燈籠搖曳著昏黃的光,映得牆磚上的血跡愈發暗沉。
那是白日裡試圖反抗的倭國武士留下的,此刻已凝固成深褐色的印記,像一道道醜陋的傷疤。
蘇我靜香站在寢殿偏廳的廊下,指尖冰涼。
她穿著一身素色和服,長發鬆松挽在腦後,看上去柔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藏著的短刀正硌得掌心生疼,那是父親蘇我入鹿『贈予』她的,說是若刺殺失敗,便用這把刀『保全蘇我氏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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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香小姐,殿下請您入內奉茶。」
內侍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卻掩不住眼底的審視。
蘇我靜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顫抖,屈膝行禮:「有勞公公。」
她抬步踏入寢殿,目光飛快掃過四周。
殿內只點著兩盞宮燈,光線昏暗,李承乾正坐在案後翻看著卷宗,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愈發冷硬。
裴行儉站在他身側,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坐吧。」
李承乾頭也沒抬,聲音平淡無波。
蘇我靜香依言坐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和服下擺。
她本該按照計劃,悄悄觀察寢殿的守衛換防規律,記下密道入口的位置,可此刻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想起昨夜送出去的密信,想起裴行儉接信時冷冽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兵刃碰撞的脆響。
蘇我靜香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李承乾終於放下卷宗,抬眸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看來,你的族人已經來了。」
「殿下……」
蘇我靜香的聲音發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裴行儉上前一步,厲聲喝道:「蘇我靜香,你可知罪?」
「我……」
蘇我靜香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想解釋,想證明自己已經背叛了那些瘋狂的族人,可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一聲無力的嗚咽。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孤給過你機會。孤說過,大唐不需要不忠的狗,可你偏偏要跟著你的族人,做這無謂的掙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袖中的短刀:「那把刀,是給孤準備的,還是給你自己準備的?」
蘇我靜香渾身一顫,袖中的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淚水洶湧而出:「殿下饒命!臣女……臣女已經把計劃告訴裴將軍了,臣女不想死,臣女想活!」
「活?」
李承乾冷笑一聲:「你以為,背叛了族人,就能活下去?」
他轉身看向裴行儉:
「帶她出去,讓她看看,她的族人是怎麼『玉碎』的。」
裴行儉應了一聲,伸手架起蘇我靜香,拖著她往外走。
蘇我靜香拼命掙扎,哭喊著求饒,可裴行儉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寢殿外,戰鬥已經打響。
倭國死士穿著夜行衣,手持武士刀,從密道中蜂擁而出,朝著寢殿衝來。
他們個個眼神狂熱,嘴裡喊著『為了倭國』、『玉碎報國』的口號,仿佛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
可等待他們的,是早已布好的天羅地網。
唐軍士兵手持火槍,埋伏在暗處,見倭國死士衝出來,立刻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在夜空中迴蕩,子彈穿透夜行衣,濺起一朵朵血花。
倭國死士一個個倒下,屍體很快堆積如山,鮮血順著台階流淌,匯成一條紅色的小溪。
蘇我入鹿站在密道入口,看著眼前的慘狀,眼中布滿血絲。
他沒想到,唐軍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還設下了埋伏。
他身旁的藤原鐮足臉色蒼白,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知道,他們的『玉碎』計劃,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失敗。
「沖!給我沖!」
蘇我入鹿嘶吼著,拔出腰間的武士刀,親自帶頭沖了上去。
藤原鐮足咬了咬牙,也跟著沖了上去。
他們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戰死,要麼被唐軍俘虜,受盡屈辱而死。
可唐軍的火槍威力太大了,他們根本無法靠近寢殿。
一個個倭國死士倒下,蘇我入鹿的左臂也被一顆子彈擊中,鮮血直流。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看著越來越多的族人倒下,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就在這時,蘇定方帶著一隊騎兵從側面沖了過來,手中的馬刀揮舞著,將剩下的倭國死士一個個砍倒。
蘇我入鹿看到蘇定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衝上去,朝著蘇定方砍去。
蘇定方冷笑一聲,側身躲過,然後反手一刀,將蘇我入鹿的頭顱砍了下來。
藤原鐮足看到蘇我入鹿被殺,嚇得魂飛魄散。
他轉身想跑,卻被一名唐軍士兵攔住。
他揮舞著武士刀,想要反抗,可唐軍士兵的動作比他快得多,一刀就將他的手臂砍了下來。
「啊!」
藤原鐮足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蘇我靜香被裴行儉架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慘狀,嚇得渾身發抖。
她看到父親的頭顱滾落在地,看到藤原鐮足被砍斷手臂,痛苦哀嚎,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
她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堅定地站在唐軍這邊,後悔自己還對那些瘋狂的族人抱有一絲幻想。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倭國死士幾乎被全殲,只有少數幾人被俘。
李承乾站在寢殿的台階上,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轉過身,看向裴行儉:「把俘虜都帶下去,嚴加審訊,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同黨。另外,傳令下去,凡是參與這次刺殺的倭人,及其家人,無論男女老少,一律處死。」
「是——!」
裴行儉應了一聲,立刻下去安排。
蘇我靜香聽到李承乾的話,嚇得癱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也難逃一死。她抬起頭,看著李承乾,眼中充滿了哀求:「殿下,臣女已經背叛了族人,臣女已經把計劃告訴您了,您就饒了臣女吧!」
李承乾低頭看著她,眼神冰冷:「孤說過,背叛了族人,也不一定能活下去。你以為,孤會留著一個隨時可能再次背叛的人嗎?」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孤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蘇我靜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她緩緩地站起身,撿起掉在地上的短刀,然後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李承乾看著蘇我靜香倒在地上,鮮血從她的胸口湧出,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轉過身,朝著寢殿走去,留下裴行儉和其他唐軍士兵清理戰場。
夜色依舊濃重,難波京的皇宮裡,血腥味瀰漫著,久久不散。
這場『玉碎』計劃,最終以倭人的慘敗而告終,也讓李承乾更加堅定了要徹底征服倭國的決心。
他知道,只有將倭國徹底納入大唐的版圖,才能永絕後患。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難波京的皇宮裡。
可那陽光卻顯得有些蒼白,無法驅散皇宮裡的血腥和冰冷。
李承乾站在寢殿的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知道,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傳令下去,明日在難波京中心廣場,公開處刑蘇我入鹿等人,同時宣布以下幾條命令!」
說完這話,李承乾便將早已寫好的《命令書》,交給了裴行儉。
裴行儉小心翼翼地接過《命令書》,忍不住展開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魂飛魄散,連手中的《命令書》,都差點沒拿穩。
「太子殿下,這……」
他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李承乾,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太子了一般。
但李承乾的表情卻非常平靜,甚至就像吩咐了幾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別問,別管,就按孤的命令執行!」
他的語氣帶著冰冷的殺意和不容置疑。
即使裴行儉滿心不解,卻無可奈何的張了張嘴,最終心驚膽戰的轉身離開了。
次日午時,難波京中心廣場。
陰雲密布,仿佛上天也不忍目睹這血腥的一幕。
廣場周圍被唐軍士兵嚴密把守,無數倭國百姓被強制驅趕來觀刑,他們面色惶恐,噤若寒蟬。
藤原鐮足、幾位親王、豪族首領及其家中成年男丁,共計數百人,被反綁著跪在廣場中央。
他們有的麻木,有的痛哭流涕,有的仍在咒罵,但更多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和絕望。
裴行儉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監斬台,掃了眼蘇我入鹿等人,又看了眼周圍的其他倭國人,深吸一口氣,然後臉色一正,拿出《命令書》,高聲念道:
「大唐太子令:罪臣蘇我入鹿,藤原鐮足,以及幾位原倭親王,答應投降大唐,卻反覆無常,行謀逆刺殺之舉,罪無可赦,當處於極刑,當凌遲!」
「另外,大唐以天朝上國之名,給爾等融入大唐的機會,爾等卻不思回報,不思感恩,實乃禽獸不如者。故而,大唐將代表上天懲罰你們!」
「凡是與蘇我入鹿,藤原鐮足,及其所有同黨有牽連的,其親族,朋友,全部誅十族!」
轟隆!
此命令一出,全場仿佛被九天驚雷擊中,滿臉駭然。
就連蘇我入鹿,藤原鐮足,以及幾位親王都懵了。
凌遲處死?!
誅十族!?
連他們的親朋好友的十族都誅?!
這是要屠殺整個倭國啊?!
這豈不是要牽連幾十萬人?!
「不!不要啊!」
「大唐太子!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根本不知道蘇我入鹿他們的刺殺!」
「大唐太子!你不得好死!」
「巴嘎!我跟你們拼了!」
瘋狂和絕望的喧鬧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在早已準備好的蘇定方等人的血腥鎮壓下淹沒。
「行刑——!」
裴行儉沒有去管那些倭國人。
雖然他覺得李承乾的做法,有些殘忍,但聽到那些謾罵,他忽地釋然了。
這就是一群餵不飽的白眼狼,死有餘辜。
很快,劊子手就手起刀落。
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廣場的土地。
無頭的屍體頹然倒下。
整個過程,高效、冷酷、沉默。
只有刀鋒砍斷骨頭的沉悶聲響和偶爾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而與此同時,李承乾騎著白馬,來到一座雪山前,看著拿雪山,嘴角微微上揚。
「來人!端一杯酒來!」
「諾!」
很快,一名內侍就小心翼翼地端來一杯倭國的清酒,李承乾拿起酒杯,對著雪山笑了笑,喃喃道:
「喝你們祖宗的酒,殺你們祖宗!當真人生一大快事啊!」
「嗯,這筆帳,在我這裡算是清了哦!」
說完這話,他又將酒杯對向東方,緊接著一飲而盡。
經過三天的大屠殺後,裴行儉前來稟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恭順:
「殿下,按照您的命令,蘇統領已經執行完命令了,累計屠戮了三十餘萬!」
「哦?」
李承乾坐在書案旁,頭也不抬的笑道:「蘇定方的效率這麼高嗎?三天時間就殺完了?」
「是!蘇統領用了很多方法,有火槍排射,有坑殺,有大炮轟擊,還有趕入大海……」
「行了,孤沒興趣聽處置一群狗!」
李承乾淡淡地打斷了裴行儉的稟報,抬頭看向他,又道:
「傳令下去,倭島都督府正式成立。」
「第一令:即日起,廢除倭國一切舊制律法、官爵稱號。全面推行唐律、唐制、唐語、唐文。所有倭人,需重新登記戶籍,剃髮易服,學習禮儀。」
「第二令:徵發所有倭人青壯,開挖銀礦,修築道路港口。膽敢怠工或反抗者,嚴懲不貸。」
「第三令:命『瘟醫』孫緣,可開始他的『研究』。所需『材料』,從囚犯及怠工反抗者中選取。」
他的命令,為這片剛剛經歷過血腥清洗的土地,定下了未來的基調。
那將是一條徹底同化、壓榨直至其民族性消亡的道路。
「至於那些白銀……」
李承乾的嘴角終於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正好用來支撐我大唐未來的貨幣革新。」
「諾!」
裴行儉應諾一聲,立刻轉身退了下去。
而目送他離開的李承乾,則緩緩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長安的方向,喃喃道:「該回去了,李二,該算咱們的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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