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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5章 1342當面打臉

  第1355章 當面打臉

  駱一航笑笑。

  同樣自我介紹道:「駱一航,我老駱家先祖,能追溯到大三線建設,追溯到新中國成立。」

  駱一航是真不知道自己家哪兒來的,駱一航的爺爺都不知道。

  當年逃難到的平安溝,誰還帶著族譜啊,況且也沒有啊。

  往上搗騰好幾輩都不認識字。

  可能當初的地主家有族譜吧……

  「您要說家族,我們家是沒有,我們老駱家幾代貧農,根正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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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地主家,也就是你們那邊的貴族,他家是家族,據他們自己說,傳承好幾百年呢。」

  「萬幸啊,全死光了,不知道是被軍閥啊土匪啊還是民國時候國民政府派來的縣長給禍禍乾淨了,聽我爺爺說,全家腦袋都被砍下來了,掛在他家門樓上。」

  「那時候天氣跟現在差不多,掛三天都臭了,嘀嗒嘀嗒流湯……」

  「可惜啊,當初紅軍根據地在佛坪,不在這邊,不然他沒準還能活到新中國。」

  「土改怎麼也比全家腦袋掛門樓上強啊。」

  「對了,土改你們知道麼?我們家就是建國后土改分的田,幾輩子頭一回有自己的田。」

  「要不然我給你們講講公私合營?」

  「社會主義改造想聽麼……」

  駱一航談興很濃。

  拉著約翰·卡弗就是一通海聊。

  約翰·卡弗也是頭一次臉上變了顏色,眼角抽動控制不住表情。

  看來是不太想聽。

  真是的,挺大的人了,一點都不愛學習。

  還開口給打斷,「家族的榮光適合放在心中,無需掛在嘴邊。」

  這時候又不講究貴族了?

  變得是真快。

  駱一航剛想反駁。

  老頭話還沒完,特別的熱情。

  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是特矜持又特真誠的那種熱情。

  讓人看了忍不住納頭便拜那種。

  得對著鏡子練好些年才能拿捏的這麼標準吧。

  細節無懈可擊,但仔細感覺,滿滿的匠氣……

  「駱,親愛的駱,我們很欣賞你,認為你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引領你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駱一航輕笑一聲,故作驚訝問道:「等等,你們?你們是誰?」

  約翰·卡弗聳聳肩,張開雙手,「凡人愚昧,神愛世人,凡人都是上帝的羔羊,我們是上帝的牧羊人,引領羊群行走在上帝的牧場。」

  自我感覺可高大上了。

  駱一航撓撓頭,心說啥玩意啊。

  這老頭不是拜爾的人,他來自拜爾啊、嘉吉啊那一大幫子的上級。

  具體是哪裡?

  從他來的地方還猜不出來麼,美利堅、東海岸、紐約……這傢伙是華爾街的。

  但是具體在哪家,是黑石、先鋒、道富;還是高盛、摩根啊、花旗?

  不知道。

  是不是任職的也不知道。

  具體幹什麼的還不知道。

  李叔那邊能查到的,也只有些個社會活動家、藝術品收藏家、家族辦公室負責人之類的名頭,看著就像吃老本的富N代紈絝老頭。

  真接觸下來,怎麼跟個神棍似的。

  駱一航冷哼一聲,隨意說道:「你家上帝是放羊的?為啥不趕豬?是不是因為你們那頭古代沒豬啊。」

  這話說的非常不客氣。

  駱一航不在乎。

  他是修仙的,跟上帝不是一個系統。

  聽完駱一航的話,約翰·卡弗竟然沒生氣,臉色如常,還是那麼「真誠」,甚至帶上了些許「崇高」意味。

  「神愛世人,為上帝放牧迷途羔羊,便是我與你與生俱來的責任。血脈中代代傳承、永世不變的永恆之約。」

  說的多好聽。

  上帝他老人家誰也沒見過。

  普通人都是羔羊。

  他們這幫子牧羊人管著羊羔,讓去哪兒去哪兒唄,沒事殺幾頭吃肉,剃個羊毛理所應當唄。

  還血脈傳承,永世不變。

  咋的,還想著世襲啊?

  這幫傢伙,自我感覺還挺好,連物種都變了。

  還我與你。

  打算把駱一航也拉過去唄。

  可惜,駱一航沒有當牧羊犬的癖好。

  「你們說你們是牧羊人,是給上帝放羊的,就是佃戶唄。」駱一航調侃道。

  說完搖搖頭,繼續調侃,「剛才不是說了麼,我們家在解放前就是佃戶,建國后土改才分了田,咋地?到我這輩又當佃戶,我還越過越回去了?」


  這就是當面打臉了。

  約翰·卡弗果然面色一凝。

  也不裝模作樣了,也不雲山霧罩了。

  沉吟了一會兒,重新開口說道:「我們注意到了你的潛力。你和大多數人不一樣,他們只是隨波逐流,而你,我們相信你看到了這個世界運行規則中的……低效與荒謬。你渴望真正的改變,而不僅僅是抱怨,對嗎?」

  對個蛋啊,咋的,把自己當憤青了?老子這邊可不低效,也不荒謬,你們的話術不更新麼?

  跟誰都來這一套?

  駱一航心裡吐槽著,嘴上又是冷哼一聲,把話題扯遠,「你們?咋的,你們還是個組織啊?」

  約翰·卡弗笑著搖搖頭,「親愛的駱,你不懂世界運行的規律,你也不懂我們的權力,這個世界需要引導。這就是我們的職責,不是在台前享受榮耀,而是在幕後,運用我們的智慧和資源,確保人類這艘大船即使在風暴中也能穩定航行。」

  「你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這就是我最大的誠意。」

  攤牌了,感情這老頭過來不是談判,是詔安。

  還想著拉駱一航入伙。

  駱一航故作驚訝,「臥槽,你們還真是個組織啊,你們有官網麼?公眾號也行,我先瞅一眼。」

  約翰·卡弗皺皺眉,好像不適應駱一航這跳脫的性子。

  搖搖頭說:「沒有。」

  「那叫什麼名字,網上能查到麼?」駱一航不依不饒。

  約翰·卡弗繼續搖頭,「無需知道。」

  「切!」駱一航不屑,「你啥都沒有,我怎麼信你啊,我們鎮裡修車的都有個公眾號呢,沒事發個短視頻。」

  「藏頭藏尾巴連公開都不敢,我再怎麼信你。」

  「你再是詐騙,我可下載了防詐app……」

  駱一航這番話,已經相當於胡攪蠻纏了。

  油鹽不進,就沒想著好好談。

  意思表達的很清楚,明擺著告訴約翰·卡弗,咱們不是一路人。

  約翰·卡弗竟然沒生氣,只是再次皺皺眉頭。

  接著說的更直白了些,「加入我們,你會得到難以想像的權勢和利益。」

  駱一航聞言,拍手大笑,好像很是高興的樣子,「哎,這就對了嘛,說說,加入你們有什麼好處。」

  約翰·卡弗眉頭舒展,微笑道:「金錢俗物就不談了……」

  話沒說完,直接被駱一航打斷,「等等,談,得談,我就看得上俗物。」


  約翰·卡弗搖搖頭,「金錢只是工具而已,你追求的是金錢麼?」

  「你不追求金錢麼?」駱一航一聲反問。

  約翰·卡弗非常誠懇,鄭重回答道:「將我們的工作貶低為對金錢的追求,是對我們使命最深的誤解。金錢不是目的,它只是工具,一個用于衡量資源流動、引導社會能量的標尺。真正的權力在於定義價值本身,而我們,早已超越了被價值所定義的階段。」

  駱一航笑笑,一針見血。

  「別跟我整那些虛的,咱就事兒上見。你讓拜爾他們把種子專利都放開啊,讓全世界想種田的都能種,沒有飢餓吃飽穿暖,你們肯麼?」

  約翰·卡弗愣了一下,又皺起眉頭。

  沉吟片刻,攤開手,「世人愚昧,世人狂妄,痛苦與飢餓是降生的原罪,需要敬畏。」

  一說正事就裝神棍是吧。

  駱一航覺著也沒什麼可談了。

  冷哼一聲,「那是你們,中國十四億人消滅了飢餓,沒原罪。」

  約翰·卡弗站起身,撂下一句「狂妄!」

  轉身就走。

  駱一航在他身後揮手相送,「傻逼!」

  切,這就甩臉子了?

  還是看重錢唄。

  上帝的牧羊人沒看開啊。

  難怪樂意當佃戶……

  ——

  第一次見面不歡而散。

  總共不到半個鐘頭。

  約翰·卡弗飯都沒吃,可惜撩的,還給他準備了一隻土雞一條魚呢。

  回到平安溝,駱一航把跟約翰·卡弗見面的過程跟作戰室眾人一說。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狂笑。

  李叔指著駱一航,邊笑邊罵,「你個小子,讓你頭回見面表現的強硬些,你跟人家講土改,還罵他是佃戶,他個老貴族能聽得了這個?你跟當面抽他大嘴巴就差一個動手了。」

  駱一航拿起瓶水灌了一口,借著喝水掩飾下尷尬,他自己也覺著表演的有點過,用力過猛,放電影裡會被罵成小鮮肉。

  只有一張帥臉,毫無演技。

  但是,爽啊。

  放下水瓶,駱一航好奇說道:「這都啥年月了,老美那邊還玩兒貴族那套呢,這老頭別是個騙子吧,說話跟神棍似的。」

  「不是騙子。」一位國際關係的智庫專家擺擺手,「約翰·卡弗是正經的老米字正星條旗,祖上跟著亞當斯入關的,五月花號上確實有他們卡弗家一號。」


  這位還挺新潮,老通遼er了。

  「其實他們不算貴族,應該是家族,你就大概理解成魏晉南北朝那些士族門閥就行。美利堅那邊這類家族比歐洲還多,政商兩界都有。比如洛克菲勒家族、杜邦家族、甘迺迪家族、布希家族,應該都聽說過吧。這個卡弗也是個家族,名氣一直都不大,資料也很少。我們本以為讓他過來是當個掮客,現在看來,他還有另外的身份啊,他們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

  另一位專家就樸實多了,給駱一航做了一番掃盲,順便提了個問題。

  「還能是啥,秘密結社唄,他們就喜歡搞這玩意,什麼光明會、骷髏會、還有上世紀艾森豪、尼克森、里根、老布希他們弄的那個波西米亞樹林露營俱樂部,都是這玩意。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嘛,愛釣魚的還弄個釣友會呢,他們那幫子大資本家,商量點兒禍害世界的事兒,不也得拉個群啊。」

  「咱小駱總也是牛氣了,人家親自過來拉你入伙。」

  第一位專家說話就是這麼淺顯易懂還詼諧。

  把個牛哄哄的隱秘團體,說的跟山大王似的。

  駱一航撇撇嘴,「啥入伙啊,這叫請客、斬首、收下當狗。第一頓鴻門宴我沒進門,第二頓青梅煮酒我把桌子給掀了,等著吧,下一步該斬首了……」

  ——

  果不其然。

  第二天,有個人給駱一航送來一封信。

  漂亮的印花信封,火漆封口,蓋著卡弗家族紋章。

  摳開火漆,裡面整整齊齊迭著一張象牙白色信紙,還噴著香水。

  駱一航把信展開,嚯,漂亮的花體字,鋼筆寫的。

  手寫信,可是有年頭沒見過了。

  老貴族真講派頭,打個電話就完了唄,還寫信。

  【駱一航先生,請允許我開門見山。】

  【我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嗯,用你們的話說,『攪局』,非常精彩。你證明了你自己,我們屋子裡那些傲慢的老傢伙們,不得不放下酒杯,認真地叫出你的名字。這在過去三十年裡,是頭一次。】

  開場白還不錯,來自對手的誇讚,看的駱一航心裡暗爽。

  但後面味道就不對了。

  【我們坦誠一些。你以為你在和拜爾、在和嘉吉,或者別的什麼競爭?不。你是在和由資本、專利法、遊說集團、國際標準組織和政府監管編織成的一套系統作戰。】

  【你可以贏下一場戰役——比如一場專利訴訟。這很好,我們甚至欣賞這一點,它證明了系統的健康。但你想過沒有,為什麼你無法贏得戰爭?因為你每突破一道壁壘,會發現後面還有十道。你的對手不是某家公司,而是『系統本身』。而我們,就是這套系統的……維護者。】


  先揚後抑,這是亮肌肉呢?

  還系統,好怕怕啊。

  誰沒有似的。

  【所以,我的到來,不是來求你停手。而是來給你提供一個更明智、更強大的選擇。】

  【從外部,你永遠只能挑戰系統。但從內部,你可以塑造它。】

  【加入我們,你將獲得一個席位。你可以參與制定下一代的技術標準;你可以看到未來二十年的世界政策藍圖;你可以在那些看似與你無關的金融和貿易規則中,實現你的一切理想,注意,是一切。】

  【簡單說,我們可以把你從一個英勇的挑戰者,變成一個真正的建築師。你的理想和抱負,將獲得一個你難以想像的平台。】

  這是……在開價了?

  不得不說,還挺有吸引力的,約翰·卡弗當時也說過,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最後一段,則是警告。

  【當然,你有權拒絕。並繼續你……悲壯而昂貴的遠征。】

  【但請理解,如果你拒絕了這次邀請,你之於我們的性質就變了。你將不再是一個值得吸收的潛在夥伴,而是一個需要被系統性排除的病毒。屆時,你將不再面對商業競爭,而是面對系統本身的免疫反應——那將遠超你目前的想像。】

  【是選擇在規則的牢籠里繼續撞得頭破血流,還是選擇坐上牌桌,成為制定規則的人?這是個關於效率和智慧的選擇,而非單純的對錯。】

  【期待你作出明智的選擇。】

  還期待?

  還有一句,而非單純的對錯?

  嘿嘿,小黑子露出雞腳了吧。

  他們也知道自己是錯的啊。

  正義一方沒必要加這麼一句。

  信不長,只有一頁紙,駱一航很快看完。

  給大家傳看一圈。

  李叔看完後,彈著信紙,沖駱一航調侃道:「咋樣,明智了不?是打算當挑戰者啊,還是當建築師?還別說,別看文縐縐的,說的還挺坦誠,理想、抱負、制定規則,多勾人啊,多高尚啊。」

  駱一航呲笑一聲,「詔安嘛,當然得高大上,宋江賺好漢上山還得掛起替天行道大旗呢,等真上了山,逮著高俅都能放,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咯。」

  駱一航看得明白,請客斬首收下當狗嘛,重點是狗。

  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捏捏信封,卻感覺裡面還有東西。

  抖一抖,從裡面掉出一片樹葉。

  一片很薄、很輕、還皺皺巴巴的黃金做的樹葉。

  這是什麼東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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