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第269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上一章放出來了)
范小胖這裡沒問題了。
景恬還跑房車裡了呢。
於是林一誠直接讓劇組先解散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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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都不在,還拍啥?
林一誠上了景恬的房車。
這是他給景恬單獨準備的。
跟范小胖那輛一樣,也是奧迪的。
這方面,林一誠把一碗水端的很平。
「人呢?」林一誠問。
車廂里只有小孫在,沒見到景恬的身影。
「她在洗澡呢。」小孫連忙回答。
「那行,你先出去吧。」
「哦哦。」小孫趕緊點頭。
走到車門口的時候,還悄悄吐了吐舌頭。
小孫剛加盟星河影視公司半年多,是楊天珍一手培養出來的。
在進入這個圈子前,她就聽過林一誠和景恬的一些傳聞。
畢竟,從來不給別人寫歌的林一誠,之前可是親自給景恬寫了兩首歌。
只不過,她當時也和那些吃瓜群眾一樣,以為兩人之間只是單純的朋友和老鄉的關係。
等她成為景恬的助理後,才發現事情原來沒有那麼簡單。
今天發生的一切,更是證實了她這個想法。
原來,她跟的人,是未來的老闆娘啊。
小孫心裡很是興奮。
似乎看到了未來的前途,一片美好。
——
林一誠剛在車廂里坐了沒一會兒。
就聽到後車廂那裡,傳來景恬的聲音。
「幫我拿下衣服。」
浴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縫隙,裡面伸出一條藕白的胳膊。
林一誠拿起了身邊的一個袋子,往裡瞅了瞅。
是景恬的沒錯。
除了衣服和褲子外。
還有一套新的小可愛。
那件小可愛,很有特色。
白色的,純棉的,正中處,還有一個粉色的「Hello Kitty」圖案。
林一誠知道,景恬就喜歡穿這種,純綿帶著卡通色彩的小可愛。
另外一件是什麼?
林一誠拿出來一瞧。
樂了。
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
上面還有刺繡,繡著兩隻小鴛鴦。
在戲水。
林一誠目光閃了閃。
話說,他跟景恬這麼久了。
還從來沒有像刺繡圖案那樣過呢。
如今,這豈不是天賜良機?——
林一誠伸手,作勢把袋子遞了過去。
「謝謝。」景恬剛要接過袋子。
卻不料,林一誠又把手給縮了回來。
然後,趁勢拉開了浴室的門。
「你……」景恬剛要生氣,一抬頭,發現眼前站著的正是大橙子。
景恬先是愣了下。
緊接著想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呀~」景恬一聲驚呼。
然後雙手抱胸,雙腿並的嚴實。
「別看了,快出去。」景恬嬌羞的說道。
「出什麼出?」林一誠反問。
他最喜歡景恬這害羞的小模樣。
羞答答的,嬌滴滴的。
含苞待放,欲迎還拒。
那是獨屬於景恬的別樣魅力。
這種小乖乖的模樣,更惹的林一誠想要親親她,抱抱她。
「哎呀,不行,你快出去。」景恬的臉蛋兒變成了一隻紅蘋果,眼睛也不敢跟林一誠對視。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麼?」
林一誠嘴裡問著,手上動作卻是動作不停。
——
「呀~」景恬害羞的捂住了雙眼,似乎有些不敢看。
眼睛倒是捂住了,可景恬只有……
林一誠直接進了浴室。
空間本來就不大的車載浴室,頓時變的狹小擁擠了起來。
林一誠想起了老白的那句詩——溫泉水滑洗凝脂。
似乎,春天提前到了,很是溫暖。
林一誠重新打開了蓬頭。
頓時,浴室里霧氣飄飄,好似人間仙境。
「來,小乖乖,給我搓搓背。」林一誠輕聲說道,就像一隻大灰狼,在騙單純的小白兔。
「那,只搓背哦,沒有別的。」景恬聲如蚊鳴。
「那當然了。」林一誠差點兒就要拍著胸脯保證了。
「那伱,先轉過身去。」景恬又輕聲說道。
景恬雖然很聽話,但她還是很害羞。
不想被大橙子一直這麼看著自己。
大橙子剛才的眼光,有些像大灰狼。
「行吧。」林一誠有些不情願的轉身。
心裡暗道可惜,大甜甜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還是得多開發,讓她多歷練一下。
——
只是很快,林一誠的心裡,又樂了起來。
他現在,正好面對著門的方向。
就在門上,安裝了一面寬大的鏡子。
這是世上最偉大的發明!
設計這面鏡子的奧迪設計師,絕對是個天才!
只見景恬從掛籃里,拿出一條小毛巾,抹上了一點兒沐浴露。
雖然雲里霧繞。
但林一誠還是看清了。
景恬見林一誠背轉著身子,剛鬆了口氣,然後舉手就要給他擦後背。
卻是一眼瞧見了那面鏡子。
她此時的樣子,正被鏡子一絲不苟的映照了出來。
「呀~」景恬再次嬌呼。
她手忙腳亂的想要遮。
可是蓬頭正開著,地上還有很多水。
這一慌亂,景恬腳底一滑,重心不穩。
眼見就要摔倒。
林一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景恬剛要開口。
「嗚~」
——
劇組外圍,群演區域。
「趙哥,你的午飯。」
那個綽號「小黃毛」的群演,拿著兩個塑膠袋子走了過來,把其中一個遞給了比他年紀大的那個群演。
「謝了兄弟。」趙哥接了過來,打開一看。
「嚯,伙食真好啊。瞧瞧,西湖蝦仁,糖醋裡脊,油燜大蝦,還有韭菜炒雞蛋。一瓶非常可樂,呦,還有倆橘子。」
「是啊,真好,都快趕上過節了。」小黃毛點頭道。
「趙哥,怎麼這麼早就放飯了?不才拍了一會兒嗎?」
「我哪知道啊?」趙哥大口扒著飯,含糊不清道。
「那今天咱們還能上戲嗎?」小黃毛又問,「要是上不了戲,就沒工資了吧?」
「瞧你,沒見識了吧。」趙哥咽下嘴裡的食物,又擰開了非常可樂,喝了一口。
「林導的戲,都是按天算的。就是說,不管你上沒上戲,只要來了,就有工資領。」
「這麼好?」小黃毛問道。
「那當然了,不然為啥那麼多人打破頭想來這裡當群演?」
「哎,我艹,地震了!」小黃毛忽然驚叫起來。
「啊?」趙哥被他這麼一驚,筷子一抖,手裡的那隻蝦仁頓時掉在了地上。
「哪裡地震了?」趙哥感覺了一下,沒有異常啊。
「你看那裡!」小黃毛朝著一個地方指著。
趙哥順勢一看。
只見,遠處的一輛房車。
——
「閉嘴!什麼地震!那是……」趙哥說到半截兒,忽然警醒,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趙哥心疼的看著掉在地上的蝦仁,然後用筷子重新夾了起來。
用力吹了吹,上面還是沾了許多泥土。
他只好輕輕倒了點兒可樂,沖了下,這才重新扔到嘴裡。
「這麼好的東西,丟了怪可惜了的。」
「那是什麼?」小黃毛還是不解,追問道。
「嘿,你小子,一看就是個雛兒。」趙哥咂了咂嘴,嘿嘿笑了起來。
「那是誰的車子?」趙哥問道。
「好像是景恬的?」
「剛才誰上車了?」趙哥又問。
「呃,好像是林導?」
「那不就結了,一男一女,在車上,能幹什麼?」
「做運動?也不對。」小黃毛撓了撓頭,忽然像是明白了過來,驚訝道:「啊,你說他們該不會是打起來了吧?」
「棒槌!」趙哥用筷子敲了下小黃毛的頭。
然後,趙哥左手拇指和食指指示了一下。
「明白了嗎?」
「哦,哦。明白了。」小黃毛恍然大悟。
他倒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
畢竟,一些小電影還是看過幾部的。
只是一時間沒有往那個方面想。
更是沒有想到,這還是在劇組呢,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
「你呀,就是沒見識。不過,你剛才說的也沒錯,他們確實是在做運動,也是在打架。」
趙哥嘿嘿一笑,接著又說道:「這種事兒,在圈子裡太正常了。」
「我給你說啊,我之前跟過一個劇組。當時啊,那個喬峰和阿朱,就在帳篷里。那聲音叫的,隔著二里地都能聽見。」
「真的?」
「我騙你幹嘛?」
「對了,當年,另一個劇組,那誰被襲胸的事兒,你知道不?」趙哥壓低了聲音,有些鬼鬼祟祟道。
「聽說過。」小黃毛點頭,語氣有些憤恨。
「那你知道誰幹的嗎?」
「啊?該不會是你吧?」小黃毛又驚了起來,然後,看向趙哥的眼神兒有些不善了起來。
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一般。
「瞎扯什麼呢!」趙哥又用筷子敲了下他的頭。
「那事兒啊,是我一個老鄉乾的。」
「然後呢?他怎麼樣了?」小黃毛咬牙切齒道。
「還能怎麼樣?當然被劇組開除了。」趙哥撇了撇嘴。
「這不是關鍵,你知道我老鄉給我說了啥嗎?」
「說了啥?」小黃追問。
「他說,她啊,當時絕對不是那啥了!」
「啊?」小黃毛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她當時才多大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黃毛根本不願意相信。
那個人,可是他心裡的白月光。
他從電視上看到的第一眼,就迷戀上她了。
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甚至,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幻想的人,也都是她。
為了她,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紙巾。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愛而不得的女人,竟然在那個年紀,就……
——
「有啥不可能?」趙哥又撇了撇嘴。
「你知道她有個乾爹吧?」
「那不是『教父』嗎?」
「狗屁的『教父』!不過是幌子罷了。人家出錢出力的捧她,還讓她住大別墅,甚至別墅的名字里都有她的名字里的一個字。」趙哥朝地上吐了口吐沫。
「要是不吃到肉,憑什麼啊?人家是傻子不成?換你,你願意?」
小黃毛愣愣的搖了搖頭。
「再告訴你,知道我那個老鄉為啥要那麼做嗎?」
「為啥?」小黃毛呆呆的問道。
「當時一進組,他就跟我們打賭說,看眉眼、看身段兒,她早就不是了。我們也不信啊,然後他就急了,為了證明自己,所以才那麼做的。」
「我給你說,我這個老鄉,可是個中老手,他泡過的女孩子,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了。到底是不是,他一搭手就知道。」
「這,這……」小黃毛只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衝擊。
以前的那種種的濾鏡,也碎了一地。
這一刻,他似乎為自己那些死去的子孫,感到了不值。
「瞧你那德行,一個美國人,有啥好迷戀的?人家都不會正眼瞧你一眼。」
「當時在劇組,她對我們這些群演,別說用鼻孔看我們了,都恨不得離我們遠遠的,似乎我們身上有什麼髒東西的似的。」
「我可去踏馬的吧!還有臉嫌棄我們?什麼玩意兒!」
「喂,你沒事兒吧?」趙哥瞅著小黃毛的神情有些不對勁,連忙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我沒事兒。」小黃毛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話說,過去半個小時了吧?」趙哥也有些不忍心再打擊他了,連忙換了個話題。
「嗯?」
「瞅瞅,車子還在晃呢。林導真牛逼,我輩楷模啊。」趙哥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語氣充滿了艷羨。
——
又過了許久。
劇組另一輛房車上。
范小胖的房車。
「兵兵姐,車子不晃了。」范小胖的助理小王,朝著景恬的房車努了努嘴。
「晃多久了?」還穿著角色服飾,沒有卸妝的范小胖,慵懶的半躺在座位上,問道。
「一小時零六分鐘。」小王抬手看了看表,報出了準確數字。
「這狗男人,還真賣力氣。」范小胖輕哼了一聲。
小王跟范小胖已經很多年了,關係很是親近,也敢跟她開玩笑。
「兵兵姐,我可真羨慕您,太幸福了。」小王的臉上寫滿了羨慕,似乎,還帶著那麼一絲遐想。
「那是,我的男人,當然厲害了。」范小胖一臉的傲嬌。
「兵兵姐,林導這麼厲害,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辦法啊?」
「你問這個幹嘛?」范小胖瞟了她一眼。
「那個,我男朋友,跟林導比起來差遠了。要是有什麼方法,能給我說下嗎?我讓我男朋友也試試。」小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真沒辦法,這是個人體質問題。」范小胖隨口敷衍道。
當初,她給林一誠熬海參湯的事兒,當然不能告訴別人了。
景恬給林一誠喝藥酒,她也不知道。
不管怎麼說,在別人面前,都不能揭自家男人的短。
這是原則性問題,絕對不能馬虎。
「哦。」小王失落道。
「回頭,你讓他多鍛鍊,多吃點兒好的補品吧。」范小胖還是說了一句。
——
景恬的房車上。
「壞死了,你真是壞死了……」
一向溫柔可人的景恬,難得的發了小脾氣,嘴裡嬌嗔著,小拳頭還不依的錘在了林一誠的肩頭。
剛才大橙子又騙了她。
說好了只搓背。
結果……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
這可是在房車上,還是在劇組,她出去後,可怎麼見人啊?
只不過,景恬手上的力道,軟綿綿的。
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能理解。
景恬就是再有活力,她也承受不住啊。
「消氣沒?小乖乖要是沒消氣,就多錘幾下。」林一誠笑道。
「討厭,你就是個大色狼!」景恬的小嘴裡表達著不滿,倒也舍不再錘了。
這可是她的大橙子,她心疼呢。
「乖,彆氣了,她剛才也是在演戲嘛,演員入戲嘛,很正常。」
這些話,剛上車的時候,肯定不能說。
那時候景恬肯定還在氣頭上,時機不對。
為了這個家的和諧,林一誠,真是拼盡了全力。
現在,景恬就是再有多少怒火,也都發泄出去了。
「哼,可是她太過分了,她剛才都,都……」後面的話,景恬卻是說不下去了。
之前和范小胖的那一幕幕,她都不願意再回想起來。
太難為情了。
「沒事兒,你要是還不高興,接下來,就狠狠的報復回去。她之前怎麼對你的,你後面就怎麼對她。」林一誠笑著說道。
「這……」景恬有些猶豫了起來。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一誠循循善誘。
「可是,還是很難為情的。」景恬的臉,又紅了起來。
「有什麼難為情的?她又不是別人,都是一家人嘛。」林一誠繼續勸導。
「再說了,有我在呢,我肯定是向著你的。」
「真的可以嗎?」景恬遲疑道。
「當然了,別忘了,你可是正宮,是大婦,你對她怎麼樣,她都得受著。」林一誠又說道。
「那好吧。」景恬微微低頭。
林一誠沒有看到,景恬的美眸里,竟然閃現出了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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