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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8章 1416.一聲蕊姐,誠心實意

  第1428章 1416.一聲蕊姐,誠心實意

  「哈哈哈哈哈哈~~顏良!」

  「姐夫,你是第一個被蕊姐斬的啊?」

  「不對,還有華雄呢。」

  「斬華雄的是孫堅,姐夫這兒說的是正史————」

  這幫小娃,還真能聯想。

  猜的還挺對。

  「姐夫姐夫,你在學校里是不是特別風光,追到蕊姐關二爺,也應該稱得上一聲————

  呃————赤兔馬。」

  方依娜此話一出。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引起一片鬨笑。

  連駱一航都笑了,「合著我成了個畜生。」

  方依娜把手一揮,「細節不重要,誇你倆親密呢,是不是特風光,特讓人羨慕?」

  駱一航緩緩點頭,非常之肯定,「那可不,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老顯擺了。」

  話音剛落,拆台的來了。

  「那是你吧,我怎麼感覺身上都是小刀子啊。」丁蕊靠著駱一航,碎碎念著。

  駱一航側過頭,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其他人則也是瞪大眼睛,滿臉的————八卦。

  「蕊姐,蕊姐,講講,講講,怎麼個飛刀子?」

  「目光殺人?」

  「羨慕嫉妒恨?」

  丁蕊撐著駱一航直起身,點點頭。

  「你們姐夫在上學時候可比我風光多了,外號可不叫赤兔馬,也不是啥顏良。」

  「他號稱一個仙兒。」

  「每年迎新晚會、跨年晚會必定露臉,每次都是第一個上台,唱一首歌直接走入。」

  「任憑台底下怎麼喊,主持人怎麼叫,甩都不甩。」

  「逼得他們系每次都要抓鬮,生怕抓到他後面上台,因為他後面好幾個節自,根本沒人看————」

  丁蕊臉蛋紅撲撲的,也是喝了不少,話多了起來。

  駱一航順手倒了杯果汁,遞給她解解酒。

  然後就聽著有人問,「姐夫,你為什麼要第一個上台,還要急著走啊。

  「要不是系裡逼著,我才不願意上去現眼呢,瞎耽誤功夫。每一天都很寶貴,忙著搞對象,我跟你們蕊姐不是一個專業。」

  駱一航的理由非常強大。


  丁蕊回以一個大大的白眼,「哼,現眼?不知道撩撥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

  1

  「瞎說。」駱一航臉一拉,特別鄭重,「還有小伙子呢。」

  「吁~~~」

  N

  一本正經講冷笑話太TM好玩了。

  氣得丁蕊也臉上掛不住,給了駱一航兩拳。

  又引來「吁」聲一片,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姐夫,姐夫,還有麼?蕊姐的小秘密?」

  說了一段不過癮,方依娜他們巴巴的還讓接著講。

  駱一航搖搖頭,「都說了秘密,那能隨便講麼?」

  「那能講的秘密嘞,小事,我們不知道的,以前的,一捏捏————」方依娜還不放棄。

  「以前的事你們蕊姐不跟你們說麼?」駱一航好奇問道。

  眾人齊齊搖頭。

  「蕊姐什麼都不說。」

  「蕊姐嘴可嚴了。」

  「蕊姐不咋提她的事。」

  一頓七嘴八舌。

  駱一航扭頭看看,見丁蕊面色如常,沒有反對的意思。

  馬上擼胳膊挽袖子,「來來來,聽我給你們吹牛皮!」

  「你們蕊姐,從小就沒考過試,你們知道麼?」

  小舅子小姨子們齊齊搖頭,面露不可思議。

  他們雖然也是一眾學霸,天才。

  但也全是義務教育拼殺出來的,怎能從小不考試嘛。

  中考、高考、月考、期末考,題山卷海十幾年,個個烤得外酥里嫩兩面焦黃。

  特別是周一,可憐的娃,無論大考小考全是噩夢。

  駱一航十分滿意他們的「求知」表情。

  把袖子又擼了擼,繼續吹牛。

  「我說的是那些重要考試,中考高考考研啥的。」

  「我們上的是工廠的子弟學校嘛,你們蕊姐是廠子子弟,從幼兒園到初中,都是直接上。」

  「高中也是上的子弟學校,對本廠子弟中考就是走個過場,只要想學,肯定有個位置。考試之前高中班都分完了。」

  說著,駱一航拍拍自己胸口。

  「我,就是提前偷看到你們蕊姐分班,考前拼了三個月,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死命的考進一班,最後一名!」


  此話一出,駱一航又挨了兩下。

  「最後一名你還挺驕傲。」

  駱一航揉揉肩膀,把姑娘手抓住,就不放了。

  「我初三時候可是中游,年級兩個班,排四十多,跟強娃一個水平。」

  「三個月,一路爬到中上,前二十,多不容易呢,還不能驕傲一把啊。

  2

  丁蕊扯了兩下手,沒扯出來。

  換隻手又拍一下,抓著那隻,就抓著了。

  「對對對,你最厲害~~」

  「那當然。」駱一航最大優點就是臉皮厚。

  又又又引來一片噓聲。

  「吁~~」N。

  「姐夫,你那么小就盯上我們蕊姐啦?」

  終於有人發現了盲點。

  駱一航臉皮照樣厚,半點磕巴不打,「那當然。」

  「我倆青梅竹馬,十幾年的老夫老妻~~」

  啪啪啪啪啪啪又挨了一頓「爆錘」。

  厚臉皮再是連翻道歉,就是不改。

  丁蕊後悔了,不該上頭。

  可惜,厚臉皮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那可得好好的顯擺。

  「再就是高考,你們蕊姐半截參加個比賽,拿了個金牌,直接保送了,我苦逼苦逼頭懸樑錐刺股,簡直是噩夢啊。」

  「讓你們蕊姐連拉又拽,一腳踹進交大。」

  「還是在一塊。」

  「又四年,你們蕊姐發了篇PRL,sci一區一作,保研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考研又沒參加。」

  「唉,孩子童年不完整啊————」

  駱一航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嘖嘖嘖的凡爾賽。

  其他眾人,一時無言。

  能在航天中心工作學習的,全都不是一般人,全國拔尖的一批。

  但即便這些人。

  在大學期間也沒發過sci一區一作啊。

  sci一區,什麼含金量?

  那是帶個名字就能基本保證碩博無憂的玩意。

  更何況第一作者。

  更何況發在PRL,《物理評論快報》。

  全球物理學界被引用次數最多的物理學期刊。

  即便在這裡,在航天中心。

  丁蕊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一聲蕊姐,喊得誠心實意。

  至於姐夫嘛————唉,真的不是搞學術的人啊。

  還在那叭叭呢。

  「保研之後選導師才逗呢,三個大佬在掐。」

  「陰謀詭計合縱連橫可熱鬧了。」

  「最後還是常院士棋高一著,要不然,你們蕊姐就不會來這兒發大火箭了。」

  「可能是去蓋發電廠,也可能去造大灰機,沒準還會去研究轟轟轟。」

  「幸虧沒去啊,不然就真見不著人了————」

  黎浩宇舉手,「姐夫,蕊姐研究基礎物理的,不管具體製造,那是工程院的活。」

  駱一航聞言納悶道:「那你們技術支援中心現在搞得那個?」

  黎浩宇擺擺手,「不一樣,我們那個是理論驗證,屬於實驗裝置實際測試和驗證。」

  方依娜湊熱鬧也舉手。

  「蕊姐實驗室現在叫兜率宮,屬於三十三天外,不歸四方四御王母娘娘管。」

  這是啥黑話啊。

  聽不懂。

  駱一航接口補了一句,「那李大爺不就是元始天尊?」

  刷~~

  一片腦袋在點頭,噗嗤噗嗤全在偷笑。

  背地裡開領導玩笑,這幫小子也壞著呢————

  中間一個小插曲略過。

  駱一航接著吹牛。

  「不過常院士這人吧,心口不一,沒拜師之前說的特別好,等真入門了,哎呦我天啊,完全就不是那麼回事啊,跟填鴨似的,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占下二十五個小時,還得倒欠他的,我這個怨念啊————」

  看得出來,怨念頗深。

  其他人聽得,拳頭硬了啊。

  恨不得狠狠吐槽。

  「姐夫,你知不知道我們師伯祖常院士是錢老第一批弟子啊,一門八院士其中之一,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只收過五位親傳弟子啊!!!」

  莫曉琳難得的話多,慷慨激昂的。

  黎浩宇、鄭斯遠他們也是一個勁的點頭。

  駱一航同樣在點頭,笑呵呵說道:「我知道啊,你都喊師伯祖了,也是錢老一門的吧,航天這邊的,還有飛彈那邊的,一大半都是錢老的傳承吧,百人一院士,千人八將軍嘛。」


  「但那也不代表他不填鴨啊,十月份的時候我在帝都當面還跟常院士說嘞,他自己都承認,還跟我道歉嘞,跟我說對不起,耽誤你娶媳婦啦————」

  「呃————噗~~」莫曉琳撓撓頭,憋不住笑噴。

  其他人也是一樣,哈哈哈笑的東倒西歪。

  除了————駱一航,噼里啪啦挨了一頓揍。

  丁蕊臉蛋通紅,「滾滾滾,我老師才沒有說!」

  「沒說,沒說。」駱一航連連求饒,抱頭鼠竄。

  一邊躲,一邊還偷偷的小聲嘀咕,「呼,幸好幸好,娶媳婦沒反對。」

  嘀咕的聲音大了些。

  丁蕊羞得臉更紅了。

  里啪啦又是一頓拍。

  其他人笑得更大聲了。

  一時間屋子裡充滿快活的空氣————

  一頓飯吃到了下午三點多。

  盤干碗淨酒瓶空空。

  從飯量上就能看出來,非常滿意。

  娘家人認可+1。

  飯後,人多力量大,七手八腳把殘局收拾乾淨。

  都沒用駱一航動手。

  然後到了晚上,一塊去參加航天中心的跨年晚會。

  還是老一套,大禮堂,好幾千人,領導講話吃吃喝喝回顧過去一年。

  天上出差的三位連線祝賀新的一年。

  沒有什麼特別的活動,每年都是一樣。

  就連駱一航被拉出來亮相也是一樣。

  「喲~~小丁男朋友又來啦?」

  「喲~~又來看小丁啦?」

  「靜一靜,靜一靜,都往這邊看,小丁男朋友又來啦~~」

  在這裡,全是娘家人。

  什麼清音農業大老闆,什麼身價百億福布斯年輕富豪第一人,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是小丁的男朋友————

  蓋章認證的。

  美!!

  元旦過後。

  假期?

  沒有假期。

  時間緊任務重,丁蕊又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每天早出晚歸。

  駱一航又恢復了一日三餐家庭煮夫,不對,還加上了送宵夜。


  和丁蕊的相處時間,也就是每天晚上十點、十一點,甚至十二點以後,在實驗室門口接她下班,倆人手拉手往回走。

  不過這也比兩地分居來得強多了。

  白天的時候,駱一航有了大把大把的時間。

  一般就會帶著三隻貓,去到原先的商業街那裡,咖啡館外面坐一坐。

  貓娃子們在附近跑著玩。

  駱一航遠程處理一些工作。

  還有雕刻一些木頭小貓。

  所用木料,就是第一天來的時候,在公園意外發現的那株天才木棉樹的一條枝幹。

  當天晚上,駱一航和丁蕊懷就揣利刃,趁著半夜,烏黑一片四下無人。

  丁蕊放哨,駱一航上樹。

  咔嚓一聲,一刀兩斷。

  樹梢上頭碗口粗的一截跌落在地。

  倆人抱著就回家了。

  偷偷做壞事,賊刺激————

  駱一航一般雕刻的時候都在下午。

  時不時會遇到一個小孩。

  跟周一年紀差不多,二十出頭。

  穿著一身航天中心的藍色工作服,看標識屬於航天科技集團的。

  編號研究所的編號廠。

  小孩名字普普通通,叫梁輝。

  自稱今年二十歲整,剛畢業,正在半工半讀,打算考預備技師。

  二十歲已經畢業了,這麼年輕就進了編號的廠?

  預備技師?

  哪哪兒都透著怪異。

  不過具體的他沒說,駱一航也沒問。

  梁輝是被丁小滿勾來的,過來主要是為了擼貓。

  看樣子很忙,每次都來去匆匆。

  一過來就直奔丁小滿,又是擼,又是吸,抱著就不撒手。

  要不是還知道帶個罐罐,帶兩條肉乾,帶條食堂的炸小魚,每次都不空手,知道賄賂0

  貓大爺才不會讓他又抱又擼呢。

  早撓他了。

  當然,也是因為他每次還會帶一把小梳子,抱著丁小滿的時候也不閒著,仔仔細細的給梳毛,動作還怪輕柔。

  貓大爺舒服的呼嚕呼嚕響。

  八成是被貓大爺當成了天上掉下來的新「僕人」。

  駱一航偷著布下通感陣問過丁小滿。


  怎麼跟梁輝這麼親近。

  丁小滿說的是,有人給送吃的,有人陪著玩,還有人給梳毛,莫不是因為一我是神!

  行吧,貓的概念里,它就是最厲害的——

  一來二去的,梁輝也跟駱一航混熟了。

  有一天,梁輝又來擼貓,抱著丁小滿梳毛的時候。

  突然看向駱一航。

  「哥,您雕的是丁小滿吧,尾巴那裡弧度不大對,您看,小滿尾巴尖是帶點勾的。」

  「您換玉婉刀試試,手腕上下擺動,刀口角度小於15,一點點加重力度。」

  「您這塊料子尾巴部位有個逆碴,您可以把料子反過來,從反方向削,應該會舒服些」」

  駱一航好奇看向他,笑道:「你也喜歡這些?」

  梁輝點點頭,「正學著呢————」

  學?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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