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太子不來上朝,就沒人奏事了?【求月票】
第254章 太子不來上朝,就沒人奏事了?【求月票】
之前李承乾利用系統bug,開發了支線任務這個功能,降低了主線任務的難度。
如今,他又利用了系統的bug,更新了系統的新功能。
由此可見,系統其實並不完善,就像後世的程序一樣,需要打補丁。
這就讓李承乾找到了新思路,或許可以利用系統的某些漏洞,為自己增加實力。
其實,之前他懷疑自己感染了病毒,是因為他從未接觸過蠱,也沒有聽說過蠱有哪些能力,這才導致他把蠱誤認為成了病毒。
畢竟感染病毒的症狀,他上輩子實在太熟悉了。
可神奇的是,系統也跟著他的主觀意識去看待問題了,同樣把蠱當作了病毒,並給他發布了相關的任務。
這才讓他有機可趁,找到了系統新的bug。
【非常抱歉,讓宿主久等了,系統新功能已經更新完成。】
就在李承乾滿懷欣喜的時候,系統機械似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卻聽李承乾連忙道:「什麼新功能?」
【鑑於宿主之前的反饋,懷疑係統欺騙宿主,本著天道規則,系統與宿主共生共存,系統增加了全事態感知功能,對宿主的身體,周身接近的人事物,進行危險預警,以保宿主能順利完成任務。】
「不是,你之前不是有個隱藏任務獎勵,可以感知危險嗎?那這個新功能有個屁用啊!」李承乾有些鬱悶的說道。
他還以為系統會更新什麼逆天的新功能,沒想到就這?
比支線任務的作用小了很多嘛!
但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隱藏任務的預知獎勵,是對危險來臨之前的預知,系統新功能的預警,是危險來臨之時的預警,兩者並不相同。】
「這」
李承乾聽到系統的解釋,遲疑了一下,又問道:「那危險來臨之前,與危險來臨之時,有何不同?」
【危險來臨之前,宿主可以提前準備應對之策,雖然無法給出準確的危險事件,但宿主可以進行預判。而危險來臨之時,宿主則可以隨機應變,比如蠱,宿主可以在對方下蠱之前,感知到危險,並予以應對。】
「原來如此,」
李承乾恍然大悟,但很快又想起一件事來,繼續道:「那我之前的任務,應該算完成了吧?我的獎勵呢?」
【之前的任務是:宿主重返太子之位後,深得李世民的信任,恰逢他出兵遼東,進攻高句麗,便留你在長安監國,請你以監國太子的名義,行使你的權力。】
【就目前而言,宿主還沒有成為監國太子,或者還沒有監國太子的權力,因此不能算宿主完成了任務。】
「怎麼不算?」李承乾當即反駁道:「我昨晚的權力還不夠大嗎?」
【宿主昨晚的權力是大,但只是臨時的,因此並不算真正的權力。】
「我尼瑪!」
李承乾又被這狗逼系統氣到了。
原以為找到它的新bug,能讓它更加靈活,沒想到還是那麼古板。
但李承乾隨之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道:「既然你更新了系統新功能,那說明你承認了之前欺騙我的事實,這又怎麼說?」
【首先,可以明確一點,系統沒有欺騙宿主,系統永遠也不會欺騙宿主,本著天道規則。其次,系統確實存在一定的缺陷,但系統已經逐步完善,請宿主繼續信任系統,最後,對於本次更新,系統會發放相應的獎勵進行補償。】
「呃」
李承乾嘴角一抽,似乎沒想到這狗逼系統如此嘴硬。
不過,有獎勵補償總比沒有強,反正系統任務還有獎勵,雙倍的快樂誰懂?
「那系統更新的獎勵是什麼?」李承乾再次追問道。
【本次系統更新獎勵:一顆還魂丹,一本赤腳醫生手冊,一個醫用急救箱。】
「我去!」
李承乾看到這獎勵,直接就驚呆了。
想不到這狗逼系統為了堵住自己的嘴,會給這麼豐厚的獎勵。
看來它是真的怕被投訴啊!
難不成,系統也有KPI?
想到這裡,李承乾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心想自己以後有得羊毛薅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領取獎勵的時候,系統機械似的聲音再次響起。
【系統警告宿主,危險已靠近!】
【系統警告宿主,危險已靠近!】
【系統警告宿主,危險已靠近!】
「嗯?」
李承乾聽到這連續的危險警告音,不由大吃一驚,連忙退出系統界面,環顧四周。
只見四周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不由滿心疑惑。
然而,就在這時,一根利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唰」的一下就飛了過來,他本能的直接就閃開了。
緊接著,太子府就響起了一陣呼喊聲。
「抓刺客!抓刺客!」
「來人!刺客往那邊跑了!」
聽到這些呼喊聲,李承乾眉頭大皺,然後就見薛仁貴和來福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沒事。」
李承乾搖了搖頭,然後就將目光落在了那根插入地面的箭矢上。
只見箭矢的末端,有一截綁縛的碎布,不由彎身前去查看。
然而,就在這時,薛仁貴與來福同時阻止了他:「太子殿下當心!有毒!」
「嗯?」
李承乾愣了一下,而後啞然一笑,自己百毒不侵,怕個屁的毒啊!
就算剛才的箭矢射中自己,也無法將自己殺死,因為自己還有替死符。
至於為什麼會被蠱蟲影響,那完全是蠱蟲超出了這兩個防護手段的範圍。
想到這裡,李承乾便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直接撿起地上的箭矢。
果然不出來福他們所料,箭矢上果然有毒,只是在李承乾接觸的一瞬間,他的手就變黑了,嚇得來福和薛仁貴臉色大變。
「太子殿下!」
「無妨!」
李承乾表現得很淡定,因為就在他手變黑的一剎那,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修煉的《太玄養生經》起作用了。
果然,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發黑的手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常。
「這」
來福與薛仁貴看到李承乾這麼快就恢復如常,不由雙目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
「太子殿下,真乃神人也!」
「呵呵!」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旋即揭下箭矢末端的碎布,展開查看。
只見上面只有一段小字: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血祭李唐,三世而亡。
李承乾看到這段文字,微微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現在的殺手組織,都這麼中二的嗎?」
「太子殿下這話是何意?」薛仁貴有些不解的上前追問。
李承乾笑著遞過去碎布條,給他看道:「這應該是守捉郎給我下的戰書!」
「守捉郎?」
薛仁貴眉頭大皺,卻沒有去接李承乾手中的布條,沉吟道:「他們敢膽大包天的給太子下戰書,看來太子殺五姓七望那幫人,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小!」
「聽說他們勾結朝中的官員,在做軍器走私的生意,想必五姓七望早就在跟他們合作了,並非報恩那麼簡單。」來福眯眼道。
薛仁貴又問道:「那太子殿下要如何應對?」
「你當我是被嚇大的?」
李承乾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然後不屑的冷笑道:「區區一個殺手組織,還妄想顛覆我大唐,簡直找死!」
「這」
薛仁貴與來福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也承認這個殺手組織有點囂張了,但這個殺手組織能存在數百年,肯定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算李承乾有足夠的信心,以及能力,也需要多加防備。
然而,正當來福想要開口提醒李承乾的時候,李承乾身後房間的門,「嘎吱」一下打開了。
只見蘇定方神情極不自然的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面如桃花的女子,看得薛仁貴滿臉的錯愕。
「蘇統領,你,你們.」
蘇定方反應了一瞬,這才看到薛仁貴出現在自己面前,連忙朝他解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我們」
說到這裡,老臉霎時一紅,然後略帶埋怨的看向李承乾,嘟囔著道:「不過是太子殿下的任務罷了.」
李承乾嘴角一抽,心說這話怎麼感覺怪怪的?但他也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而是直接了當地朝蘇定方問道:「蘇統領,任務執行得怎麼樣了?」
蘇定方遲疑的看了眼身後的女子,然後擺手說道:「楊囡囡,還不快向太子殿下行禮!」
「小女子楊囡囡,見過太子殿下!」
「好!」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鄭重其事的道:「從今天開始,我要組建一個新的東宮六率,名為錦衣衛,專門負責情報工作,包括不限於軍情刺探,殺手招募,培養死士,發展線人,監察文武百官,平定地方叛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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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這裡,看了眼楊囡囡,又接著道:「至於這錦衣衛的統領,暫時就由蘇統領兼任吧,等有合適的人選,再讓他接任!」
「諾!」
蘇定方應諾一聲,忽又想起什麼似的,看向身後的女子,追問道:「那她呢?」
李承乾聞言,看了眼楊囡囡,道:「她以前是守捉郎的人,對守捉郎比我們了解,你就讓她做你的顧問吧,幫我們組織起對抗守捉郎的錦衣衛!」
「你要對抗守捉郎?」
原本低頭不語的楊囡囡,瞬間抬頭看向李承乾,滿臉的錯愕。
「怎麼?你覺得我錦衣衛沒這個實力嗎?」李承乾戲謔道。
「不是,你根本不知道守捉郎有多強大,就連我,也只是守捉郎最底層的一環,上面還有八層,每一層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而且守捉使的強大,更是你無法」
「夠了!」
還沒等楊囡囡把話說完,李承乾就厲聲喝斷了她,然後舉起剛才那截碎布條,冷冷的道:「不是我錦衣衛要與守捉郎對抗,而是他們要自尋死路!」
「啊?!腐心血書!!你竟然敢用手去拿?!」
楊囡囡被李承乾手中的碎布條驚呆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守捉郎觸之即死的『腐心血書』,竟被李承乾安然無恙的拿在了手中。
要知道,『腐心血書』是守捉郎最兇狠的戰書,一般為了震懾敵人,凡是接觸到『腐心血書』的人,都會被腐心散毒殺,所以才稱血書。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沒事?腐心散的毒不是無藥可解的嗎?
就在楊囡囡驚疑不定,滿是不解的時候,李承乾卻平靜如常的道:「區區毒物,也想傷害孤,它守捉郎也太小看孤了吧?孤多的是它不知道的本事!」
說完這話,便沒有再理楊囡囡,轉而朝來福道:「來福,準備馬車,我們去郊外!」
「啊?太子殿下這時候去郊外,會不會有危險?」來福一臉吃驚的反應道。
李承乾有些好笑的道:「你當孤傻啊!咱們肯定要調集人手啊!」
說完,又朝蘇定方,薛仁貴二人道:「傳孤命令,立刻調動鐵浮屠,黑甲衛,還有,通知火槍衛,狼牙衛,隨孤郊外自省!」
蘇定方,薛仁貴二人聞言,互相對視,然後異口同聲:「謹遵太子殿下教令!」
三日後,東宮大軍就駐紮在了長安城郊外的草棚,而李世民宮中,正在召開重陽宴後的第一次朝會。
雖然參加朝會,對朝中大臣來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但今日這次朝會,里里外外都透露出一種說不來的古怪。
就連李世民都感覺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卻見他皺眉看向不遠處的無舌,後者當即會意,朗聲高喊:「上朝———!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此話一出,傳盪整個大殿。
幾乎每個角落,都在迴響『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這句話。
但幾乎每個角落,除了這句話,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整個大殿,可謂鴉雀無聲。
怎麼回事?
李世民眉頭大皺,滿臉的不解,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諸位愛卿難道就沒有事上奏嗎?我大唐難道就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了嗎?」
「這」
眾臣互相對視,面面相覷,卻依舊沒有大臣站出來上奏。
李世民當即臉就沉了下去:「無忌!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臣.」
長孫無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李世民霍然從皇帝寶座上站了起來,怒道:「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朕的大臣都是一群啞巴嗎?!」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房玄齡見李世民發飆,連忙站了出來,道:「不是大臣們無事上奏,而是而是不符合上朝的流程」
「什麼流程?!你告訴朕什麼流程?中書令!」李世民一個冷眼就掃了過去。
房玄齡禁不住渾身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開口道:「回稟陛下,按照正常的上朝流程,自太子加冕之後,應該有太子旁聽朝政,如今.」
說到這裡,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世民,又滿臉苦澀的道:「如今太子沒來上朝,臣等擔心太子錯過朝政,於國家安定不利,故而.」
「放肆!大膽!混帳東西!」
李世民還沒有聽完房玄齡的話,整個人都怒了,不由一連三罵。
而整個大殿,也在這時冰冷到了極點。
李世民做夢也想不到,情況會變成這樣。
按理來說,李承乾殺了那麼多人,朝中大臣應該忌憚他,排斥他才對,怎麼現在朝中大臣都開始擔心他了?
什麼叫擔心太子錯過朝政,於國家安定不利?
難道他李承乾不來上朝,朕的朝廷就運轉不下去了?
豈有此理!
「陛下.」
眼見李世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魏徵突然站了出來,持笏道:「臣有事要奏!」
「嗯?」
李世民微微一愣,心說這噴子怎麼轉性了?他不是最愛拆朕的台嗎?怎麼在這時候這麼給朕面子?
難道
想到魏徵之前告訴他的『忠臣』和『良臣』的區別,李世民頓時心頭一動,而後強壓下心中的火氣,淡淡道:「尚書右丞有什麼事,儘管奏來!」
唰!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文武百官,齊其他唰的看向了魏徵。
卻聽魏徵鄭重其事的道:「陛下,臣請奏擔任太子老師,負責教導,勸諫太子!」
「太子不是有太子少師了嗎?」
李世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道:「魏卿這是何意?」
「回陛下,太子少師李綱,身體不適,恐已無法再擔任太子老師,故而,臣斗膽自請陛下,擔任太子少師!」
「李綱病了?」
李世民疑惑的看向房玄齡。
卻聽房玄齡連忙道:「回稟陛下,李少師昨夜頑疾復發,已經口不能言,行動不便了」
「還有這事?「
李世民眉頭微皺,旋即看了眼魏徵,又看了眼朝中的官員,道:「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臣等無異議!」
眾臣異口同聲,仿佛商量好了的劇本台詞,聽得李世民恨得牙痒痒。
但讓魏徵當太子少師,他倒沒多大意見,畢竟魏徵學識也不差,而且還能噴人。
想到魏徵噴自己的場面,李世民忽地覺得,讓李承乾感受一下也不錯,於是當機立斷的擺手道:「准奏!」
「報——」
就在李世民話語落下的瞬間,殿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啟稟陛下,太子正調動大軍,駐紮在長安郊外!」
「這個逆子!」
李世民聽到奏報,直接就怒了。
而眾臣則一片唏噓,不由齊齊抬手擦拭額頭上的冷汗,暗道一句『好險』。
這個殺星!
動不動就來這一套,還好沒有貿然上奏。
不然
唉,我大唐最不安定的因素,就是大唐太子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