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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2章 1290變態(二合一)

  第1302章 變態(二合一)

  身後惡風驟起,速度極快。

  駱一航比它還快。

  猛然擰身,側頭。

  眼角餘光掃到竟是一隻穿著登山靴的大腳。

  駱一航右手快若閃電,在大腳踹上自己之前,刁住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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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勢迴旋掄出。

  那隻腳,帶著後面的一個人,直接被掄出懸崖。

  高聲慘叫著,從懸崖外面又掄回來了,轉了一大圈,飛起來砸在身後樹幹上。

  砰!

  慘叫戛然而止,變作一口鮮血噴出。

  接著咚的一聲。

  貼著樹幹滑下,摔在地上。

  悄無聲息。

  駱一航這才看清,躺地上的是弗雷德那個沉默寡言的保鏢。

  這傢伙有意思啊,竟然打算把駱一航踹懸崖下面去。

  到底怎麼他了,這麼大惡意?

  是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

  還是把他孩子扔井裡了?

  明明不認識嘛……

  啪嘰。

  邊上又響了一聲。

  駱一航扭頭一看,弗雷德擺了個彆扭的鴨子坐姿勢癱軟在地,臉蛋煞白。

  雖然他本來就挺白的,現在是嚇得都發灰了。

  牙齒打顫,全身都在顫,顫巍巍開口道:「他……他死了麼?」

  駱一航笑著搖搖頭,回答道:「沒有。」

  說完走到那個保鏢跟前,蹲下身。

  揮拳照著他胸口重重一擊,然後往旁邊一讓。

  噗~~

  那人又是一口黑血噴出。

  駱一航轉頭,衝著弗雷德笑道:「現在是死了。」

  弗雷德恐懼剛平復些,剛想站起來,還沒起來呢,一聽這話,啪嘰又癱下了。

  接著……

  駱一航有時候也挺煩自己五感太靈敏。

  捏著鼻子沖他揮揮手,「沒事喝那麼多水幹嘛,也不知道控制點,到遠處待著去!」

  弗雷德聽著駱一航語氣不善,都快哭了,「控……控制不住……」

  冒出幾個詞趕緊閉嘴,也不敢再辯解,連滾帶爬遠遠的挪開。


  原來癱的那地留下一攤水痕。

  離遠了也不管用啊。

  「唉。」駱一航嘆口氣,又對著弗雷德和顏悅色,「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我怎麼會殺人嘛,我又不是壞人。」

  弗雷德已經被駱一航這一會兒兇惡,一會兒和善的態度給嚇懵了。

  和善的時候更嚇人啊。

  駱一航一笑,他就想尿。

  即便是現在他離著駱一航已經挺遠的了,也沒被捆著,想跑隨時可以跑。

  但他不敢。

  全身都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剛才在懸崖邊上,他保鏢在背後要把駱一航踹下去的時候,他在側面就看見了。

  當時就嚇了一跳。

  沒成想駱一航竟然沒死,竟然單手抓著保鏢腳腕就給掄出去了。

  他的保鏢可是個二百多斤的大塊頭,帶著擋子彈的。

  在駱一航手裡輕飄飄跟紙人一樣,飛出去的時候身子都平的。

  駱一航單手抓著他掄,竟然沒撒手,轉了個圈。

  跟扔鐵餅似的,撒手之後扔出去好幾米遠,砸在三米多高的樹上。

  這還是人麼??

  這也太嚇人了……

  ——

  其實駱一航是真沒想嚇唬他。

  說的也都是實話。

  駱一航真沒弄死這個保鏢,弄死了還咋問話啊。

  他第一口噴血,那是撞樹上撞出來的,掉地下暈了。

  第二下,是駱一航擔心他被撞出內傷,給他活血化瘀呢。

  雖然,可能早了點吧。

  不重要,反正是弄醒了。

  這時候沒反應,裝死呢。

  裝的還挺像。

  探鼻息都不喘氣了。

  摸胸口也摸不到心跳。

  掐人中擰腰眼翻眼皮,一點反應都沒有。

  技術不賴啊。

  要是一般人,見此情景真以為自己殺人。

  心一慌,腦子一亂。

  這荒山野嶺的萬一沒想起來毀屍滅跡,沒準就被他逃過了

  可駱一航是一般人麼?

  不是啊。

  心跳雖然摸不著,但血液流動在駱一航五感察覺之下,清晰著呢。


  駱一航再拍拍他臉蛋,喊了幾聲,「醒醒,醒醒,別裝了。」

  還沒反應。

  「我可提醒你了啊,我知道你在裝死,別怪我下手狠。」

  這句話說完。

  駱一航伸手摸著他左肩膀,嘎巴就把胳膊給卸了。

  「啊~~」保鏢疼的一聲慘叫。

  「啊~」弗雷德嚇得跟著一聲慘叫,覺著褲襠里又有一股暖流。

  駱一航皺皺眉,扭頭瞅了弗雷德一眼,沒說什麼。

  但就在駱一航扭頭的功夫。

  那保鏢從身後抽出匕首抬手就捅。

  駱一航都沒回頭,捏著他手腕嘎巴又給卸了。

  保鏢又是一聲慘叫。

  這回叫的叫的那叫一個悽慘,悠長。

  撲啦啦林子裡的鳥都被嚇跑了。

  駱一航這才回過身,輕聲笑道:「再叫把你腿也廢了。」

  嘎~~

  清淨了。

  保鏢死死咬著牙,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哎,識時務者為俊傑。」駱一航欣慰的點點頭。

  伸手把他拎起來,就跟拎個布娃娃似的。

  還給他翻過來,好奇的在他身上摸索。

  「你在哪兒藏的刀子?……哦,屁股後面這有個夾層,還挺隱秘,怪不得沒注意……你是早有準備啊。」

  找到了他的小秘密,駱一航也就沒了興趣。

  又給他翻過來。

  翻過來一看,嚯,好像是壓到他被卸掉的手腕了,給他疼的腦門上的汗嘩嘩往下流,跟洗了個澡似的。

  愣是一點聲音都沒出。

  「真聽話。」駱一航十分欣慰,微笑著拍拍他肩膀。

  一沒注意又拍到他被卸掉的左胳膊上,給這保鏢疼的啊,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駱一航鬆開手,還想道個歉來著。

  算了,不重要。

  「現在你可以出聲了,我問,你答,聽明白就點點頭。」

  保鏢趕緊點頭。

  長出了一口氣。

  齜牙咧嘴的真難看。

  「你知道劇烈疼痛多久會休克麼?」駱一航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保鏢愣了一下,沒想到駱一航沒問他的身份,受誰指使,問的卻是這麼莫名其妙的問題。


  但也沒敢反問,趕緊回答:「根據疼痛程度不同,幾分鐘到幾小時不等。」

  駱一航對此回答很滿意,「專業知識不錯。」

  「第二個問題,你現在的疼痛程度,多長時間會休克?十幾分鐘還是幾十分鐘?」

  保鏢傻呆呆的不敢回答,根本不知道駱一航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駱一航繼續追問,「探討一下學術問題嘛,你說我要是再給你身上開幾個洞,你距離休克時間是會延長還是縮短呢?」

  這保鏢已經毛了,哪有在自己身上,拿自己的傷,還是你給弄的傷探討學術問題的。

  你是魔鬼啊,魔鬼!

  保鏢已經崩潰了,哭喊著:「我什麼都說,所有的都告訴你!」

  駱一航揉揉鼻子,覺著自己也挺變態的……

  但是呢。

  該問的還得問。

  「你說休克之後,多長時間自己能醒?比方說你吧,是能醒過來,還是醒不過來了?」

  「醒不過來是腦死亡,還是變植物人呢?」

  「你說人能疼死麼?比方說你吧,你要是疼暈過去,我把你弄醒,你再疼暈過去,一遍一遍的,最後會疼死麼?」

  「我還真沒見過疼死的人呢。」

  說著駱一航又從邊上撅下根細細的樹枝,真的很細,就跟織毛衣的針那麼細。

  然後擼起保鏢的袖子。

  這回注意了,是他被卸掉手腕的那根,儘量沒碰他已經腫的跟豬蹄似的部位。

  擼起他袖子,露出皮膚之後。

  駱一航拿起細樹枝,噗~~在他胳膊上戳了個洞。

  血嘩的就流出來了。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保鏢還以為要給他放血上刑呢,嚇得死命的扭。

  還掙扎著要爬起來。

  倆胳膊都廢了也不知道怎麼起的。

  駱一航伸手一按,他就動不了了。

  駱一航還寬慰他:「別擔心,就是看看你血小板含量怎麼樣,傷口能不能快速癒合,一個小洞而已,死不了的。」

  保鏢……保鏢還能怎麼樣,他只能信任啊,也不再掙扎了。

  靜靜的看了一會兒,血還真的不流了。

  本來也就是一個小洞嘛,跟針扎了似的,即便不包上,流血也能自己止住。

  駱一航拿著小棍,笑容特別燦爛。


  喃喃自語道:「原來這還真能戳破啊,挺好,真挺好用的。」

  說著說著,駱一航緩緩看向保鏢,笑容更加燦爛,「哎,你說我要是多戳幾個洞,就比如在你肚子上吧,一圈一圈的,你肚皮會不會變成花灑啊?」

  「你覺得水壓大不大?能噴多遠?」

  「誒它還能自己停麼?還是勁太大就停不下來了啊?」

  一邊說著,駱一航一邊還拿樹枝在他肚皮上比劃。

  語氣特別好奇,特別真誠,可有期待感了。

  「花灑??花灑……」保鏢開始還沒意識到是什麼東西。

  等他聽明白之後。

  嘎的一聲,暈過去了。

  駱一航隨手一錘他被卸掉的那條胳膊。

  「啊~~」的一聲慘叫,立馬又醒了。

  駱一航還挺不高興,「跟你說事呢,睡什麼睡。」

  保鏢已經被折磨的魔怔了。

  他被掐著腳脖子扔出懸崖的時候就已經快嚇死了。

  這現在駱一航的態度又是一會兒好一會兒壞,好像在動刑,更像個科學怪人要拿他做實驗。

  心理的折磨比肉體折磨還嚇人,還不如上刑呢。

  明明他骨頭也不硬,混口飯吃,沒打算送死。

  「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都說……都說……」

  保鏢又被整崩潰一次,喃喃著就知道叨咕這一句。

  駱一航覺著現在應該是真老實了。

  開口問道:「你剛才裝死是什麼技能?心臟怎麼不跳?」

  「瑜伽。」保鏢老老實實回答,「用力擴張胸腹肌肉,提高腹壓,減少靜脈血回流,使心率減緩。有風險,時間長會真的死。」

  嚯,還挺多才多藝啊。

  看著五大三粗的,還會瑜伽。

  「你還會什麼?」駱一航接著問。

  「格鬥、槍械、開鎖、跑酷、跳傘、攀岩、潛水……」保鏢一個一個跟報菜名似的,說了老長一串。

  他會的這些東西,怎麼聽著不像保鏢,倒像個間諜。

  「你是什麼身份?」

  「傭兵,也是盜賊。」

  是個賊啊,那就對了,用得上這些手藝。

  不過看他這體型,兩百多斤也能當賊麼?

  嗯,應該不是入室盜竊的小偷,不是駱一航去年拿手抓餅拍下來的那種。


  沒準是電影裡演的那樣,搶銀行闖保險庫的大賊。

  「誰派你來的?」

  「紅狼。」

  紅狼?不是阿爾諾麼?

  「紅狼是誰?」

  這次保鏢搖頭了,「我不知道,紅狼只是個代號,我沒見過他,他每個月給我二十萬美元,讓我去給安托萬·阿爾諾當保鏢。」

  不用駱一航問,這保鏢把他的來歷主動就給說了。

  但是安托萬·阿爾諾?

  這個名字挺熟悉啊,老阿爾諾的大兒子。

  「紅狼為什麼花錢讓你做安托萬的保鏢?」

  「安托萬和紅狼要通過我進行聯繫,他們兩個人不見面。另外我要每周向紅狼報告安托萬做了什麼,這件事安托萬不知道。」

  嚯,還玩碟中諜。

  中間過一到手,萬一哪邊出紕漏了,這傢伙就是被扔出去的替罪羊唄。

  算起來還是安托萬比較慘,人家紅狼那邊從頭到尾都沒露面,他身邊都被安排上監工了。

  「那你為什麼又成了弗雷德·阿爾諾的保鏢?」

  「半個月前被安托萬安排跟著弗雷德。」

  「你的任務?」

  「安托萬的命令是盯著您和阿爾諾的交易內容,每天向他匯報;找機會弄到您的秘密,什麼都行,可以用任何手段。紅狼的任務是……是……」

  保鏢沒敢說。

  「是什麼?」駱一航沉聲追問。

  保鏢努力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是找機會除掉您。事成之後會給我五百萬美元。」

  「哈~」駱一航笑了一聲,「所以你就打算把我踹下懸崖?還真是簡單粗暴。」

  保鏢低下頭,沉默不語,不敢與駱一航對視。

  「為什麼要除掉我?」駱一航再問。

  保鏢搖搖頭,「不知道,他……他沒說。」

  「除了要幹掉我,還讓你幹掉誰?」駱一航繼續追問。

  保鏢瘋狂搖頭,「沒了,沒有別人。」

  駱一航笑了笑,輕聲說:「我不信。」

  「真沒了,真的沒有!」保鏢高聲叫喊。

  駱一航繼續笑著,又一次輕聲說道:「我不信。」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嘎巴一下把他右邊肩膀又給卸了。

  「啊~~」保鏢痛苦慘叫,眼淚鼻涕流的滿臉都是,哭喊著,「真沒有啊,真的沒有……」


  駱一航這才相信是真沒別人了。

  嘆了口氣,咋偏偏盯上我了呢。

  另外還有點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我只會拆,不會裝,你忍著點。」

  保鏢:……

  忍著唄,還能咋辦啊。

  ——

  這邊暫時問的差不多了。

  但是不能偏聽偏信嘛。

  駱一航站起身,又去到弗雷德待的那地。

  過來一看。

  呦,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弗雷德直挺挺倒在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暈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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