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30章 可是爺爺,我還不是皇帝呀【求月票】

第230章 可是爺爺,我還不是皇帝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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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可知,陛下最在意的是什麼?」

  越王閣上,王珪看著巍峨的皇宮,淡淡的問道。

  李泰坐在書案邊,一邊看書,一邊笑著答道:「這還用說,自然是江山社稷!」

  「那殿下何不從江山社稷入手?」

  「嗯?」

  李泰微微一愣,然後有些不解的抬頭看向王珪:「老師這話是何意?」

  「若殿下讓陛下相信,建立文學館是為了鞏固江山,而非」

  說著,王珪轉頭看向李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泰眼睛一亮,當即抬手示意:「老師繼續說!」

  王珪斟酌道:「老臣反覆琢磨,覺得咱們把事情想複雜了,只要殿下上書陛下,言明如今天下雖定,但各地依舊存在不少禍亂,諫言陛下新建文學館,表面上是招攬人才,實則是為監視這些文人。」

  「陛下當年是通過文學館壯大的,自然知道文人的影響力!」

  「妙啊!」

  李泰若有所思:「此計甚妙,只是要如何讓父皇相信我並無二心呢?」

  王珪想了想,道:「殿下可主動提出,文學館建立之後,由陛下派人掌管文學館。如此一來,陛下既能掌控文學館,又能監視殿下,豈不是兩全其美!」

  「好!」

  李泰心思一轉,瞬間就明白了王珪的意圖:「好一個以退為進!」

  「呵呵!」

  王珪淡淡一笑,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自顧自的說道:

  「半月前經大理寺丞介紹,府中來了兩位貴客,乃靈明宮的道長,交談之餘,老臣深感道門學問之深奧,故而也崇信道教,至此歸於老君座下。」

  「可惜老臣生性愚鈍,至今只學了一些皮毛,實在愧對兩位道長的傾心傳授。」

  「老師怎麼會崇信道教呢?」

  李泰聞言,不禁滿臉詫異:「道教輕視仁義道德,與孔孟之教大相逕庭。」

  「父皇也一向崇儒禮賢,儒學更是博大精深,有此聞道一途,老師又何須捨本逐末?」

  「孔子當初也曾向老子問道。道門傳承由來已久,儒學焉能與道門相比較?」

  王珪揶揄道:「莫非殿下不知蝗災之事?」

  「這」

  李泰聽到這話,不禁面露遲疑之色。


  他當然知道李世民與李承乾滅蝗的事,也知道儒家子弟在滅蝗行動中遭受的打擊。

  但依舊有些不解的詢問王珪:「那道門傳承,真的如此神妙?」

  「據說太子有仙人轉世之稱,那修仙之途,不正是道門傳承乎?」

  「噗——」

  李泰噗嗤一笑,旋即放下手中的地理書籍,滿臉古怪的看向王珪:「老師怎麼也信這種市井謠言?」

  「越王不信?」

  王珪反問道:「那你怎麼解釋太子這兩年的變化?」

  「不是,我承認我皇兄這兩年的變化有些大,但若說他是什麼仙人轉世,我肯定是不信的!」

  李泰有些好笑的道:「他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也就我母親相信他!」

  「這麼說,傳言有假?」王珪皺眉道。

  「假得不能再假了!」

  李泰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疑惑的詢問王珪:「老師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事了?」

  「也沒什麼,就聽兩位道長說,有人要給太子面相!」

  「誰?」

  「袁天罡!」

  「他是誰?」

  「一個修道高人!」

  「那他在哪裡?」

  「據說在太上皇身邊!」

  「哦?」

  李泰眉毛一挑,然後正色道:「我皇爺爺知道此事嗎?」

  「應該知道。」王珪點頭道。

  「那我皇兄他」

  「啟稟越王,太子被陛下放出宗正寺了!」

  李泰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道稟報聲。

  李泰心頭一震,下意識看向王珪。

  只見王珪臉色一沉,然後冷聲追問道:「發生了何事?」

  「據說太上皇在太子府舉辦了一場什麼比賽,不僅邀請了朝中大臣,連陛下都邀請去了!」

  「這」

  王珪微微一愣,旋即與李泰互相對視。

  卻聽李泰若有所思的道:「老師,我感覺情況不妙,要不咱們將崔大人他們請來,共同商議應對之策,您看如何?」

  「殿下英明,老臣正有此意!」

  「好!」

  李泰應了一聲,當即朝門外吩咐:「常威,你去將崔大人,盧大人,鄭大人,兩位李將軍請來!」


  「諾!」

  門外一名叫常威的宮侍,立刻應諾而退。

  另一邊,太子府校場。

  「魏大人,你輸了。」

  李承乾含笑看著魏徵,笑容恬淡。

  魏徵無奈的嘆了口氣,悵然道:「你們之間的爭鬥,非要以天下作為賭注麼?」

  「不,天下不是賭注,是賭局!」

  李承乾笑著抬頭道。

  魏徵看了他一眼,苦笑道:「說實話,我不想看你們將一切卷進去,這個天下已經死了很多人了,還在繼續死人,你們可明白?」

  「這不是我們的意願!」

  「可你們做的事,會讓這個天下產生動盪!」

  「那魏大人想反悔嗎?」李承乾收斂笑容,肅然問道。

  魏徵平靜的回道:「如果反悔有用,或者說,我不幫你就能阻止你,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反悔。可惜你不是你父皇,你不會聽我的勸諫!」

  「其實我父皇也不是事事都聽你的,不是麼?」

  「呵!」

  魏徵笑了:「我只做我認為對的,說我覺得不對的,聽不聽,如何做,那是你們的事!」

  「所以你的決定是什麼?」李承乾不耐煩的再次追問道。

  魏徵眉頭一皺,然後沉沉的道:「河北道的證據從黨仁弘入手,他應該知道不少。」

  「那你掌握的證據?」

  「明日我會派人送到太子府,還望太子好自為之!」

  說完這話,魏徵便轉身離開了。

  而目送他離開的李承乾,則微微眯起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大概過了一刻鐘,長孫無忌又來到了他這邊。

  「承乾,陛下讓我來叫你過去!」

  「舅舅?」

  李承乾微微一愣,旋即故作疑惑的道:「父皇找我何事?」

  「你不知道嗎?」

  長孫無忌神色一肅:「太上皇在觀賽台下埋了火雷,逼你父皇讓你主持重陽宴。」

  「什麼?!」

  李承乾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上前幾步:「怎麼會這樣?」

  「你真不知道?」長孫無忌狐疑的看著李承乾。

  「我真不知道啊舅舅,你難道還不信我嗎?」

  說著,當即朝不遠處的雲端道:「雲統領,你過來告訴我舅舅,我是不是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


  「呃,這」

  雲端尷尬了一下,然後小跑著來到長孫無忌身邊,行禮道:「趙國公,太子確實沒有離開末將的視線範圍,就尚書右丞來找太子聊了幾句。」

  「魏徵來過了?」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隨即疑惑的看向李承乾:「他來找你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說我父皇想讓他做太子少保,負責教導我,他沒同意,說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他才能答應。」

  「那你同意了嗎?」

  「同意了啊!」

  李承乾攤手道:「他都找上門來了,我肯定得給他一個面子啊!」

  「哼!」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然後有些不悅的道:「這個鄉巴佬,滿口仁義道德,沒想到竟喜歡投機鑽營,也就陛下信任他!」

  「呵,舅舅不能這麼說,魏大人還是挺好的,就是脾氣有些固執!」李承乾打著哈哈說道。

  長孫無忌不以為然的嘆道:「唉,承乾,你不要被他迷惑了,他就是對陛下.」

  話到這裡,忽地意識到雲端在旁邊,又無奈的擺手道:「算了,先不說他了,快跟我過去吧,免得太上皇又發瘋了!」

  「啊?這麼嚴重,那快走吧!」

  說著,舅甥倆就一路小跑著朝李世民與李淵那邊趕去。

  而與此同時,薛仁貴,蘇定方,侯君集三人,被傳召到了李世民與李淵的觀賽台。

  雖然李世民對侯君集的表現非常不滿,但當著眾臣的面,他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平靜地問到:「潞國公,你不是告訴朕,你已經窺破了其中奧秘嗎?怎麼會輸成這樣?」

  「陛下,臣.」

  侯君集無地自容的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一旁的程咬金,笑嘻嘻的湊了過來:「你到底是怎麼指揮的?說來我們聽聽!」

  「我」

  侯君集本來就害怕李世民質問自己,如今見程咬金也來質問自己,頓時有些掛不住的冷哼道:「我只是調整了攻擊陣型,誰知道他們詭計多端.」

  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世民,又嘟囔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算真的有錯,也不能全怪我吧?」

  「呵!」

  李淵聽到這話,頓時笑了:「不怪你,難道還怪薛統領?」

  「我,我也沒說怪薛統領」

  侯君集遲疑著狡辯道:「是那些球員不聽指揮,我讓他們往左跑,他們往右跑,我提醒他們有人追上來了,快協助接球手突圍,他們都不聽我的,這能完全怪我嗎?」


  「荒謬!」

  蘇定方聽到這話,頓時就忍不住了,直接當著李世民的面呵斥侯君集道:「我的球員,我比你清楚,你根本就不會指揮,才會輸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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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抬手指著場下的一隊球員,朝侯君集問:「你知道那些人是幹什麼的嗎?」

  「幹什麼的?」侯君集下意識的反問。

  蘇定方氣得咬牙切齒:「他們是防守小組的球員!」

  「啊?」

  侯君集聞言,瞬間懵逼。

  蘇定方越說越氣,直接一把抓住侯君集的衣領,咆哮如雷的道:「你連下半場要換人都不知道,居然讓防守小組去打進攻,別人提醒你,話都不讓別人說完,還罵別人是豬,到底誰是豬!?」

  「哈哈哈!」

  聽到這話,程咬金,尉遲恭忍不住朗聲大笑,直笑得伸不起腰來。

  而李世民等人則滿臉的尷尬。

  至於觀賽台外的朝中大臣,以及他們的子女也忍俊不禁。

  其實也不怪蘇定方會這麼激動,實在是侯君集鬧的這個烏龍,讓他太丟臉了。

  那些防守球員不知道多少次想告訴侯君集這個錯誤,結果侯君集只顧著指點江山,根本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

  到頭來還污衊別人不聽指揮,簡直不要碧蓮。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出現『擒殺』的情況。

  畢竟就算平時訓練沒多大的區別,但術業有專攻,職責不同,作用肯定也不同。

  讓負責防守的球員去進攻,幾乎註定會失敗。

  即使早就看出侯君集指揮有問題的李世民,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而蘇定方雖然早就發現了,但因為指揮權給了侯君集,再加上侯君集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也就沒有提醒他。

  若不是侯君集當著李世民的面向自己的球員潑髒水,蘇定方也不會站出來怒噴侯君集。

  卻聽侯君集反應過來似的道:「防守小組和進攻小組是這樣用的嗎?」

  「你不知道怎麼用,瞎指揮什麼!?」

  還沒等蘇定方回話,李世民就沒好氣的懟了侯君集一句。

  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其實不僅分進攻小組和防守小組,還有『四分衛』,『跑衛』,『中鋒』等十幾個球員位置!」

  聽到這聲音,眾人心頭一震,不由循聲望去。

  只見李承乾笑吟吟的走了過來,環顧眾人道:「每個位置的球員,都有各自的職責和擅長做的事。就像戰場上的弓箭手,長矛兵,騎兵,盾兵,斥候等等,你不懂怎麼用他,再好的戰術也發揮不了他們的作用。」


  「這」

  眾人聽到這話,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

  而侯君集則面紅耳赤,垂頭喪氣的看著李承乾,道:「太子殿下所言及是,臣輸得心服口服。」

  「沒關係。」李承乾笑著安慰道:「潞國公只是輕敵而已。」

  「臣何止是輕敵,臣連規則都沒弄明白,以為這比賽不過如此。」

  侯君集慚愧的搖了搖頭:「早知道這看似簡單的比賽有這麼多講究,臣也不會在陛下面前托大。」

  說著,當即朝李世民躬身道:「臣有負陛下期望,請陛下責罰!」

  「你確實辜負了朕的期望!」

  李世民板著臉說了一句,然後沉沉的話鋒一轉:「但朕還不至於因為一場遊戲而怪罪朕的臣子。你回去好好反省,若是在戰場上犯了同樣的錯誤!屆時,朕可就要治你的罪了!」

  「是!」

  侯君集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灰溜溜的離開了。

  其餘眾臣見狀,也準備跟著離開,忽聽李淵冷不防的開口道:「二郎,既然承乾已經來了,趕緊宣旨吧!」

  「這」

  眾臣聞言,面面相覷,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只見李世民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太上皇不是不插手政事嗎?怎麼幹涉起朕下旨了?」

  「誰說我插手政事了?」

  李淵當即反駁道:「當著這麼多臣子的面,難不成你還想耍賴?」

  「誰說我耍賴了,我只是有一些事不明白.」

  「什麼事也不妨礙你輸了的事實!」

  「父親!」

  李世民眉頭大皺。

  李淵橫眉冷對。

  父子倆瞬間陷入劍拔弩張的狀態。

  一旁的房玄齡連忙勸慰道:「陛下息怒,太上皇息怒,有話好好說,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是啊太上皇,侯君集是不懂規則才輸的,要不我們重賽一場,您看」

  「什麼混帳話!」

  還沒等長孫無忌把話說完,李淵一個冷眼就掃了過去:「輸了就是輸了,不懂規則逞什麼能?」

  「難不成打仗的時候,你也說自己不懂兵法,讓敵人跟你重打嗎?混帳東西!滾一邊去!」

  「我」

  長孫無忌被李淵呵斥得面紅耳赤,不禁扭頭看向李世民。


  只見李世民臉色陰晴不定,欲言又止。

  而這時,李承乾突然上前道:「爺爺!中書令說的對,只是一場遊戲而已,我父皇怎麼可能將一場遊戲當真?」

  說完這話,又看向眾臣,笑著道:「諸位大臣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都散了吧!」

  「這」

  眾臣一臉尷尬,心說太子這是怎麼了,居然睜眼說瞎話。

  卻聽李淵又爺慈孫孝的說道:「承乾,你父皇沒教過你嗎?爺爺告訴你,做人要言而有信,願賭服輸,以後做了皇帝,更不能出爾反爾,明白嗎?」

  「可是爺爺,我還不是皇帝呀」

  「行了!」

  眼見李承乾與李淵當著自己和眾臣的面演自己,李世民當時臉就黑了。

  「朕賭得起也輸得起,朕答應了,讓太子主持重陽宴!」

  說完這話,當即拂袖而去。

  其餘眾臣見狀,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不懂李世民為何會跟李淵打這個賭,但也沒怎麼將這件事放在心裡。

  畢竟重陽宴每年都會舉辦。

  誰主持都一樣。

  就算這次重陽宴邀請了各國使臣,有頡利投降的重頭戲,也不過是一場盛大的重陽宴而已。

  當然,也有人看出了其中的蹊蹺,比如長孫無忌。

  自從他在朔方與李承乾攤牌不想插手李承乾與李世民的爭鬥,他與李承乾的關係就一直處於若即若離的狀態。

  但這不妨礙他對李承乾的關注。

  特別是李淵奮不顧身的『闖關』回長安,很難不讓人懷疑爺孫倆又在密謀什麼。

  而且,這個密謀應該與重陽宴脫不了干係。

  否則李淵不會如此費盡心機的跟李世民打賭。

  那麼,李世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在長孫無忌看來,李世民應該也知道其中有蹊蹺,只是不知道爺孫倆具體想做什麼。

  另外,李世民也不想跟李淵公然起衝突。

  畢竟那晚的事,已經讓李唐的聲譽急轉直下了。

  他李世民再不爽李淵,也只能在暗地裡不爽,在可控範圍內給李淵製造麻煩。

  就比如那晚的事,除了朝廷大臣,都是宮裡人。

  外面的消息傳得再真,也沒有人敢去證實。

  那些朝中大臣更不可能亂說。


  而在太子府就不一樣了。

  這裡人多眼雜,防不勝防,自然要將表面功夫做到位。

  更何況,李淵與李承乾費盡心機的設這個局,肯定已經想好了所有的應對之策。

  不答應的結果,只能是雙方都陷入難堪的境地。

  讓李唐的聲譽越來越差。

  所以,為了不讓事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李世民只好答應李淵的賭注。

  至於李承乾要在重陽宴做什麼,李世民其實並不在意。

  因為重陽宴無論誰主持,主角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總不可能讓太子去接受頡利投降吧?

  他敢嗎?

  很明顯,無論是長孫無忌,還是李世民,都不相信李承乾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想到這裡,長孫無忌深深看了一眼李承乾,然後默不作聲的收回目光,緊跟著李世民離開了太子府。

  其餘眾臣見李世民與長孫無忌都離開了,也沒有在太子府久留。

  很快,太子府就只剩下李淵,李承乾,以及太子府眾人。

  卻聽李承乾冷不防的道:「今晚BBQ,大家嗨起來?」

  「哦耶!」

  李淵老頑童似的比了個剪刀手。

  眾人不禁相視一笑,場面瞬間變得其樂融融。

  寫得太晚了,一直沒好的靈感,才寫完。嗚嗚嗚,好睏,求月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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